凡煙小說

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張露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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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局長打的好主意,但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周文定的酒量根本不是他們能想像的。

所以,當地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時,能灌周文定的人卻是越來越少了。

現場趴下的就有好幾個了,而有好幾個,甚至都是到衛生間裏吐了再出來,重新跟他拼。

但饒是如此,等到毛局長自己都倒下之後,現場除了周文定之外,就再也沒有半個還保持清楚的人了。

“周少,你真是太厲害了!”張露臉紅透了,結結巴巴地說。

她還算是好的了,雖然也喝得有點高,但至少還能站穩,別的那些人,倒是一個都沒有辦法保持好坐姿了。

周文定淡淡一笑,說道:“我喝酒還是可以的……我打電話讓人送他們回去吧,不然的話,一會出事了不好。”

“找局裏的人來代駕吧,我有電話。”張露說著,拿出手機翻起來。

只不過,她翻了半天都翻不到,看上去也是真醉了。

周文定搖了搖頭,問清楚了名字之後,便拿過她的手機撥了出去。

這一輪安排,就忙到了晚上十一點,這才將人都送走了。

“張姐,你呢?”看到張露還站在自己身邊,準確地說,是靠在自己身邊,周文定問道。

“我……我不想回去,回去也是面對一個冰冷的家。”張露淒然說道。

“什麽?”周文定一怔,這是什麽情況?

“周少,你能陪我聊聊天麽?”張露看著他,有點激動地說。

“恐怕不好吧,會讓人非議的。”周文定搖頭說。

“不會的,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我想你會對一些事情很感興趣的。”張露看著他,認真地說。

周文定心裏一動,不過還是搖頭說:“張姐,如果你回去,萬一讓家裏人知道我們在一起,那樣的話,就算沒事,都會讓當成有事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不用怕,我們又不是一起走,約好地方就是了。”張露說道。

周文定看著她,這個女人看來對自己是有什麽陰謀了,就不知她想幹什麽了。

那麽,自己倒是可以成全她一下,看看他有什麽陰謀詭計!

他一向大膽,於是便應了下來:“好吧,既然你想跟我說事情,那我如果不去的話,好像有點對不起你了。”

張露嬌媚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周少,你真會說話……那麽,我們約在什麽地方見面好?”

“這個你定吧,畢竟你熟一點。”周文定無所謂地說。

“不如不找一個酒吧,裏面有包間,也不會太吵的。”張露說道。

“行,你定吧!”周文定點頭說。

張露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酒吧,正好也有包間,於是便開始出發。

張露本來就沒有開車來,於是攔了一輛的士前去,而周文定則是過了一會後,才自己開車去,等來到達地方後,一看離剛才的酒店也沒有多遠,只不過繞了幾條街就到了。

這個點數,倒是酒吧最好生意的時間段,周文定都有點奇怪,張露到底是怎麽找得到包間的,莫非,她有自己的門路?

不過,他也沒有想那麽多,想暗算自己的話,估計她還沒有那種本事。

停好車子後,他走了進去,直接就來到了包間那裏,敲了下門,沒一會,門就打開了,張露那張半醉的臉也露了出來。

“周少,你才到啊!”看到周文定出現,張露嬌聲說道。

“剛才去了個廁所,就慢了一點。”周文定一邊走進去,一邊說道。

“噗!原來是這樣,那沒有關系。”張露嬌笑道。

包間裏燈光很暗,張露也打著了“請勿打擾”的燈,一般來說,這種情況下是不會有人進來的。

當然了,也不排除那些醉漢,但這種情況倒不是很多,因為這是最高級的vip房,外面還有保安看著,醉漢基本上是不讓走進來這裏的。

周文定坐下來後,張露也挨著他坐下來,一點也沒有避嫌的意思。

“還是有點吵,坐的遠聽不到。”她解釋了一句。

周文定笑了笑,並沒有揭穿她的意圖,說道:“沒關系,坐近點也好,說話也方便一些。”

正在這時,門又讓敲響了,服務員拿著一些吃的和啤酒進來放下,然後又恭敬地走了出去。

“這是套餐的,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不用管的。”張露解釋道。

“張姐,你現在醒了一些吧?”周文定問道。

“嗯,啤酒還能來一些。”張露點頭說。

“那就好,不然的話,我自己喝著也沒有意思。”周文定說道。

張露熟練地打開酒來,跟他碰了一下,嫣然笑道:“來,剛才他們都灌你,我都不好意思了,看到你沒事,我現在可以好好跟你喝一下了。”

“原來你也看出他們在灌我了啊!”周文定淡淡地說。

“周少,我也不瞞你,毛局的用心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我同樣也能看出來一些。”張露正色道。

“呵呵……好了,我們不說那些事,喝酒吧!不過,我可說清楚了,喝歸喝,醉了可別怨我。”周文定看著她說。

張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過了一會,才說:“周少,你放心好了,出了什麽事我都不會賴你的。”

說完,她就將酒喝了下去,一罐啤酒,她只是一會就喝光了。

“厲害!”周文定微微一笑,自己也喝了下去。

“說吧,剛才你說有什麽事要跟我說的,現在可以說了麽?”將罐扔進了筐裏後,周文定淡淡地說。

他來這裏可不是跟她約會的,而是要問事情的。

“周少,你急什麽啊,時間還長得很,我們先喝一點酒,讓我壯壯膽,我才能說出來。”張露媚笑著說。

周文定淡淡地看著她,過了一會,才拿起酒來,說道:“行,你自己想說就說,我無所謂的。”

“周少,請!”張露笑了笑,又跟他碰了一下。

周文定也不問,跟她喝了起來,他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的酒量這麽大,剛才在酒店裏她可沒少喝,而且看上去也喝得差不多了,但才過了多久,她又生龍活虎般,莫非,她剛才只是在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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