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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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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文定讓一盆冷水潑下來,直接就焉了。

“我也忘記了,其實以往也差不多這幾天的。”蘇雅嬌羞地說。

剛才她讓周文定弄得情難自已,也不管那麽多了,任由他輕薄,沒想到最後關頭,卻遇到了親戚到訪!

周文定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又看看自己,簡直就有一種想死的沖動。

“誰讓你這麽色,我才懶得理你了!”蘇雅羞得要命,從包裏取出一包姨媽巾,便沖進了衛生間裏。

“苦啊!”周文定看著自己的形狀,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過了一會,他眼珠一轉,也走進了衛生間裏。

“啊……你幹什麽啊?”看到他進來,剛剛搞定的蘇雅吃了一驚,叫道。

“我不管,反正我這樣你也要負責!”周文定厚著臉皮說。

“我……我怎麽負責得了?”蘇雅大奇,同時又無比的羞澀的悄悄看了一下,便是臉紅心跳。

“有一個方法!”周文定神秘地說。

“什麽方法?”蘇雅問道。

周文定貼著她耳朵,將方法說了出來。

蘇雅大羞,看著他那副賤樣,含羞地點了點頭。

周文定大喜,想不到這妞還真配合,這下子終於可以放松了!

下一刻,他的嘴巴就瞬間張大了,一聲痛呼險險出口!

幸虧他忍得住,不然的話,這一聲鐵定會召來外面的人的。

“你幹什麽?”他痛得蹲了下去,震驚地說。

“你這小流氓,居然敢讓我做那種事,我不踩你踩誰?”蘇雅氣鼓鼓地看著他,哼道。

周文定欲哭無淚,還以為她會聽話,沒想到她卻心狠手辣到這種程度,這下子完了!

“看,效果比你說的好多了,都沒勁了!”蘇雅眼睛瞄了一下,偷笑道。

“……”周文定真想放聲大哭,都讓她狠心的踩了那麽腳,痛都痛死了,哪還有心思想那種事,不熄火才怪!

“你狠!”他從身上掏出了美顏膏塗上,等痛感稍退,才惡狠狠地看著她說。

蘇雅看到他痛成那樣,心裏也有點後悔,不過嘴裏卻不服輸,說道:“誰讓你那麽壞?現在效果多好,哼!”

周子蘇瞪了她一眼,然後慢慢走出了衛生間。

蘇雅看到他這樣,心裏不安起來,這壞蛋不會真生自己氣了吧?

她低著頭走在後面,也出去了,看到周文定坐在沙發上,那一臉的不爽,心裏便更加不安了。

如果周文定說話還好,但現在他一言不出,到底是想幹什麽啊?

“我……”她走到他面前,欲言又止。

“我回去了,你跟她在這裏吧!”周文定說著,便施展了一道神農之氣,讓徐惠儀的酒氣消退了很多。

“一會她會醒來,你自己跟她說。”周文定淡淡地說,然後站了起來往外走。

蘇雅怔怔地站在那裏,直到周文定要出去了,她才猛然沖到他後面,抱著他說:“對不起,我錯了!”

“你怎麽錯了?你是蘇大小姐,你多牛啊!”周文定淡淡地說。

“我……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那樣了……如果你想,我現在還可以照你說的做。”蘇雅抽泣著說。

“不用了,我回去了,時間也不早了!”周文定將她的手拉開,淡淡地說。

“你……你別這樣,我害怕!”蘇雅看著他的樣子,突然哭了出來。

周文定心裏一軟,轉身摟住她,說道:“我是真的不想了,你別想多了!好了,乖一點,睡一覺起來,什麽事都沒有了。”

“你沒生氣?”蘇雅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說。

“剛才有一點,現在沒事了。”周文定搖頭說。

“真的?”蘇雅說道。

“真的!”周文定猛點頭。

蘇雅看著他,突然一下子撲了上來,張嘴就吻。

周文定一怔,不過也很快就回應了起來。

兩人都陷入了激情的熱吻中,沒有註意到床上的徐惠儀悄然醒過來了。

看著兩人在那裏熱吻,徐惠儀開始還沒有清醒,傻傻地盯了一會後,才想明白了怎麽回事,頓時羞澀起來。

然後,一股無形的醋意便湧上了心頭,這壞蛋居然敢吻別人,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她好想那個人是自己!

然後,她便看到周文定的手伸進去了,在那裏不斷地變換著動作,一顆心頓時怦怦亂跳起來,這壞蛋,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聽著蘇雅鼻子裏發出來的哼哼唧唧聲,徐惠儀更加的臉紅了,這兩人簡直就是太不要臉了,居然當著自己的臉在這裏上演這種戲份!

過了一會,她突然發現,周文定的眼睛正震驚地看著自己!

她頓時也驚住了,傻傻地看著他,完全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她醒了!”周文定小聲對蘇雅說。

蘇雅正處於一種無比興奮而羞澀的狀態中,聽到他的話,頓時一驚,木然回過頭去,便看到了徐惠儀那一副樣子。

“哎呀!”她頓時羞得要死,一下子推開了周文定,跑進了衛生間裏。

周文定攤開了手,然後走到了床邊,對一臉色羞紅的徐惠儀說:“惠儀姐,你醒了啊!”

“哼!”徐惠儀反應過來,一下子轉過身去,不搭理他。

“惠儀姐,你這是幹嘛了?”

周文定輕笑一聲,伸手去扳她的肩膀。

“不許碰我,你這壞蛋!”徐惠儀生氣地說,豈有此理,居然這麽厚臉皮!

“惠儀姐,你這是生什麽氣啊?”周文定嘿嘿笑道。

“我就是生氣了,你管得著麽?”徐惠儀一下子坐了起來,氣鼓鼓地看著他說。

“我怎麽就管不著了?你可是我的……姐!”周文定一本正經地說。

“你只是將我當成姐麽?”徐惠儀惱怒地說。

“是啊!”周文定心裏暗笑,臉上卻是一本正經地說。

“你……周文定,你好樣的,我知道了,我走還不行麽,省得在這裏妨礙你們!”徐惠儀臉色一苦,便從床上起來,找到鞋子穿起來。

“惠儀姐,你這是去哪?”周文定故意問道。

“回家!”徐惠儀氣憤地說。

“哎,你怎麽一點玩笑都開不得?”周文定將她的身子扳過來,好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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