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我們也生雙胞胎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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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因為尚夫人嗎?因為和尚楚的媽媽有過節。可怎麽聽著像是針對全家呢?

她聽不懂,頭疼的時候也想不明白,搖了搖頭對母親道:“媽,其實就是個誤會,您先別這麽說好嗎?”

那邊尚楚聽到江母冷漠與決然的口氣,也趕緊走了回來,看看江母正牽扯著陸千秋的手,“阿姨,您和叔叔消消氣,剛才的事情我聽懂了,我媽她沒有別的意思,因為之前你們三人都不認識,所以才會發生了那樣的誤會,現在誤會說開”

還沒等尚楚說完,江母擡起右手,臉上浮現出冷漠和疏離,“就算是誤會,我們家黎黎以後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江母的態度與之前判若兩人,就像是尚楚犯下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行一樣,沒有任何轉還的餘地。

尚楚的尷尬,陸千秋心疼,甩掉母親的手,“媽,為什麽?怎麽會突然這麽說?就算是有誤會,也不可以這樣。”

陸千秋要向母親所表達的意思是,就算是因為對尚夫人有意見,有不滿,也不應該把火發洩在尚楚身上。老爸老媽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況且之前對尚楚這個人可謂是萬分滿意的。

“來人!送客!”

這時候,沈默了一陣未曾開口的尚夫人突然發話了,就像是在燃起的火苗中又澆上了一桶汽油,火勢迅速又竄了起來。

江母冷笑,對江父道:“老/江,看見沒有?走!咱們走!”

陸千秋以為江父會比江母冷靜,至少平時在處事上,父親顯少說話,都是三思而後行。可是沒有想到,江父竟是與江母默契的對視後,沈重的嘆了口氣,看也不看尚楚,便向包房門口走。

“叔叔?阿姨?”

尚楚的表現,讓千秋感到難受,平時多麽倨傲的男人,現在卻在低聲下氣似的挽留著自己的父母。

“爸!媽!”

千秋在身後扯父母的袖口,可是江父江母就像鐵了心,根本不為所動,江母回身,怒斥千秋:“攔我做什麽?如果你早跟我說是這家人,就算是你這輩子嫁不出去,媽也不同意!”

江母一揚手,甩開陸千秋的動作又猛又急,千秋重心不穩,一個踉蹌退後了幾步,被尚楚接住。

可惜此時的陸千秋沒時間和尚楚對話,甚至沒有時間眼神交流,推開尚楚,便跟上父母的腳步追了出去

江父江母出門後便轉了向,找不到電梯室,又不願搭理陸千秋,更不可能搭理跟出來的尚楚,固執的問門口的服務生,下電梯往哪走。

服務生在前面領路,江父江母緊隨其後,陸千秋只好跟在父母後面,走在最後的是尚楚。

“少爺!”

快走到電梯室時,有黑西裝的人追上來,敬聲請示尚楚,“夫人請您回去。”

“滾開!”

尚楚對那人沈聲低吼,俊眸玄寒著,像頭即將爆發的野豹。

而江父江母也不看尚楚,電梯門開了,就趕緊走上去。陸千秋跟隨著,尚楚也跟著走上來。

電梯從三十六層下到一層,中間分別在幾層裏有過停留,有其他人走上來乘電梯,四人就都共同退向了電梯後方,可是整個下降過程中,四人都沒有交流過,江父江母始終冷漠的態度,讓尚楚不好再開口。

直到出了電梯,江父江母加快了出門的腳步,穿過酒店大堂,就要走出門口。可透過酒店的玻璃幕墻,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雨還在小,似乎比剛才進來的時候下的更急了。

“阿姨,我送你們回家吧,外面”

尚楚迅速超越了前面急走的老兩口,可是後面那句“外面還下著雨呢!”並沒有說完,江父一擺手,“你回去吧,我們打車就可以了。”

雖然江父的聲音和語氣還算客套,但未免太過疏離了,很明顯是和江母一個態度。

尚楚皺眉,手中緊緊攥著車鑰匙,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拒絕的這麽狼狽過。

他只好無奈的扭頭,凝視陸千秋,可現在的千秋比他還要無奈,只能給他一個‘抱歉’的眼神,趕緊又追上父母。

最後,還是在江父江母的固執下攔了一輛出租車,尚楚從服務生那裏要了一把傘,在陸千秋上車前匆匆遞給她。

兩個人之間沒有對話,只能用眼神交流著。尚楚目送著出租車離去,手上的車鑰匙越攥越緊

尚楚再回到包房時,顏敏已經吩咐了酒店服務生上菜了,滿桌事先點好的豐盛菜肴,顏敏獨自坐在諾大的餐桌旁,為自己斟滿了一杯白酒。

“媽,你幹什麽?”

見顏敏端起酒杯,將白酒一飲而下,尚楚沖到了桌邊,奪下女人手中的酒杯,可惜已經晚了。

顏敏咳嗽,辛辣的酒氣讓中年女人的眼淚流了下來,卻咳嗽一陣後,摘掉金絲邊眼鏡,朝尚楚笑著,“好兒子,我生的好兒子,還知道叫我媽!”

“砰!”

尚楚把奪下來的酒杯狠狠摔向對面的墻壁——

還有一更,估計會很晚,但是能寫完。

☆、89 他們早在一年前就同居了

陸千秋到家時就不再和父母講話了,仿佛是在和父賭氣,付了車費,便先下了車,獨自一人往家中頹廢的走去。

而特別諷刺的是,江家三口人一到家,大雨就停下來了,太陽重新從雲彩裏露出了腦袋。

江母也和女兒賭氣,為了氣陸千秋,到家就對江父講:“看見沒有?什麽叫雨過天晴?只有過去了,徹底斷了,太陽才能出來。”

陸千秋把自己鎖在臥室裏,不想和父母講話,更不想聽到母親諷刺的話。可是心裏已一團亂麻,無力的蹲坐在門後,一遍遍在問著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麽?到底又該怎麽辦?怎麽辦才好呢?

尚楚是在一周以後才見到的陸千秋,在過去這一周當中,尚楚約過她好幾次,可是她都以各種借口搪塞,不是說今天加班,就是明天下班後要到自家餐館幫忙,拒絕與尚楚見面。

因為這一天是周末,尚楚一早便開車來了吉祥,致電給千秋,如果她十分鐘內不出來見面,就直接敲江家門找人。

十分鐘後,憔悴的陸千秋從江家走出來,神情失落了上了尚楚的車,白色路虎隨後發動,沒有在江家門口停留片刻。

“吃早飯了嗎?”

尚楚手把著方向盤,目視著前方,雖說表情冷酷,聲音卻透出關切與柔和。

“沒吃,不餓。”

靠在副駕駛上的千秋打不起精神頭,回答的聲音都是淡淡的。而車開往的方向她清楚,也不多問,任憑順其自然的發生。

兩人交往這麽久,很多事情不用太多語言交流,一個表情,一個動作,也知道對方是想表達什麽。

她亦沒有問他尚夫人的事,他也沒有再問江父江母。在去鉆石公館的路上,他帶她吃了早餐,還告訴她已經請好了兩名傭人,今天開始正式上班。

千秋沒有吭聲,請傭人了又怎樣?同/居,根本想都不用想

江家餐館這些天來生意都不好,可能也與近日江父江母的愁事有關。人都說家和萬事興,可是現在,女兒整天面容憂愁,不願意跟爸媽多講話,早上和晚上也都不在家裏吃飯,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不出來。

做父母的,看到女兒這樣,哪個能不心疼?哪個又不難受呢?

“老/江啊,我這幾天仔細想過了,覺著咱們還是跟女兒攤牌說吧,我看她這樣子,我心裏真是不好受啊,畢竟她跟尚楚一直相處的好好的,突然被咱們硬拆散,肯定不能理解。”

江母走到正在抽煙的江父身邊,坐下來,難過地說:“我們攤牌,跟她直接說,讓她知道這個尚夫人是個怎麽樣的人,這個尚家的門千萬入不得!”

江父抽了兩口煙,一時沒說話,想了足有半分鐘,才道:“畢竟涉及到風家過去的家醜,就這麽告訴她,萬一她又要是去告訴風蜜,讓風蜜爸媽知道了,該說我們老兩口嘴不嚴了!”

江母嘆氣,無奈,“說我們嘴不嚴也沒辦法啊!那是我親生閨女,她受了那麽多苦,好容易跟我們團聚了,我可舍不得看她往火坑裏跳!我不跟她把事情講清楚,道理擺清楚,她那倔勁上來,怕是要一年半載都不理我!”

江父想了想,又問江母:“那你打算怎麽跟她講?直接說風蜜她姑當年就是被尚楚的父親害死的嗎?”

江母咬咬牙,“對!就直接講!不但要讓她知道這個,還得告訴她當年風蜜她姑受的那些苦,是怎麽被這個狠心的尚夫人折磨的小產的!尚楚的爸也不是好東西!當年有了風蜜姑,還跟這個尚夫人結婚,他們全家都不是好人!我閨女若是嫁進他們家,就是往火坑裏跳!”

江母越說越氣,拍了拍桌子就要起身,江父掐了煙頭急問,“你要去哪?”

“我回家!現在就告訴閨女去!還得告訴她,上次來砸咱們家餐館的事,也是那個壞女人幹的!”

江母解開了身上的圍裙,隨手掛在了一張餐椅上,腳剛跨出門檻,一輛黑色的加長奔馳車緩緩停在了餐館門前。

江母以為是前來餐館吃飯的客人,可是又隱約感覺不太像,誰能開這麽好的車來普通的小飯店吃飯啊?

江母正狐疑,只見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從副駕駛座裏走下來,躬身站在後排車門前,把車門打開。

當看到一只白色高跟鞋落地的時候,江母還只是一臉好奇的狀態,可當尚夫人的整個正身露了出來,江母一手扶上門邊,另一手插向了腰間。

江父站起身,走到江母身後,想問江母怎麽了,剛才不說回家一趟,現在怎麽站著不動了?

江父看見了正走上臺階的尚夫人,微微一怔,隨即冷下臉,對江母道:“別惹氣!如果她再敢亂來,咱們馬上報警!”

因為顏敏身後跟著保鏢,上次在餐館跟風蜜爸吵架,後來先動手掀桌子的,就是其中一個年紀大的保鏢。

而一周前的不愉快還帶著餘熱,就像永遠熄不滅的火苗,一直在燃燒著。

顏敏走上最後一個臺階,見江父江母都在怒視著自己,中年女人高傲的扯唇一笑,“怎麽?餐館不營業嗎?”

江父江母互看一眼,江母怒道:“營業,只是不歡迎那些壞心眼的人!”

顏敏繼續笑,面上也看不出生氣,對後面跟著的保鏢擺擺手,示意退下。

然後高傲的揚眉,“坦白講,我也不願意見到你們。可是沒有辦法,都是為人父母的,我能理解你們現在的心情,也希望你們能理解我。”

江父不說話,臉色冷沈,凝視著顏敏,江母扯扯嘴角,表示不屑。

“今天我來,主要是想告訴你們,一定勸勸你們女兒,別對我兒子太過癡心了,就像你們說的,他們不可能走到一塊,她入不了我尚家的門。”顏敏道。

江母雙手環胸,糾正的回道:“我想你是搞錯了,可不是我閨女入不了你們家門,而是你們那家門,我們家嫌棄!”

“嫌棄?”顏敏冷笑,“既然嫌棄,那為何還要纏著我兒子不放?”

“你把話說明白,是誰纏著誰不放?”江母上前一步,又被江父拽了回來。

“當然是你女兒纏著我兒子不放。”顏敏高傲,嘲弄道:“她倒是會哄人,哄得我兒子對她千依百順。最近,我兒子特地買了一套新公寓給她,兩人相好的時候就會往那所公寓跑。如果不是你女兒死纏著我兒子,願意跟我兒子這樣私會著過日子,我兒子恐怕早就跟她分手了。”

“你說什麽?”

江母突然聽到這種話,如遭雷擊一樣難受,可是頓了頓,又覺得這個女人是在胡扯。

“你給我嘴巴放幹凈點!誰纏著你兒子了?誰和你兒子私會了?我家閨女清清白白,可不是你想隨便侮/辱就侮/辱的!”

在江家餐館門口,江母更是容不得這個女人在胡說,一手怒指向顏敏,“你給我走!我家餐館還要營業!影響我家的生意!我立刻報警抓你們!”

“清清白白?”

然而,江母的話卻讓顏敏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好像聽了多麽可笑的笑話,“看來你們真是把自己女兒當珍珠了!我告訴你們,他們早在一年多之前就同/居了!剛才你女兒還上了我兒子的車,他們又一起去那所公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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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我要你心裏只有我

顏敏突然放聲大笑,“看來你們真是把自己女兒當珍珠了!我告訴你們,他們早在一年多之前就同/居了!剛才你女兒還上了我兒子的車,他們又一起去那所公寓了!”

“你胡說八道!”

江母說完,便回身返回餐館,不知道在尋找著什麽,江父跟進去,在身後問:“孩子她媽,你找什麽?”

江母擡頭,指向後廚,對江父道:“你去幫我,到後面找根棒子來,我今天非得教訓教訓這個胡說八道的女人不可!”

江母被氣的心臟突突狂跳,剛才這些話都被鄰裏鄰居聽著了,若是傳出去,他們家黎黎將來還怎麽嫁人呢?

江父嘆著氣,江母有高血壓,一心急就升高,老兩口都歲數大了,根本生不起氣。

江父沒有走向後廚,而是在思索了片刻後,決定給女兒打一個電話。家離餐館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女兒現在過來餐館,就是駁斥這個壞女人剛才那些話的最好證明,堵上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最後,也正好讓女兒看清楚,她跟尚楚真的不合適,如果非執意下去,這樣的婆婆,她是否能接受?

江父摸出手機,迅速撥打陸千秋的號碼,可惜那邊沒有信號,電話一撥通,就聽到那邊不在服務區的提示聲。

江父無奈,只好攔下江母的動作,勸著她先坐下。可是門口的尚夫人卻不依不饒,上前問江母:“江夫人,不知道你現在是否有時間?”

江父江母共同擡頭,沒有一點好臉色和顏敏對視著。

顏敏說:“有時間的話,你我兩個母親,現在就去那座公寓走走。看來不讓你們親眼看見,你們是不會相信的。”

“到時候,可要把你們女兒領回來,深刻的教育一番,別讓她再糾纏我兒子了!”

顏敏的話,江母是再一句也聽不下去了,一手捂著開始痛麻的額頭,一手哆嗦著指著顏敏:“好!我就跟你去看看,今天我女兒要是不在那,以後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寧願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跟你說道說道!”

顏敏不說話,只是扯了扯嘴角。而江父見江母站起來,趕緊拉住她,“你還真去啊?怎麽這麽配合這個瘋女人,她瘋言瘋語呢!”

江母甩開江父的手,“沒事,我今天就要和她較較這個針,再敢詆毀我閨女,我跟她沒完。”

鉆石公館的主臥室內,空氣旖/旎而aimei,一番恩愛過後,香汗淋漓的陸千秋側身枕在尚楚修/長結實的右臂上,尚楚則半靠在chuang頭前,露出精健的上身,低下頭,抓住她放在胸膛上的小手,像只饜足的獸,在她頭頂柔/軟的發絲間一遍遍輕嗅。

“好像都瘦了,剛才握那兒的時候,一下子就握住了。”

他蹭在她耳邊,說著情話,而已被他折騰到疲倦的千秋雖說臉會紅,卻也無力再捶打他。

像只小貓似的貼著他胸口,也不說話,他的手伸進被子,撓她的癢肉,她也只是撅了撅小嘴,沒叫也沒笑。

“在想什麽?”

尚楚見她這樣沈悶,就連剛才恩愛的時候,她也都是心不在焉的,直到他開始慢條斯理的占著她,故意折磨她,她才難受的在他身下哀求了幾聲。

心疼地攬過她,指腹在她覆蓋上淡粉色吻痕的肩頭上摩/挲,他輕輕低問著,她便虛軟的回答:“沒想什麽。”

“請的傭人中午就會到,我們可以在這兒呆上一整天,晚上吃完了晚餐,再回家。”

尚楚敘述著,並且一點也沒有尋問她意見的意思,忽然滑進被子裏,翻了個身,重新覆在她身上。

陸千秋不樂意,躲開他吻下來的唇,“尚楚,我累了。”

“我知道,我輕點。”

陸千秋蹙眉,雙頰升起兩道紅霞,身體的上的反應控制不了,尚楚仿佛對她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十分了解。

“今天是排/卵期嗎?”尚楚一邊動作,一邊問著。

她知道他渴望什麽,也知道他現在心裏在想些什麽,可是她回答不了他,或許她真的不是個正常的女人,她不知道自己的排/卵期。

“大概也許。”

她閉上眼,在被悲傷充斥的情緒中,被尚楚親吻,溫柔而又細膩的吻,落在她冰涼的肌膚上,她的雙手被他的雙手按在chuang上,身體陷入柔/軟的chuang褥,上面是他結實的身軀

車已行駛了一段路途,江母不願和顏敏坐在一塊,好像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都嫌惡心一樣,不久,撫摸著越來越脹的額頭,問坐在對面的顏敏,“還有多久才到?”

顏敏正在閉目養神,睜開雙眼,沒有回答江母,倒像是在說:來都來了,還怕遠啊?

然後擡頭,看向坐在前方副駕駛的保鏢,“聯系一下那邊的人,問問,少爺現在離開公寓沒有?”

保鏢恭敬的說“是”,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不一會兒,掛掉電話的保鏢回頭對顏敏道:“夫人,大少爺和陸小姐在3個小時前進入公寓後,到現在不有出來。”

顏敏得意的扯扯唇角,繼續閉上眼睛。

“你們胡說!”

江母憤怒的出口,而顏敏只是得意的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氣派的加長奔馳車一直勻速前進著,而江母的頭卻越來越疼,額頭開始冒虛汗,只能靠不停望向窗外,防止眩暈。

一直到車開進了一座宏偉的洋房小區大門,江母感覺到車在緩緩減速,直至停下,外面有人幫著打開後排車門。

“夫人,請。”

外面的人請顏敏下了車,隨即報告道:“少爺還沒有離開。”

結束以後,陸千秋仍然是悶悶不樂,可尚楚還是有辦法哄心愛的女人開心,博紅顏一笑。

洗好了澡,從浴室裏走出來的尚楚渾身散發著男xing狂野的魅力,偉/岸的上身,寬肩窄腰,濕漉的黑發滴下來的水,沿著脖頸流向強壯胸膛,最後流進精碩的小腹,腰間只圍了條白色的浴巾,陸千秋看了,只瞇了瞇眼,便像貓似的在被子裏翻了個身。

尚楚走到chuang邊,俯下/身,唇貼在她耳邊講了個笑話,背對著他的千秋這才咯咯的笑起來,回頭紅起臉擰著他的耳朵。

“乖,起chuang,該幫你洗澡了。”

他隔著被子,拍了下她的tun部,千秋坐起身,推他,“我自己洗就行了。”

然後她下了chuang,隨手拿起他扔在chuang角上的襯衫先套上,突然發現尚楚坐了chuang沿,往chuang頭櫃上的某樣東西上看。

尚楚的俊臉緩緩沈下來,黑眸凝視了那塊腕表好一會兒。

“為什麽戴我送的那副?”

他不高興,陸千秋看得出來,但其實尚楚早就發現過她不只一次戴上這只歐米茄了。

千秋坐下來,理所當然地道:“這塊表是在你送我那塊之前,風蜜給我的禮物,我要是不戴著,她也會生氣的。”

尚楚挑眉,回頭睨她,“哦?她比我重要?”

“小心眼!”

千秋直接用手指戳他的太陽xue,“你們在我心裏都重要,一個是我的愛人,一個是我的朋友。”

她起身,要往浴室走。

可尚楚隨即又拽住她的手,忽然捧起她的臉,讓她靠向自己,唇貼著她的唇,垂眸深沈的凝視她,“我不要和別人一樣,我要你心裏只有我。”

這句話聽起來很強勢,又很霸道,千秋想了想,也不奇怪,這就是尚楚的風格。

“我心裏只有你?”她轉了轉眼珠,對他強擠出了一個笑意,“怎麽可能呢?那我爸我媽呢?我把他們又放在什麽位置?”

千秋忽然覺得,她和尚楚的對話變深奧了,一個很矛盾,又很尖銳,又是他們之間一直在逃避,卻又最終不可回避的問題。

☆、91 羞愧

千秋忽然覺得,她和尚楚的對話變深奧了,一個很矛盾,又很尖銳,又是他們之間一直在逃避,卻又最終不可回避的問題。

尚楚可能也是這樣覺得,所以在陸千秋這樣一句反問過後,不再說話,反而把滿腔的壓抑發/洩在了行動上,緊緊扣住她的後腦,貼著她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這樣的吻,讓人太難受,太窒息,可又是讓人那麽的欲罷不能,似乎有一種苦中帶甜的刺/激。

千秋沒推開他,吻到兩個人都深深的喘息著,才放開了彼此。怕他喘夠了再擁上來,萬一這次是把她推倒,不起來也是很有可能的。在這方面,尚楚的精力和體力永遠都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而她向來是待宰的羔羊,只有被吃幹抹凈的份。

“我去洗澡。”

她站起來後,就麻溜的往浴室的方向跑去了,一點也不給他抓回來的機會。他只是笑笑,搖搖頭,沖她的背影厲聲喊道:“別跑的那麽快,萬一懷/孕了怎麽辦?”

他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這件事。

在陸千秋進入浴室洗澡後,尚楚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兩個新雇傭的傭人一會就會上門。

尚楚走向嶄新的衣櫃,打開櫃門,裏面盡是掛著標簽的新衣物,其中也包括陸千秋的,雖然還沒有同/居,但尚楚已命人準備好了一切。

找到一條黑色西褲和白色襯衫搭配穿起來,正在系上襯衫扣子,聽到門鈴在響,尚楚沒有多想,走出臥室。

以為是前來上班的兩名傭人,尚楚開門的時候,手上正打著剛剛繞在頸上的領帶,開門後也沒有擡頭。

“阿楚!”

顏敏沒有吃驚,但是聲音裏又充滿著對兒子的斥責,可是站在她身旁的江母,已經開始倒吸著冷氣,心裏在啄磨著,這座公寓果然是尚楚的,至少這個壞女人的話有一半不是撒謊的。

那她的黎黎呢?老天保佑,她的黎黎現在不在這裏。

就算是尚楚,也有失算的時候,顯然從沒有想過母親顏敏會發現他這處寓所,從而找到這裏。

更加讓尚楚震驚的是,母親竟是和江母突然出現在了一塊兒。聽到顏敏聲音的那一剎那,尚楚把著領帶的動作頓住,錯愕的擡頭

“媽?”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尚楚的潛臺詞。

然後尚楚立刻看向江母,非常客套與尊敬的眼神,“阿姨”

尚楚雖然是穿著衣服,但此刻頭上濕漉漉的黑發,以及還沒扣好的襯衫扣子,正在打領帶的動作,無一不顯示,他剛剛是

顏敏肅穆的盯著兒子,吩咐身後的保鏢退下,走進公寓大門,也沒有換鞋,環視起整個房子。

最後,中年女人摘下了金絲邊眼鏡,瞇眼往主臥室的方向望去

尚楚意識到了什麽,可此時似乎兩頭都顧不得,一方面收到了江母很不好的眼神回視,另一方面開始啄磨起母親此行的動機。

再傻的人也不會不清楚兩個中年女人是來公寓裏做什麽,更何況是心思敏捷的尚楚。

“媽!”尚楚沈聲,冷漠的看向母親,然後摘掉掛在脖子上的領帶,向女人走過去,“媽您什麽意思?”

尚楚是極小聲問的,而後回頭看了眼江母,江母正走進來,步子很慢,仿佛每走一步都是很沈重的樣子。

“媽沒別的意思,只想讓你好。”

顏敏高傲的揚了揚下巴,不再看尚楚,轉眸傲視江母,“您的女兒應該就在裏面了,您看是您自己領回去好好教育?還是我帶您一起進去?”

顏敏手指著主臥室的方向,享受的看著江母臉孔上的糾結。

江母沒有作聲,此時已沒有了方才在車上時那樣的氣焰,人若沒有了底氣,就像洩了氣的氣球。因為,剛剛江母在進門時,看到了熟悉的鞋子。

那是自家閨女的小皮靴,棕色矮跟的,靴後身帶一朵漂亮的蝴蝶結。

尚楚看出了江母眼中濛的濕氣,還有垂下的雙手在抖,那是一種壓抑的痛與深深的失望。

“阿姨,我和千秋”

尚楚情急之下,沒有叫黎黎,同時也在高效能,一會大概會發生什麽事。尚楚頭疼,可首先要做的,還是盡可能讓江母理解,真心對陸千秋,希望江母成全。

可江母卻突然阻止了尚楚接下來的話,“你不用說了!我現在什麽也不想聽!江一黎呢?讓她給我出來!給我出來!”

江母吼的同時,身體不覺晃蕩了一下,差一點沒站穩,尚楚連忙上前去扶,“阿姨?”

陸千秋正在主臥室的浴室裏洗澡,開始聽到外面有動靜時,也以為是中午前來上班的傭人。可過一會,又隱約聽到了吼聲,而且這吼聲聽著是那樣的耳熟。千秋來不及多想,關閉了花灑,迅速的拿浴巾將自己擦幹,浴室裏沒有事先準備衣服,只好先套上浴袍,拉開浴室門走出去。

千秋是真的與剛才的尚楚一樣,千想萬想,也沒有想過自己的母親會追來公寓找自己。所以當第一個看見站在客廳裏昂頭背手的顏敏時,忽然停下了步子,臉頰‘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然後,陸千秋看見尚楚的身後似乎擋了一個人,就聽到尚楚對那人說:“阿姨,您沒事吧?”

陸千秋驚訝的捂起了嘴巴,那一刻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各個器官都在短路,全身的血液像在往一處倒流

“媽”千秋極小聲極小聲的叫出一句。

尚楚回頭,正好讓出了半個身位,陸千秋這才看清的確是母親,母親正怒火中燒的瞪視著自己,她的目光像一把錐子,錐紮到她身體每一個部位,從她通紅羞愧的臉頰開始,到她松松垮垮的浴袍,再到她正在輕輕顫抖著的赤.裸雙.腿。

那一刻陸千秋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羞愧、無地自容,她下意識的揪緊浴袍的領口,身上的吻痕遍布,每一處裸/露的地方都是愧對母親的象征。

她清楚的記得,就在不久以前,她還裝模作樣的向母親保證,從來沒有和尚楚在一起過,當時母親是怎麽對她講的?母親說:不管怎麽說,女孩子都要自愛,不到談婚論嫁,清清白白的身子不能給他

母親當時的表情多認真啊!她怕她的女兒受欺負,很怕女兒吃虧,所以苦口婆心的交待。

而她現在呢?

千秋覺得自己此時不痛,而是將那把錐子,一錐一錐的紮到了母親心口上。

她一步一步的抖著身子向前,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母親臉上的變化,然後,她撲通一下跪到了她面前,“媽,對不起!您別生我的氣!”

尚楚沒有預料到陸千秋會突然跪下來,趕緊單膝跪地,要將她扶起來,然而陸千秋卻在掙紮,甩開他的手,雙目直勾勾的打量著江母。

江母隨即揚起了手,就要一耳光煽在陸千秋的左臉上,可是手揚到了半空時,卻怎麽也舍不得打下去,手顫著,眼眶裏的眼淚就順勢流下來。

而早在江母揚起手的那一剎那,尚楚便摟抱起陸千秋,背身擋在了千秋的身前。

“江一黎!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這就是我和你爸養的好女兒”

江母看著女兒被尚楚緊緊摟在懷裏的樣子,不禁抽泣。

千秋聽到了母親的哭泣聲,隨後自己也是泣不成聲,她再次推開了尚楚,想在母親面前懺悔,可是剛剛跪前一步

“媽!”

“媽你怎麽了?”

“媽!媽!”

江母因突發高血壓昏厥,隨即被送往了醫院,而在餐館那邊焦急等待的江父,突然得到通知後,也是緊急趕往醫院。

陸千秋覺得自己有罪,如果母親因為這件事情有一個好歹,她恐怕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杜娟快出來了,有親知道是誰嗎?

☆、92 親生女兒

陸千秋覺得自己有罪,如果母親因為這件事情有一個好歹,她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了。

所以在江母被推進急救室搶救以後,陸千秋自責的蹲在急救室門前一側墻壁角落裏,雙手抱著頭,獨自默默垂下眼淚。

尚楚看了心疼,單膝跪地在她身邊,想用指腹幫她試去眼淚,她卻低下了頭,把臉埋向了膝蓋裏,拒絕他的任何碰觸。

尚楚的手停在半空中,逗留了一會,無奈的看著她蹙眉,另一手漸漸攥成了拳頭。不知道一切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突然之間,他和她的面前就像落下了一道隱形的屏障,將他們生生隔離了。

江父趕到以後,風蜜、白楊及風蜜父母都趕到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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