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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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關於候選總裁的真真假假這一個月,公司裏暗潮洶湧!轉眼間就到了金秋十月!

實情是,公司以顧西澈、宋徽、任雪形成三股暗流,這就是傳說中的三足鼎立!我想任雪、宋徽連成一氣,那麽顧西澈不是會被打的落花流水,工作危在旦夕!等等,宋徽很早就開始追求任雪,他難道真的只是單純的喜歡,比任雪漂亮嬌柔嫵媚的妹子我也見過不少,怎麽沒見他跋山涉水,前赴後繼!難道他早就料到了這種形勢,哎,他不是那種人,但願我多想了。沒錯,我就是以小人之心度花花腸子之腹!

他們爭他們的天下,爭他們的低位,幹我們幾個KP什麽事?幹的事大了,全公司就這麽幾個財務人員,不僅要去市場上調研各種木材、竹材、石材、水泥、混凝土、金屬、磚瓦、陶瓷、玻璃、工程塑料、覆合材料等的成本,還有包括各種塗料、油漆、鍍層、貼面、各色瓷磚、具有特殊效果的玻璃等的成本;除了這些還有專用材料,指那些用於防水、防潮、防腐、防火、阻燃、隔音、隔熱、保溫、密封等木料的成本,除了這些還要走訪各家單位去看別家的設計藍圖方便評估使用何種材料,才能既經濟又堅固綠色。以前我們很少涉及這個領域,所以這次所有我們幾個KP人員都得從頭學起,最好的老師就是顧西澈,他在國外待了六年,熟知各種新型環保綠色的材料。這一個月,我在辦公室待得日子加起來也不超過七天。

宋徽帶我、沈清、阿瘋、肖筱走訪各種工地,拜訪各種材料的供應商,拜訪以前的客戶,房地產開發商,讓我們熟知各種我們需要以後打交道的人。

每天調研回來,我們幾個還得加班寫調研報告,繪制財務報表,公司裏只有我們幾個財務專員在加班,委實可憐可悲可嘆可傷可感!對一個公司來說,財務人員雖然只是看似打打醬油,活躍活躍氣氛。實則不然,財務人員關系著公司的命脈,關系著公司的生死存亡。財務人員要與銀行打交道,要與材料供應商打交道,要與房地產開發商打交道,要與股市打交道。沒有資金,公司如何運營?不評估成本收益,公司如何盈利?不與開發商洽談,公司如何安身立命?不與股市接觸,公司如何獲得知名度?公眾又如何信賴公司?

阿瘋是個工作狂,每次出差都有他的事,每次加班都有他的事,每次辛苦繁重的活都有他的事,每次危險威脅都有他的事。我明白年輕人血氣方剛,想要宏圖大展!他志向大得很,他說他要成為中國頂尖的會計師,三十歲之後要自己開個事務所,他要讓他的事務所和KP、普華永道、德勤、安永等齊名,三十歲之前就深入市場,充分的了解市場,看看市場、人情這水到底深幾尺,倒是很有想法。我說你倒時候開事務所算我一個,我也入股,你就好好幹,如果加班積勞成疾,我會好好給你買一副棺材,每年多給你燒點紙錢。不過熊就慘了,成了遺孀,到時候如果有孩子,她們孤兒寡母多可憐,萬一熊找一個男人,他不僅侵吞了你的家財,還且日日虐待你的妻子兒女,熊畢竟是一介女流,怎麽能打得過那個黑心人!真真悲慘極了!真真冤枉極了!我還像模像樣的抹抹眼淚。阿瘋聽了,沈思了好久,的確是好久,有一個周我每次見到他時他都是沈思模樣。熊問我怎麽了,他怎麽怪怪的,我說歐陽鋒在想他什麽時候才能練成天下第一,黃蓉這丫頭難道背的九陰真經是假的為什麽血氣那麽不暢?華山論劍不到十天了!不到十天了呀!

他最近剛剛考取了國際註冊會計師,全國考取國際註冊會計師的不超過一萬人,而市場需求三十五人。我也是在美國讀書時考取的,當時畢竟是在本土考,所以就容易多了。他沒讀碩士就被KP招聘進來,全事務所只有他一個是本科學歷。所以我經常說他是一支黑馬股,熊是選對人了!但是如果這只黑馬每天都加班,什麽危險都不怕,那麽這只黑馬遲早會變成一只死馬!據一項調查顯示,每天工作十四小時以上的白領死亡率是每天工作八小時的白領的四倍,勤勞上進是好,但是也要註意適度適量!畢竟活著,夢想才不僅僅是夢想,才會變成現實的支力。

經過半個月的調研,接下來就是匯總財務報表,系統的進行分析和總結了。我把這項工作交給阿瘋,自己樂得清閑。小淩的災難再次到了!

任雪讓我晚上就把匯總總結交給她,媽呀,離下班就剩下十五分鐘了呀!而且這匯總比較,系統分析少說也得一個周才可以做完,今天晚上交,這不是明顯為難我嗎?誰讓寡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短!我心裏罵了一通大師兄,我估計他的耳朵應該得紅好一陣子!

我讓我們幾個事務所的同事留下來幫我,也讓FCC三個內部人員留下來救急。任雪轉了一圈說她不放心別人做的方案,說這關系到她的生死存亡。讓我一個人做,我一個人別說一晚上,就是十個晚上也做不完。阿瘋主動提出幫我,任雪不同意,我告訴她歐陽鋒獲得了國際認證的高級註冊會計師,你怎麽還不放心,她只好勉強答應。其他同事想幫忙也幫不上,只能在那幹著急,我就讓阿瘋打發他們回去了。

加班加到十一點,才剛剛把收錄的數據輸入到電腦裏,分析總結過程才是工作量最大的時候。這時,我的肚子也不聽使喚,餓的呱呱直叫,肚子一餓我就沒有辦法思考。

雨紛紛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

我聽聞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伽藍寺聽雨聲盼永恒

…………

我吃力的接起桌子那頭的電話。

“你妹妹的,都幾點了,還不回來?夜不歸宿,被人拐賣了?私奔了?跳河了?撞南墻了?掛樹上了”

我吃力的答道“加班呢,阿瘋在這裏幫我。”肚子一餓,我就全身難受。

“哪個天煞的讓你這麽晚還加班,你等等,看我過去削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斷了他的骨,在把他扔進長江讓他被鯊魚吃了”

“要是能成,不勞你費心,我早就把他雙腳一提,倒掛在樹上了。任雪她著急要總結,不加班不成”我微微嘆道。

“什麽?那個狐媚子?那總結能一朝一夕完成嗎,明顯就是為難你”

我自嘲道“誰說不是呢,怎麽說我也在人家的地盤。還有人家那可不是狐媚子,人家那是溫婉可人,柔情似水,如花似玉,明艷動人,美艷絕倫,楚楚可人,嬌艷如花,窈窕淑女”

“淑女你妹妹,分明是滅絕,絕滅。”這聲音怎麽這麽洪亮,宛若在耳畔。我擡頭一看,可不是嗎,眼前站的這個人不是熊幫主還能是誰?

我吃驚的恍恍惚惚站起來“神速呀”

她一把過來扶住我“就說你餓傷了吧,看吧臉色蒼白,額頭冒汗,自己早就有這個毛病也不註意,工作重要還是身體重要,阿瘋,走吧出去吃飯”

我捧出一個花兒般的諂笑“你重要,這不是出去了嗎”

出來時熊打開一個黑色的車門,我萬分吃驚“你什麽時候買的車,難道說你是一個富婆,只是在我們身邊體驗生活來了”越想越懷疑.

阿瘋開車,她在後邊扶著我“富婆你妹妹,他送的。對了,你這個是病根吧,怎麽來的”

我摸了摸額頭,汗如雨下。“其實我胃一直很好,在美國那年,我捐過骨髓 ,在那之後每次只要我餓急了,全身就冒冷汗。”

我們找了家粥店,我點了皮蛋瘦肉粥,熊點了紫薯山藥粥,阿瘋點了上海海參粥。我吃了一碗,覺得還餓就又來了一碗。

吃完粥,阿瘋和熊勸我回去休息,我不肯。這不僅僅是候選總裁這麽簡單,關系著KP和FCC接下來合作是否順利,關系著KP和FCC以後長期的合作是否順利,FCC是一棵大樹,依傍的好,不僅可以增加KP的名聲,而且可以獲得高額的利潤。如果依傍的不好,那麽KP以後和別的企業合作也不會那麽順利,危及KP以後的聲譽。

他們拗不過我,只好和我一起回去幫忙。下車時,發現辦公室的燈怎麽亮著,難道走時沒關嗎?我問阿瘋他說他關了。我心頭一緊,難道有賊?慌忙打卡進去,沖上十三樓,原來是顧西澈,虛驚一場!他這麽晚來這幹什麽?好多疑問。

他轉身看到我們,驚了一驚。

他又轉身繼續收拾他的東西“你們在這幹什麽,加班?”

阿瘋答道“嗯,windy要調研總結分析,師哥來拿東西嗎”

他沈思片刻“嗯,下班吧。就說我說的,有事我擔著”

說著就要關燈,把我們往出碾。

阿瘋還在拖拖拉拉,磨磨唧唧的說著什麽,我和熊轉眼就跑出了老遠。珍愛生命,遠離加班。

伴隨著霓虹,我左看右看,這車外表非常的精美,而且非常氣派,是一款跑車,一看就有土豪二代的氣場。熊慢步向我走來,給我裹了裹大衣。

突然她發出山崩地裂的表情,壓低嗓音“ 蘭博基尼LP640,果真是蘭博基尼LP640,這是誰的車,這麽高大上。”

我吃了一驚“這不是你們的車嗎?”我仔細瞅了瞅,好像真不是。

“我等屌絲能駕馭的了這種土豪車,做做夢倒是可以的。不過換成你家相公倒是可以的。你家相公那是寶馬推出X6 M限量版車型 ,你知道嗎,這種車型全球僅發售100臺。”她嘖嘖稱嘆。

我滿是疑問“你什麽時候研究起車來了,還很在行的樣子。”

她伸了伸手臂,面向天空,故弄玄虛“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的道行深的很。”她走在我身邊,湊在我耳邊“悄悄告訴你,我是一只修煉了一千八百年的紅狐貍”

我故作驚訝“那我怎麽沒有看出來?上神恕罪,小的不知你大駕光臨到人間,不知上神這次來到人間是報恩,還是渡劫?”

她打了一下我的頭,“那是我隱藏的深,度你妹妹的”

正趕上顧西澈、阿瘋出來,見到我兩打鬧,似乎再問:笑什麽呢,這麽高興。我們裝作什麽事也沒有道了聲“謝謝”。

他獨自一人向那輛豪車走去,熊正要與我說那車的主人,現下一秒我已經出現在顧西澈前面了。

“富賈,可為吾友乎”他怔了一怔,又怔了一怔,難以置信。

“上次那件事我是做的有點過分了,以前的事我們一筆勾銷,好嗎”

他眉頭緊鎖,聲音低沈“所有?”

“所有”

他不在說話,頭也不回的走開了。為什麽我覺得他不怎麽高興,按理說雙方能冰釋前嫌是值得高興的嘛,畢竟這就代表我原諒他了嘛,那他還在深沈什麽?男人心,海底針!

事到如今,我只能感激在那不長的大學時光遇見一個閃閃發光的人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即使我們沒有在一起,我也把他當做信仰一樣的遙遠的愛過,這也算青春無悔了!

那時,我曾無數次的把他的空間打開又關上,只為看看他的相冊到底有沒有更新,隨時感覺手機都在震動,一看見他就變成話嘮,一看見他就覺得幸福,這種感覺不會再有了!

我知道受過傷的地方始終留著一塊疤,但是只要小心翼翼不在受傷,它也只是一個標志,不會疼痛。

雖然,我和他回不去原來的樣子,但是還是可以保持適當的友好的距離。

早晨我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sanlin就叫我去一趟windy的辦公室。

Windy沈著臉,氣勢洶洶。

“你現在是不把我的話放在心裏了嗎?不要以為有宋徽撐腰,就可以目中無人。而且,他說他不愛你,你不知道嗎?我就是要證明你給不了的我都可以給他”

誰也不會想到一向嬌俏可人的windy兇起人來,也會那麽尖酸刻薄。

我直視她“我沒有任何人撐腰,我只是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我想任小姐也是吧”

她生氣的猛得站起身來,目光更兇了。

愛情真可怕,它讓一個俏佳人瞬間喪失理智,它讓一個溫潤可人瞬間變成悍婦,它讓一個千金感頂著小三的罵名,它讓一個女精英瞬間變的不專業,還是一個華爾街的女精英!它讓人分不清工作和私情。我想,任雪是真的喜歡他,宋徽至少是幸運地。

我不卑不亢“我想任小姐也是一個專業的金融人員,那據你分析這總結報告能是一朝一夕完成的事嗎,還請任小姐以專業的態度評估我的工作,要不然我看這種徒有其表,為難員工的公司我也不屑待下去了”

她臉色鐵青,不再說話。

“最遲這周四給我”

“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走了出去,碰上了站在門口的宋徽,他一定看到我讓他的心尖尖人下不來臺心裏憎恨我吧,我那是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這樣不是更好,分手又多了一條理由。

我忙死忙活終於在周四把總結報告給了她,心裏那個戰戰兢兢。她看都沒看幾眼就將報告甩給我,說格式不正確,她看不懂讓我重寫。我又是折騰一番重新寫過,她又說材料對比不夠細致具體,重新做。我又仔細的分析了兩天,再次戰戰兢兢拿到她前面,她說你這主要的材料細致具體就可以,你這寫了一百多頁誰能看的過來啊。你TM分明就在耍我嘛!今天周日本來是出游賞菊的好時節我在加班,我每天要死要活在加班就求今天下午可以合意秋游一下,你就過來看一眼就pass掉了!我憋了一肚子怒氣,上了天臺,老子不幹了。

天臺上秋高氣爽、天高雲淡,我找了個舒服的角落不知不覺睡著了,準是最近加班累的。伴隨著淅淅瀝瀝的雨聲,我一覺醒來。Damn it!已經九點了!一打天臺的門,鎖了!真是時運不齊,命途多舛,賞個秋天門還鎖了,連門都欺負我。Dann it ,下午還是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天高雲淡,秋高氣爽 ,這會盡一副寒蟬淒切,夜半鐘聲的淒淒慘慘!本是深秋的季節,寒風過處,我冷的瑟瑟發抖發抖,一層秋雨一層涼!我一摸兜,damn it !沒拿手機,蒼天吶,大地吶,誰來救救我吶,今天是周日這麽晚了哪有公司加班,只有這種傻×二B公司才這麽磨人!傻×的任雪,去你妹妹的!

我用了平生最大的力氣,叫了半個小時,完全沒有人應,大姐這可在在六十層的樓頂上,有人聽到你的聲音才怪,你以為你是河東獅口還是會一燈大師的獅吼功?這麽下去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問津!樓頂風這麽大,不被凍死,也會被吹死,看來天要滅我!我只求明天有人找到我的屍骨時,多給我燒點紙錢。糟糕,早就該寫寫遺書的,這下好了骨灰也撒不了湘江湖畔!

到十一點,風就更大了,雨也絲毫沒有停歇的樣子,我是喜歡淋雨,可是不喜歡狂風暴雨啊!我蜷縮在一個角落裏,覺得自己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好可憐的說。

這時候我默默的像蒼天祈禱,誰要是能第一個沖進來救我,無論是瞎子還是乞丐還是小偷還是殺人犯還是色狼我都以身相許。

到了十二點風就刮得更大了,我慢慢由希望變成了絕望,俗話說哀莫大於心死。此時的我,已經絕望到了極點!

我聽到鎖鏈撞擊的聲音,我想一定是錯覺,我都開始神志不清了。

手電筒的亮光繞到了我,不知誰開了天臺的燈。顧西澈臉色蒼白,滿目絕望的撲通一聲跪我面前,我嚇了一大跳,這種絕望的表情只有每次想起許娉婷時才會有。而那大驚失色,悵然若失,黯然神傷,滿目瘡痍的神情我卻從未見識過。他拼命將我摟入懷裏,摟的那樣緊,緊的我喘不過起來。只要我稍微挪開一點,他就更加用力,將我摟的更緊,我想推開他,一推摸到他眼角的淚水,他哭了,千年冰山,風吹不倒,百毒不侵的他,哭了。

我想他今天有點精神失常,就不在推脫,任他抱著!

我看到阿瘋和熊站在顧西澈身後,他們驚慌失措。這時宋徽撥開他倆,看到了顧西澈懷裏的我。

宋徽一把將顧西澈扯開,將我抱起。

他陰著臉“我的老婆我自己會照顧,不勞你費心”

顧西澈上來就給宋徽一拳,宋徽一個趔趄,鼻子鮮血直流,不過他還是穩穩的抱著我。顧西澈氣勢洶洶的走了出去,我聽到他“哼”的一聲,在任雪旁邊停下,目光非常兇狠淩厲,任雪向後跌了一步,她也來了!他再次頭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

我笑著說“我自己走吧,沒事”

他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抱著我出了天臺,下了電梯,上了小車,並將車上的空調調到最大。他把我安頓在車上後,讓熊和阿瘋先上來,自己走到了任雪面前。

我聽到他在沖任雪喊著什麽,動作非常激烈,任雪也不甘示弱,邊流眼淚邊辯解。大約過了十分鐘,他頭也不回的來到了車上,任任雪在那哭。

我讓他去哄哄任雪,他沒回應。我沒在管,我現在沒有力氣管別人的事。也許我能做的就是早點放手還他自由。

到家之後宋徽將我抱到臥室,將屋子的空調開到最大。不一會兒,她從廚房熬了姜湯讓我喝下,硬逼我喝了一大碗。他說水放好了讓我進去洗澡,我覺得受寵若驚!好不容易讓送大少爺服侍一次,怎麽也得好好享受。這就是我最大的優點之二:及時行樂!

我洗好澡後,宋大少爺居然做了一碗牛肉面給我。我一吃,那味道絕對不在我的廚藝之下,好家夥,深藏不漏呀。

他看見我吃好了,摸了摸我額頭發現一切正常,就扶我回去睡覺,他坐在我床邊給我講了好多事,其中一件就是他二十歲患過白血病,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骨髓,靠著藥物治療勉強支撐到二十四歲,他一直在美國治療,無止境的化療讓他身心備受摧殘,但是奶奶一直在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給他希望,給他活下去的理由。二十四歲那一年命運似乎對他格外好,他不僅找到了合適的骨髓,還憑借頑強的努力,他考取了耶魯大學的碩士。說來也怪,那骨髓在她體內很少排斥,到近年檢查,醫生說他完全是個正常人,根本沒有患過白血病的癥狀。這樣說來,我們兩個還算有緣,我捐過骨髓,他被人捐過骨髓。

我看他絲毫沒有走的樣子,就明目張膽的趕起了人,他只好說明天過來看你,我說不用了。我怕在他的溫柔鄉裏待慣了,以後舍不得離開。

我上班時,sanlin悄悄告訴我,顧總把報告拿給總裁看了,總裁很滿意,總算逃過一劫!不過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為今之計就是早早簽了離婚書,放他一條生路才是王道!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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