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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半生局,湯水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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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梅從店鋪回來,胤禩把夢梅拉到飯桌旁坐下,夢梅看到眼前有一碗炒飯,好奇的看著胤禩,胤禩笑著“你嘗嘗好吃不”

夢梅好奇的看著胤禩,試探的問“不會是你做的吧”胤禩點了點頭。

夢梅感動的吃了一口,不自覺的流下眼淚,然後看著胤禩“好吃”胤禩笑著摸著夢梅的頭“傻梅兒,好吃就多吃點,哭什麽”夢梅擡頭看著胤禩“人家眼淚多行不?”胤禩寵愛的笑著“行”

“大白天的就打情罵俏啊”胤禟說著便和胤禵走了進來,夢梅擡頭看著胤禟“不損人你能活不”胤禟搖了搖頭“就八哥受的了你”“哼”夢梅繼續吃著自己的飯。

胤禟對胤禩說“八哥,今日皇阿瑪最信任的大學士李光地,言語間還和皇阿瑪說目下諸王,八王最賢,如果你有心還是有可能的”胤禵也說“是呀!八哥現在放棄太可惜了”胤禩溫潤的笑著“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皇阿瑪不喜歡我一切都是白費,倒是皇阿瑪喜歡十四弟,要是十四弟能繼承也不錯”胤禵忙說“八哥,我絕無此心”胤禩一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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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七年十月,丙辰,命皇十四子固山貝子為撫遠大將軍。十二月十二日,十四阿哥胤禵號撫遠大將軍西征,出師禮極為隆重,用正黃旗纛、親王體制,稱大將軍王。

胤禟曾多次言胤禵“聰明絕世”,“才德雙全,我弟兄們皆不如”,並熱心為胤禵試制軍備。

胤禩則是一有時間就和夢梅在一起,兩個人不是出去玩,就是在家裏看書,下棋,或者一起去廚房搞怪,有一次差點把廚房燒了,弄得好幾天弘旺和艾琪看到夢梅都憋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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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十一月初四,撫遠大將軍胤禵領功回京陛見,朝中諸人皆認為胤禵有望承繼,只有夢梅知道結局不是這樣。

夢梅看著艾琪和孫五福感情日益成熟,便借著胤禵風光的時候,請宜妃和德妃幫忙,先把婚讓皇上賜了。

康熙六十一年正月十八日,封皇八子之女為多羅格格,指配九公主之子孫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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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宜妃生病不利行走,夢梅進宮看望,正和宜妃聊天的時候,太監傳來聖旨皇上要見分別見宜妃和夢梅,夢梅便和宜妃一起去暢春園清溪書屋。

宜妃被四人擡在軟榻上,來到暢春園清溪書屋,夢梅在外面等候。

宜妃進去後看到趟在床上的康熙,便傷心的哭起來,康熙看到宜妃溫暖一笑“你那潑辣的性子,怎麽今天到變成暴雨梨花了”宜妃轉哭為笑“皇上就會取笑臣妾”康熙說“聽說你病著,我也不方便去看你,所以就把你擡來了,看你氣色還行,就先回去好好養著吧”宜妃笑著說“皇上也要好好養病,別忘了答應過臣妾明年陪臣妾賞花”康熙點了點頭,宜妃被人擡了回去。

夢梅接著被康熙宣了進去,夢梅看著一臉憔悴的康熙,心裏一時不知是什麽滋味 “兒媳參見皇阿瑪”康熙躺在床上看著夢梅,伸出手“孩子,來,上阿瑪跟前來”

夢梅擡頭看著康熙,走了過去坐在康熙的床邊,“皇阿瑪,吃藥了嗎”“吃過了”康熙笑了笑.

夢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低下了頭,安靜了片刻,康熙緩緩的開口“恨皇阿瑪嗎”夢梅一驚,擡頭正對上康熙迫切想知道答案的目光,不由得心一軟,“皇阿瑪可想聽實話”康熙點了點頭,夢梅嘆了一口氣“恨算不上,就是想不通,皇阿瑪怎麽能說出那麽多絕情的話來,您應該知道我家爺是冤枉的”

康熙被夢梅扶著坐了起來,身子靠在床頭,緩緩的開口“孩子,我不只是個父親,還是一國之君,做事除了要從父子角度,更多要從國家的長遠角度來看,管理一個國家,不僅是要很多人的信服,更重要的是能震住一個國家的威嚴,帝王有時候需要有股殘忍勁,尤其不能有婦人之仁。這樣才能鎮住四方蠢蠢欲動的國家,下手狠,才能不給敵人留後路。八阿哥是個好孩子,他孝順,溫和,待人接物都是溫潤如玉,滿朝文武,親王,後果嬪妃,我的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江南人士全都都喜歡他,宮外都說他仁孝厚德,不務矜誇秉溫良。但是他卻不夠狠,手段不夠徹底,總是給敵人留餘地。他和四阿哥同時爭奪皇位,十三阿哥被圈的那次事件,明明是沖著老四去的,半路卻松了手。老四的斃鷹卻做得很徹底。”

康熙無奈的笑了笑“孩子,還記得明朝開國皇帝朱元璋嗎?當年朱元璋死後,朱允炆即位。朱允炆的為人不也是得到所有人的認可,但就是心不夠狠,放了朱棣,最後在皇宮被活活燒死,我不能讓我朝也出現這種事情,其實十四阿哥和八阿哥關系一直不錯,以後也不會虧待了八阿哥”說完康熙手扶著胸口,不斷的喘氣,夢梅心想原來把事情看得最透的還是皇阿瑪,皇阿瑪是以一個局外人來看,而我們都是困在局中的人,這也許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夢梅扶著康熙,感覺皇阿瑪這個父親當的是真不容易,眼淚不覺地流了下來“皇阿瑪,我懂了,我們不怪你,真的”康熙看著夢梅“孩子,其實有時候真羨慕你,一直可以遵從自己的心活著,老八那孩子苦啊,你……”夢梅擡頭看著康熙,打斷了康熙的話“我知道,我會一直陪著爺,和她生死與共”“好”康熙點了點頭,便讓夢梅跪安,夢梅心知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這千古一帝了,心裏多些不舍,便回頭強露出笑容說道“皇阿瑪知道什麽動物最愛問為什麽嗎?”康熙一楞,隨後笑著說“你呀”“啊”夢梅不解地看著康熙,康熙接著說“豬”夢梅和康熙同時笑著,康熙做了個打人的姿勢“竟然敢拿糊弄老十那套來糊弄我”夢梅一吐舌頭“既然皇阿瑪說我是豬,我就是豬,豬很可愛的,兒媳告退”說著便退了下去。

晚膳剛用過,胤禛來請晚安,康熙摒退左右,看著坐著的胤禛,喝了一口茶緩緩開口“斃鷹,年羹堯,殷特布,隆科多,張谷貞全是你這些年的心血吧”胤禛一驚,馬上跪下“兒臣這幾年一直種地,參佛,未問政事,還請皇阿瑪明鑒”

康熙放下手中的茶“問不問的你清楚,朕清楚”康熙看著胤禛跪在地上,腦袋上開始冒汗,接著說“放心,朕摒退了左右,就是沒想治你的罪”胤禛跪著低下頭“兒臣知罪”“起來坐吧,朕有些貼己的話要和你說”

胤禛坐到了康熙的旁邊,康熙緩緩開口“你的手段過於狠,帝王有時候是要用迂回政策的,你十四弟各個方面都很具備,又和你是同胞兄弟,以後多幫著點”胤禛低頭道“兒臣謹遵皇阿瑪旨意”康熙嘆了一口氣,“下去吧”胤禛跪安。

休息了一會,康熙召見隆科多道:"朕年紀已大,近日身體又不好,打算宣十四阿哥胤禎回京,這次回來,朕不打算再讓他回軍中,所以此事不能輕率,需想好委派何人去接替。明日朕打算召集諸大臣商議此事,你心中可有合適人選?"隆科多想了想回“臣認為此事應當慎重考慮”並端給康熙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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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日淩晨醜點左右,康熙病情惡化。

當晚,太醫進來後,隆科多和李德全交換了個眼神,便吩咐立即派重兵圍起暢春園,任何人無隆科多許可不得進出。又派隨從持令牌通傳,九門戒嚴,親王和皇子沒有許可嚴禁私自出入。

暢春園清溪書屋,康熙駕崩。享年六十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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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府內,夢梅用手在胤禩面前晃了晃“胤禩,你有沒有聽我說的話”胤禩苦笑著“皇阿瑪真的這麽說?”夢梅點了點頭,胤禩緩緩的說“我們都誤會皇阿瑪了”“貝勒爺,福晉不好了”福叔跑了進來,“怎麽了?”夢梅問道

“宮裏傳來消息,皇上,皇上剛剛駕崩了”“當”胤禩手裏的茶杯掉在地上“皇阿瑪”說著便往宮裏跑,夢梅馬上跟著跑了出去。

到了皇宮,看到眾皇子都被攔到暢春園外面,無法進去。

片刻,暢春園的門開了,隆科多和胤禛從屋裏出來,隆科多抹了抹眼淚出來道:"皇上駕崩前,已面諭臣,皇四子胤禛人品貴重,深肖聯躬,必能克承大統,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說完向胤禛磕頭道賀。

此時胤禛已將整個京城掌控,而且還有重兵在手,眾人只有參拜新帝。

參拜新帝後,大家開始為康熙帝守靈,因為四阿哥胤禛即位,所以守靈的時候,本應跪在前面的惠妃和榮妃都主動跪在了德妃的後面,宜妃卻跪到了德妃的前面。胤禛皺著眉看著宜妃“宜妃娘娘是不是跪錯地方了”宜妃沒有說話,胤禟擡頭看著胤禛“四哥,我額娘按輩分,沒有跪錯”胤禛剛要說話,德妃看著胤禛“宜妃是我姐姐,理應如此”胤禛臉帶不悅的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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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日,胤禛於太和殿行朝賀禮,繼皇帝位,為雍正帝,以次年為雍正元年。為了避諱皇帝命,命所有胤字輩皇子改為允字,大典上本應冊封皇太後,但在行禮過程中,德妃派人來說“先帝的葬禮未完成,自己不接受皇太後的尊號,也不肯從永和宮搬出”弄得雍正有些尷尬。

夢梅心想這個胤禛雖然當上了皇帝,可是連自己的生母都不支持看來也沒有什麽意思。

晚上允禩在守靈,夢梅先行回家,遇到被放出來的允祥,允祥向夢梅露出了不羈得笑容,夢梅打趣道“十三爺,怎麽這麽多年風采不減啊” 允祥看著夢梅“彼此彼此”然後認真看著夢梅“你怎麽樣?”

夢梅點了點頭“我很好”轉而又笑著說“冰兒呢?她怎麽樣?”“她很好,只是一直都說有機會要好好謝謝你呢”夢梅調皮地說“那有什麽難得,這幾年你和冰兒生了四個孩子,讓他們都認我當幹媽就好” 允祥笑著“你怎麽就長不大呢?”夢梅向著允祥一筋鼻子,轉而嚴肅的說“我以為你不會待我如從前了”

允祥一楞,轉而想到夢梅是怕胤禛和允禩的事影響到他們之間的關系,便笑著說“鬼丫頭,你和我是發小的交情,不管怎樣都是知己”夢梅聽到開心一笑“真的”“真的”“那拉鉤”“好,拉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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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一日加封允禩為和碩廉親王,加封允祥為和碩怡親王。

知道允禩被封為和碩廉親王,夢梅母家很多人都來賀喜,福叔來請夢梅和胤禩去前廳,胤禩和夢梅互相看了一眼,夢梅嘆了一口氣說“何喜之有,不知隕首何日”,允禩一笑,拍了怕夢梅的頭“走吧,怎麽都得應酬”

第二日根據宮裏的規矩,允禩給側福晉烏雅氏欣妍寫了一篇祭文。“國家優渥之澤既篤於屏藩,軫恤之儀……歿荷綸章之賁光,逮泉靈其有知,尚可歆享。”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預告:

允禩看著夢梅“你的好姐妹茹雪今天被皇上處以俱五刑,讓所有乾清宮的人觀看”夢梅手裏的杯子掉在地上,站前來“你說什麽?”

夢梅微微一笑“十四爺,這一生你有全心全意愛過的人嗎?”允禵好奇的看著夢梅沒有之聲,“有嗎”夢梅認真的看著允禵,允禵喝了一口茶,緩緩的說“大丈夫不應該沈迷於兒女私情”

夢梅回想起茹雪放到自己這的手帕,拿出來打開一看,上面用血寫著“命是十四爺的,心是十四爺的。無怨無悔,”夢梅看到手帕說了一句“又是個癡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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