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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有一個,一個壞人來找從心姐姐,他們吵了起來,然後,從心姐姐就跑掉了……我跟了出來,可是她跑得太快,我跟丟了……”花花擦著眼淚,心裏又是悔又是怕。但是現在碰到了這個大哥哥,她也安心不少。

大哥哥是好人,一定會幫她的!

沒有聽到什麽特別可怕的消息,裘千仞松了口氣,安慰她幾句,讓她先回去,自己去找祁從心。可是花花卻不同意,怎麽說也要跟著他,他無奈,只得帶著她一起。

祁姑娘的身手雖然不算太好,但是也不至於太差。這座城裏也算安穩,這麽跑出去,想來也是賭氣,等會兒估計就會回去,理應不會遇上什麽危險。只是這小丫頭卻是難哄,便到處找找看,若能找到自然最好,若找不到,回到客棧,等上一陣她自然也會回來。

想到這裏,他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相別已久,今日若是相見,定要好好喝上一杯。

作者有話要說: 西毒諧音吸。毒,大家都懂得

另,作者已經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謅了

☆、被俘虜的日子1【小修】

恢覆意識,卻只覺身下搖搖晃晃,暈乎乎的感覺揮之不去。

祁從心勉強睜開眼睛,渾身都難受得要命,酸痛不已,尤其是後頸,居然疼痛難忍。

“醒了?”陌生的聲音,她皺著眉頭反應了一陣,然後猛然睜大了眼睛,同時翻身而起。

“精神還不錯,真是小瞧了你。”歐陽鋒冷笑道,隨即臉色一變,劈頭蓋臉喝道:“使奸計騙我,你還真是有膽量!”

終究是落到了他手中,她心裏沈甸甸的,神情一片灰暗。看看四周,他們現在應該是在一輛馬車上,她的雙手被繩子縛住,看上去歐陽鋒對她還是有幾分警惕。

“你要帶我去哪。”她問,一出聲,便覺得嗓子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幹咳幾聲,又問:“有水嗎?”

“你現在倒是冷靜多了,還是說,又在謀劃著什麽小把戲?”歐陽鋒冷冷的看她,“還敢跟我提要求?”

“沒有提要求,你要是不給,就算了。”祁從心擡起雙手,捏了捏自己的喉嚨,“九陰真經已經給你了,為什麽不放了我。”

不提這個還好,她話音未落,歐陽鋒臉色頓時沈了下去,抽出一張紙打在她的臉上。

“九陰真經?你給我這麽一張破紙,畫著些鬼符號,就想騙我這是九陰真經?!”

祁從心想躲,但是沒能躲開,幸而那只是一張紙,力道也不大,打在臉上也不覺得有多疼,只是被羞辱的感覺卻難以平覆。

她扭過頭,忍不住冷笑,“那本來就是無上秘寶,你這種人認不得也是理所應當。”

當時為求速度,她抄的是橫排簡體,這個時代的人又怎麽會認識?

“我認不得?難道你就認得?哈哈!真是可笑,若連我都不認識,那這世上還會有幾人認得?”歐陽鋒大笑兩聲,卻還是忍不住拿回那張紙,展開來細細觀察。

看上去確是漢字無誤,卻與他所熟識的文字有所出入,而且文字排列詭譎,通篇看下去,竟是一句話都看不懂。

祁從心只是冷笑。

她現在難受的很,而且馬車這麽搖搖晃晃的讓她直想吐,甚至顧不上自己現在算是人質的身份了。

“這到底是什麽字?”歐陽鋒放下紙看她。

“你認不得的。”

“你卻認得?”他緊緊盯著她。

祁從心閉上眼睛,皺著眉點點頭。

“念兩句給我聽。”他把紙扔還給她。

祁從心掃了一眼馬車的簾子,不說話。

歐陽鋒瞥了一眼外面,知道她是顧慮車夫,當下也只是冷笑。

“念。”

看他臉色,知道沒有半點回旋的餘地,祁從心勉強拿起紙,低聲念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

由於身體不適,她的聲音相當細微,但歐陽鋒自然不可能聽不到。他眉頭緊鎖,凝神聽了幾句,便忙叫停。

她所念經文聽去博大精深,並非她一個毫不起眼的小丫頭能編造出的,由此看來,她所言倒也非虛,這張紙上所記,十有□□便是九陰真經。只是這丫頭鬼點子不少,她的話,也不能全信。

“你不用再念,給我寫出來。”

“你讓我寫,我就寫?”祁從心扔下紙,勉強擠出一絲輕蔑的笑,而下一秒,她臉色突變:“停車!”

歐陽鋒自然不會理會她,臉上浮現出悠然自得的笑:“那可由不得你。”

“停車!”祁從心臉色青白,居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呼吸粗重,顯然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讓他停車!”

“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對我呼三喝四了?”歐陽鋒冷下臉來,就要甩開她,卻已經來不及了。

祁從心發出痛苦的聲音,直接吐在了他一身潔白的衣服上面。

歐陽鋒的臉瞬間就黑了,馬車空間狹小,令人禁不住想要掩鼻的難聞氣溫頓時充滿了整個空間,讓人無處可躲。幸而祁從心昏厥過去的時候沒吃過什麽東西,吐出來的多是些膽汁苦水,但即使如此,也不能阻止歐陽鋒心底湧起無數道“殺了她!”的嘶吼。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還需留著她寫出九陰真經,自然不會害她性命,只是不做點什麽,卻也難平他心中怒氣。

“你還是睡著吧。”他冷道,擡手朝她後頸劈下,正如之前所做一樣。

再次醒來,卻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暗沈沈的,只點著燈,看來已經是晚上了。

她手腕上的繩子消失了,只留下紅紅的印記。要讓她寫東西,肯定不能再綁住手了,她垂下眼簾,才坐起身,就看到眼前一暗。

“醒了就快來寫。”冷淡的聲音,聽上去令人生厭。

祁從心此刻已對他厭煩不已,無奈自己也打不過他,不能完全爆發出來。盡管如此,她也不願意乖乖聽話,在不傷及自己性命的情況下讓他不痛快,她還是非常想看見的。

於是她也沒有搭話,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低聲道:“你再多打兩下,我的脖子可就要斷了。”

“不明白自己處境的腦袋,掉了也就掉了。”歐陽鋒面色不變。

“那你也就得不到你的九陰真經了。”祁從心冷笑。

“你會是那種不顧性命的人?”歐陽鋒眼底浮現輕蔑。

“這可說不準。”

“別太放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給我寫出來。”

“那你不如試試看?”祁從心陰狠地盯著她,燭光映照下,她的臉大半籠罩在陰影之中,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怕。她現在腦子裏亂得很,倒是來不及想這麽說的後果,只是歐陽鋒聞言看她半晌,居然一句話也沒有說。

“……”剛醒來,很快便也沒了力氣,她垂下視線,低聲說:“我餓了,有吃的嗎?”

歐陽鋒冷哼一聲,“桌上有,起來自己去吃。”

祁從心沒看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可腿才一動,便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疼痛。她卷起褲腿,發現小腿上的腫已經消了,卻還纏著紗布。

“你給我上了藥?多謝了。”

“別急著謝我,紗布裏纏的可不是藥。”歐陽鋒笑道,他的眼中飛快閃過一線火光。

祁從心立刻回頭看他,目光陰森。

“是腐肌膏,會讓傷口潰爛,腐蝕筋骨。”歐陽鋒道,看祁從心立刻去扯紗布,又補充道:“別白費力氣了,這膏藥在你傷口上敷了多時,早已滲了進去。你若想要解藥,便要乖乖聽我的話。”

祁從心卻沒有停下,硬是把紗布撕開,卻見那被蛇咬的幾個小洞如今已經爛得有硬幣那麽大了,看上去就讓人惡心。

“那蛇毒你給我解了沒有?”她問,聲音有一絲顫抖。

“你說呢?”歐陽鋒本不想回答,可轉念一想,便又冷笑:“若是不解,你現在還想活著?”

“卑鄙無恥。”她罵道。

“我給你解了毒,救了你性命,你卻罵我卑鄙無恥?那我若讓你就那麽毒發身亡,便是不卑鄙,不無恥了?”

“我中毒難道不是你搞的鬼?一切都是你的錯,現在卻又想當好人了?”不再看自己的傷口一眼,祁從心大著膽子直視他。

“我從沒想過當什麽好人,好人有什麽好,還不如壞人來得痛快!”歐陽鋒傲然道,卻又忽然盯著她冷笑,“你只管罵我,卻怎麽不想想,你自己也害了多少人性命?”

祁從心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若不是你為了逃生,驚動了客棧中眾人上來哄搶九陰真經,我又何須殺了他們?十幾條人命,你敢說跟你毫無關系?罵我幹什麽,你也不過是同樣貨色。”

幾句話而已,落在耳中卻無異於陣陣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

是她的錯嗎?利用其它人做自己的擋箭牌,想要趁亂逃走,最後不僅沒能成功,反而讓那些人都送了性命。是她的錯嗎?

可是,殺人的是眼前這家夥,殺了人,也要把她一起拖下水去。更何況,那些人如果不是貪戀九陰真經,又怎麽會沖上去?

誰沒錯,誰有錯?

但是說到底,最終的源頭,卻不是那些人,也不是她,甚至不是歐陽鋒,而是九陰真經。

人的貪欲無可避免,但是九陰真經這麽一件稀世珍寶,卻讓那些貪欲被放大,調動,甚至蒙蔽了理智。一切都是因它而起,如果一開始就沒有這麽一樣東西,如果九陰真經不曾存在過,那麽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她不會殺人,也不會被人覬覦,更不會落到現在這般田地。

絕世武功又怎麽樣,終究不過是害人的東西罷了!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血色,盯著歐陽鋒,發出一聲譏誚的笑來。

“真不愧是西毒,心思和手段一樣歹毒。”

“多謝誇獎。”歐陽鋒居然粲然一笑。

祁從心忍住惡心,下了床,撐著走到桌邊坐下。

“得意什麽,你西毒,總會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那是誰,有本事抓我?”歐陽鋒皺眉。

“說了你也不懂。”祁從心不再理他,低頭吃飯。

話說當時花花一心想找祁從心,說了黃藥師一句之後便沖了出去,可跑出去沒多久,她便迷失了方向。這本就是座陌生的城鎮,何況一路上都只跟祁從心走,從未記過路,如今自然是不知道該往何處去。

猶豫再三,她找了個方向跑了過去。不知道從心姐姐會跑去哪裏,還會不會回來。如果她不來找她,如果連她也丟下她——心中不安的預感終於成真了,花花卻不敢想下去,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怎麽都不敢掉落。

就這麽跑啊跑,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又到了什麽地方。舉目四望,全是紅紅的燈籠,看不到人影,更不知道祁從心在何處。

從心姐姐,從心姐姐……現在才感覺到後悔,不該就這麽跑過來,如果從心姐姐已經回去,那也找不到她了。

越想越害怕,她蹲下去,捂著臉大哭起來。

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幽暗之中,一個人慢慢走近了她,可是哭泣中的小女孩不曾察覺,直到那人在她眼前站定,發出疑惑的聲音。

“花花?”有些耳熟的聲音,花花擡起朦朧淚眼,在看清那人長相的瞬間,她一下子就跳起來抱住了他。

“大哥哥!嗚嗚嗚你幫幫忙,找找從心姐姐!我找不到她了嗚嗚嗚……”

來人正是譚逸,自從當日不告而別,也有數日。他早就將東西交給了母親,然後也不管她讓自己在家裏多呆一陣的意思,自顧自跑了出來。至於為什麽這麽急著出來,卻連自己也不大清楚,只記得當時妹妹的笑容,著實令他氣憤。

就像是看透了他的一切心思一樣,但他這一回卻沒有想那些。一路趕來,也不知她們會去往何方,途徑這個城鎮,剛好有熱鬧可看,便停下來打算休息一兩天。這陣子趁著夜涼出來散步,卻不想居然正好碰見了想找的人。

而今聽到花花如此言語,他心頭一驚,忙詳細詢問。

“嗚嗚嗚,有一個,一個壞人來找從心姐姐,他們吵了起來,然後,從心姐姐就跑掉了……我來找她,可是,可是我迷路了……”花花擦著眼淚,心裏又是悔又是怕。但是現在碰到了這個大哥哥,她也安心不少。

大哥哥是好人,一定會幫她的!

沒有聽到什麽特別可怕的消息,譚逸松了口氣,安慰她幾句,讓她先回去,自己去找祁從心。可是花花卻不同意,怎麽說也要跟著他,他無奈,只得帶著她一起。

祁姑娘的身手雖然不算太好,但是也不至於太差。這座城裏也算安穩,這麽跑出去,想來也是賭氣,等會兒估計就會回去,理應不會遇上什麽危險。只是這小丫頭卻是難哄,便到處找找看,若能找到自然最好,若找不到,回到客棧,等上一陣她自然也會回來。

想到這裏,他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這一回相見,定要好好陪罪才是,就算她氣不過想要打自己幾下出氣,也只能由她來打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用懷疑,吵著吵著從心妹妹發現自己呵呵來了。

估計她都要沒臉再去看歐陽鋒了,如此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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