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職場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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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屍搬磚了好幾天的難民蘇老哥被自家寶貝這一番真情流露感動得直捂大臉,激動地打電話過去,結果是隔壁老杜接的電話。地位尷尬的杜助理一開始還以為蘇揚是來興師問罪,沒等蘇揚開口就和機關槍似的說了一籮筐類似狗仔瞎了眼明天就倒閉您兩是絕配兩年生一堆的話。

蒙圈的蘇老哥十分愉悅,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些祝福,並且打算等安望君回到酒店時再打電話過來。

安望君緩了好久,身上卻依舊軟綿綿的沒力氣,喉嚨巨疼,鼻子半天也不通氣。陸宇一看,媽呀小老板您感冒了啊!

安望君鼻子不通氣,只得張著嘴,眨巴著兩只兔子眼睛,剛憋下去的眼淚花兒又要漫出來了。

杜若蘅眼疾手快地給他遞個手帕擦鼻涕:“大夏天裏能哭感冒,您是第一人,果然天賦異稟。”

安望君捂著鼻子看著她,宛如一枝梨花春帶雨般的虛弱。

杜若蘅把他扶起來,想想又不對,還是請男助理來扶,然後感覺這他媽的更不對!

安望君揉揉腦袋,決定還是自己扶著墻走。

韓山偷偷問陸宇:“你說小老板一場哭戲就能把自己折騰感冒,大老板知道不得心疼死?”

陸宇小聲嗶嗶:“哪能怎麽辦?大老板又不能撂下那邊飛過來。而且小老板這不是為了趕進度想集中在暑假拍完麽,拍完了要好好休息養養才是真的……”

“就算他還想再拍,大老板肯定也不讓了啊,要我我也舍不得啊……”

“哎他兩要真是一對就好了……”

“是啊是啊……”

看安望君狀態實在不好,史唐還送了他一會,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地交代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你要是累著了小蘇會有意見的人是鐵飯是鋼要是盒飯不好吃可以給你開小竈啊……

金杉見狀也要湊過來扶他,手剛伸出去就被杜若蘅不動聲色地擠開。安望君看自家學姐隱晦地拍拍自己手背,大有不要害怕老娘撐著你的意思,心裏的惡心被感動打得稀裏嘩啦。他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老杜十分嫌棄,並且側過大半個身位——把他護得更嚴實了。

安望君低頭自嘲地笑笑,自己再這麽透支身體忙碌下去,別說蘇揚了,連學姐在自己身邊都充滿了男友力。忙完這一陣,是該好好休息了……安望君甚至都想好了,等他空檔的時候就去湘西,像蘇揚給他送飯一樣也給蘇揚送飯,那個時候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當個小助理陪在他身邊,那不是美滋滋……

美滋滋意淫未來的安望君走到了酒店房間門口,他掏出手帕卻沒拿穩,帕子飄落在地上。安望君被扶著不方便,杜若蘅剛想彎腰撿起,卻被旁邊一直跟著的金杉搶了個先。

金杉撿起手帕,還貼心地幫他疊好,才慢悠悠地還給他。旁邊的史導笑得直點頭,連連說小安身體不好大家是該多照顧照顧之類。

安望君面無表情地看著金杉,一向溫和含笑的眼睛深處全是冷意。金杉就像看不見一樣,笑嘻嘻地把手帕抵近了些。

導演在這裏,安望君量他也不敢作什麽妖,捏住手帕的一角扯回來,果然裏面沒有暗器也沒有恐嚇小紙條。

杜若蘅幫他把門打開,安望君禮貌地和史導告了個別,擦著鼻涕進了屋子。

——自然是沒有看見金杉站在杜若蘅身後,眼鏡片反射出混濁的光線,緩緩露出陰毒的笑容。

回到自己蝸居的小狗窩,安望君覺得頭也有點暈,鼻子堵著又擤不出來。他有一點煩躁,把手帕隨手丟在洗臉池旁,然後……突然癱倒在地!

全身沒有力氣,心臟像是瘋了一樣狂跳,體溫迅速升高,而且……而且……

安望君艱難地爬到墻角縮著,修長的雙腿卻難耐地絞得死緊,那裏漲得發疼……要命的是,後面更是灼熱到快要燒起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安望君慌得快要哭出來,結果喉嚨一動,溢出的卻是甜膩酥軟的低吟!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想爬起來,四肢卻像融化了一樣又燙又無力。他低頭看見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蒸騰成了誘人的粉色,這種情況只在那天晚上和蘇揚在浴室裏胡鬧才有過……

情動得難以自已的少年實在忍受不住身體的突變,嗚嗚地哭出聲來。抱緊自己在角落無助地縮成一團。怎麽突然、突然就這樣……自己分明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麽……

安望君逼著自己快要喪失理智的腦袋拼了命的運轉,竭力梳理剛剛發生一切。突然,他臉上的潮紅在一瞬間褪去只剩蒼白,牙齒咬得下唇幾欲出血——

手帕!

是手帕!!

手帕有問題!!!

金杉假裝撿手帕,實際給它下了藥!這不知道是什麽的藥沒有味道沒有痕跡,防不勝防,只擦了一下鼻子就能讓自己起這麽大反應。

安望君的心跳得更加劇烈,像是有一面大鼓在不停地在他的太陽穴敲著催魂的樂曲,撩撥著他心裏欲望的弦,弦越繃越緊,緊到全身都充滿了渴望。平常柔軟的T恤蓋在敏感萬分的身上,都像是在故意刺激他,難耐得堪稱上刑。安望君已經快思考不了,胡亂地扯著領口,只想此時能突然出現一個人,抱住自己,撫慰自己……

“哥……”他痛苦地捂住腦袋,哭著喊出了聲。

【所以蘇揚是在什麽時候睡了你的?】

突然,金杉的話像一條長著血盆大口的毒蛇鉆進了安望君的腦袋裏,噴射出的毒液將滿腦子的炙熱情.欲腐蝕得一絲不剩,只留下冒著惡臭黑煙的無數個焦洞,它們密集排列長著大嘴放肆嘲笑少年剛剛松懈出來的欲望。

宛如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安望君覺得身上原本燥熱噴張的血液瞬間被冷凍,整個人如墜冰窟。

整個房間只能聽見他快要爆裂的心跳聲,咚、咚、咚、咚……

滿臉冷汗的少年慢慢擡起手,擠出所有僅剩的力氣與清明,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

蘇揚電話打來時,安望君正昏昏沈沈地縮在被子裏。他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從冰冷的浴缸裏爬回到了床上,能確定的只是,自己終於打贏了這場戰役。

沒有任何人能動他的底線,沒有任何事物能褻瀆他對蘇揚的依戀、仰望、與至死不渝。

你們都不配。

被子裏又濕又潮,他打了個冷戰,呼出的氣息粗重又潮熱,八成是發燒了。

蘇揚一耳朵就聽出他的不對勁:“若蘅說你只是小感冒,怎麽聽起來鼻音這麽嚴重?”

“可能是因為你不在……病毒肆無忌憚,就惡化了……”

蘇揚拿他的歪理特沒辦法:“都病成這樣了還開玩笑,我又不是抗生素。”

安望君吸了吸鼻涕,露出一個傻兮兮地笑,就著鼻音軟乎乎地撒嬌:“嗯,抗生素用多了會有抗藥性,你不會,你一直最有效了。”

聽筒傳來什麽東西打翻的聲音,安望君有點奇怪:“怎麽了?”

蘇老哥手忙腳亂地擦著桌子,誰料到就幾天不見,自家小孩的情話造詣簡直是推陳出新六得飛起!他都一把年紀了,何德何能被撩得像個二八少女一樣小鹿亂撞老臉齁紅啊!

“沒、沒事!”他揉了一把臉,把笑到僵硬的癡漢臉推平,深吸一口氣假裝自己特別雲淡風輕特別波瀾不驚,用宛如大海一般從容沈靜地語氣問:“寶貝兒,吃藥了嗎?”

雖然安望君知道他老哥絕對沒這個意思,但是這個“吃藥了嗎”聽起來特像“你有病嗎”……

好吧,雖然現在的確是有病了……

安望君抱緊了被子,閉上眼睛,假裝自己正在抱著蘇揚的胳膊,溫暖而又可靠。強弩之末的身體終於慢慢地放松下來,他突然笑了:“我馬上就去吃……”

蘇揚聽出了笑意,忙問:“怎麽了?想到什麽開心的事情嗎?”

“嗯,”安望君說,“我想你了。”

想到你,就是我此生最開心幸福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也是猝不及防的小黃文作者

感覺以後就是小黑屋常客了OTZ

【小黑屋:哎喲草大爺~好久沒來了呀,進來坐坐啊~

某慫草:不好吧,算了吧,別了吧……】

咳咳,正經回來。雖然小說有虛構,但是君妹這次中的藥是真實存在的。我查過資料,有偽裝成果汁的斷片酒,還有酒精度數hin高的冰茶,然後君妹這個是可吸入的以亞硝酸鹽為主要成分的……那啥藥,主要作用是松弛全身的平滑肌[包括括約肌]以及擴張血管升高體溫……

說一千道一萬,在危險的地方,就算是自己的東西,離開視線之後也不要再碰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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