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晚宴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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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弟,等等我呀!”

安望君聞聲差點摔一大跟頭。

等你個屁啊,大庭廣眾□□短炮,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想作什麽死啊!

林導樂呵呵地拍拍安望君肩膀,示意他留下,自己像只老母雞似的護著劇組入場了。

風蕭蕭兮易水寒,留我一人好不安。

蘇揚腳下生風,帶得大衣下擺在空中不停地蕩漾。他三步兩步走了過來,和安望君並肩站在一起——十分熟稔地搭過他肩膀,一副哥兩好的架勢。

迷妹非迷妹的尖叫聲瞬間掀翻了屋頂!

記者們的閃光燈照得紅毯晃如白晝,嘴角還掛著迷之微笑,看得安望君覺得後背陣陣發涼。

傻眼的主持人磕磕巴巴地串場:“我們蘇蘇,今天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啊……”

蘇揚歪頭一笑:“本來就很開心啊~”

毫無營養的交談,安望君還得點點頭表示自己非常讚同。

“蘇蘇和我們的新面孔小帥哥,好像是同一所大學,學長學弟的關系是的吧?真是好奇妙啊!”

哦哦真是好奇妙哦,安望君覺得自己臉都要笑僵了哦。

旁邊那貨不停點頭,還唯恐天下不亂地添了一句:“我那天回學校沒帶飯卡還是學弟請吃飯的。啊,想起來了,我還沒有還禮呢,學弟想要什麽?”

安望君聽見現場的嫂子們哀嚎得更大聲了。

“師兄客氣了。”安望君虛情假意地客套著,盡全力別讓自己本性畢露翻出死魚眼,卻看見蘇揚眨著無辜又純良的大眼睛,欲訴還休著什麽。

真是一個禮拜的晚飯都可以不用吃了!

蘇揚看安望君一副快裝不下去的模樣,暗道真是反應遲鈍,也不會接我的戲,那還在這裏混什麽,直接捆吧捆吧回家裏好好讀書算了!“等等,不對,也算是還了,七裏巷殺青那天,你被灌倒了,還是我把你從洗手間裏撿回去的。對了,還買了粥和解酒藥呢,那這樣說來,應該扯平了。”蘇揚笑得一臉厚道。

“真的嗎?”女主持人驚呼道,“沒想到你們私下裏已經這麽熟絡了嗎?真的好棒哦!”

……棒你個大頭鬼。

安望君裝模作樣地要謝謝古道熱腸拯救失足學弟的蘇影帝,卻看見他朝自己挑了半邊眉毛——這是他哥的特技,一般用於和他串供。

一道閃電劈過,瞬間智慧充滿他腦袋。

長期的戰略合作作戰經驗讓安望君一秒就明白了他哥的真正意圖,雖然心裏超級不想趟他這灘渾水,但是安望君看出來了,自己如果抽身而去的話——呵呵,你就別想著抽身而去,他蘇良辰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後悔做個好人。

“謝謝師兄的照顧,我酒量不行還麻煩你了。話說回來師兄還把圍巾落下了,改天要還給你的。”安望君特別乖地接下了蘇揚的話頭,看著特純良,真跟涉世未深傻白甜似的。

蘇揚在心裏欣慰地給他點了個讚,小子還是有點天賦的。

“我就說怎麽覺得落了什麽東西。”蘇揚“恍然大悟”道,閃光燈裏笑的更加純良。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記者和主持人再不懂那就是個傻子,趕緊照片拍下來頭條發起來!你說頭條是什麽?——

三金影帝蘇揚,玉女掌門周媛媛,新晉黑馬安望君,一條圍巾的輾轉之路,究竟是愛與恨的障眼法,還是師兄弟的棠棣情?圍巾背後,反映的究竟是雷鋒的足跡,還是炒作的證據?圍巾OS: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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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紅毯上那一出,一進會場安望君就躲著蘇揚,誰知道這個貴人又會叫你給他填什麽坑。不是說好了不澄清隨她倒貼去的嗎,果然心裏還是很在意的吧?叫你打腫臉充胖子裝灑脫,要不是我反應快接住了,看你怎麽圓回來。

不過我這個回應看起啦像不像倒貼他啊?故意給CP黨發糖之類……

啊啊啊啊你醒醒你個出道即過氣的十八線哪來CP粉,還是和蘇神的CP粉!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認清了現實的安望君十分萎靡,對滿堂的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也沒有興趣,縮在角落的桌子旁,開始吃會場準備的小甜點當晚飯,填飽空虛的人生。

“安望君先生?你好。”突然一個人出現在他身後,嚇得他夾蛋糕的手一抖,差點砸了一盤子。

那是一個青年男人,安望君從他搖搖欲脫的秀發到快要垂到下巴的黑眼袋判定這估計是某位幕後工作人員。死宅還要強行出席社交酒會,安望君心裏感慨真是辛苦啊,我也很辛苦,為了生活大家都不容易,不禁好感度提升:“您是?”

男人趕緊摸出來一張名片遞給他:“我是小說《仙魔同道》的作者。就是寫那個,網絡小說的。”

安望君看著名片上的“李小明,暨網絡作家驚鴻俠”的介紹,極力維持住自己的表情管理——這就是自己從初中追到大學還沒有完結的男主基友妹子都能去參加奧運會的某點種馬小說——的作者?

這名字!這禿頭!這小肚腩!你對得起你的網名“驚鴻俠”嗎?

安望君僵硬地伸出手:“……您好,久仰大名,《仙魔同道》我一直都在追,很好看。”

“真的嗎!”驚鴻俠、哦不,是李小明的小眼睛裏瞬間閃起了光,瞬間映照得黑眼袋都不怎麽明顯了,握住安望君的手不停地搖。

“如果你能快點定了男主的真正喜歡的妹子的話,我可是從初中就在等他娶小師妹的。”有生之年有望,安望君覺得自己眼淚都要下來了。

李小明糾結地撓撓自己腦袋,安望君清楚地看見又有數根頭發飄飄悠悠地落下來。“現在像是安先生這樣正常的讀者已經不多了啊,現在不管我發什麽劇情,底下的讀者都是在叫讓男主和反一那個魔道君主在一起啊!哪裏還管什麽青梅竹馬小師妹的死活哦!”

安望君:“……是我跟不上時代了。”

“不不不,”李小明大臉通紅,握著拳頭十分激動。“恰恰相反,我想請您來演反一魔君溫慕寒!對,仙魔要影視化了!”

“……蛤?”安望君瞪大了眼睛,徹底驚呆了。

蘇揚一邊和各路大佬稱兄道弟推心置腹,一邊偷偷摸摸觀察安望君的動態,看到他刻意躲著自己,專心吃東西的樣子真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就算有記者寫偏,這倒貼也是我死皮賴臉倒貼你啊,你害怕什麽呢。

結果就轉頭喝了杯酒的功夫,再看這小子就已經和一個謝頂“老男人”相談甚歡!蘇老母雞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覺得自己的護崽地位岌岌可危!

正要走近之時,那禿頭客套萬分地和他弟弟告了個別,那小崽子一臉幻滅地搖搖頭,繼續悶頭吃東西。

這,也算是初出茅廬的社交吧……對的吧?

蘇揚想著,安慰自己,轉頭又被一個小明星纏著要敬他酒。蘇老妖暗暗磨牙,心裏早就把這個不速之客吊起來打,面上還得一副溫文爾雅和藹慈祥的樣子。

其實我也很累的,哭給你看哦。

安望君突然有點想吐——蛋糕吃多了,太膩。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回頭看見他哥和一個一眼看就是整容臉的十八線相談甚歡,安望君哽了一口氣,更想吐了。

脫了鬥篷大衣搭在臂上,跑到露臺深深吸了兩口霧霾,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安望君覺得自己又續命成功,正要殺回去之際,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肩膀上!

黑漆漆的露臺上來這一出,安望君嚇得差點跳起來。

“別緊張,我不是壞人。”一道含笑的聲音傳來,但是擱在安望君肩膀上的爪子卻捏得牢牢的。

安望君往旁退了一步,生硬地躲開了他。這才看清了他的臉,好像不是哪個熟悉的明星。

“你是?”安望君問道。

“不才,是夏海娛樂的經紀人,你知道最近紅的陳染還有高競,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那人沒有回答安望君的問題,反而自賣自誇了起來,“據我所知,你還沒有簽經濟公司吧?來我夏海怎麽樣?”那人見安望君退後,就“風度翩翩”地走近,說話間嘴巴裏的酒氣噴了安望君一臉。

拉人就拉人,搞得跟二流子似的,安望君對他印象實在是好不起來,何況這個“夏海”此時聽起來真和“下海”差不多,於是果斷拒絕:“不了,謝謝,我不賣身。”

“這話說的,”那人又攬過安望君肩膀,這次安望君發現自己掙不開他!霧草,這麽有力氣啊!

那人趴在他耳朵旁邊十分暧昧地說道:“既然都參演電影了,肯定有往上爬的想法,說實話,你各方面條件都很不錯,幹嘛不找一棵大樹,你這皮相,多好乘涼?”

安望君被他聊騷得雞皮疙瘩往下刷刷的掉,把他的手拿下來,再度拉開安全距離:“我暫時真沒這想法,不好意思了。”說完他就想跑路,心裏念叨同樣是衣冠禽獸,為什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會有這麽大?老哥你太棒了我再也不腹誹你了。

男人一個風騷的走位,堵住了回會場的道。

安望君突然想到,萬一自己傳出電影節會場痛打夏海經紀人的新聞,會不會讓自己的人氣返死回生?

不過看剛剛的力量對比,應該也是自己被揍吧……

果然,這個人再次自以為邪魅狂狷地靠近安望君:“大家都是聰明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看看你的臉,還有剛剛靠在欄桿上的身材,放眼娛樂圈,真沒幾個比你妖孽的。”

……妖孽安望君被雷的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蛋糕又想吐了。

“既然都是想出名,為什麽不選一條容易些的路?我保證你來夏海,一年一部電影一部電視劇,還有真人秀廣告等,不出三年,讓你比淩遠還紅。這麽一張臉,加上和蘇揚師出同門,不火沒天理。”

安望君都快被他的說辭逗笑了:“那這樣說,我一個人光桿司令也能紅啊,幹嘛要找你們大公司賣身?”

來而不往非禮也,皮條客也被安望君的幼稚言論逗笑了:“是,沒錯,你自身條件非常好,但是這年頭,有實力沒背景永遠跑龍套的人多了去了,現在的資源全部都掌握在為數不多的幾個大佬手裏,你一個人,能掀起什麽浪?別人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死。”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有點重,男人關切一笑:“我可不是在嚇你哦。”

安望君實在不想和他扯皮了,但是此路變他開了,也跑不了,索性和他好好掰扯:“那既然如此,你又如何保證,你能從那幾個大佬手裏,給我搶來這為數不多的好資源?”

男人隱晦一笑,夜幕下的眼睛裏跳著暧昧的光:“我只是一張通行證,然而敲門磚——”男人伸出了手:“是你這張臉啊。”

安望君頭一歪躲了過去,話都說到這份上,再和他和顏悅色自己就是智障!“話不投機半句多,請你讓開。”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你何苦和我生氣,這是業內基本規則,你不會是還抱有天道酬勤的天真想法吧?”

老子以艱苦奮鬥為榮!你們這些汙糟思想都該被拉出去批-鬥!

“讓開。”安望君極力告訴自己莫沖動莫沖動。

男人臉皮極厚,腳如磐石,不為所動。

安望君正色道:“如果您再糾纏下去,我要喊安保了。”

“你何苦生這麽大的氣,”男人還委屈上了,“我知道我貿然找你是我不妥,你肯定還要回去再消化消化,這樣吧,這是我的名片,24小時開機,等著你的電話哦。”

安望君自是不會收這等垃圾。

男人不幹了,心想這小子脾氣真大,也真夠味兒,直接上手就要把名片塞進安望君的西裝口袋裏。

你踏馬別碰我的寶貝高定!!安望君覺得自己都要暴走了,偏偏這人還借著塞名片之由四處揩油,把你的豬蹄拿開!

縱使一貫好脾氣、一貫有賊心沒賊膽的安望君,這下子也是真的生氣了,老子來娛樂圈是來陪我哥的,才不是來給你們這群勞什子評頭論足的!

打你就打你!

於是這個拉皮條亂摸的手就被安望君一巴掌呼了下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先發制人。

他怒了,他招過多少盤靚條順小少年,就沒見過這麽不識好歹的!

“我警告你,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反正這裏是露臺,沒有人,老子就是收拾了你,又能怎樣!

“就你的破臉,餵狗都沒人要。”陰影裏一道惡毒的嘲諷響起,安望君下一秒就被拉到寬闊的背後。黑幕裏飄散出雪原松木淩冽醇厚的味道,讓人一秒安心。

安望君覺得這出美救英雄的戲碼真是太棒太蘇爽了!

而這皮條客哪裏能想到會有人突然出現在露臺!

好死不死這人還是如今風頭如日中天的蘇揚蘇影帝!

而蘇揚此時也是怒氣值爆滿,都怪那個整容怪,擋著自己持續視覺汙染,自己才沒看好小屁孩!這裏這個辣雞更可惡!老子的弟弟是你踏馬能染指的嗎!

那人強作鎮定,色厲內荏:“怎麽?蘇影帝還有空來管我夏海怎麽招新人嗎?”

“確定招的是新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那些套路伎倆。我看你長得也可以,為什麽不親身上陣?”說著蘇老妖惡毒一笑:“哦,還是已經試過了?”

“——然後發現沒有什麽用?”

那人哪裏見識過溫雅公子蘇影帝的這幅嘴臉,當時氣得滿臉通紅,喘著氣憋不出話。

又是一個一句話搞定的菜雞,蘇揚獨孤求敗地送了他個白眼,回頭專心教育自家倒黴弟弟:“我就說個話,你跑的比兔子還快,我要是不找過來,看你怎麽辦!”

安望君慫慫地拉拉他衣服:“回去再說唄,外面有點冷了。”

“叫你脫外套!”罵是罵著,蘇揚還是長腿一邁,擠過大受打擊的皮條客,給安望君開了一條路,安望君顛顛地跟在護崽狂魔身後,無所畏懼。擦肩而過時附贈給了皮條客一個狐假虎威瞪。

眼看著兩人走遠,這個倒黴的經紀人心裏那個怨恨啊,脫口而出問道:“你、你們,什麽關系?”

安望君做賊心虛,心裏咯噔一聲。

蘇老妖霸氣地回頭,勾魂眼裏毫不吝嗇地發射十萬伏特:“你猜呢?”

真不愧是超一線與一百八十線的差別!安望君跟在他真正的大樹後面不住地嘖嘖嘖,豈料大樹突然停住了腳步,安望君一個不察直接撞了上去。

蘇揚都要把“你怎麽這麽蠢”掛在臉上了,連做了幾個深呼吸,還是忍不住惡狠狠地道:“待會全程不準離開我三米遠!”

安望君十分羞澀:“那多不好意思……你周邊都是真大佬,我杵著像什麽話。”

蘇揚覺得自己又要罵人了。

這個不省心的小混蛋。

“真巧,剛剛一直在找你們,沒想到你們在一起。”

面前是一個斯文俊俏的男人,穿著仿唐式西裝,笑意盈盈地在等他們。

“顧導!”兩人不約而同,脫口而出。

顧長安含笑點了點頭。“蘇揚,望君。”

某一百八十線受寵若驚:“您認識我?”

“剛剛紅毯上和蘇揚一唱一和的,想不認識都難。”顧長安笑的一臉促狹。

安望君覺得自己臉都要被他哥丟盡了:“我們其實是想澄清來著……”

“該澄清就要澄清的,你們做的很好。剛剛我開玩笑的,其實是在七裏巷片花裏,就認識你了,是個好苗子。”

叮!——蘇揚腦袋裏警鈴大作,一股不詳的預感如圖撒韁的野狗一樣奔來。

安望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就自己這三板斧得顧神誇獎,實在是祖墳冒青煙。再三感謝之後見好就收:“那我不打擾您和師兄,先回去了。”

果然不出蘇揚所料——顧長安攔下了安望君。

蘇影帝:……我現在後悔了想退出《逍遙記》還來不來得及?

安望君疑惑地看向這位大佬。

大佬看看安望君再看看蘇揚,回頭風雅一笑:“風華新開的《逍遙記》,想來試試嗎?”

安望君被從天而降的大餅——不,是滿漢全席,給砸懵了。

半響,指著自己鼻子:“您,是在和我說?”

顧長安被他逗樂了:“不然和誰說?蘇揚已經接下了,他是男一逍遙王爺,剩下來還有許多角色都沒有定,你願意來試個鏡嗎?”

此刻旁邊一直充當背景板的蘇揚已是一臉的蛋疼模樣,這種活脫脫把自己弟弟往火坑裏推的感覺是鬧哪樣?誠然,顧長安的戲好是真好,但是相對應的,對演技、身體、精力、還有對腥風血雨的抗壓能力,都是高標準嚴要求。一旦扯上了風華集團就相當於站在風頭浪尖,你只是來玩個票的啊我的弟弟!

“他學業還是挺重的,而且也沒受過系統的訓練……”蘇揚不遺餘力地要搶走安望君就快吃到嘴的餅,笑話,吃餅簡單,準備食材掌控火候加後續收拾狼藉,就你這麻桿身體玻璃心,何苦給自己找虐?

蘇揚的小九九顧長安怎會不知?“逍遙記我們是邊拍邊播,時間一切由我們定,這個不用擔心。況且,”顧長安低頭一笑:“秦深也不是科班的,你也不是,幹嘛非要望君是呢?”

蘇揚啞口無言。

安望君覺得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馬上就要勞其筋骨,又激動又緊張。

顧長安給了一張素白名片,那是他的私人名片,安望君趕忙接下。“後天下午兩點,風華駐帝都大樓三層,來試個鏡吧。”

安望君點頭如搗蒜。

蘇揚擡頭45度仰望天花板,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啊等等!”安望君突然道,一臉凝重地望向顧長安。

“有什麽問題嗎”

“後天兩點,我期末考試……”

“這就進入考試周了?”

安望君笑得比哭的還難看:“考高數。”

顧長安了然,十分同情地拍拍他肩膀:“考試加油。”

最終試鏡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後的上午,安望君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那天下午還要考專業課,沒辦法,只得祈禱面試快一點結束,

蘇揚就靜靜地看著他弟作死,他真想找個地方靜靜。

顧長安表示此行目的已經達到,社交應酬也實在沒什麽興趣,交代幾句就要打道回府。臨了他看看並肩站著的蘇家兩兄弟,眼珠子轉了轉:“這是,AllAbout新出的情侶裝?”

兩兄弟一臉臥槽。

顧長安笑盈盈地繼續補刀:“很般配。”

只言殺兩士,深藏功與名。

作者有話要說:

作為導演,就要有一雙及時發現奸-情的眼睛啊(大佬式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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