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拼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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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妹子的一聲哀嚎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遠處的大家都一頭霧水地看著秦妹子捏著一張紙鬼哭狼嚎,而近處的知情者則都張大了嘴:“小安你昨天生日啊,昨天十八歲的吧?怎麽不和我們說一聲?”

仿佛錯過了整個世界的秦妹子,感覺被拋棄的林導演,聞訊噠噠趕來看熱鬧的方編劇,大家都目光灼灼地盯著安望君,安望君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地狡辯:“也不算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就和家人一起過了……”

三人都是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這麽說來,小安的生日和昨天刷屏的那個濱河LED的主人翁,是同一天啊,還都是成年生日呢。”蘇揚突然在背後宛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驚喜”地說道。

安望君和樂行之瞬間石化!安望君就不提了,樂行之心裏一大群草泥馬踩著臉奔騰而過:你踏馬在搞什麽鬼!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倆的事情麽!還笑的和花一樣你笑個毛筆啊!

林導拍了一把大腿:“喲,還真是啊!”

安望君後背白毛汗全出來了。

“唉,小安你要是早點說,我們就能說那個LED是我們劇組準備的了哈哈哈哈!那可真是一個大新聞啊!”林導突然非常愉悅地打起了小算盤。

安望君:……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自作多情了是怎麽回事?

助理遞過來一杯熱咖啡給剛剛結束工作的段朝,看向林導這邊唧唧歪歪道:“這蘇揚怎麽老是往我們片場跑?來就算了,關鍵是他一來,林導過去和他有說有笑的,朝哥您不知道,先導片花就是他提議的,我看啊,八成是為了那個姓安的,誰知道他倆什麽關系……”

段朝擡眼看了他一眼,助理原本還巴拉巴拉分析蘇安兩人的奸情,被他一瞪即刻閉嘴。

“我看你是最近是太閑了。”段朝冷冷地丟下一句話,握著咖啡走過去。

小助理憤憤不平地看段朝走遠,小聲地罵了一句。

“喲!段朝也來了,上次蘇揚來的時候你正好請假了呢。”林導見段朝過來,趕緊把他拉過來。

段朝輕揚了一下杯子,算是打了個招呼:“剛剛在化妝間還沒來得及打招呼,看你急匆匆的,像是要找什麽東西,找到了嗎?”

段朝其人,之前也交代過,實力中生代,熒幕形象多以霸道總裁為主,粉絲也吃他這一套,這一次在七裏巷裏算是轉型之作。出道十年,有一金石影帝在手,按道理說也是算是人生贏家。主要是之前金松獎和金亭獎,蘇家老哥接連炮灰他兩次,尤其是蘇揚剛出道時的金亭獎,當時業界押的其實都是段朝,誰知道被這個第二天要滾回去參加本科畢業答辯的小白臉捧回去了,兩家的梁子也就此結下來了。安望君依舊能回憶起當時被他家粉絲吊打時的恐懼,所以現在即使在一個片場,不得不說,安望君自己的心情還是灰常微妙的。

片場稍微有點八卦的人都把脖子伸得長長的,不是網傳這兩人不和已經很久了,這會刀光火石撞在一起——

嗷嗷嗷嗷要搞事情啊!

暗流中心,蘇揚溫和一笑:“剛剛是我太魯莽了,林導叫我去找學弟呢,怕他出不了戲恍恍惚惚闖出什麽禍來。打擾到你真是抱歉了。”

段朝也灑脫一笑,特像下鄉體恤民情的董事長,然後對“不小心吸引了他註意力的好姑娘”釋放自己寬宏大量的完美修養一樣。安望君正縮在一旁看戲腹誹,豈料下一秒段朝就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小安剛剛那段,演的很好。”

安望君趕緊傻呵呵地謙虛一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虛而產生的錯覺,他總覺得段朝的這句話中,似是著重咬了“演”字啊……

林導對於自己手下的晚輩們“相親相愛”,“其樂融融”的表現非常滿意,招呼著蘇揚殺青宴一定要來啊,估計也就一個禮拜後的事,我們知道你最近都在家裏閑得蛋疼。

閑得蛋疼的蘇揚正想著怎麽開這個口,趕緊就坡下驢應了下來。

晚上,家裏,床上。

安望君刪刪改改好幾遍,始終不滿意自己的微博文案。

“哥,你說我這個殺青博到底應該怎麽發。寫幾句話有點沒心沒肺,寫長文又有點矯情。啊好難!我寧願去刷高數題。”安望君大字型攤開在了床上。

蘇揚一句話指點迷津:“就你現在最真實的心情就好了啊。”

“最真實的心情……”安望君喃喃道。

“安望君V:結束了,有點恍惚。”配圖是被自己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七裏巷唐可的劇本,破破爛爛的封面端端正正寫著自己名字,還有一行小字:“若不慎遺失,請打188XXXXXXXX,不勝感謝。”電話還被他馬賽克了。

蘇揚一口水就要噴出來:“你這畫風,真泥石流。”

安望君抱過一打高數卷子癱到在地毯上:“我原本想把這一行都馬賽克了的,但是馬賽克多了好像更容易讓人想歪了,啊好累啊,我寫幾張卷子放松一下。”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多做高數題。

一周後,七裏巷如期殺青。安望君特意提前趕過去,正好劇組大合照,花滿庭拉過他就要站在前面。菜鳥安嚇得虎軀一震,一方面是他現在看見花滿庭還有點後怕,感覺下一秒又要沈浸到傻唐可為愛獻身的橋段裏,另一方面——大姐,你是女主你站在中間無可厚非,把我拖過來站C位我會被你們幾家粉絲手撕外加被正義路人教訓不會做人的好嗎!

最終安望君乖乖站在後排左邊,剪刀手比得特別陽光。

林導火速發完了微博,“走,兩個小時後,五環金陵居酒莊,每個人都必須過來啊,今晚必須都得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安望君乖乖轉發了林導的微博,樂行之和他說過,如果林導發了七裏巷相關的微博,他作為底下小演員於情於理都要轉發評論一下,安望君說我懂,這叫配合宣傳加造勢,還能刷刷自己的存在感。

此時距離自己開通微博也有快一個月時間了,粉絲數不及他哥零頭的零頭,別提他哥這個BUG了,這大號的粉絲數還沒有自己作為畫師號“君子懶”的零頭,何其失敗,何其失敗。

不過僅有的幾條打廣告的博轉評讚都還蠻好看的哎,安望君安慰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特麽什麽時候也開始在乎這些虛無的玩意了!反應過來的安望君抓著自己的頭發一臉崩潰。

原創微博只有一條,還是那天殺青發的。好在自己現在算是沈冤得雪,之前在評論裏陰陽怪氣的人少了很多,剩下來更多如狼似虎的妹子。

求自拍求畫作求吱個聲。

剩下來的就在調侃自己蠢萌。安望君心想我哪裏蠢了,明明只有萌。

呸呸呸,萌也不要,頂天立地大帥哥脖戴金鏈肩扛砍刀,無所畏懼。

金陵館裏風波廳,林導心情顯然很好,看見身邊是誰就拽著誰灌酒,十幾杯白的紅的下肚,安望君明顯看見段朝常年裝逼如風的總裁臉也出現了迷之紅暈。蘇揚數次發揮自己神之走位步法,在林導舉著酒杯即將禍害到自己的時候,像一條魚一樣滑不溜嘰地躲過,還附帶總是把人引到段朝那邊。

真是頭大尾巴狼。安望君搖搖頭,打了一個酒嗝。

果然剛剛在席上的那幾杯對於自己來說就已經夠嗆了啊……安望君揉揉太陽穴,走到窗戶邊,推開一條小縫吹吹風。

“怎麽?這就不行了嗎?”一個紅衣美人走到他身側,舉著一杯紅酒,張合著紅唇,笑吟吟地問他。

安望君很想問花滿庭你這口紅到底是漆上去的還是怎地,咋這麽拼酒都不掉的。

“我高中畢業,散夥飯,就喝了三瓶啤酒,還是同學把我背回來的,真不太行。”安望君專註吹風,不敢看她。

“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花姐姐這話簡直就像男人說“乖,一點也不疼”一樣,安望君心口不一地嗯了一聲。

“多做一點別的事,從戲裏出來的就會快一點。”花滿庭一口悶了酒,好像那只是一杯清淡的葡萄汁,“小安再不敢看我,不敢和我說話,我可要傷心的。”

“蛤……”沒想到花滿庭知道自己在躲著她,還這樣直白的說出來,安望君頓時不知該怎麽回應,酒氣上頭熏得腦子更加迷糊。

花滿庭笑的更有風情,剔透的高腳杯靠在鮮艷的唇上:“姐姐當年拍第一部戲時,也是這樣,一度以為自己喜歡上了戲裏喜歡的那個人,後來啊,才發現,那人就是一傻-逼。當然了,我自己也是個傻-逼。”

這要是擱平時,安望君說不定還抖個機靈,模仿著名節目主持人魯小姐問道:“說出你的故事”。然鵝現在的他只能傻楞楞地幹站著。

“所以啊,好好做自己的事,別害怕也別逃避,坦然面對就行。”

這是一碗好雞湯,安望君謝謝她了。

花滿庭把原來散落的頭發再勾到耳後,露出一大截修長的脖子,“話說帝都的夜景也是蠻好看的,工作這麽忙,倒是很少看見……”

“哇,是真的好看呢,霧霾加持顯得和天庭一樣呢!”蘇揚突然擠在了他倆中間,掛著一雙嘲諷死魚眼陰陽怪氣地插嘴道。

“你從哪裏冒出來的,走開走開,別打擾我和小安談人生談理想。”

蘇揚毫無廉恥地回道:“作為B大老學長,我有責任保護學弟的人身安全,外面大灰狼多,被拐了就不好了。”

花滿庭秀眉一挑,暧昧不明地目光掃過他倆,意味深長地說:“誰是大灰狼,可真不一定。”挑撥離間之後,甩甩頭發,端著酒杯施施然走開了。

安望君覺得頭更迷糊了。

“哎喲!蘇揚,你在這裏!可逮著你了!”林導突然出現,頂著一張紅如關公的臉,不顧蘇揚的掙紮,把他拖去拼酒了。

江監制晃過來,舉著兩個滿滿當當的玻璃杯。“小安啊,你這是要結束戰鬥了?”

“嗯,已經有點不行了……以前也沒這麽喝過……”安望君抱歉道。

“少年人還是要多練練啊,以後這種事情多著呢!”

安望君點頭如搗蒜,然後悲催地發現自己更暈了。

“來來來,我這裏有水,先喝一點。”江監制笑著遞過來一個玻璃杯。

安望君苦笑道:“我參加的局少,您別騙我,這場子裏怎麽可能會有水?”

江監制不高興了:“看你這話說的,我還能強灌你酒不成,這杯是剛剛小陳給我的水,這杯才是酒。我把水割愛給你小子,你還懷疑我。”

安望君頓時有些尷尬,人家一片好心,趕緊謝謝接過來,正好嗓子也辣到快要冒煙,不疑有他直接大口灌了進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江叔,您、您……”安望君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哎喲你小子喝慢一點,沒人和你搶!”江監制拍拍他的背,順手喝了一口自己手中杯裏的酒——

“哎喲小安不好意思,我給錯了!這杯才是水!”

作者有話要說:

醉了好,醉了好啊!(笑容漸漸擴大逐漸變態)

來啊~快活啊~大家一起喝一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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