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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回歸淩霄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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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的純粹的仙靈之氣,自然沒有搭理青龍仙獸對她的不敬行為。風裏希只是就著青龍仙獸的行為,在落入應天河之中的時候,順勢沈入河底,一門心思的修煉起來……

眼見風裏希和青龍仙獸都十分愜意的進入‘應天河’之中,白墨搖了搖頭,也隨後跳進了河中……

只是,相比較風裏希和青龍仙獸的愜意,白墨沈浸在河水之中,倒是顯得十分痛苦不堪。

白墨原本就是妖獸出身,雖然能夠自主的吸納仙氣以供己修煉,但是,因為在修真界,原本仙氣就不足,他在修煉升級的時候,基本都是依靠吸納靈氣為主,所以,雖然現在已經飛升仙靈界,但是,他的肉身卻沒有得到絲毫的淬煉,這會兒沈浸在‘應天河’中,感受著強大的純粹的仙靈之氣正毫不留情的沖刷著他的經脈和丹田,自然是痛苦不堪……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直到風裏希感受到自己丹田之內充裕著純粹的‘仙靈之氣’,再也無法更多的吸納仙氣,風裏希這才停止運轉功力,睜開雙眼,自‘應天河’底浮上了水面,露出了頭……

眼見青龍仙獸圍繞在自己身邊,還在不停的游來游去,好不愜意,風裏希也沒有阻止。她深知,青龍仙獸正在不停的吸納‘應天河’之中的純粹的仙靈之氣,懷抱著愧疚的心理,風裏希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任由他去……

而當風裏希望向離她不遠的白墨時,卻是不由的一楞。只見白墨正滿臉痛苦的閉目處於冥想之中。風裏希無法感受到他此刻的痛苦,卻也深知這痛苦不是一點,半點。但是,這淬煉肉身的過程是每一個飛升者必經的過程,風裏希想要幫助白墨,卻也無能為力。

就在風裏希一臉擔憂的望著還處於淬煉之中的白墨時,突然,風裏希周身被一道金色光束所籠罩,而那道纏繞在風裏希身上的光束,突然直直的折射到了那高聳入天的石碑之上……

那被金光折射中的空無一物的石碑漸漸的變成了透明的玄鏡,那玄鏡之上赫然將風裏希所有的前程往事如放電影一般快速的播放了一遍,那速度快的讓人根本看不清究竟是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但是,風裏希卻知道,那不停閃動的畫面卻是她曾經所經歷過的三生三世……

待那‘玄冥鏡’將風裏希所有的經歷都回放了一遍之後,最後的畫面竟然定格了……

只見偌大的‘玄冥鏡’上赫然出現一名身穿‘紫漪雲邐瀾裳’,腳踏七彩霞光,翹首反彈紫色豎琴的絕美女修。那絕色美女眉眼含笑,芙蓉面精致典雅,嫵媚動人,不是別人,正是風裏希本人!

約莫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那道一直籠罩在風裏希身上的金色光芒這才隱隱消退了下去,而‘玄冥鏡’上的畫面卻依然定格在那裏,沒有消退。

望著‘玄冥鏡’中最後定格的畫面,一直守在‘應天河’邊上的‘接引使’皆是面面相覷,一驚再驚。

那‘玄冥鏡’中反應的畫面,居然顯示風裏希是一名樂修!

這樣的認知真正是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驚愕不已!

據他們了解,自修真界飛升上來的修士們有著各種各樣的類型,劍修,妖修,丹修,佛修,魔修……可謂類型多不勝數……但是,這些修士之中,又以劍修,丹修這些道修為主。

雖然在古籍之中曾經記載有樂修飛升仙靈界,但是,因為樂修功法的特殊性,通過樂修飛升仙靈界的修士卻是少之又少。但是,樂修雖然在修煉的初期,修習速度比不上劍修和丹修他們,但是,一旦能夠飛升成仙,樂修的修行根基和日後的修行速度卻是道修,妖修,魔修們所不能比擬的!

就如今整個仙靈界來說,是樂修身份的除了已被風裏希收為仙寵的青龍仙獸之外,就只有仙靈界神一般存在的‘四方仙帝’——雲漱仙帝,若瑄仙帝,桐己仙帝,幻影仙帝。

隨著修為的不斷提升,修仙者越是修到最後,進階就越是困難,整個仙靈界,能夠修到仙帝階級的也唯有‘四方仙帝’四人而已!而這四位仙帝均是樂修出身。

所以,在仙靈界,樂修的地位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樂修的地位也是最為崇高的,是要受所有人敬仰的存在!

如今,這剛剛飛升至仙靈界的小小散仙居然是樂修出身,自然會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鏡!

原本還想好好的嘲諷風裏希一番的弦棱仙子,在看到‘玄冥鏡’上照射出的畫面時,頓時咬碎一口銀牙,恨的咬牙切齒,卻也不敢顯露出半分不滿。

因為,弦棱仙子深知,風裏希日後在仙靈界的日子將會因為‘樂修’的身份而順風順水,節節高升,不是她所能招惹的起的!

“沒想到裏希仙子居然是樂修?!真是可喜可賀!”為首的‘接引使’在楞神之後第一個反應過來,當即上前一步作揖,恭敬的說道。

眼見領頭的‘接引使’都這樣對風裏希點頭哈腰,隨後的幾位‘接引使’當即也無比殷切的齊聲道賀。唯有剛剛和風裏希產生矛盾的弦棱仙子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宛如雕塑。

面對‘接引使’們前後截然不同的態度,風裏希不置一詞。她只是淡淡的瞥了眼依然自顧自游來游去的青龍仙獸,再看了看依然處於冥想狀態之中的白墨,而後緩緩自‘應天河’中起身……

碧藍色的湖水緩緩自風裏希身上傾瀉流淌,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身後,晶瑩剔透的水珠自頰邊滾落,更加映襯著風裏希絕美的臉龐越發的柔媚動人。

在風裏希自‘應天河’中完全起身的時候,‘接引使’突然瞪大了雙眼,一驚再驚。

風裏希也察覺到了眾人異樣的眼光,不明所以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心下已是了然。

風裏希自‘應天河’水中出來,並沒有及時運用法術除幹,所以,濕漉漉的衣服就粘在身上,將她的身材曲線彰顯的一目了然,那圓滾滾的小腹就這麽突兀的呈現在眾人眼中。原本,風裏希的身材就比較纖細,即使因為懷有身孕,除了小腹隆起之外,身材也並未走樣。之前,因為道袍的寬大,多多少少都能將完全隆起的小腹遮住,除了近身,一般人是不會註意到風裏希的異常的,但是如今道袍已濕,風裏希懷有身孕的身形就再也遮掩不住了……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空檔,風裏希已經運用法術將濕衣弄幹。寬大的道袍將高高隆起的小腹遮掩的嚴嚴實實,再也讓人看不出半點懷孕的跡象。

“裏希仙子,你這是……”為首的‘接引使’欲言又止。

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他實在不太好意思問出口。

聞言,風裏希卻沒有什麽顧忌,十分坦然的點了點頭,淡淡的陳述道,“我身懷有孕,讓各位道友見笑了!”

此言一出,周圍吸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修仙原本就是逆天而行,因為功法的原因,女修們一般都不會懷孕生子,若是有女修決定產子,就要做好修為掉落數個等級的風險。像風裏希這般懷著身孕卻還能躲過天劫,順利飛升的只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待風裏希他日產子,修為恢覆,還不知是何等修為境界。真正是讓人瞠目結舌。而風裏希腹中的胎兒只怕已經吸納足夠多的母體修為和仙靈之氣,早已淬煉成了仙胎,待他降生之日,就直接位列仙班,擁有散仙的修為。

看到這兒,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再將風裏希看成一個普通的剛剛飛升的小小散仙。

待白墨成功淬煉之後,風裏希便與眾位‘接引使’告辭,帶著白墨騎乘著青龍仙獸向淩霄派飛遁而去……

由於風裏希是個路癡,再加上青龍仙獸不情不願的趕路,始終有所怠慢,所以待風裏希趕到淩霄派山門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天的時間。

望著與修真界別無二致的仙靈界淩霄派浮島時,風裏希一時之間感慨萬千。

再一次望了望巍峨的山峰浮島,風裏希從納戒中將雲舒的人蠱取出,為他理了理身上的道袍,柔聲道,“雲舒,我們到淩霄派了!馬上,我們就能見到師尊了!”

意料之中,雲舒並沒有給予風裏希半點回饋,風裏希苦澀的牽起他的手,也不曾再多說什麽。

眼見風裏希一副惆悵的神色,青龍神獸一臉唾棄的鄙夷道,“對著一尊屍體,你也能哭哭啼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真正是難看之極!”

聞言,風裏希惡狠狠的瞪了青龍仙獸一眼,一腳將他毫不留情的踹到一邊,道,“給你閉嘴!再說半句,姑奶奶我就剝了你一身皮!”

說完,風裏希也不再理會青龍仙獸,而是帶著雲舒,就要進入內門。

卻不料——

就在這時,被守門的兩位弟子給攔在了門外。

“你究竟是何人?!居然膽敢擅自闖入淩霄派?!”守門甲將手中的佩劍攔在風裏希身前,厲色問道。

聞言,風裏希倒是一楞。

剛剛一心想著快點進入內門,風裏希倒是忘記淩霄派沒有腰牌不得擅自闖入的規矩。只是,她當時離開淩霄派前往天魔界的時候,貼身令牌已經丟掉,如今卻也不能夠拿出腰牌來了。

只是……她雖然令牌已丟,但是,想必雲舒的令牌還在身上才是。

想到這兒,風裏希也並不想為難守門修士,而是自發的在雲舒身上摸了個遍,將他的貼身令牌拿了出來,隨手遞給了守門甲。

卻不料——

守門甲看都不看雲舒的令牌一眼,當即將將令牌扔回給了風裏希,“此令牌無效!”

“這明明就是淩霄派的令牌,為何會無效?!”聞言,風裏希不由的皺了皺秀眉,反問道。

守門甲一臉鄙夷的望著風裏希,滿眼的不屑一顧,“隨便拿著一個死人的令牌就想進入淩霄派,真正是可笑至極!”

聽著如此刺耳的回答,風裏希不由的微微瞇起雙眼,冷笑出聲,“你說什麽?!”

不管怎麽說,淩霄派都是修真大派,其門下弟子說話如此刻薄,真正是讓人惱火!

再者,一個小小的門衛,竟敢如此侮辱曾為淩霄派掌門的雲舒,風裏希實在是憋不下這口惡氣!

若是這小小門衛再說出什麽不中聽的話,風裏希不介意與他大打出手一番。

瞧瞧這門衛的修為,也不過是散仙而已!風裏希自問,若是真正打起來,她的實力應該會比與她同階的修士高上一截。自然也就不會把這人放在眼中。

眼見風裏希和守門甲隱隱燃起一觸即發的戰意,一直站在一側莫不做聲的守門乙突然站了出來。

“這位道友,我師兄的意思是……若是有不軌之徒,擅自拿著我派已逝弟子的令牌闖入我淩霄派,這個責任誰能擔得起?!”守門乙雙手作揖,對風裏希解釋道,“所以,已經靈力消失的令牌,是無法進入淩霄派大門的!還望這位道友可以諒解!”

風裏希見守門乙說的合情合理,雖心有不甘卻也不能蠻不講理的硬闖,當即緩了緩臉色,正色問道,“這位道友,我和人蠱確實有事情想要求見貴派若雲峰的璃櫻仙君,我的人蠱尚未殞身前,乃是璃櫻仙君的弟子,也是修真界淩霄派的前任掌門,還請道友明示,我等該如何才能面見璃櫻仙君?!”

聽聞風裏希的話語,守門乙忍不住的想要咋舌。

能將淩霄派的掌門肉身制成人蠱,這女人想必不是一般的角色。想到這兒,兩位守門侍衛當即又警惕了數分。

眼見守門的修士不為所動,反而越發的警惕,風裏希不由的撫額苦笑。

被堵在門派之外,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擅自闖入,這究竟該如何是好?!

“你這悍婦幹嘛畏首畏尾,直接闖進去,不就行了?!”就在這時,青龍仙獸一臉不屑的冷哼出聲。

“你給我閉嘴!”聞言,風裏希不由的心煩意亂的出腳,再一次將好不容易爬回來的青龍仙獸踢飛了出去。

就在局面一時陷入僵局的時候,遙遙望去,只見一身穿淡紫色內門弟子服飾的男子向山門口走來。

“這是怎麽回事?!老遠就聽到喧嘩……”紫衣男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冷冷的詢問著守門侍衛。

守門乙似乎很是害怕這位紫衣男子,看了一眼風裏希,戰戰兢兢的說道,“這位仙子想見璃櫻仙君,但是卻沒有腰牌,被我們攔了下來!”

“璃櫻仙君正在閉死關,待突破。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聞言,紫衣男子一臉厭煩的冷聲說道,“下一次再出現這些鶯鶯燕燕前來求見我家璃櫻主君的,立即回絕,不要再向若雲峰稟告就是!”

守門侍衛不敢有所怠慢,當即齊聲應道,“是!麟道君……”

聽到這兒,風裏希真正是氣不得笑不得。

料想,仙靈界的女修比起修真界的女修,要開放的多。即使修真界戀慕紇奚舞雩的女子再多,但是因為傳統禮教,也很少有女人會明目張膽的追上門來。但是,聽這位紫衣男子話語中的意思,只怕在仙靈界騷擾紇奚舞雩的女修不再少數,所以才會對前來找尋紇奚舞雩的女修采用‘門禁政策’,至於這位紫衣男子,一定是將她當成了那些糾纏於紇奚舞雩的鶯鶯燕燕來對付了……

就在風裏希胡思亂想的空檔,那紫衣男子不經意的向風裏希這邊瞥了一眼,便轉身走開。但是,還沒等他走幾步,只見那紫衣男子的背影突然一僵,而後‘忽……’的轉過身,幾步跨步走到風裏希的面前,就這麽傻楞楞的望著她,狹長的秋目之中波瀾微動……

就在風裏希雲裏霧裏,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時候,那紫衣男子已經肆無忌憚的將她從頭到腳看了數回。

就在風裏希快沈下臉的時候,那紫衣男子突然顫抖的伸出右手,一把按在了風裏希的肩膀之上。

面對紫衣男子如此輕浮的動作,風裏希本能的厭惡的想要避開,但是,突然,只聽那紫衣男子飽含希望和不確定的輕輕的喚了她一聲,“主君,是你?!”

聞言,風裏希正準備擡頭,直覺道‘不是’的時候,卻突然覺得眼前的紫衣男子頗為熟悉。

風裏希一直都喜歡欣賞俊男美女,對待美人,她即使不記得名字,卻一定記得長相,可以說是過目不忘。眼前的紫衣男子長得眉目清俊,器宇軒昂,實乃人中龍鳳。實在沒理由見過他卻記不得他的。

但是,他帶給她的莫名的熟悉感卻又真實存在!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楞楞的望著一臉殷切望著她的紫衣男子,風裏希突然在他身上捕捉到了她所熟悉的氣息,那氣息……與她曾經的靈寵——麒麟身上一模一樣。

但凡靈寵,修為只要提升到一定的階段,就會幻化成人形。

想當初,她最後一次見到麒麟靈寵,是剛在莫君雅的徒弟手上將它救出的時候,那時候,她還允諾它,日後一定會重新收他做靈寵的!

只可惜,自那一別後,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風裏希一直未能再與麒麟獸相見,也就沒法兌現當初的承諾。

沒想到那麽長時間沒有見面,麒麟獸早已幻化成人形,跟隨著紇奚舞雩來到了這仙靈界。

風裏希也著實沒有料到,在這仙靈界,她還能有機會與曾經的夥伴再次見面。

眨了眨眼睛,風裏希一時感慨萬千,“你是……麟兒?!”

眼見自己的猜測得到了證實,身著紫衣的麒麟當即一甩道袍,當眾就跪在了風裏希的面前,恭敬的行了跪拜之禮,“麒麟拜見主君!”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風裏希之外,都被眼前的這一幕所驚嚇到。

守門的兩位修士更是看的膛目結舌,雲裏霧裏。他們實在想象不出,剛剛還一臉厭棄登門拜訪女修的道君為何會突然下跪?!

而且,道君不僅僅是下跪,居然還恭恭敬敬的稱呼此女修為‘主君’?!

在守門的修士看來,麟道君雖然身為璃櫻仙君的仙寵,但是,在門派之中的地位卻是極高的,一般的門內弟子,乃至頗有修為的門派長老也要賣三分薄面給麟道君。這不僅僅是看在璃櫻仙君的面子上,更是因為麟道君那高貴的仙獸血統。

也不知道為何,麟道君雖然名義上是璃櫻仙君的仙寵,但是,璃櫻仙君卻沒有與麟道君簽訂主仆契約的意思。所以,從真正意義上來說,麟道君也是他們淩霄派唯一沒有認主的仙獸!

即使之前有很多高階仙君有想招麟道君為仙寵的打算,也被璃櫻仙君和麟道君自己斷然拒絕。拒絕的次數多了,到最後也就再也沒有仙君敢提收納麟道君為自己仙寵的事情了!

可如今,一直不屑認主的麟道君居然主動向一名來歷不明的剛剛飛升的女修跪拜,並且認其為‘主君’,這點著實讓人捉摸不透,頓時覺的匪夷所思!

……

…………

就在向風裏希行禮的空檔,麒麟的心中突然浮現了往日的事情。想當初,他因為風裏希的孱弱,而存著私心投奔了偽善的莫君雅,但是,風裏希非但不怪他,還依然助他修行渡劫,若是沒有風裏希的大度和幫助,只怕他麒麟早已死在修真界,又怎麽會跟隨璃櫻主君飛升到這仙靈界呢?!

麒麟依稀記得當初,自己痛改前非之後,曾允諾一生只認風裏希為主君,再也不會背叛分毫。所以,即使後來知道風裏希有可能身死道消,他也不曾改變心志,依然固執的不願認其他人為主,依然固執的跟隨著璃櫻主君,共同等待著風裏希,等待著那渺茫的希望……

幸好,他終於等到了……

微微嘆了一口氣,風裏希伸手一把虛扶起麒麟獸,淡淡的說道,“麟兒,你並未認我為主!大可不必稱呼我為‘主君’的!”

搖了搖頭,麒麟獸一臉堅決,“雖然沒有進行儀式,但是,當初奴已經跟主君約定好,這輩子,除了主君之外,麒麟再也不會認其他人為主!”

望著麒麟那堅定的神色,風裏希露出讚許的目光。看來,麒麟獸真的牢牢記住了當初對自己的承諾,這也不枉費她當年那般助他渡劫。

“……他……還好嗎?!”頓了頓,風裏希清淺的問道。

雖然沒有說是誰,但是,麒麟卻知道風裏希話中的意思,當即恭聲道,“璃櫻主君正在閉關,如果璃櫻主君知道主君大人前來,一定會很開心的!”

“那就好!”點了點頭,風裏希淡淡的應道。

麒麟獸這才註意到一直被風裏希牽著的雲舒,不由的一楞,“主君,雲舒道君,他……”

麒麟獸的修為不低,自然已經註意到了雲舒肉身的問題。

所以,風裏希也沒有任何隱瞞,她輕輕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恩!他在幾千年前已經隕落,卻在臨終後,將他自己的肉身制成‘人蠱’……我今天來這裏,就是帶雲舒來見師尊的!或許以師尊的能力能夠算出雲舒魂魄轉生的地方……”

望著風裏希略顯惆悵的目光,麒麟獸也莫名的感到心酸,他立即岔開話題,恭敬的說道,“恩!主君先隨我去若雲峰看看吧!”

點了點頭,風裏希應道,“好!”

仙靈界淩霄派若雲峰

風裏希牽著雲舒閑庭信步走在若雲峰上,望著那頗為熟悉的一草一木,感受著四周圍的仙靈之氣縈繞,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這裏若雲峰上的一草一木果然和記憶中修真界若雲峰上的別無二致。除了四周圍的仙靈之氣比修真界上要濃郁很多之外,風裏希著實看不出這裏和記憶中的若雲峰有何區別。

風裏希停下腳步,低首輕吻著仙草的芳香,略帶青澀的笑容浮現在了淡色的唇邊。

麒麟獸和白墨靜靜的跟在她身後,看到她臉上洋溢出來的真心笑容,也不由的跟著她一起快樂起來。

而青龍仙獸則像一只被人遺棄的困獸一般,頂著青色的小身板在地上不停的游離,穿梭。

若不是風裏希十分清楚她的仙獸是上古青龍仙獸,只怕看著他如今的動作,一定會認為他是只四腳地蛇。

自風裏希借助青龍仙獸體內的仙靈之氣一舉飛升至仙靈界,青龍仙獸體內就一直仙氣不足,修為倒退,再加上連續兩天兩夜的不停飛行,已經嚴重超出了他如今身體的負荷。所以,他現在沒有再過多餘的力氣禦空飛行,而風裏希也不願多搭理他,所以,這就直接導致了他現在萬不得已只能在地上爬行的‘悲劇’。

望著在地上不斷爬行的小青龍,麒麟獸原本並不想過問,但是,看著風裏希一臉視若無睹的模樣,麒麟獸最終還是看不下去了,頗為為難的說道,“主君,這四腳地蛇好像很累的樣子,還是把他放回寵物袋中吧!”

“丫丫個呸的!沒眼力勁的臭家夥!你大爺我是青龍仙獸,不是什麽‘四腳地蛇’!”聞言,剛剛還萎靡不振的小青龍當即張開獠牙,一副惡狠狠的模樣怒視著一臉無辜的麒麟獸,“你真真是瞎了狗眼了!”

此話一出,麒麟獸果然一驚。當然不是被小青龍嚇的,而是徹徹底底的驚訝!

其實,早在兩天前,整個仙靈界就已經傳來一則消息,剛剛從修真界飛升上來兩位資質很好的散仙。其中的男修是一位妖修,清雋秀美,氣度非凡,而那位女修,除了容貌艷麗無雙之外,還是樂修出身,而且身懷仙胎……

因為仙靈界的通訊手段比之修真界更為先進,所以,早在風裏希離開‘應天河’的時候,‘接引使’就已經將這些消息散播到了整個仙靈界,而忙於趕路的風裏希自然無法知道她剛剛飛升仙靈界,她‘風裏希’的大名就已經名震天下!

“主君,你難道就是那位剛剛飛升仙靈界的樂修?!”眨了眨眼睛,麒麟獸有些困惑的問道,“可是,你的名諱不是應該是‘單九靈’嗎?為何傳言上說,飛升的那位樂修叫做‘風裏希’?!”

聞言,風裏希一楞。

想了想,這才決定將自己並非真正的單九靈,這件事情告知了麒麟獸。畢竟,麒麟獸所有的忠誠和敬畏之心都是獻給‘單九靈’,而非她‘風裏希’。

待風裏希將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告知了麒麟獸之後,麒麟獸除了吃驚之外,默不作聲。風裏希也不著急,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他想通。畢竟,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要讓他將整個事情消化掉,還是有點強人所難的!

然而,一盞茶的功夫還沒有過去,那邊,麒麟獸就已經開口應道,“多謝主君告知奴這些事情。在奴看來,不計前嫌給予奴幫助的是您,而非那位早逝的單道友,所以,不管您是風裏希,還是單九靈,您都是奴唯一的主君,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面對麒麟獸如此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風裏希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意外的。她沒想到麒麟獸會如此灑脫,如此快速的就默認了她,在她想來,即使他要再次坦然接受她,也需要一些時間的調整才是,沒想到會如此順利!

就在風裏希還沈浸在麒麟獸如此快速的接納之中時,從不遠處飄來幾位俊男美女,修為均在散仙之上,為首的女子修為已經突破了‘仙君’。這些俊男美女穿著統一的淩霄派內門服飾,男的長相斯文俊朗,舉止優雅,而女修依舊酥胸半露,性感嫵媚,相比較這個世界女修的裝扮,風裏希真正是覺得自己的穿著過於保守和老土了……

淡淡的瞥了眼為首最為美艷的女修一眼,風裏希便將目光定格在了那女修至少e罩杯的‘波濤洶湧’上。

白墨在21世紀也看慣了性感的美女,所以也毫不避諱的將肆無忌憚的目光定格在了那女修的酥胸之上……

那美艷的女修感受到來自白墨赤。裸。裸。的逼視,不由的怒火中燒。

“哪裏來的登徒子?!居然敢如此放肆的看本仙君?!”那美艷女修嬌嗔的怒罵道,“來人,還不快將這登徒子給我拖出去!”

“慢著!白墨是我的靈寵,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沒有我的允許,誰敢動他!”聞言,風裏希挑了挑眉,上前一步將白墨擋在身後,淡淡的反駁道,“再說了!他不就是看了看你的胸嗎?又不是‘睡’了你,至於如此大呼小叫的嗎?你既然不願意讓人看你‘酥胸半露’,為何還要穿的如此‘暴露’?!真正是不可理喻!”

“你又是誰?!”聽聞風裏希的話語,美艷的女子真正是氣不打一處來,原本看到風裏希那張比她還美艷的面容就已經讓她很是不爽了,這會兒風裏希的話更是讓她怒火中燒,“誰允許你在我若雲峰的地盤之上撒野的?!”

話音未落,還不等風裏希她們有何反應,只聽那美艷女子繼續惡狠狠的瞪著麒麟獸,囔囔道,“麒麟獸,你還不快將這‘悍婦’和那‘登徒子’拖出去?!”

聞言,麒麟獸面無表情的望著那美艷女子,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道,“箬晏仙子,這位是我的主君大人,她也是璃櫻主君在修真界的女弟子,更是這若雲峰的‘女主人’,只要她樂意,即使是將這若雲峰翻個底朝天,‘不相幹’的人也無權指責她分毫!”話到嘴邊,麒麟獸還不忘將‘女主人’和‘不相幹’這六個字咬的極重!

“你……麒麟獸,你好大的膽子!”箬晏仙子臉上的神色著實有些陰晴不定,當即呵斥道,“我父親是如今仙靈界淩霄派的掌門,他早已有意將我許配給璃櫻仙君為道侶,我才是這若雲峰真正的女主人!”

聽聞箬晏仙子的一番宣誓話語,風裏希不怒反笑,唇邊洋溢的笑容看起來很是刺眼,“哦,原來您將會是本君未來的‘師娘’,真正是幸會,幸會!”

實在看不下去的白墨終於忍無可忍的說道,“希希,沒想到你聽到這女人的‘口不擇言’也能如此淡定,如此‘配合’她演戲!我真真是服了你了……”

聞言,風裏希淡淡的瞥了眼白墨,“誰說我陪她演戲了?!”

白墨一臉嫌棄的看了看箬晏仙子,冷哼道,“以她這樣子,紇奚舞雩哪裏會看得上她?!若是紇奚舞雩看不上她,又怎麽可能‘屈尊降貴’迎娶她為道侶?!”

風裏希聳了聳肩,狀似不經意的應道,“師尊當初既然能夠看上毫無特色,卻空有其貌的‘單九靈’,想來也是‘不挑嘴’的!如今,看上這等資質的女修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得格外的刺耳!

麒麟獸更是忍無可忍的反駁道,“主君,您怎麽能如此評價璃櫻主君?!”

白墨驚愕了一瞬之後,當即環胸翹首,“希希,你真是夠狠,夠絕情!這樣的話也說的出口!”

風裏希依然鎮定自若,“我說的是事實,又有何說不得的?!”

風裏希這番話語聽起來很是刺耳,她自己又如何感覺不到?!

她說這番話,其實不是想辱沒紇奚舞雩曾經對她付出的情感,而恰恰巧的是,風裏希是為他那麽多年所付出的情感而感到不值。

這段話聽起來是在辱沒紇奚舞雩,其實,又何嘗不是風裏希‘自我折磨’的一種方式?!

有一種人,面對別人無私的付出,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甚至將別人對她的‘好’當做理由應當。

但是,還有另一種人,在面對別人對她無私的付出之後,會覺得愧疚,難受。她若是無法回以等同的付出,那麽,她就會以消極,極端的手段來折磨自己,也借此折磨為自己付出的那個人!

而風裏希就是屬於後者!

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將紇奚舞雩為她做的事情都看在眼中,感受在心中。

只是,紇奚舞雩對她越好,她就越是‘反彈’的厲害!

也只有在不斷的‘傷害他’和‘自我傷害’中找到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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