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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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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古怪不定,對紇奚舞雩都充滿了戒備和忌憚。

風裏希見那猥瑣男被自家師尊修理了一番,立即喜上眉梢,向紇奚舞雩投去一個欽佩外加感激的目光。

卻不料,紇奚舞雩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風裏希一眼,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無視她。

風裏希尷尬的收回目光,低垂下頭,安撫自己受挫的小心臟。

之後,在一番討論之後,大家一致決定一起進入時空裂縫去探個究竟。

眼見大隊人馬都爭先恐後的進入時空裂縫,風裏希卻一直小心謹慎的跟在溯離身後,沒有任何動作。在她編寫的小說中,可沒有出現時空裂縫這個情節,所以馬上將發生的事情都在未知之中,她可不想因為自己一個草率的決定而將自己的小命報銷在這。

就在風裏希感覺前途灰暗的時候,突然,溯離一把拉住她的手,道,“走吧一等家丁!”

說完,溯離便拉著她,將她保護在身側,跳入時空裂縫之中……

待雙腳再次穩穩的踩在地上,風裏希還是感覺到一陣恍惚。這時空裂縫,從外面看,除了霞光大熾之外,看起來並無任何不妥。可是,真正進入了內裏,才發現裏面別有洞天。只見偌大的洞中寸草不生,四周結滿了寒霜,一道道陰寒的氣息不住的從深不可測的洞裏傳出來。

不知道為何,風裏希總感覺這裏有很大的不妥,卻又不知道這不妥之處究竟在何處?!

這種未知的不安的感覺不斷的侵襲著風裏希的大腦。如果不是溯離一直拉著她的手不放,只怕她早就沒骨氣的開溜了……

“溯離,這裏不是久待之處,我們還是出去吧!”搖了搖兩人相握的手,風裏希小小聲的對溯離道。

卻不料——

四周的人在一瞬間都齊刷刷的看向她,然後眾人皆是一楞。

眼看望著她的人都面色一變,風裏希不知所以的看了看溯離。但見一向淡然的溯離也在一瞬間變了變臉色,半息後,方才聽到他嚴肅的說道,“沒想到希兒長得真好!”

聞言,風裏希抽了抽唇角,隨即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沒想到她如今已經恢覆了單九靈的容顏。只是,為何璃櫻施加在她身上的咒術突然會不靈了呢?!

就在困惑之際,風裏希擡頭環顧四周,終於明白了問題之所在。沒想到這時空裂縫還能壓制人的修為,不論多高的修為,只要一進入這時空裂縫,修為無一例外都被壓制在了金丹以下水平。風裏希未達金丹修為,所以剛剛進入這裏,並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可。但見周遭的金丹真人的修為均變為了築基水平,其中包括自家師尊,風裏希這才明白問題的嚴重性。在這裏,修為的壓制自然無法讓她長時間保持易容術,所以才會露了餡。

自知再也無法裝下去,風裏希尷尬的笑了笑,急忙走向冷若冰霜的紇奚舞雩身邊,標準的行了個禮,道,“單九靈拜見師尊!”

豈料,紇奚舞雩至始至終都沒有理會風裏希,完全視她為無物,既不叫她起來,也不應她。著實讓她尷尬不已。

眼見自家師尊沒有讓自己起來的意思,風裏希也只好就這麽跪著,氣氛一度陷入僵局。

在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才恍然大悟。

只怕紇奚舞雩早就識破那跟在溯離身後,其貌不揚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徒弟,所以剛才才有懲戒那名男修的行為。

只是,那些剛剛原本還覬覦風裏希美貌的人,知曉她是淩霄舞雩的徒弟,也只能訕訕的收起任何想法,覬覦紇奚舞雩的徒弟,他們自認還沒有那個本事。

就在這時,溯離緩緩走到紇奚舞雩面前,淡淡的道,“淩霄九靈,艷絕天下勝者為王!”

紇奚舞冰冷刺骨的目光在風裏希身上一掃而過,並沒有半分停留,隨即將目光定在了溯離身上,而溯離也定定的迎著他的目光,剎那間,兩大翹楚的視線在空中不停的焦灼著……

半響之後,溯離依舊淡淡的說道,“舞雩真人,如果你對她有任何不滿,不如放了她,讓她拜入我門下如何?!”

“不必!”紇奚舞雩的聲音冷冽猶如寒冬冰雪撲面而來。

說完,紇奚舞雩不再看向溯離,斂袖站在風裏希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風裏希感覺到自家師尊的視線,也很坦然的迎向他。

只見紇奚舞雩那清冷的眸子中,此刻正蕩漾著某些不知名的情緒,只是,那種情緒一閃而過,尚來不及捕捉便消失不見,宛若從來沒有出現過。

就在這時,眾人只感覺一股股濃郁的香味突然擴散於空氣中。

紇奚舞雩突然面色一凜,一把拉起依然跪在地上的風裏希。

豈料,風裏希一個不穩,當即就撲倒於自家師尊的懷中。

自覺這樣的動作實在有**份,風裏希掙紮著便要起身,卻不料,紇奚舞雩突然將她的腦袋按在懷中,不讓她動彈……

就在風裏希不明所以之際,突然,一陣陣淫蕩迷亂的歡笑聲不住的傳入耳中……

那……那聲音,風裏希並不十分陌生。當即心下一沈,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紇奚舞雩的聲音從耳邊傳了過來,“待會兒不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去看,也不要去想……有機會,就趕緊逃……”

話音未落,風裏希就感覺眼前一黑,紇奚舞雩已從袖中抽出錦帕將她的雙眼蒙住。

“師尊……”不能視物的感覺,讓風裏希感到有點不安。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探向身邊的男子,口中不住的念叨著。

卻不料,不論她如何摸索,卻摸不到任何東西。

風裏希雖然很想按照紇奚舞雩的囑咐照辦,可是,心中的不安卻正在一點一點擴大……

這種不安讓風裏希坐立難安。

咬了咬牙,風裏希最終扯下蒙住自己雙眼的錦帕,待雙目能夠重新視物後,眼前出現的一幕幕讓風裏希當即驚愕不已。

只見原本偌大的洞中已經不覆剛才的光景,一個個若隱若現,飄忽不定的白色影子正不斷的在眼前晃悠。不遠處,一個個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正被那些白色影子按壓在地上行那夫妻合歡之事……那場面……真正是淫靡不堪……

☆、60險中求生

看那些白色身影的架勢,顯然就是想通過雙修的方式奪取修士身上的元陰、元陽還有修為。

再仔細看那些被壓在地上的男男女女,他們的雙眼無一例外都被黑色的陰氣所渲染,整個眼珠,包括眼白部分都宛如墨色琉璃一般漆黑一片。

糟糕,看來他們都被這至陰之地的陰氣所侵襲,這可如何是好?!

捏緊手中的錦帕,風裏希看了看圍繞在自己身邊的白色虛晃的影子,心中不住的擔心。深怕自己也會像那些修士一般被陰氣侵蝕,再被這些不明的白色影子壓在地上胡作非為。她倒是不在乎失去元陰之身,身為21世紀的女性,她自問那層薄膜看的並不算太重要,只是,她從來都不喜別人強迫於她!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些白色身影雖然圍繞著她晃悠,卻無一敢上前近她的身。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眼看那些白色影子暫時拿她也沒有辦法,風裏希這才稍稍放了點心。放眼望去,看著眼前這**不堪的一幕幕,即使是身為21世紀的人類,面對這宛如□的現場直播,風裏希也有點吃不消。

乍了乍舌,風裏希尷尬不已的瞥開眼,正準備收回視線,卻在這時,她被不遠處的一個男修所震撼。

那在上面不停挺動身子的白色影子是個男性,而那個被他壓在地上的頗為狼狽的修者居然也是個男性,而且,那個被壓的人還是風裏希認識的,分明就是與她有過過節的陰羅真人!

這一刻,風裏希驚悚了!

一般雙修講究的是陰陽調和,這男性影子為何非得按壓著同是身為男性的陰羅真人行那雙修之事?!

再看那陰羅真人,早已沒有了當初盛氣淩人的模樣,此刻的他,宛如一塊破布娃娃一般任人欺淩。看他那樣子,已經被困於此地不少時日,體內的元陰也被這些白色影子吸取的大半,根基已毀,即使日後獲救,只怕在修行上也再難以突破。

等等,元陰?!

陰羅真人明明就是男人,為何她探到他體內的是元陰之氣?!

隨著白色影子的不斷挺動,陰羅真人的身子也漸漸在早已淩亂不堪的衣服下顯露出來,那下腹處本屬於男性特征的地方卻是空蕩蕩的一片,除了一大塊醜陋的疤痕之外,竟然空無一物!

看到這兒,風裏希蹬直了眼睛!

直到這一刻,她才終於明白,為何她看到陰羅真人總感覺他身上有問題?為何他身為男性,卻偏偏要用玉壺吸納元陽之氣?原來,他竟然並非純男之身!

風裏希早就聽說過,有些修士為了修為在短時間之內能夠快速的提升、突破,早在進入築基期之前,就會去除自己的性、器、官,讓自己變成純陽、純陰體質。像紇奚舞雩這種天生就帶有純陽體質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風裏希對於這種瘋狂的修真方式感到很是無語!

只怕那陰羅真人是不想讓別人看出他身上的端倪,所以才會定期的吸納一些元陽精氣來掩蓋自己純陰體質的真相。

唉!風裏希心中低低一嘆。

就在這時,突然,風裏希的胳膊被什麽人一拽,正想反擊,扭頭一看,居然是溯離?原始部落,猛男很彪悍!

只見他一身白衣依然纖塵不染,只是稍微有些淩亂,卻絲毫不損他的俊美。此刻,他一向淡漠的臉上有著莫名的凝重之色,眼中的堅定卻是讓風裏希看的觸目驚心。

只怕溯離就是因為有著異於常人的堅定之心,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被陰氣所侵蝕,失去本性!

“風裏希,快跟我走!”溯離一手拉著風裏希,一手執劍揮舞著攻向那些向他纏繞上來的白色影子。

雖然那些白色影子並不是溯離的對手,輕輕松松就能被他所制服,但是,即使溯離的手段再高,要想對付那些源源不斷纏繞上來的白色影子也很是吃力。

好不容易殺開一條通道,溯離一把拽著風裏希一路向原先進來的入口處飛去。

只是,原本門戶大開的時空裂縫的入口處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到這兒,風裏希和溯離皆是一驚。

原來,此處竟是只進的來,卻出不去的地方。莫說那些修士不被這裏彌漫的陰氣所侵蝕,即使是堅守自己的本心,也無法從這裏逃出生天!

直到這一刻,風裏希才感覺到什麽叫做地獄無門!

就在風裏希感到心灰意冷之際,卻見溯離沈著冷靜的祭出一個形如九鼎的小塔,那小塔通體漆黑,周身泛著琉璃般水潤的光澤。看到這兒,風裏希心中已是明了。

如果她猜測的沒有錯誤的話,這小塔便是她一直都想要得到的法寶----絕鼎。絕鼎不僅僅能夠抑制琉璃果,還能打開時空隧道,輕易傳送人去任何地方。只是,如今溯離只有築基修為,絕鼎的實力也會大打折扣,以溯離現在的修為,絕鼎最多也只能送他一人出去。

眼看溯離將絕鼎祭出,要拉她一起遁入,風裏希搖了搖頭,掙脫了他的手臂,而後淡淡一笑,“溯離,你一人先走吧!”

溯離面色一凜,冷聲道,“胡說!有絕鼎在手,他能帶我們出去!”

堅定的搖了搖頭,風裏希繼續道,“不!溯離,我不能丟下我師尊一人!我要回去找他,你且先出去,再想辦法救我們吧!”

風裏希這話說的確實發自肺腑。

即使絕鼎能夠承載兩人,她也不會走的!

如果他們不是在這至陰之地,或許,風裏希壓根就不會擔心紇奚舞雩,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因為,以她的修為,留下來不但沒法幫助他,反而會成為他的累贅,拖他的後腿!可是,他們這回偏偏是身處極陰之地,以紇奚舞雩純陽之身,只怕會難以應付。

紇奚舞雩是她的師尊,於情於理,她都不能置他於不顧。如果這會兒她將紇奚舞雩棄之不顧,即使能夠僥幸逃出生天,日後她也無顏回宗派面對老祖和單洛月。

說完,風裏希也不等溯離反應,當即便向後滑開約莫數丈……

眼看那絕麗的女子快速的淡出自己的視線,溯離緊緊的抓住手中的絕鼎,千思百轉之後,終於痛定思痛,一個遁光隱入絕鼎之內,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重新回到那迷亂不堪的地方,風裏希皺著眉頭,放出神識向四周探去。不多時,在琉璃果的引導下,她感應到了紇奚舞雩身上的元陽精氣。當即一個遁光閃去……

第一次,風裏希無比慶幸自己體內有琉璃果,這次如果不是經由琉璃果察覺到紇奚舞雩的純陽之氣,只怕以她的能力,還要探尋很久才能找到自家師尊。

當遁光再次落下,風裏希這才看到紇奚舞雩正被一群群白色的影子所包圍。這些白色影子都是極陰之物,紇奚舞雩身上的純陽之氣對她們來說無疑是上好的大補之物,所以,才會有如此之多的白影糾纏著他吧!

此時,紇奚舞雩正撐開護體靈光,端坐於一石塊之上閉目打坐。遠遠的看去,他整個人被包裹在一層淡淡的白色光暈中,一身淡紫色的道袍纖塵不染,沒有半點褶皺,一頭墨中帶紫的長發柔順的披散於胸前,他的廣袖寬袍無風自動,飄逸若仙。

只是,他的護體靈光好像並沒有起到什麽好的效果,反而讓那些極陰之物更是向他簇擁而去……

看到這兒,風裏希又是低低一嘆。自家師尊的護體靈光中也包含著濃郁的元陽之氣,那些極陰之物還不是像狗看到肉包子一樣興奮?!自然就會不顧一切的往他身上撲……

或許是察覺到了有人前來,紇奚舞雩睜開了一雙鳳目,但見是風裏希,他一向冰冷的面上露出一絲不悅。

還沒等風裏希說話,就見紇奚舞雩突然站起身,撤掉護體靈光,一個閃身便站到她的身前。

皺了皺眉頭,紇奚舞雩握住風裏希的臂膀,斥責道,“不是讓你走嗎?你為何還在這兒?”

“我不能丟下師尊一人!”搖了搖頭,風裏希老老實實的說道,“況且,入口被封,我也出不去!”

“你……”眼看自家徒弟如此老實的做答,紇奚舞雩也不知自己究竟是該氣還是該笑!

紇奚舞雩還準備說些甚麽,突然看到那些白色影子毫不氣餒的又纏了上來。當即,喚出識海中的本命元劍,毫不猶豫的向白色影子斬殺過去……

只是,那些本來虛無縹緲的白色影子雖然被他驅散,卻在下一刻又重新凝聚成形,依舊執著的圍繞著他,半分也不退離。

看這樣子,自家師尊的招數對待這些白色影子是一點都不起效果。

而且,好像是受紇奚舞雩身上的純陽之氣影響,那些重新凝聚成形的白色身影比之前的影子要更加凝實數分。長此以往下去也不是辦法。

像是想到了什麽,風裏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雙手不由自主的握了又握,終於下定決心,向紇奚舞雩沖過去……

紇奚舞雩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感覺一個溫熱馨香的物體向自己飛奔而來,成功的落入他的懷中。

夾雜著女兒家特有的香氣的發絲俏皮的拂過他冰冷的面頰,待看清眼前的人兒時,紇奚舞雩冰冷的鳳目一陣劇烈的收縮著……

他看到他的徒兒----單九靈正雙手環繞在他的頸間,與他靠的很近,他們現在幾乎鼻尖貼著鼻尖,再往前靠一些,兩唇便要相接。

紇奚舞雩下意識的想要拉開一些距離,可是,風裏希卻是不依,兩人溫熱的呼吸不住的噴灑在彼此的臉上,很是暧昧。

作者有話要說:師尊抑郁了!!!!

希希也抑郁了!!!!

☆、61瘋狂欲念

紇奚舞雩下意識的想要拉開一些距離,可是,風裏希卻是不依,兩人溫熱的呼吸不住的噴灑在彼此的臉上,很是暧昧。

紇奚舞雩臉上的冷意越來越強烈,怒道,“單九靈,放開!”

搖了搖頭,風裏希咬緊牙關,死活就是不撒手,“不放!現在放開師尊,師尊一定會一掌拍死我的!”

以她對自家師尊的了解,他最怕和別人有肢體接觸,尤其是女人,更何況她還是他名義上的徒弟,以他老古板的性子,只怕會避之唯恐不及。

“你……”紇奚舞雩氣結。

三十年不見,他不知道自家小徒弟怎麽變的如此厚顏無恥……

他是師!她是徒!

他是決議摒棄七情的聖修士!而她是古靈精怪的天下第一妖姬!

身為她的師尊,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對她傾囊相授,對她疼愛有加,也不枉辜負夙玉真君對他的托付!雖然之前為了救她,他也多次迫不得己的跟她親密接觸過,但是,那是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之下,如今這情況,尚未到絕境,所以,當自家徒弟毫不猶豫的抱住他時,他就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她!

不論是出於男女大防,還是出於師徒有別,或許還有其他不知名的原因……他都不得不推開她!

這時候的紇奚舞雩尚未明了,在未來的日子裏,懷中的女子對他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麽,待他終於看清楚了,卻已親手將她推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您以為我想這樣嗎?料想,您早已知曉我體內的秘密……在這世界上,我最害怕的人就是您唉……我好怕,我生怕哪一天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麽欺師滅祖的事情來!”眼見紇奚舞雩就要不顧一切的推開自己,風裏希很是生氣的將內心的想法一股腦的倒出,“這些妖物不知為何,對我有所顧忌!師尊,您也應該明白,您的元陽之身對這些極陰之物是最好的補品,如果您想成為她們的爐鼎,您就推開我吧!”

紇奚舞雩這樣亟不可待的想要推開她,她也很是委屈啊!她捫心自問,從不敢對紇奚舞雩有半點非分之想,如果可以,她巴不得離他遠遠的,這不僅僅是因為體內琉璃果的作用,更是因為他是莫君雅的未來夫君!可誰知道她就偏偏如此倒黴,困在這兒出不去也就罷了,還非得和自家師尊困在一起,如果就這麽不管他,又顯得自己不忠不孝,可要是管他了,自己心裏又添堵……

這一刻,風裏希真正是抑郁了!

她真不知道究竟該拿紇奚舞雩怎麽辦是好?!

被風裏希這麽一述苦,紇奚舞雩抓著她環在自己頸脖間的雙手,放也不是,抓也不是,很是糾結。

靜默了半響,他垂下眼臉,冰寒般的眸子掃視著埋在他胸前的女子,清俊絕美的面上泛著潤玉般盈盈的光澤,只見他骨節分明的纖長雙手緩緩握緊,繼而又緩緩放開,如此不斷的重覆著……最終,紇奚舞雩終究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妥協般的任由懷中的女子緊緊抱著他……

在一片**奢亂的環境中,一雙俊俏絕美的男女就這麽各懷心思的緊緊相擁著……明明彼此靠的如此之近,心又偏偏離得如此之遙遠……

只怕,他們是這天底下最不像師徒的師徒了……

安靜的待在紇奚舞雩的懷中,風裏希仔細聆聽著自家師尊渾厚有力的心臟跳動聲,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個懷抱是那麽的讓她深感懷念,仿佛很久很久之前,她就這麽待在他的懷中一般。

搖了搖頭,風裏希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亂想。意淫自家師尊可是罪過很大的。

擡頭看了看四周,不出所料,那些本來緊緊纏住紇奚舞雩的極陰之物,因為她的出現,而有所收斂,雖然還是虎視眈眈的漂浮在四周,卻不敢再纏上前來……

看到這兒,風裏希終於舒了一口氣。

暫時算是安全了,只待想到法子,便可逃出這鬼地方。

只是,還沒過半柱香的時間,風裏希原本安靜的面上越來越凝重起來……

就在她視死如歸,向她家師尊撲過來的時候,貌似忽略了一個大問題!

她體內的琉璃果面對紇奚舞雩的純陽之身,早已蠢蠢欲動……

感覺到自己的鼻子又熟悉般的流下了可疑的液體,風裏希頓時感覺猶如晴天霹靂,天要亡她……

香噴噴的肥肉就在自己的嘴邊,自己卻又不能下這個嘴,真正是要逼瘋了她……

粗魯的抹掉自己的鼻血,風裏希不住的哀嚎著自己的不幸……

在這個偌大的洞穴中,除了眼前的紇奚舞雩之外,居然就再也沒有其他能夠供她采補元陽之人!

風裏希瞬間僵硬了身子,不動不敢動的待在那裏,心中默默的念起清心咒。

只是,那咒語貌似對她並不太管用,眼看琉璃果對元陽精氣的渴望越來越強烈,風裏希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的雙腿居然有越來越分開的趨向,她的右手更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已經順利的滑入了自家師尊的衣襟中……

風裏希面露潮紅的望向紇奚舞雩清冽如寒潭般的冷眸,當即欲哭無淚的嬌吟道,“師……師尊……勞煩您一巴掌拍昏我吧!”

眼看懷中的女子,原本就美貌嫵媚的面上又增加了一些魅惑,白皙的肌膚上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真正是媚眼如絲,艷絕天下,紇奚舞雩一楞,卻已是明了。

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風裏希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會發出令她感到羞愧的可恥聲音。下唇早已被她咬的鮮血淋漓卻毫不自知。

努力的用殘存的意念壓制著體內琉璃果的瘋狂欲念,風裏希淚流滿面的祈求道,“我體內的琉璃果實在控制不住了!師尊……勞煩您下手的時候,能不能輕一點……您每次拍我的時候,下手也太黑了一點,痛死我了……”

看著風裏希唇邊的鮮血,紇奚舞雩莫名的感到一陣刺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早已伸出手指粗魯的將那抹鮮紅抹去……然而,手指卻沒有離開那溫熱的觸感……

☆、62冰肌艷骨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紇奚舞雩早已伸出手指粗魯的將那抹鮮紅抹去……然而,手指卻沒有離開那溫熱的觸感……

只是,他緩緩揚起的另一只手卻預示著他接下來將要采取的行動……

伴隨著紇奚舞雩指尖的動作,風裏希只覺唇上的溫度在不斷的攀升,體內琉璃果對元陽精氣的渴望已經達到頂峰,下一刻,風裏希水樣的清眸便再也看不到一絲清明……

看著自家小徒弟眼中的掙紮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魅惑眾生的艷姿,紇奚舞雩微微皺了皺眉頭,還沒等他采取任何行動的時候,就見風裏希狠狠的將他撞倒在地,動作流暢的叉開雙腿坐在他的半腰處,紗質衣裙的裙擺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而後宛若盡情綻放的罌粟花垂落在身側,掩蓋住了他們兩人優美的身姿。

或許是感覺衣衫過於束縛,只見她淘氣的歪著腦袋想了想,而後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扯開自己閉合的衣襟,頃刻間,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小巧精致的鎖骨,掩藏在白色抹胸下的一對不斷起伏的玉果,無一不再挑撥著男人的欲念。只是,紇奚舞雩至始至終都是冷淡如常,絲毫看不出有半點不妥之處。

眼見紇奚舞雩沒有被蠱惑的樣子,不多時,風裏希就有些氣惱的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蔥白精致的細指撩撥的爬上紇奚舞雩的俊臉,執著的禁錮著他,迫使他不得不正視著她妖治野性的目光。

紇奚舞雩沒開口,也沒有掙紮,只是冷眼看著她緩緩低下來,與他越靠越近,她身上不似一般女子帶著一股讓人膩味的胭脂香氣,而是她身上特有的一種清新的幹凈味道。此刻,坐在他身上的女子,唇邊正泛著慵懶魅惑的笑容,粉色的唇瓣似有若無的輕輕觸碰著他的下巴,那如雲墨般順滑的發絲順勢從她背後滑落下來,好巧不巧的半掩住她那呼之欲出的嬌美胸房。

突然,風裏希媚笑著將紇奚舞雩高高揚起的手握住,然後牽引著他的手覆蓋在自己高聳的玉果上。

感受著手下那陌生而又軟綿的觸感,紇奚舞雩冰冷的面色一凜,還沒等他做出下意識的反應,只見風裏希捧著他的臉龐,離他越來越近,氣息交錯間,帶著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紇奚舞雩仿佛沒有意識一般,就這麽冷眼看著她離他越來越近,眼前的女子,有著世界上最美艷的面容、最玲瓏有致的身段、最甜美嬌媚的嗓音,讓他恍惚間想到了那絕壁上的鳩磐花。

所謂鳩磐花,花如其名,有著最美艷的外形,形似罌粟花瓣,卻比它更為妖治,每朵鳩磐花不多不少共有十八片花瓣,仿佛預示著十八層地獄一般,讓人忍不住沈溺於它的美好之中,只是,一旦被她的花粉所沾染上,毒入五臟六腑,頃刻間便能深入骨髓,讓人在痛苦不堪中斷掉最後一口氣。

一旦染上鳩磐花毒,神仙都難救。

仿佛是察覺到了紇奚舞雩的不專心,風裏希不滿的撅了撅翹唇,斜斜瞪了他一眼,而後賭氣般的拽住他鬢角邊的長發,不斷的輕拉細扯著。

冷眼看著自家小徒弟那無邪俏皮的小動作,紇奚舞雩也不惱,他僅僅是覷著她,任由自己的長發在她的指尖嬉戲,糾纏……

眼見自己的惡作劇並沒有撩撥到身下的人,風裏希徹底不淡定了。

隨著自己指尖的指引,風裏希俯下身,將自己豐嫩的唇瓣印到紇奚舞雩飽滿的耳垂上,還時不時的將飽滿的珍珠納入檀口肆意品嘗,仿佛是得了趣味,風裏希嫵媚一笑,將口中飽滿的耳垂輕輕吐出,爾後又整個吞入,還時不時拿丁香小舌在那珍珠上不停的畫著圈圈,極盡挑逗之意。

然而,面對風裏希的挑釁,紇奚舞雩依然正定自若,他依舊用著最冷冽的目光仰睨著身上的嫵媚人兒。

風裏希也不以為然,依然呵笑著伸出纖長的指尖在紇奚舞雩的五官間漫不經心的游走著,滑過他英氣的眉峰、高挺的鼻梁、更加有意的撩撥著他的薄唇。

隨著時間的推移,風裏希仿佛越來越不滿足於現狀,她的唇終於挪開那可人的耳垂,轉而像他的鬢角、眉心、鼻尖游移過去,所到之處留下一個個淡粉色的印記。

滿意的看了看自己徒留在紇奚舞雩臉上的印記,風裏希露齒一笑,而後竟然也不給他反應的時間,逕自將他的泛著冷香的唇瓣納入口中肆意品嘗。

紇奚舞雩的唇瓣正如他的人一般,冰冷涼透,沒有一絲溫度。

這個吻,嚴格意義上,根本不能稱作是個吻。只因紇奚舞雩至始至終都是靜靜的躺在那裏,既不阻止,也不迎合,他不閃也不躲,就是不願意啟開齒關,兩片薄唇始終緊緊的抿著,不為所動。

可是,風裏希卻絲毫不介意,依然帶著略微惡意的喳吧著薄唇,將紇奚舞雩飽滿的唇瓣納入口中細細品嘗著……

兩唇交接,尤其是在風裏希惡意的撩撥下,避免不了的發出一些引人遐想的暧昧的聲響,即使是風裏希自己聽著,都忍不住臊紅了臉,可是,紇奚舞雩依舊無動於衷。

他就好像是那不相幹的看客,靜靜的抽身在一旁,用最淡漠的目光審視著如今迷亂的一幕。

風裏希不甘心就此作罷,依舊更加賣力的啃咬著他的唇瓣,甚至不知輕重的狠狠將他的下唇咬破,頓時,大量的元陽精氣隨著血液流入了風裏希的唇內……

也許是得到了暫時的滿足,風裏希丹田中的琉璃果運轉的速度正在慢慢趨於穩定……

卻在這時----

“哈……哈……哈……”突然虛空之中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

直到這一刻,紇奚舞雩冰冷的面上終於出現一絲異色。他環顧四周,並沒有出現任何可疑的聲影,只是,原本迷亂的一個個交歡的人和極陰之物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虛空之中彌漫著越來越濃郁的霧氣……

“哈……哈……哈……”狂妄自大的笑聲又一次清晰的傳入紇奚舞雩的耳中。

也許是這詭異的笑聲過於響亮,也或許是體內琉璃果暫時平息了下來,剛剛還渾渾噩噩被情、欲控制的風裏希當即回過了神來……

這……這……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當風裏希恢覆神智,第一眼看到眼前放大的一張俊美的人臉,而且那張臉還是自家師尊時,當即被雷的外焦裏嫩,外帶腿抽筋……

眨了眨眼,風裏希還看清自己正以極不雅觀的姿勢,衣衫半褪的跨坐於紇奚舞雩的半身處,而且,她從自家師尊清澈如水的眸色中還看到自己兩腮粉嫩,眉眼中有著濃郁的媚色……

這一刻,風裏希就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說時遲那時快,當即一個啷當,風裏希便狼狽的從紇奚舞雩的身上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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