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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歡顏宗,來到了淩霄派。夙玉真君一開始斷然不同意他們兩人的婚事,但是最後還是被他們兩人的真愛所打動,默認了他們的婚事。

小說中經常寫到真心相愛的情侶們歷經重重磨難最後有情人終成眷屬,過著神仙般的美滿日子,可小說畢竟是小說,一點也不寫實。至少單九靈爹娘這一對就沒這麽幸運。即使身在淩霄派,但是單洛月的身份始終為淩霄派修士們所不恥異世天驕。原本礙於林鳳綺,還沒人敢對單洛月怎麽樣,可林鳳綺一死,單洛月又不被夙玉真君所維護,有些小人就開始蠢蠢欲動,欺負起單洛月來。

上次那幾個女修只怕就是依仗著單洛月處境尷尬,就想‘渾水摸魚’。

還想說些什麽,可一看夙玉不太好的臉色,風裏希只好吸了吸鼻子,嘟著嘴巴,望了望依然跪在殿上的單洛月,又望了望夙玉真君,果斷的在夙玉沒發怒之前,快速的裝作受了驚嚇的樣子串到了他的懷中。

“靈兒,別胡鬧!快下去!莫讓你舞雩師叔看了笑話!”夙玉佯裝生氣,卻在不自覺間放柔了語氣,以至於一點威嚇力都沒有。

搖了搖頭,風裏希更往夙玉的懷中鉆去,說什麽就是不撒手。

感覺到懷中的小身子正在不停的發抖,以為是自己冷硬的態度嚇著了她。夙玉快要吐出口的指責立即咽了下去,輕柔的問道,“靈兒莫怕!怎麽了?”

“老祖,求您不要責怪爹爹了好不好”風裏希歪著頭,吸了吸鼻子,眼看著眼淚就要奪眶而出,“是那些壞姐姐們欺負爹爹,爹爹又沒有做錯事情,為什麽要受罰?”

“靈兒,你還小,不懂!這事你別管!”夙玉冷冷瞥了眼依然跪的筆直的單洛月道。

“老祖,靈兒已經長大了!可以分出是非觀念了!明明就是那些姐姐們不對,為何要責罰爹爹難道老祖還是對爹爹從前的身份有所芥蒂?”

“靈兒……”

“本來就是嘛!俗話說的好,成大事者應不拘小節,不管是修真,還是修魔,最後的目標都是得道飛升,不能因為修行的方式不同,就多加排斥啊!我就不信,修真者都是好人,魔修們就都是壞人嗎?”嘟著嘴巴,風裏希繼續楚楚可憐的道,“就像那些欺負爹爹的姐姐們,雖然是修真者,卻是壞人,而爹爹,從前雖是魔修,但心性純良,不願殺生。如果爹爹當時就把那幾個女修們就地正法,自然不會有人善罷甘休。這事一定會有人捅到老祖面前,一邊是自己的女婿,孫女,一邊是咄咄逼人,力討說法的肇事者,將老祖逼入如此尷尬境地是爹爹最不願看到的啊!真到了那個時候,老祖又該如何抉擇呢?”

“這……”聽著風裏希的言辭,夙玉一時之間竟提不出反駁的話語。

難道真的是他錯了嗎!是他太過於執著所謂的正與邪?

捫心自問,單洛月自來到淩霄派,為人低調,做事謹慎,從不招惹是非,或許真的是他們對單洛月過於苛刻了!

趴在夙玉的肩上,風裏希悠悠的說道,“老祖,靈兒已經失去了母親的疼愛,如今只有老祖和爹爹這兩個親人了,靈兒再不願意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到任何傷害!”

風裏希軟軟糯糯的聲音傳到了單洛月和夙玉的耳中,兩人皆是一震。面對單九靈的美好願望,他們又怎麽忍心去拒絕呢?

“罷了!洛月,你起來吧!”悠悠的嘆了口氣,夙玉擺了擺手,妥協道。

“是!掌門!”單洛月站起身,恭聲道。

“老祖已經免了你父親的責罰,靈兒是不是該開心了!”夙玉拍了拍風裏希的小腦袋,微笑著問道。

“嗯!多謝老祖!”風裏希一激動,抱著夙玉就給了一記香吻。

在場的三人皆是一楞。唯獨舞雩真人從剛剛到現在都是神色淡漠,一言不發,全然事不關己的模樣。

☆、5改投名師

“嗯!多謝老祖!”風裏希一激動,抱著夙玉就給了一記香吻。

在場的三人皆是一楞。唯獨舞雩真人從剛剛到現在都是神色淡漠,一言不發,全然事不關己的模樣。

“呃……老祖……靈兒只是太開心了!”拉了拉夙玉的衣袖,風裏希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讓在場的人都不忍心再指責她。

“你啊!人小鬼大……下次切不可再如此放肆!”點了點風裏希小巧的鼻子,夙玉無可奈何的道。

“是!靈兒遵命!”吐了吐舌頭,風裏希撒嬌道。

“那些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了!只是,靈兒,你也不小了,修為卻始終沒有氣色,如今你母親已經不在,老祖斷不能再如此放任你下去!”看了看右側依然淡定如水的舞雩真人,夙玉突然正色道。

乖巧的點了點頭,風裏希立即很狗腿的附和道,“哦,從今天開始,靈兒一定勤學苦練,早日將修為突破,也好保護爹爹和老祖!”

“你呀,這張嘴就跟抹了蜜糖一樣,可是,你已經停在煉氣二層多少年了?”搖了搖頭,夙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如果沒有名師的指導,一般修煉者是很難突破修為的……”

“……”聞言,風裏希小臉難得一紅,這麽丟臉的事情拿出來說,實在是讓她汗顏不已……

見孫女難得羞愧的低下頭,夙玉正色繼續道,“今天老祖也請來了若雲峰的舞雩真人,一來,上次那事你理應當面謝謝你師叔相救,二來,你舞雩師叔尚且沒有收徒,你就改投你舞雩師叔門下吧!”

聞言,風裏希一驚。看了看其他人,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樣,看來這件事情老祖早就跟爹爹和舞雩提過了。

有沒有事先商量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在小說中壓根沒有寫到這一點好伐!據她所知,紇奚舞雩至始至終只收了一人為徒,那人不是單九靈,而是日後出現的女主----莫君雅。

如果她這會兒答應拜入舞雩真人門下,豈不是篡改了小說劇本嗎?!

雖然,她如果想改變單九靈悲催的命運,勢必要篡改原來的劇情,但是,一想到那高額的違約金,風裏希就恨不得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她這才穿越過來幾天啊,為何劇情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這種認知讓風裏希莫名的感覺到恐慌,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做一只縮頭鳥。不到逼不得已,她還是不想擅自改動這裏的任何事情。

“什麽?老祖,您不是在開玩笑吧?!”風裏希腦子當機了足有數十秒,方才咬了咬牙拒絕道,“靈兒早就說過,今生今世,我的師傅只有我母親一人。絕不改投他人門下,況且,老祖如果覺得靈兒需要人在一旁指導,老祖可以親自指導啊,又何必勞煩舞雩師叔呢?”

“靈兒,莫要胡鬧!老祖身為淩霄派掌門,每天需要處理的事務頗多,哪裏還有空指導你?”夙玉皺了皺眉頭,道。

他一直以為這丫頭會滿心歡喜的答應。畢竟,能夠拜入本門最有造詣,最為俊美的舞雩真人門下是多少修士夢寐以求的事情,實在想不通這丫頭為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更何況,單九靈是冰木變異雙靈根,而紇奚舞雩是水靈根,丫頭不論是資質還是功法上都和舞雩最為契合,若是舞雩傾囊相授,相信丫頭能夠早日突破瓶頸。

“那……那爹爹也是可以指……”導靈兒。

眼看夙玉的臉色越來越不好,風裏希終於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她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本來老祖就介意單洛月魔修的身份,她這麽迫不及待的提這一碴,也許真的是活膩味了!

見風裏希終於消停,夙玉這才神色緩了緩,“從今天開始,你就搬去若雲峰。等到下次內門弟子招募結束後,與新招的弟子一起再行拜師禮吧!”

“老祖,讓靈兒和那些頗有實力的內門弟子一同拜師,似乎不太穩妥吧?”想了想,風裏希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扯著夙玉的衣袖,小聲的道,“人家都是憑借真憑實學才得以入門的,而我這個小菜鳥混在他們之中,頗有濫竽充數之感,讓人家知道了不太好,萬一說老祖您徇私舞弊怎麽辦……”

冷冷的一甩衣袖,夙玉道,“哼,知道自己的修為很低也不是壞事,以後好好修煉便是!你是淩霄派掌門的嫡傳孫女,誰敢嚼舌根?難不成是嫌自己活膩味了?”

聞言,風裏希徹底無語。

她早就知道夙玉這廝很是護短,卻沒想到他能夠如此大言不慚,明目張膽的徇私舞弊。

“老祖,你實在是對靈兒太好了!只是……”搖了搖夙玉的手臂,風裏希還想說些什麽,卻在夙玉的眼神警告下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只是什麽?”

就在這時,舞雩真人瞥了風裏希一眼,臉上的神色依然是冷冽又疏離,“只是,她所顧慮的卻是事實。再過幾年,十年一次的內門弟子招募就要開始,要不讓她這段時間跟外門弟子在一塊修行,或許對她的修行有利,如若在外門大比中獲勝成為內門弟子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不可否認,舞雩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這……”想了想,夙玉終於妥協道,“靈兒可願意去外門試煉?”

聞言,風裏希狠狠的點著頭,附和道,“多謝老祖和師叔提點,靈兒願意前往!”

不管怎麽說,只要能避過拜舞雩真人為師,叫她幹什麽她都願意!

點了點風裏希的額頭,夙玉交代道,“嗯,或許這次外門之行會是你的機緣也說不定!只是,你要記住,你一旦入了外門,就不可再以玄玉峰自居,老祖也不會再對你徇私舞弊,一切端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是!單九靈遵命!”點了點頭,風裏希突然紅了臉,唯唯諾諾的問道,“只是,老祖,還能讓弟子回去多準備兩日再去外門?”

“為何?”夙玉很是不解。

“弟子修為太低,尚不能禦劍飛行,腳程自然也慢,靈兒想多準備些幹糧備著在路上吃……”風裏希低著頭,實在沒有勇氣擡頭看老祖他們的目光,聲音也越說越小。

剛剛從玄玉峰到太古峰就用了大半天的時間,如若到外門,豈不是至少要六七天時間了?

雖然風裏希極其不願意承認單九靈這貨很廢柴,但是,事實勝於雄辯。

唉,丟人啊!今天算是裏子,面子都丟盡了!

聞言,在場的人先是一楞,而後臉色青一陣紫一陣,半響後很有默契的搖了搖頭,一副被雷劈到外焦裏嫩的神色。

清了清嗓子,夙玉終於回到神來,揉了揉太陽穴,道,“這……舞雩真人,你不是馬上要去司刑峰有事嗎?順帶把靈兒捎上帶入外門吧!”

眼不見為凈。這孫女一再的挑戰他的底線,只怕再不好好鍛煉,改造她,不久的將來,他就要被她氣得早日去見閻羅王了!

☆、6真心交談

和單洛月簡單的告了個別,風裏希就隨著舞雩真人走出了太古殿。舞雩真人走在前面,他的淡紫色道袍是用難得一見的雲景虹繡制成,他走得緩慢輕盈,儀態萬千;面上清淡無情,猶若冰冷雕像。映襯他淡紫色衣衫的是晶瑩剔透的玉膚,周身散發著寒玉一樣的光澤,耀眼,奪目,雍容,優雅,而又讓人敬而生畏,望而卻步。生生叫這太古峰滿地的奇花異草都失了顏色。

匆匆瞥了眼前面瀲灩芳華的絕美身姿,風裏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

不知為何,只要一遇到紇奚舞雩,風裏希就沒來由的繃緊了神經,她可以對單洛月,夙玉他們撒嬌,耍小心眼,卻下意識的不敢這麽對舞雩。或許是他給人的感覺太過清冷,讓人不敢親近吧!

實在無法想象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紇奚舞雩和女主莫君雅陷入熱戀後會是怎樣的光景?!

會不會從冷漠君轉眼變成傲嬌君呢!

等以後舞雩和莫君雅生了娃,想想紇奚舞雩一手抱著奶娃娃,一手拿著奶瓶做奶爸的樣子該是何等**呢!

完全沈浸在自己惡趣味意淫中的某希沒有看到舞雩突然停下的腳步,就這麽直挺挺的撞上他硬實的後背。

“唔,好疼!”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風裏希嘀咕道,“師叔,麻煩你停下來還能跟我提前打個招呼啊!我的鼻子快被你撞塌掉了……”

淡淡的掃了眼風裏希微微泛紅的鼻子,無視掉她的無理取鬧,舞雩冷冷的道,“你為何拒絕另投師門?”

面對小丫頭的拒絕,舞雩談不上失望與否,只是有點詫異。

靈動的雙眼轉了轉,風裏希立即獻媚,狗腿道,“因為舞雩師叔你太英明神武,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淩風,面如冠玉,唇紅齒白,相貌堂堂,目若秋波,眉如墨畫,貌似潘安……”

“說重點!”冷冷的甩了甩衣袖,舞雩道。

完了!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想了想,風裏希斟酌的說道,“師叔是門中翹楚,而靈兒只是個廢柴,如若拜入師叔門下,豈不是汙了師叔盛名?”

“說實話!”舞雩的眉頭越擰越緊,一雙紫色的清眸宛如席卷著風暴,讓人不安。

風裏希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裏不住的嘀咕,舞雩這廝也太英明神武了,貌似怎麽都騙不過他帝凰之神醫棄妃!唉……

眼看舞雩真的要動氣了,風裏希小身子一抖,立即沒骨氣的將心底最深處的想法全盤托出,“我知道老祖寵我,愛我,想方設法給我最好的東西,可是,在我看來,這不是愛,而是害!害我變成溫室裏的花朵,只能生活在你們的羽翼之下,一旦失去了你們的庇護,我將什麽都不是!所以,我寧願做那路邊的雜草,雖然渺小無奇,卻韌性十足,哪怕被踐踏,被燒毀,春風一吹又起死回生。師叔,你覺得如果溫室裏的嬌嫩花朵和路邊的雜草同時遇到滅頂之災,他們誰更有機會活下去?”

“……”

澀澀一笑,風裏希眉眼中盡是無奈之色,“我想師叔已經明白靈兒的意思了!靈兒的願望其實很簡單,我只想好好的活下去……活出自己的精彩,即使是死,也死而無憾……可是,面對人生無常,處處都有危機的修仙之路,這個願望想必也很難實現吧……”

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即使很簡單,但是,按照單九靈原來的結局,這簡單的願望對她來說也是奢望……

望著風裏希面上毫不掩飾的哀傷,舞雩靜默了半響,啟唇道,“你且用心在外門修煉,等到大比之後,以你的真實實力拜入我門下吧!你且記住,我若雲峰絕不收無用之人!”

紇奚舞雩三千發絲隨風漾起,孑然身姿盡顯尊貴。真正是撩人心魄,攝人心魂。

風裏希很詫異舞雩能夠理解她的心思。沒想到他外表看起來冷若冰霜,內裏卻不若他外表那般冰冷。他雖然說話依然清冷不留情面,卻也給了她想要的尊重。

“嗯!靈兒謹記師叔教誨!”收斂起悲傷的情緒,風裏希點了點頭,道。

靜默了半響,風裏希想了想,開口又道,“靈兒聽其他師門同仁說過,師叔能以金丹修為力抗兩名元嬰中期道君而不敗,不知是何原因?”

見舞雩沈默不語,風裏希本想退開當作不曾詢問,卻不料,舞雩纖長的指伸過來抵上她的眉心:“看清楚……”

下意識就想逃開,卻好像被定住了雙手雙腳,動彈不得。風裏希緊張的閉上眼,感覺她額上的指尖冷若冰雪,周身如同墜入冰冷的地窟,抑制不住地發抖。

冰冷的指尖在眉心上點了一下就隨即離開,緩緩睜開眼,便看見舞雩那紫色的清眸,眉心中央一抹紫紅色的痕跡亮得刺目。

“我大部分的靈識和修為皆封印在眉心,在漫長的修真道路中,鋒芒畢露不一定是明智之舉。有時候韜光養晦是迫不得已,也是必須的。”舞雩雖是平淡的語氣,然從骨子裏露出來一股與生俱來的傲然之氣。

聞言,風裏希一驚再驚。

一直以為舞雩與元嬰道君相抗衡是因為氣運太好,卻沒想到是他真實的實力體現。望著紇奚舞雩一身淡紫色衣袍無風飄動,風裏希忍不住彎起了唇角,不愧是她選定的男主,果然是氣度不凡,豐神秀美,將來必定返虛真一、成為世人頂禮膜拜的仙尊。

事實上,原著裏的紇奚舞雩確實是最大的贏家,也是站在山峰之巔,讓人仰望的奇才!

正所謂,大白若辱,大方無隅,大器晚成,大音希聲,大象無形。這說的就是紇奚舞雩吧!

就在風裏希楞神之際,舞雩真人上前幾步,朝天上一拂袖,一朵綿軟蓬松胖乎乎的雲朵,便悠然飄到了距離他們一人多高的空中。

舞雩真人負手立於雲朵之上,淡淡的望向風裏希:“上來。”

“上來。”見風裏希一動不動,舞雩真人又重覆一遍,眉頭皺起來,語氣也冷硬了許多重生之天才神棍。

擡頭瞄了一眼那朵貌似高風亮節,誓不低頭的雲朵,又看了看冷下臉來的紇奚舞雩,風裏希委屈的撇了撇嘴巴,誠懇道:“師……師叔,您要不先等我一下?我先去和老祖借個梯子再過來?”

她粗略目測了一下目前與雲朵的距離,覺得除非偷吃一罐大力水手的能量菠菜,否則要憑借自己兩條腿爬上去,那技術難度還不是一般二般的高。

當然,如果這朵胖雲肯屈尊降貴飄低那麽一點點,她也許、可能、大概、或許能用吃奶的勁可以爬上去。

看了看風裏希無比認真的回答,紇奚舞雩輕輕撫了下額頭,輕飄飄的吐出:“攀高術是煉氣一層就能學會的基本術數!”

於是乎,風裏希迅速倒退一步,抽搐著嘴角,扭頭向後自動進入隱身狀態。心裏卻是不住的悲鳴:丫丫個呸的,俗話說的好,不怕虎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她怎麽好死不死就偏偏進入了單九靈的肉身裏呢?和單九靈這二貨搭檔,怎麽看都沒勝算的可能!

尋遍前世加上今世,包括她筆下的所有小說中的人物,只怕再也找不到一個比單九靈更廢柴的二貨了!

蒼天啊……大地啊……瑪麗蘇啊……

她前世再加上今世的節操均給單九靈這貨給弄碎了一地!她的一世英名啊,就被徹底毀在單九靈身上了!

越想越恨,越想心裏越是滴血……越想心裏越是瓦涼,瓦涼的啊……

就在風裏希捶胸頓足,自嘆遇人不淑的時候,舞雩真人像是知道了她的尷尬,僵了僵唇角,瞬間掐了個手訣,只見雲朵又自動變幻出了一條長長的階梯。

看了看雲朵變幻出的雲梯,再看了看自己,風裏希突然腦子像是被驢子給親過了,死活都不願屈辱的登上雲梯。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雖然她的節操已經掉了滿地,但是,該硬氣一把的時候,還是要硬氣一把!

想到這兒,風裏希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隨手撿了一根長長的竹竿,重重的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懷著視死如歸的心態憑借著竹竿的慣性,越竿跳上了胖胖的大雲朵。

雖然最後是以十分不雅觀的姿勢跌落在雲朵之上,但好歹她是憑借自己的‘真才實學’上來的,所以風裏希完全無視那些被吸引來的內門弟子的怪異目光,自顧自的傻笑著。

“你……”舞雩淡淡的看了眼風裏希,實在是無語。

“呃……師叔,你完全可以無視我,我……只是腦子被豬給拱了一小下,所以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動作!呵……”擡眼看見舞雩略帶鄙視的目光,風裏希扯了扯唇角解釋道。

點了點頭,舞雩沒有再與她計較,掐了手訣,雲朵快速的向外門飛去……

過快的速度讓風裏希適應不來,她有很嚴重的恐高癥,於是,她只能幹脆一屁股坐在雲朵上,惴惴地牽起舞雩過長的衣袖,此時,舞雩真人負手望向正前方,只留一個宛若松柏筆直的背影。

即使舞雩真人現在有多身姿卓越,也入不得風裏希的眼,因為她已經嚇得臉色慘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還不自知。突地,風裏希一把抱住紇奚舞雩的大腿,瑟瑟發抖,說什麽也不撒手。

在迷迷糊糊之間,感覺自己的雙腳終於落在了地上,風裏希顯然已經扛不住了,立馬躲到墻角,兩只爪子死死扒著墻壁,落葉般在秋風中蕭蕭發抖:“呃,對不起,舞雩師叔,我有恐高癥!嘔……”雙腿好像簺子一樣,全身糠瑟。

話還沒說完,風裏希已經吐得昏天黑地,欲罷不能……

☆、7進入外門

風裏希已經吐了近一個時辰了,本來肚子就沒吃什麽東西,自然吐不出貨來,到最後只能軟著腿一個勁的在那幹嘔。

揉了揉發脹的額頭,紇奚舞雩很是無奈的道,“你這樣子,以後又如何能禦劍在高空飛行?”

風裏希在幹嘔的空擋不忘弱弱的答道,“呃……師叔不必擔心,到時候,也許……可能……大概……吐著……吐著……也就習慣了……嘔……”

看著原本紅潤的臉龐已經呈現了快要虛脫的菜色,紇奚舞雩再也看不下去,抽出隨身攜帶的錦帕拋到了風裏希的頭上,“把自己收拾幹凈!”

下意識的將擋住視線的錦帕拿在手上,風裏希瞥了眼,嘴角抽了抽,沒想到這廝還挺悶騷的,錦帕邊緣居然繡了個“雩”字。

正想說什麽,又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嘔心感襲來,風裏希急忙將錦帕捂著嘴又是一陣幹嘔乾坤風雲錄。

嘔的昏天黑地的時候,突然一陣熟悉又陌生的清冷感不斷靠近。

疑惑間,只覺一根冰冷的指尖又抵在了她的眉心。下一瞬,風裏希只覺空虛的體內慢慢升起一陣陣溫暖的滿足感,強烈的嘔心感也在慢慢消退不見。

等她再次睜開雙眼,剛好看見紇奚舞雩剛剛撤回的手指。

難道剛才是舞雩用靈力幫她治療嘔心感的嗎?

丫丫個呸的,這廝實在是太可惡了!

明知有法子可以減輕她的痛苦,卻袖手旁觀。等她差不多快要掛掉的時候,又伸來援手。

風裏希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真是五味俱全。

可是,這廝畢竟伸出援手了,她還不能‘恩將仇報’,頓了半響,風裏希這才咬牙切齒的道,“多謝師叔相助!”

“不必!”紇奚舞雩點了點頭,一點謙虛的樣子都沒有。

聞言,風裏希更是被噎的小臉通紅。

丫丫個呸的!這個男主真的是自己創造出來的嗎?

簡直就是人神共憤,欠收拾!欠調教!

某希現在恨不得大筆一揮,把紇奚舞雩塞回娘肚重組後再放出來,免得禍害蒼生!

雖然心裏悲憤萬分,風裏希卻很窩囊的看了看手中被汙掉的錦帕,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呃,師叔,你的錦帕……我還是洗幹凈了再還給您吧!”

“不必!”嫌棄的瞥了眼錦帕,紇奚舞雩甩了甩衣袖,很是大方的冷道。

聞言,風裏希抖著肩膀,註意那是被氣的!氣的!

此時的她,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就在風裏希被氣的快吐血的時候,白衣人鄙視的聲音又輕飄飄的傳來,“瞧你這沒骨氣的樣子,也只有抱著男人大腿淚奔的份兒!窩囊也不帶你這麽沒原則的!”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氣得風裏希兩眼一翻,就要裝死!

可……剛剛舞雩給她補充了很多靈力,她現在即使想暈厥都不太可能!

在風裏希咬牙切齒的時候,突然,紇奚舞雩將一個可疑物拋到她懷中,道,“拿著!”

下意識的接在手中,一看,是只小巧玉瓶。

“這是辟谷丹!”舞雩真人冷淡的聲音透著點點寒意,飄蕩在空氣中,給人捉摸不透的感覺。

風裏希看向他清麗絕塵的側臉,他精細的眉宇間一片肅然:“多謝師叔。只是……長期吃這個丹藥,會不會營養不良啊?”

“……你不要,就拿來!”紇奚舞雩淡紫色的眼底閃爍著冷凝的幽光,淡漠的聲音恍如冰花在寂靜中綻放。

再跟這丫頭講下去,只會有辱智商。

雖然紇奚舞雩對待什麽事情都是淡淡的,但現在卻感到些許的慶幸……慶幸今天沒有收單九靈為徒。不然,只怕不久以後倚在墻根吐血的會是他……

“要,當然要!”風裏希立即將瓶子塞進自己的衣袖中,訕訕的笑道。

雖然她是絕對不會去吃。丹藥的汞含量超標,會中毒的盛寵“病弱”妃!

但是,不拿白不拿。就當是他賠罪的報酬。

她的小身子骨正在長身體,每天總吃辟谷丹,長期肯定會營養不良的,萬一胸前的小籠包營養不良怎麽辦?

雖然世人都說容貌是次要的,心靈美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在風裏希看來,那就是屁話,和吃不到葡萄卻說葡萄酸是一個道理!不可否認,有著美麗的臉蛋,傲人的身材會給人帶來很多方便和好處!即使再不濟,生死關頭,還可以犧牲美色保自己一命撒!

雖然她很想高風亮節,但是,飽漢不知餓漢饑,沒錢就走不動路,好歹把這一瓶辟谷丹賣賣,還能得不少靈石呢!

將風裏希扔在外門門口,紇奚舞雩便立即禦劍向司刑峰飛去,不多時,他那瀲灩芳華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擡頭瞥了眼紇奚舞雩離去的方向,風裏希再次感嘆自己的節操碎了一地……

但是,她卻第一次無比慶幸自己穿的是單九靈,而不是女主莫君雅,不然在舞雩面前這麽失態,豈不是活活的拆散他們這對大好姻緣了嗎?

同一時刻,在外門的某處,一個身穿白衣,玲瓏剔透的小女孩也癡癡遙望著紇奚舞雩一閃而過的挺拔身姿若有所思……

撇了撇嘴巴,風裏希整理了下衣衫,便坦蕩蕩的走入外門。

正所謂人往高度走,水往低處流。人家一般修仙文中,不論主角還是配角都是從外門到內門,一步步往上升級的,估計也只有單九靈這個奇葩居然從內門親傳弟子直線一路降到了外門弟子!

搖了搖頭,風裏希再次感嘆自己的前途真是一片灰暗啊……

從外門管事那裏拿到玉簡,再由外門的仆役領路,不知道走過了多少橋,穿過多少巷,當風裏希被轉的七暈八素、快要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時候,終於到了自己的住處。

淩霄派不愧是這個世界修真的第一大派,就連外門弟子的住處環境都不錯。一個院落兩個房間,可供兩位修士居住。院落的角落還有一個小巧的廚房間,如果吃不慣大食堂的外門弟子還可以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空地上種著花花草草,院落四周都被清澈的溪水環繞,溪水中還有數量頗多的靈魚游來游去。

風裏希兩眼放光的看著院落中央兩棵百年梧桐樹,如果弄個吊床,下午躺在上面曬曬太陽,順便裹個大棗,真是吃喝養老的好地方。

當然,她不會忘記自己到這裏來最主要的目的是修行!修行之餘,適當的放松還是可以的!

簡單的收拾下自己的屋子,風裏希就拿著紇奚舞雩給她的辟谷丹準備到萬物集去換些生活必需品。

沒想到萬物集和21世紀的趕集廟會差不多。只要是關於修煉的生活必需品應有盡有。這裏的貨幣單位是靈石,靈石又分為上品、中品、下品三類。如果沒有靈石也沒有關系,萬物集就像qq游戲中那樣,接收門內弟子上交的物品,按價值換成靈石或者貢獻點,一面提供所需物品等,讓弟子們以貢獻點後者靈石兌換,同時,萬物集也會提供一些門派任務給予門內弟子擇取。

捏了捏手中的小瓷瓶,風裏希笑得花枝亂顫,雖然辟谷丹在內門是很尋常的丹藥,但在外門中卻是不可多得的。這麽一瓶辟谷丹肯定能換來不少東西。

就在風裏希盤算著兌現哪些東西時,不遠處卻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下意識風裏希就要掉頭、撒腿跑路。

根據她的江湖常識以及以往的血淚史來判斷,有爭吵打鬧的地方勢必有麻煩,如果自己不躲遠些,最後十有八九會被殃及魚池,無辜遭殃纏綿入骨-軍閥的少妻。上次單洛月的例子就是個很好的鑒證。

點了點頭,風裏希立即準備開溜。就在這時,突然有個可疑物品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從天而降正中她的腦門。

丫丫個呸的!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躺著也能中槍?!

“哎呦!”風裏希痛呼一聲,捂著被砸紅的腦門,將肇事物----一個小瓷瓶捏在手中,一臉怒容的望向不遠處,道,“亂扔垃圾可是可恥的行為!你丫的,剛剛是哪個混蛋亂扔的?”

只見前方三個女修正圍堵著另一個白衣女修拉拉扯扯。而那個被糾纏的白衣女修卻絲毫不理會,徑直將視線穿過人群望向一臉惱怒的風裏希!

白衣女修那種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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