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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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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議和,不是正好中了父皇的計謀,給他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削自己權麽?聞人離本宮今日的恥辱必報。

“哦?如此倒是本宮不知了,原來鎏月國皇上如此愛民如子,楚辭這次要多多請教才是。”東方楚辭嘴裏說請教,臉上卻不以為意。

司馬徒知道鮁月國和鎏月國議和勢在必行,但也不願把他得罪死了。“如此,就請大皇子進城吧!”

東方楚辭緊緊握住玉杯,冷聲開口“進城”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趕著一頭牛走在了東方楚辭轎子的前頭。剛好擋住了去路。

東方楚辭的親衛立馬拔刀相向“大膽賤民,居然敢沖撞外來使臣”

老者戰戰兢兢的站在前面,好似被嚇傻了般“小民並非有意為之,而是這畜生突然前進,小民根本拉不住它,要不您讓讓,我馬上給大人讓路?”

流水拔出手裏的劍就向老者心口刺去,顯然想要老者的命。誰知剛剛觸到老者的衣服就被一只飛來的箭簇撞飛,司馬徒殺伐的視線鋪面而來“來使一到我鎏月國就殘殺我國百姓這不好吧?”

東方楚辭倏的站了起來“難道小小的刁民,本宮也沒有權利處死麽?”

“當然不是,只不過本將軍早就強調我皇愛民如子,段不敢茍同鮁月國的殘忍手段,大皇子將來也有可能坐上一國之君,太過弒殺可不好。”司馬徒不急不慌的辯解,絲毫不在意東方楚辭的怒火。

“好好。那麽你看如何?”東方楚辭一甩衣袖,怒目而視。

“嗯,大皇子如果不滿他比你先進城,大可後退一步,待他退到一邊,然後讓你先過?”司馬徒商量道

“你是說讓本宮給畜生讓道?”

司馬徒也很為難,這不論如何,東方楚辭這個虧都吃定了。進不得,退不得。因為他若前進,老者和牛必須先行,那麽這不是說東方楚辭畜生不如,連牛都可以走在他的前頭。若同行,好吧,他跟畜生一樣,若後退則比畜生強,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而且老者還殺不得!

被如此一氣東方楚辭反而更加冷靜,暗中打量前面的老者,雖然是一副平民的打扮,依然掩蓋不了他精明的氣質,面對自己不慌不忙,看來今日確是有人算計自己。就是不知道是那方人馬了!如果是挑撥鮁月國和鎏月國的話,那麽此人是郗翎國的可能性大。如果是挑撥自己和鎏月國皇上的話,薛太後和東方楚淩的可能性大。不然自己和聞人離無仇無怨他不可能針對自己,畢竟於他也沒有好處。那麽到底是誰呢?

東方楚辭瞇著丹鳳眼,不管是誰,自己都不會讓他如願。如果真是其他人的計謀,自己和聞人離合作的更加合算些。“本宮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既然是無心之失,而且本宮也不趕這一時半會,老人家先請吧!”

老者有些錯愕,想不到鮁月國大皇子居然能讓自己先行?馬上底下頭惶恐的抱拳“謝謝大皇子不殺之恩,小民馬上走,馬上走”

從頭到尾都沒有下跪,或者求饒,不知道是真的不懂禮數,還是不願跪拜。

老者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趕著牛消失在人群。沒人發現原來跟在東方楚辭身邊的侍衛少了一個。

對於東方楚辭的做法不得不說是唯一一個折中的辦法。最起碼這樣會留下一個仁慈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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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鮁月國使者的風波暫時過去了,各方人馬都嗅到了風雨欲來花滿樓的風暴,皆風平浪靜的修養生息。

禦書房,明黃色的龍袍的聞人離端坐在龍椅上,追風滿臉風霜,一臉蒼白的跪倒在地板上“主子,知音已經送到水煙小姐手中。”

聞人離手中拿著朱筆寫下最後一個字,合起奏折,才擡頭看了眼追風“你先下去休息吧,最近各國魚龍混雜,薛太後可能會乘此機會孤註一擲。你先調整好狀態。”

追風點點頭,站起來退了出去。

聞人離從奏折最下面拿出一張白紙,將桌上的茶水倒在紙上,不一會兒無字的白紙便顯現出一排排小字。聞人離快速掃視一遍,越看眉頭皺的越緊,手緊緊的捏住白紙。忽然又慢慢的笑了,恍若百花盛開。清清的魅力真大,連雲隱都紅鸞星動了麽?

慈寧宮,薛太後坐在上首,薛國公和聞人洛坐在左右下方的位置。青娘端著三杯茶水放在一邊。

薛國公一身青色蟒袍,頭發花白,陰郁的眼睛上翹,給人一種毒蛇的陰冷感。

太後端起茶抿了一口,看著薛國公後,淡淡的開口“父親,此次聞人離對付洛兒,我們損失慘重,再不主動出擊,薛家就等著滅亡吧!”

薛國公精明的眸子顫抖了一下,並不急著開口。

聞人洛看了眼太後,然後對著薛國公道“外祖父,上次是我莽撞才中了聞人離的圈套!如今祭天節各國來朝,司馬徒有意投靠了我們,雲隱太子也說,如果我們答應幫他對付神廟加上一個上官清他便助我們奪位。”

薛國公沈思了片刻,搖搖頭“不妥,祭天節如果奪位,萬一鮁月和郗翎加之四城,乘亂一齊攻打鎏月,那這亡國之君你要做麽?”

薛太後當然考慮了這個因素“那麽父親以為如何?反還有一線生機,不反等在聞人離搬倒我們薛家麽?他已經一聲不響的撤掉了我們好幾個官員了。”

薛國公想到聞人離也是目光一深,他也沒想到當年一無所有的少年帝王如今成長的這麽快。“你確定司馬徒是真心投靠麽?”

薛太後點點頭“聞人離怕司馬徒功高蓋主,一回來便想奪司馬徒的兵權,如今還斷了軍糧,他只能投靠我們。”

薛國公聽到薛太後的話點點頭,聞人離在金鑾殿確實如此“聞人離畢竟年輕氣盛,沈不住氣。司馬徒你要好好籠絡,兵權至關重要,切不可馬虎。”

“外祖父放心,母後有意招司馬徒為駙馬,到時候一家人,一榮具榮,一損具損。”聞人洛謙遜的開口。

“嗯,如此甚好!不是韻寧沒用,子瞻公子到是駙馬最佳人選,如果有他相助不說拿下鎏月,其他國家也不是不可能”薛國公甚是惋惜。

薛太後也沒辦法,早知道應該拉攏上官清為自己所用的。想到自己所籌劃的事,薛太後隱隱有些擔憂。成王敗寇在此一舉,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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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上,聞人離正坐在龍椅之上,順手拿過身邊的折子,翻看閱覽之後,眉頭一皺,隨手又翻開一本。臉色又是一沈,看來薛太後真是越來越沈不住氣了。假意惱怒的將奏折一扔,淩厲的目光掃視殿中百官“徐州旱災已經上報多時,為何戶部還不派人撥款,惹得徐州知府奏折一再加急,有誰告訴朕原因麽?”

戶部侍郎被聞人離點名,立即上前稟報“皇上,此事臣早就接到通知”

“既然早就接到通知,為何遲遲不撥款救災,導致徐州百姓叫苦連連”聞人離厲聲責問,看來薛太後一直對尚書之位虎視眈眈。

“皇上,戶部是由尚書主管全國戶口,賦役方面的政令,而微臣,僅僅是戶部郎中,只能協助統計核實豈能越俎代庖,代替尚書撥款。”戶部郎中據理力爭。

薛國公施施然站了出來,對著聞人離行禮“皇上,上官雲天亂臣賊子已經伏誅月餘,但尚書一職遲遲沒有在立,戶部郎中根本不能處理戶部的事情,臣懇請皇上另立賢臣。”

薛太後一派的其他官員皆站出來請命,頓時金鑾殿上大半的官員支持薛國公的提議。

聞人離看著戶部郎中將問題一攤,說是自己不敢越俎代庖,實則引出尚書一職空置。他頗為感興趣的看著一臉得意的薛國公,眼底的笑意更濃。“那依薛國公之意該當如何?”

“老臣以為,徐州旱災刻不容緩,百姓受災,人心惶惶,必須要馬上處理”只見他蒼老的面容上,雙眸間滿是對百姓的擔憂。

聞人洛看了聞人離一眼,也乘機站了出來“皇兄,薛國公言之有理,臣弟以為尚書一職空缺月餘,唯恐耽誤國家大事,忠毅侯大公子才華橫溢,其父忠毅侯忠君報國,為何不讓他暫代尚書一職,如果他做的不好再換人也不遲”

暫代尚書一職?聞人離聞言面色浮起一抹嘲諷的笑意,這戶部郎中是洛王一派的人吧,再由忠毅侯之子暫代尚書一職,恐怕戶部就是洛王的天下了。

聞人離一派的年丞相一臉不讚同的“皇上,老臣以為不妥,且不論忠毅侯的大公子有沒有才華,就算有才華又如何?沒有功名在身,也只是一介布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難道因為是忠毅侯之子就能直接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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