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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之珩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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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想說的話,此刻明顯不適合在這樣的場合下道出。

“好,跟我上來。”喬貫華說著第一個走上了樓梯,背影透著無法掩飾的疲倦,喬沫看了心酸,也不敢再說什麽了,在喬挽經過身邊時拉了拉她的衣角,小聲的,像只被拋棄的貓咪一般低低喊了一聲:“姐~”

“沒事。”拍了拍她的手,喬挽只是說了兩個字,聲音放柔了些,沈穩的聲線讓喬沫不由的安心,自心底相信,姐姐那麽厲害的人,說沒事肯定就會沒事的。

樓上。

“你說什麽?”喬貫華神色緊繃,勉強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挽挽,現在離你18歲那年可過去好久了,而且住院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年紀大了,怎麽可能什麽都記得住。”

“父親,尋常的住院是小事,但昏迷幾天就不是小事吧,就算不記得細節,大概因為什麽住院的,我相信您不會那麽容易忘記的。”

喬挽本來只是試探一下,但父親的態度卻讓她堅定了這事絕對不簡單,要說平時的喬貫華或許沒那麽容易被人看出破綻,可最重視家庭的他被親人傷透了心,這比公司差點破產還要讓他來的受不了,此刻趁他的心最亂之際,想要套一些東西出來是最好的機會。

“父親,那些年學校每次放假,你帶我去的那位喬阿姨的家,是在京城,對吧?”

喬貫華臉上晃過一絲驚慌之色,很快,若不是喬挽緊緊盯著他根本就不會發現,這個喬阿姨,還有京城,都是葉漓說自己以前隱隱跟她提起過的,喬挽聽著只覺得葉漓說的好像是另一個人般,因為她腦子裏沒有這個記憶,如今看父親的臉色,真正出問題的,看來是她了。

只是這麽幾個結論,已經夠了,喬挽也不想逼自己的父親,緩了口氣,換了個話題:“父親,沫沫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查過那個齊天歌的資料了?”

“嗯。”見喬挽沒有提那些讓他十分避諱的話題,喬貫華的精神總算是好了幾分,談到自己最寶貝的女兒,嘆了口氣:“沫沫太單純了,也吃不了苦,跟著一個還在打拼事業的小夥子,怕是委屈了她啊。”

喬貫華不嫌貧愛富,因為他就是那樣一路走過來的,也並不覺得一個打工的就真的比不過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只是不管怎樣,到底是從小寵著長大的女兒,即使知道她的選擇或許並不會錯,但也不想讓她受苦頭,一點點都不行。

“爸爸,今天我和齊家公子見過面了,我們不合適。”

喬貫華一怔,沒想到喬挽會突然冒出這一句,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追問,對這個女兒他不敢強迫,對齊家公子連當面說幾句話都沒機會,無論是哪方不滿意,他都沒有其他辦法:“嗯,我知道了。”

“三天後是齊家主母的生日宴,父親可以帶沫沫去一趟,或許會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

“什麽意思?”喬貫華想不通,這其中有什麽關聯。

喬挽嘆了口氣,這次的事情或許真的是對父親打擊太大了,提醒道:“沫沫喜歡的那個導演的名字,倒是和齊家大少同名同姓,說不定也是同樣有福氣之人。”

喬貫華楞了楞,眼眸睜大:“你是說……”

“父親,沫沫單純天真的性格很討喜,一些事情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喬挽說完,轉身便走。

喬貫華突然想到什麽:“三天後我和沫沫去,那你?”

喬挽拉著門的手一頓,頭也不回道:“我今天要離開一趟,估計要好幾天的時間,公司的事情,還要麻煩一下父親了。”

門輕輕的關上,隔絕了喬貫華覆雜難辨的目光。

晚上7點,一架飛往京城的航班準時起飛,喬挽到底還是沒有赴沐之珩的約。

到了京城,一切準備妥當,外加通過各種途徑得來的消息,最後喬挽和葉漓站在京城名門大家蕭家的大門口前時,已經是第三天的時間了。

而她們兩人的身邊,還多了一個男人,一個笑的風流浪蕩的男人。

“秦先生,你跟來做什麽?不知道自己不受歡迎啊。”葉漓瞪著秦渝炎,簡直要郁悶死了,這家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前天敲了她們的門後就一直跟著她們,跟沒長神經似得,什麽嫌棄暗諷的話都好似沒聽見,那浪蕩的笑容讓她看著就煩,特別是知道他曾經譏諷過挽挽現在更是打挽挽註意,對他更不待見了。

“葉小姐,你長的這麽漂亮,怎麽跟個潑婦似的,難怪小曜一接到你的電話就嚇得跑沒影了。”秦渝炎懶散的靠著門口的大樹下,雙手環胸,微擡下巴,頗有些挑釁的意思。

“我就潑婦,怎麽樣吧,可惜我程度還沒夠,要不我直接上前拽著你的頭發給你幾巴掌,豈不是更好。”葉漓撇撇嘴毫不在意,潑婦怎麽了,她就是做不來淑女怎麽樣吧,這又不是罪,有什麽好可恥的。

至於他嘴裏的盧子曜,切,才吼兩句就怕了?話說她前兩天才從別人手裏買了一套極品設備,還是走了大運便宜買來的,等著吧,看她不氣死盧子曜!

秦渝炎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想象了一下頭發被狠狠拽著甩來甩去的畫面,只感覺頭皮發麻,這女人太兇悍了,小曜哪裏認識的這麽個女漢子。

還有喬挽,一個沈靜嚴謹的女人,怎麽跟這種說話大大咧咧的女漢子成死黨的?

“喬挽,你跟這個潑婦,真的是朋友?”

“是。”喬挽覺得這個事實沒什麽不能說的,看著秦渝炎,神色認真:“倒是你,跟來做什麽?”

葉漓直接摟上喬挽的脖子,看著秦渝炎的目光也帶了幾分敵視:“你們秦家才差點讓挽挽家破產,你現在倒是死皮白賴的跟著,說沒有目的,誰信哪,我們可不是傻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啊。”

“好,我坦白,我們合作如何?”秦渝炎見兩人開門見山的說了,他本也沒打算遮掩,便說了,語調有點拖,好似只是隨意一說,但那雙一直懶散不在意的眸子,此刻卻是透著精明算計。

“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喝點飲料怎麽樣,反正這蕭家不是說了麽,你要找的蕭家主母不在。”秦渝炎環顧四周,不愧是名門大家,這座山風景極好,倒是讓其全占了,連一個游人都沒有,十分幽靜,雖然風吹拂的很是舒適,但他可沒興趣一直在這裏曬太陽。

喬挽想了想,她沒想到那個喬阿姨的身份這麽顯赫,貿然前來確實是魯莽了,此刻不能見到人也沒辦法,先離開也好,便點了點頭,葉漓也覺得這個提議可行,就跟著走了,反正這個男人怎麽都不敢亂來的。

坐在一家酒店包房裏,葉漓便也沒有顧及了:“有什麽就說吧,婆婆媽媽的。”她對秦渝炎沒有一點好感,巴不得趕緊離開。

秦渝炎看著他,挑了下眉,眼裏多了玩味,不過現在是說正事的時候,看著一直不言不語的喬挽,果然是商場過走過一遭的,還真有耐性,瞇著眼睛笑了笑,他道:“你的記憶被人做過手腳。”

喬挽手指一頓,身子坐的筆直:“不是想合作麽?”

“合作總要有誠意不是,這個,就是我的誠意。”秦渝炎笑的自信,他知道這個誠意是目前喬挽最需要的。

“你先說說吧,什麽合作?”

“幫我得到齊家。”秦渝炎說的幹脆。

“不可能。”喬挽拒絕的也幹脆。

“你做夢呢?”葉漓鄙視:“齊家和喬家才是一夥的,還是你覺得挽挽是笨蛋,你說的這個誠意,就算沒有你,我們就自己查不出來?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我知道。”秦渝炎雙腿交疊,懶懶的靠在沙發上:“那好,換一個,幫我和蕭家搭線。”

“你為什麽會覺得我能做得到?”喬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這個蕭家,正是她今日想要拜訪的那個蕭家。

她是來找蕭家主母的沒錯,只因為好友記憶裏她曾提過的喬阿姨,但這並不代表什麽,或許她記憶裏真的有這個人,但是親是疏還不好說,秦渝炎專門來找她,她可不相信只是搭線這麽簡單,如果真的只是這樣,憑借他身後的勢力和本身的精明頭腦,那還有她什麽事。

“先說說我的誠意吧。”秦渝炎眼中劃過一絲玩味,也有一絲感慨,道:“你被人催眠了,忘記了一些事。”

葉漓頓時急了,喬挽拉住她,皺眉道:“接著說。”

“那些事呢,我查到的也不多。”秦渝炎說的很是漫不經心,這次喬挽沒能拉住葉漓,葉漓這樣的脾氣,秦渝炎越拖她越煩躁:“趕緊說,還是個男人麽你!”

“我是不是個男人你要不要試一下?”秦渝炎挑了下眉,目光不懷好意的在葉漓身上游移了一遍,笑的十分暧昧,葉漓對此的反映是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秦渝炎那那麽容易被欺負,身子側向一旁的同時還抓住了她的腳踝,稍稍一拉,葉漓頓時順著力道摔了過去。

“唔。”一聲悶哼。

男人的聲音。

葉漓爬起來借著喬挽伸出的一只手直接坐在了她的身邊,看著秦渝炎帶著一絲痛楚的俊臉笑的十分得意:“姑奶奶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好占的。”

秦渝炎捂著胸口,倒是沒想到這個女人脾氣雖暴,腦子還是挺好使的:“好不好占不都占了麽。”用那只剛才攬過葉漓腰肢的手擦過鼻尖:“觸感還不錯,起碼比你的脾氣好。”

這麽明顯的調戲,葉漓差點又一腳踹過去,還好理智還在,知道現在是在談正事:“姑奶奶不跟你扯淡,還有什麽話一時性說了,又不是八婆,還玩什麽欲語還拒。”

被連著說了兩次性格像八婆,秦渝炎又不是喜歡被罵,也不賣關子了,正色道:“我知道那個催眠你的人是誰,也有辦法約她和你見面,只要你願意,只要想起來,不就什麽都清楚了麽。”

喬挽和葉漓對視一眼,葉漓沒說話,這個決定,要喬挽自己來下判斷,本來按照情況知道不知道似乎沒什麽關系,但現在,其實已經算和秦渝炎談成了交易,喬挽是個守承諾的人,和蕭家接觸幾乎是肯定的,另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個沐之珩!

喬挽想到了那夜沐之珩的表情,這被遺忘的記憶,十有八九跟沐之珩有關,而沐之珩的一切行為都表明,最開始的溫和都是偽裝的,不,或者說不是偽裝,是強勢的另一面並沒有表現出來。

他說要告訴她一切,她相信,可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怎麽都不會比自己腦海裏屬於自己的要來的感同身受,再者說知道自己的記憶被人做了手腳,雖然到現在她還是覺得自己的記憶很連貫沒什麽不同的感覺,但從心理上來說這感覺並不好受,她不是個能忍受被人掌控的人。

“什麽時候?”

“明天就可以。”

“好,我跟你去。”

這就定下了。

另一邊,沐之珩得到消息,臉色陰霾的嚇人,Ellen看著他的臉色,默默的退了幾步。

“Ellen,馬上準備去京城的飛機。”聲音冷到掉渣。

“這邊的事還沒完,齊家……”Ellen有些遲疑,他們來這邊可不是游玩的。

“國外華裔慕家已經來人了,我已經和她合作,你順著這個地址去找,找一個叫慕依和墨闕的人就行了,至於齊家,喬貫華是我們這邊的人,齊家的薛譚已經被關了起來,齊家沒了薛譚這個眼線,擺脫了咱們對頭的操控,卻也得罪了他們,那狐貍一定急著找一個合作的對象,齊喬兩家聯姻,這事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Ellen有些無語,感情他還真是來玩的,這都不用他做什麽了好吧。

沐之珩沒理他,直接驅車而去。

“哎,那是我的車!”過了一會兒,哀嚎聲響起:“這裏荒郊野外的,沒燈沒車,你讓我怎麽回去啊!”

沐之珩到達京城,找到喬挽三人住的酒店,卻已經沒有三人的蹤影,知道三人買了飛機票直接朝荷蘭而去,臉色頓時白了。

這邊,喬挽坐在一件密閉的房間裏,在前面一個四十左右女人的指示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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