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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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子曜!怎麽這麽晚才接!你搞什麽鬼!到底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和挽挽分手了!不然為什麽網上會出現那樣的新聞!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居然沒有好好對待挽挽,你當初是怎麽跟我說的,你他媽的欠揍是不是,你這個……”

一連串暴躁的吼聲,直接讓秦渝炎的腦袋當機,反映過來立刻把手機從耳邊挪開,也許是房內過於空曠,也或許是手機那頭的人處於無法控制的狀態,反正聲音大的兩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甚至屋內還有隱隱的回音。

秦渝炎一只手揉著耳朵,眼睛瞪著盧子曜,動作不算雅觀但看上去依舊肆意性感,天生含情的桃花眼此刻帶了點火,如刀,可惜盧子曜沒空欣賞更沒空愧疚,只是等了快十分鐘,那邊的聲音漸漸消停下去才搶過手機,第一時間擠出一個諂媚的笑來,當然,那邊看不到,但聲音還是聽得出來的。

“葉子,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什麽都聽不懂,你是不是弄錯什麽了?”

“狗屁!”那邊直接爆粗:“你別想糊弄我,你一定是和挽挽分手了對不對!”

“額……你、你怎麽知道啊?”盧子曜弱弱的道,只感覺頭皮發麻。

“你!挽挽那麽有責任感的人,要是有男朋友,怎麽可能任由那種緋聞傳出來而不去管!”

“緋聞?”盧子曜懵了:“什麽東西?”

秦渝炎默默的踹了他一腳,盧子曜轉頭正想發火,一手機屏幕差點與他的臉來一個親密接觸,定晴一看,更加懵了,聲音一下子高了起碼八度不止:“聯姻?!”

“靠!你想嚇死我啊!”那邊頓時傳來更大的吼聲:“我馬上回去!”說完不等回應,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盧子曜一下子沒回過神來,反映過來腦子裏也只剩下一個字:“靠!”

酒吧,一個狂亂而糜爛的獨立天地。

此刻沒有勁爆舞曲,沒有狂魔亂舞,絢爛而閃爍的燈光轉動著,隱隱可見下方舞池裏亂糟糟的,有幾個大塊頭正或靠或坐,一副齜牙咧嘴的表情,惱怒的看著正中央。

正中央,兩方對壘分明,一面是幾個拿著武器的大男人,另一面,卻是一男一女,此刻的男人被反身壓在舞女表演的一張方桌上,臉都擠壓的變了形,卻絲毫不敢亂動,只因為他的頸部要害上,菱角鋒銳的半截酒瓶正抵在上面。

“臭女人,快放開三哥!”

從樓上趕下來的男人名叫張兵,是這家酒吧的老板,聽到自家上頭的幹部被人抓了,立馬從溫柔鄉滾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跳都快停止了,要是三哥在他這出事,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女人嘴角一勾,不屑,將手中的利器往前壓了壓,被稱為三哥的男人脖子上立刻沁出一條血絲,對其對峙的大漢們見狀新心下一緊:“餵!別亂來!”

“你要是敢動手,我們義幫不會放過你的!”

“三哥!”

“兵子你個狗娘養的給我閉嘴!”

張兵冷汗涔涔,幾步走到大漢們旁邊,其中一人直接推搡他幾下,他也沒心思計較,一臉惶恐焦急的看著被壓制動彈不得的三哥。

被稱為三哥的男子名叫鄭成,他畢竟是經歷的多了,比起這些無措卻強裝鎮定的手下,他才是真的鎮定,強行壓制下想殺人的憤怒,大嗓音放低了一些:“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剁了你的手,你答應嗎?”此刻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慕依,說的話還是帶著慣有的高傲,配上那輕飄飄的調子,明顯漫不經心的姿態頓時讓鄭成噎了一下,臉上的憤怒幾乎壓抑不住,粗聲粗氣的吼道:“老子不就碰了你一下,你以為你是誰!”

他媽的流年不利!

不就看上一個女人,這不才剛動手,說是碰了一下,實際上什麽都沒摸到!

今天本就是因為心情不順來這酒吧樂呵一下,一眼就看到這個女人坐在吧臺上,看模樣也知道是個烈的,可沒想烈到這程度,才說了幾句就動手,還動真格的!晦氣!

“我是誰,你不知道?”

“鬼才知道你是誰!”

這麽僵持著,大漢們面面相覷,張兵是個機靈的,借著眩目的燈光繞道了慕依的背後,眼見慕依好像沒註意到他,當下就要乘其不備沖上前去,誰料陰暗處忽然飛出一物,直接將他砸的一個趔趄。

這情況明顯暗處有人躲藏著,幾個大漢就要上前查看,慕依冷冷瞥了一眼暗處,看著鄭成的目光變得狠厲,語調還是那麽隨意,卻無法忽視其中的冰冷:“想要你們三哥死是不是?”

鄭成再次重覆了上一次的問題,咬牙切齒:“你到底想怎麽樣!”

“也沒什麽,就像讓你給我道個歉罷了。”慕依微擡下巴,俯視著狼狽的鄭成。

大漢們聞言紛紛怒目而視,少數幾個卻以勸誡的目光投向鄭成,希望他能服個軟,看女人的神色堅持,暫時屈服一下總比這麽僵持下去來得好。

“你休想!”鄭成看到這些目光只覺得更怒了,為了這麽一點小事就被人制住被人強迫道歉本就夠憋屈的了,這些手下居然不給他想辦法反而跟個傻子一樣呆站著,好啊!好啊!這就是他的好兄弟啊!

“老三,道歉。”

門外忽的走進兩人,前頭長相剛毅的男人率先開口,話語簡潔利落,沈穩有力,後頭明顯活躍些的男人則是惡狠狠的瞪著挾制他兄弟的女人。

“老大!”

“墨哥!”

“墨哥,孫哥!”

墨闕掃了一眼,大漢們頓時找到主心骨般,紛紛出聲,見墨闕來到了他們的面前,頓時住了口,目光炙熱的望著身前寬厚的背影。

鄭成咬著牙就是不開口。

“老三!”墨闕雙眸一凜,看著鄭成,語氣加重了一分。

“……對、不、起!”這三個字是一個一個擠出來的,鄭成不是輸不起的人,只是這會因為一點小事被人當眾打臉,他拳頭攥的手背上青筋畢露,只覺得無比的屈辱。

“放人。”墨闕看向慕依,言簡意賅,眸光內斂,冷淡至極。

“這道歉沒有一點誠意。”慕依仿佛看著貨物般打量著這個男人,再掃了一眼男人身後目光信服的大漢們,言語冰冷帶著玩味:“你替他道歉如何?”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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