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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原來他有個未婚妻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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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

“咦?”羅艾兒一楞,不解地看著王一,“你怎麽會知……”

忽然,她一陣眩暈,異樣的感覺周身襲來,一剎那意識到,自己剛剛發麻的感覺根本不是錯覺,是真實的。

“想不到你想知道她的事?那不如跟我來,讓她親自見見你。”王一忽然站了起來,讓出一個位置,在他身後,出現了兩三個人,究竟是兩個還是三個?羅艾兒已經數不清楚人數了。

閉上眼之前,見到王一踢了踢地上剩下的兩塊披薩餅。

唉,這張貪吃的嘴呀!

出乎意料地,醒來並不是在黑暗中。

羅艾兒是在一個房間裏醒來的,手腳也沒有被綁住,下意識先看看自己衣服是否完整,也一下放心了。

房間很小,大概只有四平方米的長條型。她是躺在床上的,眼前只有一張小矮桌和自己身下的這一張床。房間裏有窗,在長條型房間的角落。

急忙走過去,只看到一堵墻。

“有、有沒有人哪?!”房間太小,沒有回音,回過頭,在一側居然發現意想不到的東西——她正在做的那一件泥塑作品!

旁邊還有工具和材料,王一什麽意思?難道要她在這裏繼續工作嗎?還是閉關?管不管飯呢?

羅艾兒只覺肚子很飽,似乎也睡得不錯,竟不太害怕了。想來,王一應該是和林影有來往或者關系的,或者是林影雇傭了王一?

她一時不想思考,於是拿起材料繼續做著頭像。

也不知過了幾天,她長舒了一口氣,作品完成了。

這幾天的時間,她只睡過一回,便是第二天的傍晚,應該是前一天被下藥的後遺癥,當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矮桌上堆滿了夠半個月吃的方便食品。她也就不擔心,隨遇而安,沈浸在自己的作品裏了。

伸了個懶腰,她現在很想睡了。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完成的作品不見了。羅艾兒只覺晴天霹靂,X的,她又不是大藝術家,有必要這種方式偷作品嗎?

拿出來值錢嗎?

“林影——!王——!兩個王八蛋給我出來——!”她吃也吃飽了,睡也睡夠了,幾天沒說話,渾身的力氣都用在嘶吼上了。

“別喊,別喊,來了。”王一的聲音傳來,門開了。

“X的!我的泥塑呢?!”羅艾兒上前一把揪起王一的衣服領子,她個子只比王一矮一點點,此時滿手泥巴,幾天沒洗澡、刷牙也搞得王一一臉恐懼。

“放、放手,放手,太、太臟了……好惡心!”

“你有潔癖嗎?”羅艾兒扇了他一巴掌,又把他丟到床上。“為什麽害我?你和那女人是一夥的?”

王一坐起身,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冷冷一笑,“我只是拿錢而已。”

“這種錢也拿?不怕被抓?”

王一突然面無表情,“我的作品沒通過,新合約也泡湯了,這時候誰來找我,誰給我飯吃,我就替誰做事。”

“你——”羅艾兒狠狠瞪他一眼,“我的作品呢?”

“拿去給卓馭人看了。”

“為什麽給他?”他看得懂嗎?

“林影小姐已經威逼他好幾天了,用你來換他的公司。”王一說完看一眼羅艾兒,“他已經答應了。”

“什麽?!”羅艾兒心裏一驚,這下非同小可,他應該不會再藏一手了。

“他其實找了人在公寓門口保護你,可惜林影小姐瘋了一樣,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收買了他們。這叫——破釜沈舟?”王一點燃一根煙,倚著墻,吊兒郎當地看著她,眼裏有仿徨。

這是另一個真相大白,羅艾兒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177.【第三卷】兩兩相望 熾愛與真相-【176】 給你九個月時間計算

再見到林影的時候,她已不像是青澀少年的夢中情人了。

“羅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林影一貫的姿態倒是未變,只是目光中的傲慢帶著神經質。

羅艾兒有點感慨,但只轉瞬即逝,因為心中掛念卓馭人,敷衍的點點頭。“現在可以放我出去了?”

林影一挑眉,笑著讓出一個位置,“當然。”

難以置信,羅艾兒見到這情形,心中更像被紮了一針,這意味著什麽?卓馭人辛苦創業的第二家公司已經像卓氏一樣付諸東流了?被眼前的女人以這樣卑鄙惡心的手段奪走了?

只是因為——她?

想到這裏,羅艾兒急切地幾乎沖一般地向門口奔去。

“知道他在哪兒麽?”林影在她背後提高了聲音,似乎是等待她哀求的反應,只是羅艾兒僵直的站立在那裏,一動不動,頭也沒有回。

身後是一聲嘆息,隨之而來的腳步聲聽得出慌張,“老宅,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那裏……去安慰安慰他吧,畢竟他是因為你在失去這一切的。”

到底是詭詐的人,聽上去像是惋惜的話裏後仍不忘嘲諷。

“你以為這樣做,你能逍遙法外?”

“哈哈哈。”林影在她身後大笑,那笑聲聽來令人毛骨悚然,“真是個無知的小姑娘,他是自願的,你懂不懂?冷靜了這麽多年,最後還是栽在我手裏……哦不,其實應該是栽在你手裏才對。”

羅艾兒皺眉,對所發生的事難以置信,又好象不那麽真實。

“別得意,他還是會給你驚喜的。”

她始終沒有回頭,背部僵直難受,但還是輕輕道了一句,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的話。

卓家老宅

羅艾兒想進去有點卻步,公寓還是好好的,安靜地沈睡在那裏。也許可以從它身上看到變遷和滄桑,但究竟經歷過多少血和淚,卻是無從證明。

有時候,羅艾兒到這冷冰冰的建築太過無情,就好象此刻一樣。卓馭人究竟在不在裏面?真正能給他溫暖的到底不是這座古老的公寓。

“卓馭人——!”所幸,門沒有鎖,她更看到,門有灰塵的腳印,應該人還在裏面。

不假思索的上了二樓,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黑漆漆的像是在探險。“卓馭……啊!”

正喚著他,忽然門被打開了,一陣刺眼的光芒,擡手遮擋之時,一只強有力的手將她拉進了房間裏,

她被緊緊擁進一個懷抱裏,很緊很霸道,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嵌進自己的身體裏,除了卓馭人,沒有人會這樣霸道的想要占有她。

“馭人……”

“噓——”卓馭人以手指按住了她的唇,下一秒,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略顯冰冷的唇,他瘋狂的索取,幾乎令她窒息。

許久,羅艾兒感到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頭腦裏都是漲熱的,仿佛這裏就是她欲死之處了。

“想不到那女人真的放你出來了,我再也不恨她了……”卓馭人的聲音還帶著喘息,腔調裏卻聽得出是有幾分慶幸。

羅艾兒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氣,“卓馭人,林影她搶了你的……”她以為他還不知道。

“我不怕!”卓馭人再次封住她的嘴,“別說了,我最怕的是失去你。”

羅艾兒的心,瞬間被兩種情緒交織捆綁著,似滿足,又似內疚。

“我的泥塑呢?”他們依偎在滿是灰塵的老床上。

“被王一拿走了,對不起。”

“你為我付出的更多。”羅艾兒搖搖頭,“你有看清楚麽?”

“什麽?”

“那座泥塑。”

“是我。”

“是送給你的。”

“我看到了。”卓馭人點點頭,笑了一下,“但是我簽字的時候,不留神被王一帶走了,也許他會……”

“我不在乎,隨便他。”羅艾兒說完沈默了一會兒,“你真的把你的新公司也給了林影?”

“嗯。”

“那你怎麽辦?”

“有什麽怎麽辦?”卓馭人寵溺地點了她鼻子一下,“給她玩個兩三天,再拿回來,怕什麽?”

“什麽——?!”羅艾兒一驚?猛地坐起身,看著卓馭人,“你、你再說一遍……”

卓馭人反而繞有興味地看著她,滿眼欣賞,“你確定你要這樣讓我詳細講給你聽麽?”

“啊——!”羅艾兒下一秒雙手遮著重點部委,彎腰掩蓋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再度將自己“扔”進卓馭人的懷裏,“這樣說,這樣說……”

“這樣?”卓馭人皺了下眉,目光變幻,低頭看著懷裏的女人,“這樣我……哪還說得下去……?!”

三個月後,林影因敲詐勒索綁架被判入獄二十年,王一是從犯,只判了二年。

另外,令人跌破眼鏡的是白玲玲的哥哥。所有人都以為白總才是與她同流合汙的那一個,然而,最終追查出的禍源竟是與之親密關系的另一個男人。

“口味真重!”羅艾兒放下報紙,翻著白眼。

卓馭人失笑,揀起報紙,“你也別管她口味重不重了,多關心關心木木,要結婚了,不過有點不安那。”

“不是都同居這麽久了?”羅艾兒心不在焉地翻著剩下的報紙。突然,看到一則新聞。“馭人,你來看,這個是不是玲玲和王樵哥?”

標題不是很顯眼,但照片拍得很棒,也很清晰,白玲玲和王樵幸福地站在一家書店門口,身旁的桌子上堆著成山的書。

“哦,這是簽售會啊。”卓馭人看了淡定地說了句,旋即猛擡起頭,狐疑地看著她,“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羅艾兒無辜狀,眼睛眨啊眨,“知道什麽?”

“難道你沒看郵件?”

“郵件?”羅艾兒猛地一拍腦門兒,“對啊,她臨走留的不是電話號碼是郵箱,你說她給我發郵件了?”

“不止是你,所有人都收到了。”卓馭人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羅艾兒的眼神有寵溺也有幸災樂禍,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對著羅艾兒送了過去,“看,他們的女兒,叫王荷筱,英文名Saussurea。”

“這——?!”羅艾兒拿著手指一陣不知所措,“居然……?”

“又不是你情敵、前男友生孩子了,你這什麽表情?”卓馭人滿意地欣賞著她的驚訝逐步升級,“已經快一歲了,幾乎是到了加拿大就懷上了。我們所有人都收到了她的郵件,你……應該是一直都沒打開看過吧?”

羅艾兒尷尬得不知說什麽好,四下裏看看,似乎在確定這房間裏有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然後低聲咬牙問道,“你們怎麽也沒有私下討論過這事,怎麽我一直都不知道?”

卓馭人雙臂環胸,悠哉地倚著沙發,“我勸你再補看,順便把塞滿的都看一遍,說不定有驚喜哦。”

“驚喜……驚嚇吧?!”羅艾兒這麽咕噥著還是起身走回了臥室,不忘回頭說一句,“把寶寶照片發到我手機上。”

“知道了。”身後傳來卓馭人帶著笑意的聲音。

“啊——!”又一聲尖叫,嚇了卓馭人一跳,手裏兩只手機差點一起掉地上。他急忙跑因臥室,“怎麽樣了?!”

“我……這、這這這,我的……你,這是……”羅艾兒一手捂嘴巴,一手指著電腦,語無倫次,磕磕巴巴,眼裏還含著淚。

“看、看見什麽了?”卓馭人心底一沈,皺眉上前,去見其中一個郵件裏全是英文,其中一張配圖,清晰無比的竟是那天被王一帶走的那只泥塑,人物頭像是自己。“這……在美國?”

“王一把他賣了!”羅艾兒一手抓著卓馭人的衣服,才仔細看繁覆的內容。

許久,才擡起頭來,與卓馭人眼神一對,顯然兩人幾乎同時看完的,“王一……把它送去參展了?以我的名義?”

“他是想向你賠罪吧。”

“你也這麽認為?”羅艾兒目光舒緩了下來,“所以你當初才願意給他作證?”

“我答應他的。”卓馭人走到床邊坐下,手裏把玩著手機,“當初,他來報信,我雖然氣得想殺了他,但更怕他們遷怒與你,已經讓你受無妄之災了,不能再冒險,所以我幾乎是求他管關照你,他……居然只提出了這麽一個要求。”

“馭人。”羅艾兒難以言表的感動,有人願意為了他做出無數超越底線的事,“謝謝你。”

卓馭人反而皺眉,伸出一根指頭堵住她的唇,“不準和我說這種話,我保護你是應該的。”

“對了,馭人,我想我找到了。”

“什麽?”

“當初去美國時要找的人。”

“你是說……我小舅媽?”卓馭人這麽問著,這一次回來,他脫離了卓家,基本上也和楊家恢覆了關系。

“嗯。”羅艾兒牽著他的手,又把他帶到電腦前,“看,這個簽名,就是你小舅媽的特色。我上次因為你舊傷覆發沒有找到,這次不能錯過了,更何況,他就是買家。”

卓馭人看了看,低頭問道,“這個……是你母親?”

“根據你爺爺的遺言,八-九不離十了。”

“我們去找她?”

“嗯。”

一年後

陸仁醫院

手術室外

“怎麽樣?醫生?”羅艾兒急忙上前,抓著牛醫生的手,“楊老師能不能醒過來?”

“哼!我牛老頭一輩子就沒說過那句話!”老得像古董的老醫生仍然發揮餘熱,實際上,許多年輕人的能力還跟不上他。

他所謂的那一句話,就是——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羅艾兒幾乎歡呼,又被他瞪了一眼,老老實實的等在門外。和他一起等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是卓馭人,另一個是楊西盟,就是楊西明的弟弟,楊西月的二哥。

他們到美國找到的,並不是個女人,而是男人。那個有特色的簽名是他的,而當初那個所謂畫家的妻子,早已經過世了,而眼前的中年男人,就是羅艾兒的親生父親,她是楊家人。

“楊老師,你看,爸爸真的來了。”待楊西明醒來,看到了舊別的弟弟。

楊西明眼裏頓時蓄滿了淚,手指動了動,嘴也張了張。

“大哥。”楊西盟湊上前去,握著他的手,“我知道,我來說。”

原來,當初楊西月駕車離開那個聖誕晚宴後,發現孩子陰錯陽差帶錯了,第二次回去再走,竟然會自願把自己的侄女帶了出來。

她車開了不多遠,就聽說了卓秦出了事。她預知了自己也有可能會被暗殺掉,所以急忙找了一個路上的遇到的女人,想把孩子托福給她。那個人就是羅艾兒叫了十幾年媽媽的女人。而楊西月,則自己從一家醫院的太平間買了一具嬰兒的屍體。

之後,她果真出了事。而羅艾兒所謂的母親,竟在沒有等到楊西月的同時,選擇了繼續撫養羅艾兒,直到找到楊西月為止。

後來,她在報紙上看到了楊西月的死訊,結合之前聽楊西月簡單的講述,她直覺不能把孩子送回去,就義無反顧的收養了羅艾兒,一半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一半是自己的計劃,她就帶羅艾兒去了美國,再也沒有回來。

而留在晚宴現場的楊西盟的妻子,因為看到報道以為是自己的孩子死了,傷心過度,自殺了。楊西盟感到生無可戀,四處流浪,最後輾轉去了美國,因為思念一直愛著自己,而自己沒有珍惜的妻子,他便以妻子的名字做了許多畫。

而其實,最初相中羅艾兒畢業的作品《相離》的,其實也是她的父親。陰錯陽差,他們經過了這麽長時間,才得以真正相見。

“你說,會是誰害死了西月阿姨?”羅艾兒問。

卓馭人看看她,“現在不用想這些事了,他們都在天堂了。”

“我們都有堅強的媽媽,你有兩個。”

“是三個。”

“嗯?”

“西月阿姨是你媽媽,也是我姑媽,我現在又是你妻子,也因此管她叫媽媽的。”

卓馭人挑眉,“你現在算得這麽清楚?”

“不過……”羅艾兒按按太陽穴,“你說,等以後我們的孩子出生了,輩分應該怎麽排呢?”

卓馭人哈哈大笑,“你想的還真多,我會給你機會的,你九個月時間算,夠不夠?”

羅艾兒聳聳肩,“都OK!”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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