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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二百四十五章睡來的駕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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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年根逼近,臘八節如約而至,柳河鄉鎮街道家家戶戶煮起了臘八粥。家裏小芳也熬了一鍋,早上喝了一碗這才出門兒。

“嘀嘀嘀”摁了幾聲喇叭,車前頭小孩兒一哄而散,一腳油門兒沖向派出所,一早方正便打電話,說車提回來了,讓去開。

秉承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特性,風風火火殺向派出所。聽何靜文說,高爾夫可比破捷達上檔次多了,勁兒大寬敞。

“嗯,自己婆娘太多了,車身大點兒好,裝的多,山頂放炮玩車震也寬敞,嘿嘿。”想著想著,陳鐵柱自己倒樂起來了。

先跟誰在新車上日呢小芳,何靜文不,先伺候伺候表嬸兒再說,好些天沒日表嬸兒了,大。雞。巴念了好久了。

摸心口說,捷達還是不錯的,德國鬼子人品杠杠的,造出來的東西都跟你講道理,皮實耐用。

——開不爛的捷達,修不好的奇瑞!

只是,這輛捷達畢竟是警車,太招搖了,一般小妹兒面前倒還能裝裝逼,充充大頭蒜,要遇見啥當官兒的立馬打回原型。

“哎呀,陳鐵柱兄弟你可算來了。”方正腆著大肚子走了出來,眼睛都笑瞇了,眼饞的望著門口那輛嶄新的高爾夫,去了自己足足十四萬八千多,想想都肉疼。搜刮民脂民膏也得費心費力啊。

“再不來,這車我還真舍不得送了,開了一回,我這手都癢了!”方正不無留戀道。想想心裏就憋氣,大放血一回,過癮都不夠,這算啥

哎,都怪褲襠那玩意兒啊,的戳誰不好,偏偏戳了自家表妹兒,捅了也就算了,卻被小雜種知道了!

男人吶,活著就是為大。雞。吧打工啊!

“沒事兒,真舍不得你留下開就是了。”陳鐵柱微笑道,眼珠子提溜提溜轉,“我就開著破捷達到處撞人去。”

“啊別,別,你還是把新車開走吧。”方正聞言綠都臉了,肥胖的腮幫子一陣猛顫,肥嘟嘟的。

陳鐵柱道:“別介,方所長,你可不能為了兄弟委屈了自個兒啊,我說真的,實在肉疼,就算了。”

“別,別算了啊。龍兄弟你把新車開走吧,開走吧。”方正心裏直罵娘,狗雜種啊狗雜種,你他媽的太能裝了吧。

次奧,得了便宜還賣乖!啥人啊這是老天吶,你怎麽讓老子遇見這麽一活寶啊

陳鐵柱又問:“真不委屈”

“不委屈!委屈啥給兄弟買的,我樂意!”似乎怕陳鐵柱再損兩句,方正又跟了一句:“為兄弟我反正心甘情願!”

“哎,都說警匪一家親。這話哪能是真的啊”陳鐵柱不無感概,“瞧瞧咱們方所長,多慷慨,多大方吶!”

方正聞言擠出一絲笑容,嘴角直哆嗦。恨不得一巴掌掄過去,扇得狗日的找不著北。太不要臉了!

你以為老子真心甘情願給你送呢還慷概,我慷概你大爺!我詛咒你祖宗十八代!

“龍兄弟說笑了,那兄弟慢走啊。有啥事兒給哥說一聲,一準兒給你辦了!”見陳鐵柱上了車,點燃火掛上檔準備走人,方正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瘟神終於要走了啊。臉龐險些落下激動的淚花!

“嘀嘀嘀”陳鐵柱在車裏鼓搗了一陣,總算弄明白了,原來是自動檔的,啥事兒不用管油門兒往下一踩,就完了。開起來更加方便快捷,不需要掛擋,整個人就閑散多了,騰出一只手來還沒摸咪吃奶不是。

拍拍座椅,摸了摸液晶顯示屏,音響一打開,立馬傳來高亢嘹亮的歌聲,——“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顯示屏裏,一個婆娘翩翩起舞,婀娜多姿。

“嘖嘖嘖,邊開車邊欣賞蒼老師巨作,應該很愜意吧,再多個婆娘豈不是人間美事兒對,晚上就跟表嬸兒好好日一炮!”

心裏嘀咕一陣兒,沖著方正一擺手,“方大哥,走了啊。啥前兒車撞爛了,再來找你啊。”

正欲揮手作別的方正,聞言老臉一抽,望著漸漸遠去的全新高爾夫,心如滴血一般,心中有個聲音道:

“小雜種,老子祝你遇車禍,被大貨車壓死!一輩子雞。巴硬不起來,日不了婆娘!”悻悻回身,萬幸,這一次天廟鄉之行,找到了證據,李良李宏兩兄弟這輩子算是栽了,估計扔進號子裏,一輩子都別想再出來了!

有了這樁事兒,何鄉長乃至何縣長面前,自己總能賺點兒印象分吧。

派出所對面二樓,鴻運茶社,早早侯坐了三人,桌上的茶水是一口沒喝,兩人臉上烏雲密布,緊緊皺著眉頭;另外一人卻是漸漸露出了笑容。

三人正是黃氏三兄弟,柳河鄉的惡棍,兇殘且狡詐無比!天不怕地不怕,腦袋兒別褲腰上過日子,幾個人敢惹他們

“點子太硬了,大哥,這二十萬怕真掙不了啊。”黃豹一臉憂容。

黃虎嘆息著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眼瞅著快要過年了,不搞點兒錢咋過年可,偏偏目標背景太強大,居然跟方正稱兄道弟,有說有笑。這。

警匪本就是天敵,饒是黃氏三兄弟兇殘狡詐,卻也無法躲過子彈不是,那玩意兒掃過來,就是一個血窟窿,誰扛得住

“算了,這錢不能賺了!方正那狗日的早對咱們兄弟恨之入骨,恨不得處置而後快!咱們可別陰溝翻船才好,咱們三兄弟犯的事兒可不少!”略微沈凝,老大黃虎發話了。

黃豹不甘嘆息,“哎,二十萬啊。就這麽沒了!”

許久未曾吭聲的老三黃鼠狼卻是笑了起來,“兩位哥哥何必嘆息錢可以不賺,但咱們卻可以賺點兒人情債。”

“三弟,啥意思”黃虎有點兒懵。錢都沒得賺了,要人情有個球用

黃鼠狼神秘一笑,低聲道:“這事兒辦成了,咱們以後就不必懼怕方正了,你們說,二十萬值錢,還是震懾方正要緊”

“三弟有辦法”黃豹來了興趣。

“兩位哥哥湊過來,咱們說。”

長征駕校,一如既往的冷清,只有更冷清,沒有最冷清!本來學車的人就不多,又到了冬季,臨近年根兒,誰來練車啊

諾大的教練場,一輛白色嶄新高爾夫一閃而過,“嘀嘀嘀”幾聲喇叭,“嗤”的一聲停在了辦公室門口!

“誰啊摁什麽喇叭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車剛停下,辦公室的門拉開了,一個婆娘裹著厚厚的羽絨服,一臉怒容。

大清早的擾人美夢,多缺德啊自己昨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褲襠小縫兒濕漉漉的,男人沒在家,冬天也買不著黃瓜,可把人給憋慘咯。一早到辦公室瞇起了瞌睡,剛剛睡著,大喇叭響起,能不摟火

“哎呀,誰把咱們教練美女氣成這樣了”陳鐵柱下車,望了眼辦公室,沒其他人兒,膽子也大了許多,調戲道:“咋啦,兩天沒日你,內分泌紊亂,還是下水道幹了”

“呀,鐵柱,你來啦,這是你的車啊哇塞,高爾夫呢。”見來人是陳鐵柱,袁紅眼珠子都亮了。

瞄了瞄一旁嶄新無比的新高爾夫,滿是驚訝,回頭再瞧一瞧小混蛋褲襠,那地方依然無比飽滿,一頂頗具規格的蒙古包已見雛形。小心肝兒湧起一抹狂熱,情不自禁夾了夾腿縫兒,感覺裏面溫乎乎的。

“是啊,運氣好,路邊撿了一輛。打算交公來著,派出所的人始終認為我是騙子,腦子有病,這不把我給攆出來了嗎順便還給我上了個戶口,身份證都壓了出去。”陳鐵柱心口胡掐,眼睛直勾勾望著袁紅。

袁紅教練上了年紀,也不高,可保養的還算不錯,駕校教練也不是啥累活兒,翻翻嘴皮子的事兒,養尊處優慣了,肌膚白嫩有彈性,大大的胸脯,羽絨服都包不住,裏面穿了一件高領粉色毛衣。

“呸,又胡說。哪兒來那麽好的事情啊”袁紅翻了個白眼兒,捋了捋額前秀發,嬌嫩的臉蛋兒凍的紅彤彤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靠了上前,“鐵柱,陪我睡一覺吧,咱們好久沒那個了,難受死了。嗯哼,你摸摸,都濕了。”

抓著陳鐵柱的手往褲襠掏了一把,透過幾層褲料都濕乎乎的,裏面得濕成啥樣了

“教練,你咋這麽呢,這樣是不好滴,容易把學生們教壞啊。”陳鐵柱皺著眉頭,故作正經道:“教練,今兒我有正事兒,咱們換個日子再搞成不”

“呸!誰了,說誰呢!我這樣還不都你害的,一見面就掏大棒子捅人家,你說,幾個女人離得開它啊”袁紅美眸一轉,一絲幽怨一閃而過,撇嘴道:“再說了,你個小混蛋能有啥好事兒了哪次來練車不是先日老娘哼!”

陳鐵柱張張嘴,有些汗顏,好像是這樣啊。

“咳咳咳,今兒不同,教練,其實,其實今兒有個私事兒想請你幫個忙,給我弄個駕照唄,我這也沒空學習啊。”

“喲,我以為啥事兒呢不考試就想拿駕照啊,”袁紅頓時笑了,雙手環抱著雙臂,拖起兩團大。奶。子,調戲道:“這事兒簡單,馬上就能給你辦了。不過。”

陳鐵柱忙道:“錢是不是沒問題,我帶著錢呢。”說著陳鐵柱就掏腰包,早上出門的時候,帶了五千,買個駕照應該差不多了吧。

“呸,誰要你的臭錢”袁紅瞪眼道,一低頭望向了陳鐵柱褲襠,眼裏多了一抹狂熱。喃喃道:“你陪我睡覺,以後我想日的時候,你就過來找我,成不”

陳鐵柱一咬牙,“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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