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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二百四十二章師太,你的黃瓜還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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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兒與女人最大的不同,便是母性。女孩子可能善良細心,卻永遠無法體會母性的偉大,頂多就是同情心泛濫而已。

許晴李小芳二人,一個是母性之光無限放大,一個是同情心如洪水般泛濫,不管如何,倆人的都挺誠心,買了香和紙錢,虔誠祈禱,三跪九拜。鐘聲悠悠,檀香飄散,心頓時安靜了下來。

二人如同姐妹一般,貼在一起,面對菩薩,無比虔誠,嘴唇微動,不知道說了什麽。

一旁的陳鐵柱見狀,不免搖了搖頭,深深嘬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臉的不以為然!自打被老爹老娘拋棄,繼而受了天打雷劈之後,什麽觀音娘娘玉皇大帝都不信了,要真信自己天打五雷轟那會兒咋不救救自己呢

“人,還得靠自己。”

這是陳鐵柱的座右銘。

卻沒阻止許晴小芳,人與人信仰不同,再者為兒子祈福,心裏就算有了寄托,念想,當媽的為兒子好,人之常情。

“爺爺,那孫子又來電話了。”刺耳鈴聲響起,為數不多的香客齊刷刷的望了過來,小芳許晴回頭瞪了瞪陳鐵柱。

饒是陳鐵柱皮糙肉厚,臉上也掛不住。跑到一邊兒掏出手機一看,方正!

“次奧!下次打個電話挑個時候成不”電話剛接起,陳鐵柱一陣暴喝。幸好這地方沒啥人,不然難免又遭來一陣白眼兒。

電話那頭怔了怔,傳來方正憋尿般的聲音,“龍兄弟,抱歉抱歉,實在不好意思啊。”

陳鐵柱有些不耐,罵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還忙著呢!”

“你忙個屁,又不能日婆娘,忙個球啊瞎雞。巴折騰,還是個軟貨!”不過,這話方正只敢放在肚子裏,找找安慰,借自己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著陳鐵柱吼,捏著嗓子,小心翼翼道:

“龍兄弟,今晚有空嗎哥哥我在‘燒雞公’擺了一桌,晚上咱們兄弟倆好好喝一杯,你看咋樣”

“就吃飯沒別的事兒”握著電話,陳鐵柱笑了笑,那笑容陰森恐怖,笑得人後背發涼。

方正一楞,支吾道:“有,有點兒事兒,想讓兄弟幫幫忙,你看。”

“方大哥,瞧你這話說的,咱們倆什麽關系有事兒說唄,還請客吃飯,用得著嗎”陳鐵柱突然變了語氣,無比嚴肅,說的兩人好像親兄弟似得。

方正傻眼了,張著嘴巴半天沒吭聲,“額。”

“大哥,啥事兒你說吧兄弟我上刀山下油鍋也得給你辦了!”胸脯拍的震天響,跟拜把子兄弟似得,滿口江湖話。

“王八蛋,你就給老子裝吧!”好賴是派出所所長,腦子裏轉了兩圈兒,立馬明白了,這小雜種裝逼呢!

然,人在屋檐下,還得把腦袋兒夾在褲襠做人不是想了想,這才說道:

“龍兄弟,那個,曉英的事兒,你看能不能,能不能擔待一二,哥哥我還等著飛黃騰達呢你。”

陳鐵柱眉頭一皺,揣著明白裝糊塗,“曉英,曉英怎麽了”

飛黃騰達想得美,老子還想平步青雲呢老以為破了兩件案子,就成了狄仁傑了美的你!

“王八蛋啊,非逼著老子自己說出來是不是啊媽的,這種事兒難以啟齒啊!”方正在那頭急的直跺腳,心裏問候了陳鐵柱祖宗十八代。一咬牙一跺腳,豁出去了!

“龍兄弟,明人不說暗話,那個,以前我跟曉英有些不正當關系,你竟然知道了,怎麽著,你劃出個道來,只要能辦,我方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成不”

“嘿嘿,方所長胃口不小呢,表妹兒都不放過,家裏的姑娘妹子沒少禍害吧。”陳鐵柱笑著調侃了兩句,就是不提條件。

其實,慢慢發現方正這小子其實挺不錯的,色了一點能咋的男人褲襠長了那玩意兒,就為日婆娘來的,難不成一刀剪了

“龍兄弟,別寒磣我了成不哥求求你了。”方正憋的一臉通紅,恨不得大嘴巴扇過去。臭小子太狠了。

老話常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王八蛋可倒好,專幹傷口上撒鹽的缺德事兒!

“別介,求啥求,兄弟我這臉不要了啊”陳鐵柱笑得依然開心,“方所長既然開口了,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目前呢,我缺輛坐騎,這輛警車開著挺順手的,你看讓我幫你保管保管,你看咋樣啊”

方正聞言,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龍兄弟,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多大點兒事兒呢”

一輛車,方正還真沒放在眼裏,警車又能怎麽滴柳河鄉派出所是不大,所有警員加起來,也就二十三人,警用小汽車,警用摩托車大把大把的,就算陳鐵柱開走一輛,開年上報“損壞”,一切!

“嘿嘿,那感情好。曉英的事兒我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啊。哈哈。”憑空多了一輛警車,陳鐵柱頗為開心,大聲笑了起來。

方正略微沈凝,道:“龍兄弟,捷達警車太次了,配不上你的身份!這樣,你等幾天我送你一輛高爾夫!”

“哎呀,方所長,無功不受祿,你讓我咋好意思捏”陳鐵柱怪笑一聲,心裏樂開了花,臉都笑爛了。

方正直說,“哪裏哪裏。”客套兩句便掛了電話,這才破口大罵:“小雜種啊小雜種,你他媽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次奧!十幾萬又沒了!”

“上道!”

掛掉電話,讚了一句,“滴滴”兩聲,進來一條短信。居然是小芳發來的

——小混蛋,我跟小晴到處轉轉,吃點兒素齋。你自己安排吧,等不了就去車裏睡一覺。

手指飛快摁動鍵盤,露出一抹奸笑

——叫老公!屁。眼兒又癢了是不是嗯,休息一下也好,今晚,咱們通宵戰鬥!

片刻後,回了一個“呸”!

“嗯漂亮師太”揣好手機一回頭,方才那個貌美尼姑款步走了出來,步履沈穩,又似貓步一般;裹著厚厚的布條,看不出身材咋樣。反正個頭挺高的,胸脯應該小不了,鼓鼓的塞了皮球似得,一轉身進了後院。陳鐵柱想也沒想,連忙跟了過去。

前廳不大,後院卻大的離譜,林林總總得有四十五間廂房,院子裏中滿了花花草草,青石地板落了幾片黃葉,冷風一吹,嘩嘩的響。

陳鐵柱打了個寒戰,山高風寒,饒是有大棒子護體也有些扛不住。緊了緊衣裳,擦掉鼻涕,一擡頭,卻沒了漂亮尼姑的影子。

“咦,一轉眼跑哪兒去了”陳鐵柱皺了皺眉頭,卻沒放棄的意思,好不容易遇著一漂亮尼姑,不調戲調戲,豈能對得起大棒子

上天既然早就了擎天巨柱,想來必有它存在的道理!老話說“天將降大任於大棒子也,必然讓它受盡‘天萎’之苦,‘軟貨’之郁悶。”現在苦盡甘來,該死大棒子拯救勞苦大眾的時候了。

既然不知道去向,那就挨個挨個的找吧,反正也就四五十間廂房而已。

“嗯嗯。嗯嗯。哼。啊。嗯。”突然,一陣細微的嬌。喘聲傳進陳鐵柱耳朵裏,循聲找去,這才看見門牌上寫著“掌門師太”四個字兒,陳鐵柱不由得暗罵蠢貨。

那尼姑穿著與旁人有異,身份肯定不一般吧,為啥不按照門牌找呢非得從西廂房找到東廂房,要不裏面發出點兒聲音來,不知道啥時候才能找到正房!

廢話不多說,耳朵連忙貼了上去。

“嗯嗯嗯,啊。嗯哼,嗚嗚。啊。嗯哼。”婉轉而低沈的悶哼呻吟,帶著點點銷。魂,卻又無比壓抑的浪。叫之聲。

指頭舔了舔口水兒,往窗戶上一戳,眼睛貼了上去。

床上,漂亮尼姑半躺在床上,兩條玉白美。腿交疊在一起,右手握著一根兒黃瓜聳入下。體,一進一出,死死咬著嘴唇,悶哼連連,俊俏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好似一顆熟透的大番茄。胸口兩顆白嫩如豆腐般的大。奶。子滑了出來,渾圓飽滿,遠遠望去,兩顆紫葡萄硬挺挺垂在胸前。

“啊。嗯。嗯哼。啊。嗯嗯嗯。啊。”

動作加快,下。體冒出一陣“吱溜吱溜”的水聲,雪白嬌軀晃動,抽搐,兩顆大。奶。子跳舞似得甩來甩去,好不震撼人心!

“嘖嘖嘖,這年頭,尼姑也寂寞啊。”陳鐵柱“嘿嘿”一笑,咚咚咚敲響了門。

“啊誰,是誰在敲門”如黃鸝般的嗓音,清純而空靈,陳鐵柱卻聽出了一絲慌亂。

陳鐵柱擡手又敲了兩下,這才道:“師太,你的黃瓜還好麽”話音未落,“噶幾”一聲推開了門。

師太嚇了一跳,抓著被子往身上蓋,又羞又怒,羞得是自己拿黃瓜插被人看見了,怒的是,這不就是剛才盯著自己看的男人嗎該死的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你,你給我出去!誰讓你進來的出去,出去!”

陳鐵柱恍若未聞,深深吸了一口氣,房間簡單卻不失韻味兒,一個書架一張桌子,一張床。房間雖小,卻幹凈整潔,空氣中似乎還有著淡淡的香味兒,女人獨特的香味兒。

“你,你給我滾出去,流氓!”師太氣結,這混蛋好不要臉,未經允許沖進來,偏偏露出一副極為享受的猥。瑣表情!

陳鐵柱卻淡淡道:“師太,大聲喊吧。一會兒估計大夥兒都知道,靜雲庵的掌門師太,沒事兒蹲在屋裏日黃瓜。”

“你!”掌門師太氣結,怒指著陳鐵柱,定睛一瞧,手裏居然握著一根兒濕漉漉的黃瓜,沾染了些許白沫。

陳鐵柱緩緩走到床邊,看了看黃瓜,壞笑道:“師太,你那口井挺粗大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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