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第二百三十五章財源滾滾不是夢

關燈
寒冬的夜,饒是城鎮,依然冷冷清清,街道上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哈著長長霧氣,搓著手。弓腰彎背,一臉猥瑣竄進了一間“按摩房”。

按摩房,那是書面語,直白一點兒就是快餐店,妓者窩。扔兩百塊錢進去,哈嗤哈嗤做幾百個俯臥撐,趴在肚皮上哆嗦一陣兒,擠幾滴豆漿,就算完事兒。累得滿頭大汗,不僅未消除疲憊,反而整的腳步虛幻,扶著墻角走路。

“哎!”白色捷達車內,響起重重嘆息之聲,駕駛位上,煙火忽明忽暗,煙霧繚繞。不是陳鐵柱又是誰呢

忙活了大半天,在水岸雅居租了一間精裝套二房,備好柴米油鹽,請了個月嫂,留下身上僅有的一萬多塊錢,這才出了門兒!

“雙胞胎啊,老子壓力得有多大啊”深深嘬了一口煙,嘴角直抽抽,一股濃煙從鼻子嘴巴冒了出來,“借。種的沒懷上,不借。種的,隨便吃了一嘴,反倒懷上了,還是倆,雙胞胎啊。”

“哎,點兒背不能怨社會啊,生就生吧。”

一滴露珠一株草,養唄。

這都不算啥,不就錢的事兒嗎,自己沒太多錢,掙錢的法子可少不了。王八池子茶葉的事兒一旦落妥,銀子跟下雨似得,嘩嘩往兜裏鉆。

關鍵小芳啊,打電話不接,發短信不會,去學校找,躲在女廁所裏不出來,這可咋整再者,有了娃就有了束縛,以後把妹兒不能帶著倆孩子吧。

“啊,煩躁啊!”怒哮一聲,一巴掌正巧摁在喇叭上,“滴”的一聲,按摩房裏連忙竄出倆猥瑣男,一瞅,艾瑪警車,一溜煙兒跑的沒影兒。

扔掉煙頭,點燃車子準備回蘭竹苑,何靜文家那兒。先琢磨個生財之道,再有幾個月娃都該生了,當爹多多少少得攢點兒奶粉錢吧,人小許老師都給自己生娃了,多少得表示一下,送房子送車,當二。奶養起來吧。

照目前陣容,二。奶的級別還算高了,後面排了長長一串,等著編號入座呢,估摸著十奶都有了。

“爺爺。那孫子又來電話啦。”

“滋!”車胎劇烈摩擦發出的聲音,一個急剎駐地,掏出電話一瞧,居然是何靜文打來的。

還以為是小芳呢,不過電話既然打過來了,那就接唄。

“催啥呢,下水道又堵了啊”陳鐵柱有些懵,這婆娘,好歹也是柳河鄉一把手,性。生活一點兒節制也沒有。昨晚才日了,今晚又催了!

難怪旁人都說,女人下面那張嘴比上面那嘴還能吃!

“咯咯咯,下水道沒堵,只是下面漏水,內。褲都濕咯,咯咯咯,人家脫。光了,在床上等你哦。啪!”

“嘟嘟嘟。”

“次奧,調戲鐵柱爺”陳鐵柱摁了一把褲襠,踩著油門,幾個拐彎兒進了蘭竹苑。

火急火燎打開門,果然,沙發上躺了一睡美人,開著空調也不怕冷,薄毯披蓋住曼妙嬌軀,露出一條雪白大腿。

“小混蛋,來啊。”何靜文沖陳鐵柱勾了勾手指頭,媚態百現,如蓮藕般的玉臂,軟若無骨,鎖骨微微凹陷說不出的性感,細長脖頸滑出一片茭白。紅唇輕啟,輕輕一舔,桃花媚眼兒一眨,好似狐貍精。

“小混蛋,來啊來啊,人家都濕了呢。嗯哼。”

白皙小手在下。體撈了一把,蔥白般的指頭夾在大腿中,隱隱露出一點兒紅。粉,張著小嘴兒,一聲悶哼。

“嗯嗯。鐵柱。來嘛。濕了,濕了呢。嗯嗯。”

次奧!這個婆娘,再不日對得起自己嗎

“吼!”

發出野獸一般的嚎叫,餓虎撲食,趴在何靜文柔軟嬌軀,大手一扯,兩團飽滿酥。胸躍然而現,宛若兩只欲振翅飛翔的大白鴿,又好像沒骨頭的大白兔,肥肥胖胖癱軟在胸前。

“滋溜”

舌頭一卷,勾著乳。尖兒吧唧了兩嘴,突然,一口咬了下去。

“啊!”何靜文吃痛,尖叫一聲,一把推開陳鐵柱,低頭一瞧,奶。頭子都紅了,氣道:“你咋還咬上了呢奶。頭子能咬啊”

白了何靜文一眼,沒好氣道:“臭婆娘,明明大姨媽來做客了,還勾引老子,存心讓老子欲。火焚身而亡呢”

“你咋知道”何靜文臉俏臉兒一紅,頓時沒了底氣。

本來沒打算折磨小混蛋來著,一看表,都快十二點了,臭小子還不回來。女人都是自私的,小混蛋有大家夥,好多婆娘都知道,自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大棒子弄到城裏來,卻半夜半夜不著家,沒說的,肯定在外面打野味兒,采野花啊。

醋意大發,想出了這麽一招,折磨折磨小混蛋。哪知道,臭小子親了兩嘴兒就發現了。

“你大姨媽有點兒厲害啊,洶湧澎湃,跟水龍頭似得。能聞不著那味兒嗎”

何靜文臉一紅,罵道:“你才呢!”

陳鐵柱索然無味的搖搖頭,第一次感覺有些累,想了想,可能是心裏有了牽掛,有了念想才累的吧。

有時候想想,當個傻子其實挺好玩兒的,占了誰的便宜,都不跟你計較,天天有飯吃有水喝,有咪。咪摸,有下水道鉆,日子過得不挺好嗎

可,鳥桿子總有走火的時候,這不,一炮發出去收不回來了吧,落地生根了吧!

“咦,你今兒咋這麽淡定呢,咋沒以前那副如狼似虎的勁兒了”陳鐵柱半天沒吭聲,引起了何靜文註意。

不是這小子的性格啊,要擱以往,管你大姨媽小姨夫的,一陣爆捅猛塞,大棒子舒服了再說。

陳鐵柱一回頭,上下打量著何靜文,嘴角掀起一抹危險弧度,“你是嘴巴不舒服,還是屁。眼兒癢了”

“額啊。”微微一楞,何靜文尖叫一聲,光著屁股蹲兒,逃到沙發後面。“別,別,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

“沒工夫跟你閑扯,問你件事兒啊,啥玩意兒最好賺錢,來得快。”大棒子的確硬挺著,陳鐵柱卻沒了太大的征服。

“你怎麽今兒不生氣不發怒呢按照情節,你應該把我摁住,掐我咪。咪,揉我奶。頭子才對,今兒咋這麽善良了”何靜文還是沒反應過來。

這還是那個小混蛋嗎眉頭微微蹙起,一副深邃的表情,跟個學者似得。哪裏還有小混蛋往日半點兒風采那個以占便宜為生,以槍掃天下貌美婆娘為己任的小混蛋哪兒去了

“鐵柱,你,你沒事兒吧,受啥刺激了”拿過被子蓋在身上,慢慢靠近小混蛋,伸手摸了摸額頭,頓時更疑惑了,“咦,沒發燒啊。”

陳鐵柱白眼亂翻,聞著何靜文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兒,胸前掛著兩坨軟肉,恨不得提槍便刺!

女人的心思當真是猜不得,思維天馬行空啊。

“問你話呢,咋樣才能賺錢,賺好多的錢!”陳鐵柱板著臉重覆了一遍,似乎怕何靜文以為自己不正常,又說了一句,“再敢吊兒郎當,今晚指定捅你屁。眼兒,讓你跟著周小輪唱菊。花殘去。”

“嘶!”

何靜文嚇了一跳,這下正常多了。

“你要錢幹啥缺錢啊,要多少,我給你拿。”擔憂歸擔憂,何靜文還是挺仗義的,拽過手提包一陣翻騰,掏出兩疊紅色老爺爺。

瞧著何靜文這模樣,陳鐵柱有些無語。

“真把老子當小白臉兒呢我要自己掙錢,自己養家糊口!知道不”

“哦。”何靜文點了點頭,又把錢放了回去,沒心沒肺道:“那你去搶銀行吧,低成本高回報,嗯,風險也比較高。”

“滾!”

“哈哈哈。”

何靜文捂著肚子笑岔了氣兒,難得見小混蛋發怒而不掏棒子啊,這小子今兒是咋的了改邪歸正了,還是良心發現,不打算禍害人了

“我有個孩子了,還是倆個。”想了想,陳鐵柱還是說了出來。

老話說的好,醜媳婦兒遲早要見公婆。自己這些婆娘遲早都得見面,還不如早點兒談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那個男人女人炕上滾的事兒,播種成功很正常嘛。

“春花姐也懷孕了”何靜文瞪眼問道。

陳鐵柱搖頭。

“雨欣懷孕了”

陳鐵柱還是搖頭。

“那是。”

“你還是別猜了,你不認識。”陳鐵柱打斷道,“是個老師,醫院檢查了下,雙胞胎!再沒點兒覺悟,也得給娃掙點兒奶粉兒錢不是何鄉長,何大美女,你就行行好,告訴我啥玩意兒賺錢吧。”

何靜文傻楞楞不吭聲,怔怔望著陳鐵柱,笑罵道:

“小混蛋啊小混蛋,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王八蛋啊你!你說你,日了表嬸兒睡表嬸兒她妹妹,村裏的七姑八嬸兒的,挨家挨戶的禍害。姐妹花,母女花,睡了博士,睡老師,連老娘都讓你給糟踐了。你說你,上輩子是畜生吧。”

陳鐵柱聞言,頓時黑了臉。心裏不以為然。暗暗道:“這些算個屁,老子連未來丈母娘都日了無數回了呢。”

“有些時候想想,老娘真想替天行道,把你褲襠那玩意兒剪了算逑,禍害人吶!”何靜文瞪了瞪眼,咬牙切齒,一臉兇惡。

陳鐵柱訕訕笑了笑。

“算了,跟你說說那茶葉的事兒吧,有了它,財源滾滾不是問題。”何靜文揉揉額頭,頭疼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