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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一百八十一章滿炕菊。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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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唇輕啟,貼著脖子印了一個桃心印記。

“呃!”

虎背一震,陳鐵柱如遭雷擊似得一麻,脖子上好像纏著一條小蛇似得,舌頭輕輕滑過脖子上每一寸肌膚,碾過,流轉,甘甜溫熱的唾液,如麻藥,腦子裏“轟”的一聲,一片混沌。

沈春花陳香蓮頓時傻眼了。

倆人在一邊爭執了半天,不上不下的,正準備來個平分秋色的時候,劉雨欣脫得溜光,貼了上來。

“這妮子不冷艷的緊嗎,今兒咋一反常態,主動迎了上來”沈春花心生疑竇。

最近幾天,煩心事兒雖多,可陳鐵柱逍遙慣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根本不急。天塌下來之前,也得脫個婆娘過來,捅兩棒子。

因此,這幾天,三個婆娘被陳鐵柱連著捅了好幾輪兒,劉雨欣膽兒小,性格也有些冷傲,每次輪到日她的時候,沈春花跟陳香蓮早就累趴下了,說句不好聽的,撿吃剩下的!今兒,是怎麽了

居然也敢來搶大棒子

奶。子不大,屁股也不瞧,屁股蹲兒坐板凳的地方還有些泛黑,微微凹陷,不圓不翹的,咋好意思賣啊

“鐵柱哥哥,要不,咱們先玩玩兒。嗯哼。”

雙手從後背插到前面去,指頭在陳鐵柱胸膛摩擦,撫弄著性感胸毛,一路下滑,捏了捏腹肌,白皙小手緩緩插入茂密的黑森林。

森林還沾了何靜文不少的精華熱汁,滋潤灌溉著黑森林。手指頭輕輕插到森林裏,觸摸到大棒子根部。

如羊脂玉一般溫潤的小手,包裹著大棒子根部,一擰一擼,磨得“滋滋”響;口中吐氣如蘭,貼著陳鐵柱耳脖,濕潤的舌尖兒輕抿紅唇,貼著陳鐵柱如刀削般的俊俏臉龐,輕輕滑動。

“滋溜”

“滋溜”

舌尖兒轉動,如泥鰍一般,滑入陳鐵柱嘴裏。

舌頭雖小,卻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勾著陳鐵柱舌頭,猛地朝著喉嚨處伸去。

“吼!”

陳鐵柱如同發怒的雄獅一般,撇開陳香蓮沈春花,抓著劉雨欣玉臂,摁倒在床上,玉體橫陳,幽香四溢!兇猛的撲了上去!

血盆大口一張,含住了旺仔小饅頭頂端的小點兒,玉。乳不大,卻無比堅挺,兩顆珠子更是粉。嫩無比,猶如處。女聖地一般,散發著甘甜的奶香味兒。

“嗯哼。啊。”

劉雨欣眼瞼微顫,張大著嘴巴,嬌。喘連連。如蛇一般的身軀來回扭動,大腿緊閉,將那根兒大棒子夾在當中,貼著洞壁,來回摩擦!雙手摟得更緊了!

“吧嗒吧嗒”

“啊!”陳鐵柱突然用了些力,對著奶。頭子一口咬了下去。劉雨欣吃痛,瞪大了眼珠子,驚懼般的盯著陳鐵柱。

下面“滋滋”聲又起,頓時又麻了,提不起一點兒力氣,叉開著大腿,任由陳鐵柱為所欲為。

“十個眼鏡兒,九個!哼!”

沈春花不滿的哼了哼鼻子,有些郁悶的坐在炕沿上,生著悶氣。心裏琢磨著,現在的知識分子都是咋的了

何鄉長的沒邊兒,這個女博士也這樣,一開始扭扭捏捏的,現在吃大棒子還上癮了呢。吃了一口還想吃,奶。子小屁股蛋子扁的,不知道她怎麽好意思往上湊合來著氣死人了!

“啪啪啪”

抓著如擎天之柱似得黑黢黢大棒子,對著洞口狠狠抽打,兩片肥厚而紅潤的餃子皮,被抽得四處翻飛,洞口滑出的熱流飛濺的到處都是。

大蛇腦袋兒頂在洞口,生生擠開兩片餃子皮,磨豆漿似得磨啊磨,突然,腰腹一頂,“哧溜”一聲。

小縫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啊!哦嗚。啊。啊。”

劉雨欣猛然睜大眼睛,腦袋兒像被人敲了悶棍似得,“轟”的一聲,只感覺,一根兒滾燙的棒子,撐得小洞裂開似得疼,滾燙的溫度灼燒著靈魂,只剩下“哼哼哈嘿”的呻吟喘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色巨蛇有節奏的沖擊著嫩。嫩小。穴,玉。乳輕顫,浪。叫連連,兩條修長的纏繞著陳鐵柱腰身,黑森林裏猛然射出一股股白色激流,“唰唰唰”,四處飛濺!

“啊啊。哦。舒服。嗯哼,鐵柱哥哥。嗚嗚嗚,你,你好厲害啊。啊。快。搓我的奶。子。嗯哼。”

長時間戰鬥,倆人身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遠遠望去,像塗了一層潤滑劑似得,抹在身上光溜溜的好像泥鰍。

“啊。嗯哼,鐵柱哥哥,鐵柱哥哥,快,快點兒,我,我要到了啊。啊。”

“砰砰砰”

腰肢緊扣,大蛇兇猛的紮了進去,一捅到底,紮至洞壁,頂到花蕊深處。豆漿汁四處亂飛!

“啊。啊。啊。”

劉雨欣身子一軟,岔。開大腿,小腹一拱一鼓,裏面有啥鉆著似得,緊接著一陣抽搐痙攣,小縫兒急劇收縮,陣陣熱汁從洞口湧了出來,流在炕沿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兒。

“啪啪”

扯出怒蟒,大棒子依然兇殘無比,擡頭挺胸,頂著個大腦袋,裹著白茫茫的熱流,管子上青筋暴漲,顯然還沒消怒,四處尋找著攻擊對象!

“媽的,屁大點兒能耐,也敢來勾引你鐵柱爺”見劉雨欣如死狗般,四仰八叉,擺了個黃狗曬褲襠的姿勢,氣喘籲籲跟剛剛下了戰場似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有膽量勾引老子,別他娘這麽窩囊啊丟不丟人!

“滋滋滋”

把劉雨欣翻了個身,上半身趴在炕上,下半身垂吊在炕沿,膝蓋正好杵在地上,半跪著,撅著巴掌大小的屁股蛋子,微微撇開,一股涼風嗖嗖的吹了進去。

大棒子在洞口摸索了好一陣兒,滋滋的磨豆漿一樣。揉面團兒似得,掐著屁股蛋子,扳開一瞧。

黑漆漆的菊。花塗過墨水似得,一股風吹過,菊。花驟然一縮。

大蛇腦袋兒頂在菊。花上,慢慢抹勻了,腰背用力,緩緩刺了進去!

“啊!”

“不,不,不要!”

“啊。疼,疼,疼啊!”

撕心裂肺般的嘶吼聲響起,劉雨欣痛得直滾眼淚珠子,那,那是什麽感覺好像一雙大手硬生生把自己撕扯成兩半一樣。

比那種痛更加刻骨銘心,滾燙的大棒子像燒火棍一樣,黑黢黢,圓滾滾的,險些撐爆洞口!

“嘶!”

沈春花嚇了個踉蹌,倒吸涼氣,這叫聲咋那麽慘呢仔細一瞧,哎喲媽呀,那,那大棒子太厲害了,遠遠望去,好似一把黑漆漆的大鍘刀,硬生生把屁股蛋子切成了兩半兒。大棒子緩緩刺入,眼瞅著屁股蛋子越分越開,越撐越大,菊。花瓣滲出一絲腥紅。

“滋滋”

“滋滋滋”

死死摁住屁股蛋子,腰背緩緩拔。出,刺入,黑色菊。花一進一出,磨擦出如處。女般的血液,潤滑著洞壁。

“啊啊。不,不要了,鐵柱哥哥,別,別捅了啊,疼,疼疼死了。”劉雨欣是真哭了。

受不了了,再日下去,自己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太厲害了,這什麽家夥事兒,什麽日法啊,太難受了!

陳鐵柱可管不了那麽多,大棒子我行我素,誰的賬也不買!

丫的有本事叫陣,就得做好思想準備,這才日到哪兒鐵柱爺勁兒還沒過半呢,就這麽算了,玩了門兒都沒有!

銀笑著瞧著紮入菊。花內的大棒子,黑黢黢的,摩擦起電,早就燒幹了潤滑油,“滋滋”兩聲如油水飛濺一樣的聲音。“吐。”陳鐵柱一低頭,一口唾沫順著屁股縫兒,流到大棒子上,一進一出,頓時輕松了許多。

陳鐵柱頓時樂了,也不知道捅屁。眼兒是哪位仙人發明的,太爽了。

兩半屁股蛋子包著大棒子,啥也不怕似得,屁。眼兒緊繃繃的,跟花姑娘似得,比誰都緊致!

“奶。奶。的,以前是沒覺得,今兒日起來,咋這麽舒服呢”陳鐵柱暗暗道:“日,日,日!鐵柱爺今兒就給你們好好瞧瞧,啥是煞氣啥叫菊。花盛開!”

“滋滋滋”

大棒子繼續摩擦刺入,進攻。一點兒一點兒撕扯著屁股蛋子,房間裏再次響起撕心裂肺般的嚎叫聲。

“啊。”

“啊,不,不要,鐵柱哥哥,快,快停下啊,啊啊。不,不能日了。嗚嗚嗚。”劉雨欣急的直掉淚,卻提不起一點兒力氣。

太疼了,婆娘生娃也沒這麽疼啊。那啥玩意兒大棒子,怎麽地這麽厲害

“鐵柱,別日了,要不,要不你來捅嬸兒這口井吧,雨欣遭不住了,別,別整了。”陳香蓮嚇得不輕,那叫聲太淒厲了,跟死了親爹親娘似得。

聽著傷心,聞著流淚啊。

“去,一邊兒趴著去,馬上就輪到你了!”陳鐵柱搖了搖頭,接著道:“屁股蛋子撅高點兒啊,方便日,不然日你的時候老子使勁兒往裏塞,疼死你!”

“啊”

陳香蓮嚇了一跳,有些懊惱。情不自禁緊了緊褲襠,小手捂住前後兩個洞口,頓感菊。花緊,蛋蛋疼。哎呀,媽呀,自己咋惹禍上身了呢

“嘿嘿,搶吧,搶吧,把你們都日死算逑,老娘一個人吃大棒子去,哼哼!反正人鐵柱是我大侄子!”沈春花頓時樂了,瞅著陳香蓮,一臉的幸災樂禍。

屋裏,再次傳來一聲淒厲喊聲,響徹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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