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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一百七十七章解決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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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不成形的王八池子裏,擺滿了森森白骨,池子四周圍滿了人,目光齊聚,池子中央那個男子的褲襠處!

只見,毛茸茸的雙腿間,郁郁蔥蔥的茂密黑森林,一根兒漆黑的人鞭從森林裏露了出來,一直垂下來,差點兒到了膝蓋。軟軟的跟蛇一樣垂在褲襠,隨著身體微微輕擺,晃悠了兩下。

陳鐵柱瞧著李三水,腦子裏幻想著受虐情節。後背冒著“嗖嗖”涼氣,心裏無比緊張,生怕竄出一漂亮妹子在眼前晃悠,褲襠那玩意兒不聽指揮,一下硬挺起來,那可就麻煩了。

沒瞧見四周那些婆娘幽幽如狼一般的眼神兒嗎恨不得把自己一口吞了,估摸著接下來好多婆娘想勾引自己,試試這東西能不能硬起來。

那些男的,否管老年人還是中年人,十七八歲的小夥子都羞愧的低下了頭,瞧瞧人家那玩意兒,不硬都這麽粗大,這要硬起來,不比牛鞭小啊。跟人陳鐵柱比,實在是拿不出手,丟死人吶!

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呢!

“啊這麽長”方正終於註意到大夥兒異樣,低頭一瞧,哎呀媽呀,嚇了一跳,那,那是啥玩意兒

黑黢黢的一條鞭子塞在褲襠裏來來回回的晃蕩,跟黃瓜差不多粗,軟軟的像面條兒似得掉在那兒。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條蛇,在樹枝上倒掛金鉤呢。

“陳鐵柱兄弟,你,你這家夥事兒咋,咋長的,這麽長”方正還想問一句。

男人,否管你長得再帥,周潤發周小輪又能咋的,爬上炕婆娘知道你那玩意兒不好使,誰跟你

公共男廁所裏,尿巢排成一排,自家玩意兒小了,好意思掏出來嗎

傳說,閑的咪。咪癢,奶。子疼的那些富婆選鴨子的時候,臉蛋兒反倒在其次,脫了褲子站成一排慢慢驗貨,盡挑大家夥。

想想也是啊,花了錢不就買個痛快,舒爽不是誰買個牙簽兒往洞裏塞,戳戳戳的整一晚上,水都擠不出來,要那破玩意兒幹啥用啊

而陳鐵柱,絕對讓無數男人汗顏!

“混蛋,我可以穿褲子了吧”饒是陳鐵柱臉皮厚,也有些招架不住,就這麽被人盯著,沒臉啊。

家裏有寶貝得藏著掖著,這下倒好,村裏人都瞧完了。瞅那老太太,一臉驚悚的表情,搖頭晃腦一臉哀傷之色,仿佛在感嘆——自己要是晚生個二三十年該多好啊,也好嘗嘗著大棒子啥味道啊。

做了一輩子女人,還沒見過這麽大玩意兒呢。

“哎,拿不出手啊。”

“媽呀,這玩意兒要硬起來得多長多粗了啊”

“幸好陳鐵柱那玩意兒硬不了,你瞅瞅,多少婆娘紅了眼睛,恨不得跑上去咬兩口啊。”

人群中,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看著陳鐵柱提起褲襠,意猶未盡。尤其是那些婆娘,光天化日之下,自然不好說話,怕自家男人聽了去。心裏卻難受的緊,這麽長的玩意兒,咋,咋就硬不了呢

“方所長,斷案吧,抓人唄。有人誹謗我,你沒瞧見呢楞著幹啥”陳鐵柱提起褲襠,沖方正沒好氣吼了一嗓子。

要不這狗日的,自己能這麽丟人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扒了褲頭,跟動物園裏的動物似得,任人觀賞。

圍觀也就算了,看臉蛋兒唄,自己模樣也不差。可偏偏這些狗日的,要看自己的大。雞。吧,一臉的羨慕嫉妒恨。陳鐵柱能樂意嗎一股腦兒把所有的火兒灑向了陳天雲!

這狗日的要不亂嚼舌根子能有這麽一出

“啊我。我。我亂說的啊。”

陳天雲郁悶了,本來就是信口胡掐的事兒,褲子脫了,見那玩意兒大,小夥伴們驚呆了都。卻沒半點兒硬朗意思,這才意識到,自己要倒黴了。

“胡說”方正回過神來,冷聲道:“飯可以亂吃,話豈能亂說如此中傷他人,豈能是一句“亂說”就能揭過去的”

“小王,將陳天雲收押,回去好好審訊,背後是否有人指使,攛掇。勢必要一查到底,還陳鐵柱同志一個清白!”

方正說的義正言辭,慷慨激揚,跟演說家似得。陳鐵柱這才微微點了點頭,讓人當種馬似得瞧了半天,不找回點兒面子能行

你丫兒不挺能吹嗎來啊,接著吹唄。他。媽。的,送局子裏狂暴菊。花,一下就老實了!

“咳咳咳,方所長,依我看這事兒先放在一邊如何這兒可是人命關天的事兒呢,先處理血案要緊,你看呢”

到了這時候,陳明不得不出來說兩句。親戚關系在這兒不說,不還收人錢了嗎老話說的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到頭來搞個窩裏橫可就不妙了。老陳家幾兄弟嫌命長不要緊,可自己還想升官發財呢。

“陳鄉長說笑了,我不已經安排人去化驗取證,錄口供了嗎現在有人犯法,侵犯他人權益,我自然要支持公道的。”話到最後,方正苦笑著搖搖頭,哀嘆道:“沒辦法啊,當家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烤紅薯啊。”

陳明老臉鐵青,恨得牙根兒直打冷顫。

狗日的太可惡了,含沙射影的罵自己。偏偏要跟自己對著幹,卯足了勁兒的擡杠。

“他。媽。的,方正你個混蛋!”心裏罵了一句,陳明摔著衣袖憤憤離去。一張老臉憋成了豬肝色。

太氣人了,今兒咋這麽背呢堂堂柳河鄉副鄉長,被人幾句話頂得灰頭土臉跟孫子似得,這臉算是丟盡了,偏偏還不占理兒。窩囊!

“餵,陳鄉長,陳鄉長,陳叔,你,你別走啊你,餵,陳鄉長,你倒是救救我啊你。”陳明前腳一走,陳天雲就急了。

別看平日裏在村裏囂張跋扈慣了,可一出去就跟龜孫子似得,夾著尾巴做人,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進局子了,電影兒裏都演了呢,下手老重了,輕則一頓老拳,重則命弄沒了都有不少。

自己也就是想出出氣而已,這咋還關進去了呢花完了老本兒落了這麽個下場,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啥區別

“這還差不多。”陳鐵柱輕輕吐了一口氣,白了方正一眼。剛剛還琢磨著,今兒這事兒方正要辦不明白,明兒立馬收拾他,收拾他跟收拾孫子似得。

這就叫“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一旁的沈春花,劉雨欣等人終於松了一口氣,對望一眼,暗暗點了點頭。

幾個婆娘心裏明凈得很,陳鐵柱褲襠那玩意兒厲害的緊,就沒見它低過頭,軟兩分的時候,真怕褲子脫了,那玩意兒給公雞打鳴似得,昂著腦袋,那今兒這事兒還真鬧不明白了。至少,陳天雲不會那麽容易松口!

而沈春花更明白,上河村的漂亮媳婦兒就沒剩幾個沒被大棒子光顧過,沒證據也確有其事。吳貴花確確實實被鐵柱日了,只不過是心甘情願。

“行了行了,大家都別看了,回家做飯吧啊,我會馬上封鎖現場,等待考古專家到來,盡早給大家一個交代!回去吧,回去吧。”方正沖大夥兒擺擺手,示意大夥兒散開。人多不好辦事兒是一方面,關鍵有些話說不出口。

方正也不是傻子,知道今兒得罪了誰,冒著危險得罪了陳明那混球,以後不得抱根兒大腿才能安心

何靜文便是最好的選擇!

“陳鐵柱兄弟,來抽根煙。”方正摸出一根煙遞給陳鐵柱,殷勤的點著了。笑呵呵站在一邊兒,跟孫子似得。

“呼!”

陳鐵柱深深嘬了一口,抖抖煙灰。裝了一把大爺。

“陳鐵柱兄弟,你瞧今兒這事兒辦的咋樣啊還滿意不”陳鐵柱半天不吭聲,方正只能主動套話了。

“咳咳咳!”

聞言,陳鐵柱劇烈咳嗽起來,臉脖子脹的通紅。罵道:

“我滿意個屁!你說你辦的這叫啥事兒啊辦案子你就辦案子吧你,你脫我褲子幹嘛不嫌丟人啊你”

我還真不嫌丟人,反正我也不脫褲子。

心裏嘟囔了一句,方正訕訕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陳鐵柱兄弟,別,別生氣嘛。這有啥你想想,你要不脫褲子,能讓那些男人羨慕死嗎你沒瞧見那眼神兒啊,恨不得一刀把你玩意兒割了安在自己身上,我都羨慕的緊啊。”方正說了唯一一句老實話。

“羨慕你大爺!狗日的!”

陳鐵柱暴跳如雷,做戲嘛,自然要做足了!跳著腳的罵道:

“反正,你狗日的,寒酸老子是不是明知道老子那玩意兒不能用,你還說信不信老子跟你急眼了啊”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方正嚇了一跳,這才回過神來。

對哦,那玩意兒再長,再粗又能怎麽樣不銀桿臘槍頭嗎,塞都塞不進去,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有啥值得羨慕的只是,這話方正可不敢說出口。

“陳鐵柱兄弟,咱們不談這事兒,不談這事兒。先說說案件,案件。依你看,這兩人是盜墓者還是有其他死亡原因。死相如此難看,你怎麽看呢”方正連忙轉移了話題。

“我看個屁!老子又不是元方!你自己看著辦吧!”陳鐵柱背著手,悻悻離去。心裏卻樂開了花。

終於把麻煩解決了,只要等何靜文再給點兒壓力,一切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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