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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一百零八章後門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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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鐵柱,臭鐵柱,一大早出門兒到現在還沒回來,死那個婆娘床上了!哼!”夜幕降下,褪去一天的燥熱。

村子邊兒墳地裏響起一陣鞭炮聲,七月半,鬼節。給老祖宗掏生活費的日子,不給不行啊,生怕把自個兒也給帶走了。

沈春花剛才墳地裏回來,給死去男人燒紙的時候,心裏就發慌,做賊心虛,被那傻小子給日了。偏偏嘗慣了大棒子,還舍不得大棒子了,墳前燒紙就跟懺悔似得,一路小跑回來,背後還發涼呢。

嚇死個人了,四處彌漫著草紙味兒,一團一團,跟鬧鬼似得。忐忑不安的回了夾,漆黑一片,陳鐵柱那臭小子還沒回家呢。

以往就算了,今兒可是鬼節,鄉下人都說“七月半,鬼亂竄”,傻小子別出了啥事兒才好,禍害了那麽多姑娘媳婦兒的。別整的天怒人怨才好,鄉下人都信因果恩怨啥的。

再者,沈春花這心裏突突的跳,就怕死去男人知道跟遠房表侄子有一腿兒,別氣得從土堆裏爬起來才好。

“死小子,還不回家!”又罵了一句,肚子裏咕咕叫喚,還得去做飯才成。

沈春花麻起膽子去了廚房,故意把鍋碗瓢盤摔的啪啪直響,哐啷哐啷的跟屋裏有人兒打仗似得。

“春花大妹子,春花大妹子,在家嗎家裏有人兒嗎”外面響起一陣聲兒來。

“嚇!”沈春花脖子一涼,架了一把刀似得,豎起耳朵聽了一陣兒。

嗯這不是王麗梅的聲音嗎不是鬼啊!

“這婆娘來幹啥”心裏琢磨了一下,沈春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這才擡屁股往外面走去。嘴裏吆喝著,“來了來了。”

來人正是王麗梅!

“麗梅姐,買點兒啥呢”沈春花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番王麗梅,不愧是有錢人家裏的婆娘,打扮的相當時髦。

一頭金黃色的頭發,直溜溜的垂在雙肩,一條類似旗袍的長裙裹著豐。腴的身子,胸前一抹聳起的鼓脹,隨著身子輕輕一晃。這是村裏有名的大婆娘,沈春花眉頭一低,瞅了瞅自己胸前的兩顆香瓜,有些掉架子了!

渾圓的白皙大腿裸露在空氣中,兩條大腿往裏依靠,誘人的小縫兒令人遐想無限。腰肢一扭,大大的屁股蛋子,又圓又翹!

“騷婆娘,哪兒是來買東西的,分明就是來勾引鐵柱的嘛!哼!”沈春花不笨,大晚上打扮成這樣,不引著男人往自個兒炕上爬嗎

恰好鐵柱又告訴自己,把王麗梅給日了。肯定是想吃大棒子了,不然哪裏會來小賣部啊

“嗯,買兩個打火機。喏,這是錢兒。”說著,王麗梅把錢遞了過去,腦袋兒往屋裏探去,黑漆漆的啥也瞧不見,裝作一臉的不以為然,隨意問道:“春花大妹子,你一個人在家呢哈。”

“嗯,一個人在家呢。”沈春花正找錢呢,也沒太在意,順嘴就溜了出來。

“哦,”王麗梅明顯有些失望,頓了頓,這才問道:“鐵柱哪兒去了呢,沒擱家待嗎”

沈春花這才反應過來,哪兒是來買東西的啊,那就是出來找男人欠日來的,看來鐵柱說的是真的了,這婆娘穿的洋氣的很,可騷賤的很!

這魏文武才死了,村裏人兒暗地裏不知道咋罵她來著,這會兒居然又來禍害鐵柱了大棒子日了日過過癮也就算了,這還攆上門兒來了,有完沒完

“你找鐵柱幹啥”沈春花聲音冷了兩分,零錢往櫃臺上一扔,回頭就進了廚房。

“我。”

我了兩聲沒說出來,沈春花早就沒了影兒,王麗梅不是傻瓜,瞧的來臉色,擱門口瞅了瞅,的確沒見著那小子,跺了跺腳,夾了夾大腿,往家裏走去。

下面那地方好幾天沒日,都快長老繭了,陳天雲那混蛋倒是日了兩下,可日跟沒日一樣,爬肚皮上哆嗦了那麽兩下就完事兒了,偏偏家夥事兒還細的很,連魏文武的都比不上。整的自個兒晚上睡覺都不想脫褲子了。

今兒一早,陳天雲帶著錢去了城裏,說要照料老哥幾天,倆父子等同於廢人,做兄弟的不管不行。老想著鐵柱來家裏坐坐,滾炕上快活快活,可等了一天也沒人兒。腦子裏盡是大棒子擱眼前晃悠,褲襠都濕了好幾回了,實在憋不住就來找陳鐵柱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盼著陳鐵柱一見著就憋不住的想日自己,可居然沒在家!

“唉,這可咋整”王麗梅嘟囔了兩句,埋著腦袋兒走道兒,“算了,還是回去自己摘倆大茄子捅捅吧。真不知道鐵柱跑哪兒去了”

“砰”突然撞到了一個的東西,王麗梅叫了一聲,擡頭一瞧。

“啊!你是誰”

胸前被抓了一把,王麗梅尖叫連連,嚇了一大跳,大半夜的,又是鬼節,本來膽兒就小,那人牛高馬大壯實的很。不會是鬼吧!鬼才還會抓人呢

“麗梅嬸兒,你不念叨我嗎咋的啦過來,給我摸摸。”

“鐵柱哎呀媽呀,你可嚇死我了!”一聽聲兒,王麗梅心裏大定,感情是陳鐵柱那臭小子,挺著胸脯靠了上去。

這人不是陳鐵柱又是誰呢剛剛從吳貴花家裏出來,吃了晚飯擱竈臺上又幹了兩炮,差點兒沒把吳貴蘭倆姐妹摁在鍋裏煮了。

晃悠著腳步往家裏走,休息一陣兒,打算晚上跟表嬸兒樂呵樂呵,別外面找了婆娘就不要表嬸兒了啊。

沒想到遇見了王麗梅,借著月光瞅了個大概,短裙旗袍就跟齊小短裙似得,白花花的大腿瞧得人眼睛一亮,豐。腴的腰肢,胸脯大的很!

“這騷婆娘又來勾引老子!”陳鐵柱心裏罵了一句,手卻摸了上去。

這婆娘都三十好幾了,身材發福,微微有些走樣兒,可俗話說得好“看著瘦,摸著有肉,日起來不累啊!”

鄉下人都這麽說的,事實也的確如此,要讓自己去日啥模特兒老子還不幹,一身的骨頭包現,穿上衣裳還成,脫了衣裳,跟那啥骨架子似得,別說日了,褲子都沒心情脫了。所以說,這炮友還是多少有點兒肉,稍微胖點兒沒關系。

整起來彈性十足,那白花花的肉一撞起來,晃得人眼珠子都疼。

“嗯哼,鐵柱,來,摸下面,好多。水哦。”見著陳鐵柱,王麗梅也顧不得許多,身子一軟靠了上去,抓著手就往下面滑去。

大棒子堅挺的很,滾燙的氣息令的人身子一顫。

“嘶!鐵柱,摸,摸啊。嗯哼。”王麗梅輕輕哼了起來,悠悠的熱氣兒吐了出來。

“騷婆娘,你不怕陳天雲弄死你大半夜的出來偷人!”陳鐵柱沒啥動作。

開玩笑,如今鐵柱爺的棒子是隨便掏的嗎想用的話,自個兒主動吸兩口,脫。光了再說!

“咯咯咯,那混蛋去城裏了,估計十來天兒都回不來呢。”王麗梅樂得咯咯笑,身上被摸的酥酥麻麻,陳鐵柱身上真男人的氣息撲鼻而來,讓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眸。

小手扯下褲頭,緊握著大棒子,一扭一擼,啪啪的運動起來。也不怕人瞧見,就跟村頭路邊兒上呻吟起來。

“這騷婆娘!”

罵了一句,一把抱起王麗梅進了玉米地,兩手對著飽滿的胸脯抓了去。

“嗯哼,輕點兒嘛,鐵柱,人家不喜歡粗暴呢。嚶嚀。”

“嘶!”

撕爛旗袍,白花花的肉團露了出來,沒啥前戲,扯下小內。褲,大棒子啪啪的塞了進去。

“嗤”的一聲,一股水珠噴了出來。

“啊。鐵柱,快,快點兒啊。”

陳鐵柱加快速度,肩上扛著兩條大腿,兩手摁在晃蕩的上,大棒子猛地捅了進去。這婆娘下面倒還挺緊的,果然有天生做騷婆娘的資本!

“啪啪啪”

“嗚嗚嗚,鐵柱,快,快,快,我要到了,啊。到了,到了,嗚嗚。啊。”

半個多小時,王麗梅完事兒了。

陳鐵柱拔出大棒子塞王麗梅嘴裏,沈聲道:“舔幹凈咯,把裏面的膿水吸出來。”

二話不說,王麗梅握著大棒子含了進去,舌頭香軟如玉,裹著大棒子吃了起來,吧唧吧唧咀的好不開心。

“成了,你回家去吧。過兩天老子再來日你。”提著褲頭陳鐵柱就要走,這大半夜的再不回去,表嬸兒該生氣了。

“走了”王麗梅不舍的拽著衣裳,“那個,休息一會兒再日一輪兒嘛。人家憋了好久呢”

“還日”

陳鐵柱楞了楞,這婆娘咋那麽大癮,別的婆娘一輪兒下來就算到頭了,她還想來當真欠日是不

他媽的,不日還不行,傳出去,還不得說鐵柱哥哥褲襠那玩意兒不中用了奶奶的,日就日吧,騷婆娘,老子給你來個菊。花殘!

“屁股蛋子撅起來,對,就這樣!”再次扯下褲頭,大棒子抹了把口水兒,也不準備啥的,扳開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對準菊。花,暴力一挺!

“啊!”

一聲淒厲慘叫響起,王麗梅頓時疼紅了眼,屁。眼兒都裂開了。

“不,不,不要,啊啊啊。不要日啊。”

“哼!”陳鐵柱冷哼一聲,緊摳著屁股蛋子,猛地抽送起來,“啪啪啪”的撞擊著屁股蛋子,奶奶的,後宮門失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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