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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九十七章下鄉女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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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宵,一戰到天亮。三人擺在一排,跟並紅薯似得,躺在一張炕上,重要部位都懶得遮掩一下,何靜文跟沈春花累了,陳鐵柱也不好受。

擎天之柱連番作戰,一個透氣兒機會都沒落下,盡捅白花花的身子了,這家給累得給死狗似得,要不是幾碗王八蛋撐著,估計都得累趴了!

“奶奶的。”罵了一句,陳鐵柱摟著二女呼呼啦啦進入了夢鄉。

夢裏小芳清爽如水,美眸沖著自己眨啊眨的,笑臉盈盈,最後,最後人就不見了。

第二天晌午,三人才起了床,沈春花扶著腰做了飯菜,三人吃了,何靜文就要走。離婚的憂傷已經過去,接下來該好好忙工作了,只有忙完工作才有空好好日。

臨走前,何靜文很想把陳鐵柱帶走,有這小子在旁邊,做事都有幹勁兒啊,晚上還能舒坦。只是,沈春花沒開口,何靜文也不想強留。

昨兒個晚上,二女私底下本來達成協議,要把鐵柱子給累趴下,得,結果自己倆先趴下了,還沒咋的,就把對方給出賣了。

擱大棒子面前,啥協議都沒用,大家夥誰不想用,誰又有那個本事吃獨食呢想了想,何靜文只能作罷。

陳鐵柱倒是想去,夢見小芳了,這心裏就癢酥酥的,小芳走了快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過的咋樣。水靈靈的別被人占了便宜。可跟何靜文一塊兒走,陳鐵柱頓時打消了念頭。

昨晚經驗告訴自己,女人是要吃醋滴!何靜文漂亮如花似你媽,小芳則清爽靚麗如山中牡丹,二女各具特色,各有各的美,可有一條是一樣的,吃醋!倆婆娘還是避開的好,再來個二女戰通宵,鋼筋鐵骨也不成吶。

“等何靜文一走,老子就去鎮上找小芳!”敲定主意,送走了何靜文,又趟床上跟周公吹了起來。

屁股墩兒大的婆娘該咋日,翹的婆娘該咂摸,順道擱夢裏研究了一下島國動作愛情片,收功,繩藝。等等,哈喇子落到床上,“呼呼”的雷聲響了起來。

沈春花紅著臉瞅了瞅床上,被子遮著下半身,搖頭嘆息一聲,去村部了。吃了飯又能硬了,究竟多少婆娘才能滿足它啊

“算了吧,還是去村部吧,聽說上面要來個醫生,為全村免費檢查身體。”嘟嘟囔囔了一陣兒,沈春花也走了個沒影兒。

“滋”的一聲,小汽車在村部停了下來。車上下來個女人,確切的說是個漂亮的女人,穿著白大褂,小腿勻稱白凈如蔥白。胸前脹鼓鼓的,身子微微發胖,卻更顯豐。腴!高高的鼻梁上掛了一副黑色邊框眼鏡兒,平添了兩分嚴肅。

“這就是上河村麽果然窮得叮當響啊。唉,接下來的一個月可都得擱這兒待呢,不然回醫院也是白搭!”莫艷嘀咕了一聲,挎著小方箱子進門兒去了。

女人叫莫艷,是三道河縣縣醫院的醫生,這一次下鄉是醫院的義務活動,從醫院抽出一大批醫生來,到各個村裏義務工作。回去了能能優先考慮提幹,莫艷是有個有野心的女人,自然不會錯過這麽一個機會,屁顛屁顛兒來到了上河村。

“你好,我是村支書沈春花,你是莫醫生吧,呵呵,我代表全村鄉民歡迎你,這是你的辦公室。”當了幾天村長,沈春花說話的水平也是蹭蹭的漲。

也是,本就不是笨婆娘,就算不懂電視裏不也能瞧見嗎那當官兒的一個一個背著個手,逢人都得說兩句場面話。

“唉,鄉下地方貧窮,莫醫生將就一下吧。哦,對了,辦公室裏面還有一間小屋子,我已經讓人給你騰開了,擺了一張床。”沈春花又指了指裏面。

莫艷四處環顧,踩著高跟鞋哢嘣哢嘣的來回走著。似乎很是滿意。

“哦,謝謝,很不錯,我很喜歡。小床很可愛,呵呵。”莫艷笑了笑,冰雪一般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哪能啊莫醫生,委屈你了,鄉下實在是太窮了。沒能給你提供好的住所,這樣吧,晚上去我家裏吃頓隨便飯吧,順便給你講講村裏的事兒,咋樣”沈春花笑著道。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可好看了。

莫艷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見莫艷點頭,沈春花心裏卻犯難了,家裏可有個王八犢子呢,莫醫生這麽好看,還不得被那混小子給惦記著

“唉,算了算了。懶得管他了,愛咋的咋的吧,只要不強迫人家就好了。”沈春花揉了揉額頭,索性不想了。

臨門兒前大棒子都還堅挺著,就大棒子那食量,兩三個婆娘哪夠他日就昨晚那一仗,不休息個三五天,別想上炕辦事兒。

再者,上炕幹那事兒,只要人自個兒同意,自己阻止也沒辦法。那何靜文不就擱家裏睡著,睡著睡著,就跟鐵柱攪合在一起了嗎最後把自己也攪了進去!

“哎呀,這是咋的了,咋還盡往那事兒上去想了呢真是不害臊!”暗罵了一句,沈春花覺得有些面紅耳赤了。伸手摸了摸。

莫艷瞧的明白,問了句。

“沈支書,你咋的啦是不是感冒了,臉怎麽紅紅的呢來,我給你瞧瞧。”

“沒,沒事兒。沒事兒。”沈春花連連擺手,做賊心虛了。

“那個莫醫生,你也別叫我支書支書的了,我瞅著比你年長些,叫我一聲春花姐就成,權當我占了你便宜,咋樣”

莫艷笑了,“成啊,今後我可得在上河村呆一陣兒呢。那以後我就叫你姐了啊。”

“好嘞。”沈春花應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辦公室,估摸著莫艷還得整理一下自己的臥室。新的環境總的適應才行。

村部也沒太多的事兒,一年到頭,做幾份表格,傳達一下上面的精神,也就算完了。這一坐下,沈春花又想起陳鐵柱來。

那大棒子是好啊,可殺傷力太大了,自己吃這大棒子也不是一天兒兩天兒了,昨晚捅的下面還難受著,戰鬥力也嚇人的很。倆個人伺候了一個通宵,這會兒還硬著,嚇死人呢!

“哎,希望鐵柱別把莫醫生禍害了吧,人也漂亮,估計都結婚了;何鄉長都讓鐵柱給禍害得離婚了,別再把莫醫生的幸福給毀了才是。”

“嗯,瞅個機會跟鐵柱私下說說,該收斂收斂呢。”琢磨了一陣兒,沈春花決定先回家跟鐵柱說說。

可就這一會兒,莫艷也收拾完了,見沈春花要走。要跟著出來到處走走,說是感受一下鄉下風氣環境啥的。這一來,沈春花也不好推脫了。只能領著莫艷在村裏走了一遭,六點半左右,帶著莫艷回了小賣部。

“莫醫生,吃的用的啥,你拿就是。才來鄉下怕你不習慣哩。”沈春花倒也大方,倒了一杯水,從架子上取了好多零食來。

莫艷四處瞅了瞅,也不客氣,抓了幾顆瓜子往嘴裏塞。

“春花姐,你家收拾的真利索,你家人兒呢,咋不見啊”

“唉,我是寡婦,一個人生活著,後來遠房侄子跟我一起住。”沈春花嘆息一聲,神色哀怨道。

寡婦這名頭,到哪兒都不能好聽了。

“只是,我那遠房侄子腦袋兒有些毛病,時好時壞的,揪心吶。”本想說傻子腦子好了,又怕莫艷說出去,讓別人都知道了。那不毀了鐵柱的計劃嗎

別瞧鐵柱人不大,腦子裏的想法多得很,整的陳天明倆腿都斷了,魏文武最慘,直接羞憤的上吊自殺了。

平日裏教自己的那些話,哎喲,可靈了。厚黑學啥的,一套一套的,就跟算命大師似得,讓人不服不行。

唯獨,就褲襠那玩意兒飯量太大了,禍害人吶。

自己倒是無所謂了,寡婦一個,日了也就日了。只要不懷娃啥都好說;可何靜文跟村裏那些小媳婦兒不一樣,人家可都有男人呢,要讓人知道了,好說不好聽吶。

“對不起,春花姐,我不知道這些。”莫艷啞然,楞了楞神。

心裏卻佩服不已,這婆娘好厲害,一個人操持家務,開了小賣部,還當村支書。能耐不小哩。

“沒啥,村裏人兒都知道。有啥避諱的,就怕你嫌我這兒晦氣。”沈春花笑了笑,有些牽強。

“哪能啊,我是迂腐的人,對了,你那遠房侄子呢,讓他來我給他瞧瞧,興許能治好呢。”莫艷換了個話題。談起了陳鐵柱。

自己還真沒說大話,鄉下人有些愚鈍,本來是小病,一拖再拖就成了大病了。這樣的例子可不少。興許這傻子就是小時候沒註意,吃點兒藥,疏通一下經脈就好了呢

“呃鐵柱上午出去玩兒了,估計有些累了,還在休息呢。”沈春花急的跳腳,打心眼裏不想提這混小子,可莫艷偏偏往上扯。

見過了大棒子你還能忍得住嗎就算你忍得住,只要那混小子瞧上你了,還不想方設法的要日了你

“嗯睡覺”莫艷楞了下,“睡覺也好,我先來給他把把脈,睡覺也不影響啥。”

莫艷是好心,自己的醫術雖不敢說賽華佗,可在整個縣裏還是小有名氣的,治好不少的疑難雜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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