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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七十九章上吊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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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老了點兒,可肉咋那麽細膩捏”陳鐵柱摟著褲子,從玉米地躡手躡腳的跑了出來,小聲嘀咕著。

老是老了點兒,可有味道啊,照的陽光多了,膚色趨於麥麩色,雖沒有雪白看著舒爽,摸著舒服,細膩柔順。幹得活兒多,鍛煉就多了,這年紀了,腰桿上卻沒啥贅肉,圓鼓鼓的屁股一棒子捅下去,兩半屁股蹲兒似乎分的更開了!

書上說的好,日婆娘這玩意兒,就不能看臉,關上燈蒙上被子,照樣日得忽而嗨喲。再者說了,吃慣了山珍海味,還得加一些野菜啥的吃吃。肚子太油了,不是好事兒。

出了玉米地,正巧趕上陳香蓮的午飯,陳可已經回城裏去了,倒不是為了繼續坐臺,得幫忙照料一下陳天明,怎麽說,陳天明這些年也沒虧待自個兒母女。不去看望看望實在說不過去。

“鐵柱,老二哥要回來了,你可得躲躲。就他那脾氣,估計還得找你麻煩。脾氣爆著呢。”陳香蓮扒了一口飯,有些擔憂的望著鐵柱。

老二哥就是陳天雲,陳天明是老大。

陳鐵柱淡淡笑了笑,夾了一塊肉往嘴裏塞去。一臉的不以為然。

敢來找自己麻煩他有那能耐嗎自個兒還沒找他算賬呢!再者,陳天雲還從表嬸兒那奪了九千塊錢,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不來找老子,老子還得去找他呢!

再者,自個兒婆娘都讓人給睡了,陳天雲還有心情來找自己麻煩可算了吧。

上一次日王麗梅的時候,就想問她拿錢,回頭一想,這炮友還不是很堅挺,別到時候弄巧成拙了,因此一直沒跟王麗梅提錢的事兒。

“陳天雲我還沒放眼裏呢。”陳鐵柱無所謂道,“對了,你們老陳家現在沒落了,估摸著過幾天的選舉,也不會再有人選你們老陳家!你跟小可兩人也挺難過的,這樣吧,把票投給我表嬸兒,我表嬸兒當了村支書了自然會照料你家。成不”

“那有啥投就投唄,反正就當送你個人情了。”陳香蓮倒是沒啥,應了下來。“唉,鐵柱。你是不是把你表嬸兒也日了”

陳香蓮眼珠子一轉,盯著陳鐵柱道。

“套我話呢。告訴你也沒啥,只要你不亂說就成。就算你亂說老子也不怕,抓著小可一陣大棒子猛捅!”

陳香蓮臉色一沈。

“日了,日了好多遍了。”瞅見陳香蓮臉色不好,隱隱帶著點兒酸味兒,接著道:“你也別貪心,你這兒我一周來兩回就頂天了,就你那身板兒,小可那下面還嫩著呢。一個通宵都能日得你娘倆下不了地,你信不信”

“切,說的那玩意兒有多厲害似得,你又日過多少婆娘”陳香蓮一臉不屑。

陳鐵柱不吭聲兒,埋著腦袋兒吃菜。自己不笨,這婆娘來回套著自己的話呢。趕緊的吃完飯,幹一炮就閃人。還得走下一家呢。

“啪啪啪”

“啪啪啪”

一陣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響起,陳鐵柱驚了驚,瞅了瞅,遠處升騰起一陣青煙。

“咋的了這誰家在放炮啊,七月半不是還有兩天兒麽”陳香蓮聽的鞭炮響,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嘀咕道。

陳鐵柱摸了摸腦袋兒想不明白,鄉下人家沒事兒絕不會放炮的,七月半鬼節,也只是以燒紙錢為主。這炮聲,不是喜事兒,就是死人了!也沒聽說誰家娶媳婦兒啊,放啥炮

“你先忙著,我看看去,投票的事兒放在心上啊。”陳鐵柱屁股一拍,一陣旋風似得跑了個沒影兒。

天兒有些悶熱,陳鐵柱撈了一把清水洗洗臉,都沒功夫下河沖沖涼,就這前後的功夫,路邊上跑過去幾個人了。

看樣子是有大事兒發生了,不然沒這麽急躁。“對,先回小賣部瞅瞅去,鞭炮不得小賣部買麽”一溜煙兒,陳鐵柱跑回小賣部,哈馳哈馳喘著粗氣,接過沈麗紅遞過的冰棍兒啃了起來。

一陣涼爽下了肚,這才沖著沈麗紅問道。

“麗紅嬸嬸,我表嬸兒呢,咋沒看見對了,剛剛那鞭炮聲咋回事兒”

沈麗紅一邊數著盒子裏的錢,一邊道:“村裏死人了。你表嬸兒跟何鄉長一起去看了。”

“啥死人了誰掛了”

“還能有誰,魏文武唄,聽說是畏罪自殺,上吊了。”沈麗紅臉蛋上帶著一些害怕,低聲道:“聽說舌頭伸的老長,眼珠子瞪得跟牛鈴鐺似得翻騰。哎喲媽呀,可嚇人了。”

“姐偏要去看看,說什麽職責所在,何鄉長也真是的,死人有啥好看的,留我一個人擱家裏帶著,害怕死了。唉,鐵柱,你幹嘛去啊陪我看店兒啊,我膽子小害怕呢。”

遠遠傳來陳鐵柱的聲音,“我瞅瞅去,待會兒就回來。”

沈麗紅急的跳腳,大熱的天兒,背後卻涼風陣陣,鬼氣森森的。猛得一個哆嗦。罵了一句壯膽:“狗日的魏文武,死了還折騰人是不是”

“劈裏啪啦。”

剛剛趕到魏文武家大門的時候,又是一陣鞭炮聲響起,陳鐵柱咧著一嘴哈喇子跑了進去。大概是魏文武日了村裏不少婆娘的緣故,來幫忙的人並不多,村裏也沒啥本宗兄弟。只有寥寥數幾的幾個中年人,幫忙挪棺材,沈春花跟何靜文站在一邊兒,二女眉頭緊蹙,一臉蒼白。看樣子死狀是真慘了。

“表嬸兒,咋,咋樣了”陳鐵柱說完,瞅了瞅旁邊的何靜文。

不過陳鐵柱的眼睛很賊,猛盯著胸口瞧,白白的一大片露了出來,拱起一頂蒙古包,很是巨大!

何靜文本不能下地,可實在沒辦法,昨天把魏文武給擼了下來,今兒就上吊自殺了,心裏多少有些自責,只能過來瞧瞧,了解一下情況了。

“魏文武上吊自殺了,這會兒正準備往棺材裏擡。鐵柱,你別進去,模樣嚇人的很。”沈春花一把拽住陳鐵柱,驚懼道。

要說自個兒男人當年死在自己肚皮上,自己也沒怕個啥,可魏文武死了,要不是旁邊還有兩人,只怕站著腿都直哆嗦。那舌頭伸得老長,倆眼珠子瞪的溜圓,直往上翻,這不就是死不瞑目嗎

“為啥死的咋還上吊了呢”陳鐵柱問了一句。

何靜文擰著眉頭,正色道:“剛剛魏文武老婆說了,昨晚魏文武回家一直沒吃飯,擱屋裏坐了一宿。早上起床還擱著抽悶煙呢,就下地幹活去了,可哪知道從地裏回來,做好飯正準備叫他吃飯的時候,就上吊自殺了。”

“那有啥,畏罪自殺嘛,良心那啥了嘛。”陳鐵柱一臉的不以為然,死了就死了唄,這樣的人活著也是浪費空氣,怕個求

“鐵柱!”沈春花白了一眼,嗔道。“胡說些什麽,死者為大,你咋這樣呢”

陳鐵柱撇撇嘴,沒吭聲兒。這就是女人,同情心又泛濫了,不就死了一禍害嗎至於跟自己吹胡子瞪眼的嗎

“鐵柱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不過人既然已經死了,事情也調查清楚了。有關於魏文武的過錯也就不追究了。”何靜文畢竟是鄉長,又遇上了這事兒就不得不發話。

“這樣,咱們現在去村部,通報全村,招呼全村的青壯年過來幫忙,該辦的後事兒給辦了。”

沈春花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那你們去吧,我看看去。”褲襠那玩意兒大,陽氣兒旺盛,什麽牛魔鬼怪的,陳鐵柱壓根兒就不放在眼裏。

老子能找幾個婆娘把你這村支書給捅下來,還能怕了你一個死了的求玩意兒

“鐵柱,你回來!”沈春花氣得直跺腳,一伸手沒抓住。

那模樣多嚇人啊,咋這小子還往跟前湊呢

“算了,由他去吧。”何靜文皺著眉頭,把沈春花給拉走了。心裏想著,鐵柱今兒說話咋不結巴了捏而且說的頭頭是道,這腦子好像不傻吧。

鄉下講究死者為大,否管魏文武活著時幹了啥見不得人的勾當,可人畢竟是死了。牛大心裏再有不甘,再多怨恨,也得忙前跑後張羅著給老爹洗澡,穿衣裳。

陳鐵柱進門兒的時候,楊英田翠芬還有魏文武婆娘苗紅,正蹲在墻角邊兒燒紙錢,牛大拿著一張帕子給魏文武擦身子。

“嘖嘖嘖,這死相的確是難看,舌頭伸那長幹啥求,沒吃飽還是咋的”陳鐵柱瞅的清楚,心裏卻啥也不啪。人死了,就跟農村裏殺豬一樣,隨便你怎麽剁,怎麽放血,他都不知道。吃下肚裏只能變成屎。

“次奧,就手指拇大小的家夥事兒還想著日婆娘呢”眼光掃到魏文武褲襠的失守,陳鐵柱暗罵了一句,“王麗梅這騷婆娘啥眼光,咋就看上了這麽個求玩意兒太他娘的沒眼光了。”

罵了一陣兒陳鐵柱從房間裏退了出來,沒啥看了,這角度看上去正巧瞅見三婆娘鼓起的六只大白兔,可旁邊人多,咋敢下手啊等晚上再來吧。

四處打了一個轉兒,大黃狗日小花還沒回來,“嘀嘀嘀”幾聲汽車喇叭,一輛銀灰色面包車開進了院子裏,魏武從車上下來了。

這一次陳鐵柱沒敢對著魏武傻笑,別一大嘴巴給自己扇來才好,這家夥也是一個暴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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