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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廟嘴卡門昂?這是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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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晚上!

老楊家的祠堂前的戲臺上面。

主持人是村裏的一個高中生,女的,也是楊萌曾經的跟屁蟲!

不過現在卻出落得亭亭玉立,青春洋溢了!

名字叫做楊麗!輩份姑奶!

看著臺下烏泱烏泱的人頭,楊麗並沒有一點怯場,拿著話筒站在了戲臺的中央,開口主持了起來。

“大家好啊!我呢叫楊麗,是今天這臺晚會的主持人。

大家別笑!我知道我的普通話,說得不怎麽太標準。

可是這又不是什麽正規場合,只是我們村裏面的人們,自娛自樂的一種消遣。

所以我這普通話標不標準並不重要,只要你們能夠聽懂就行!

我跟你們說,要不是萌萌非得讓我上來主持這檔節目……不對!這臺晚會,我是打死都不會上來的………”

楊麗這個丫頭一上臺一開口,下面的這一幫子人就笑成了一團。

楊麗的普通話確實不怎麽太標準,而且帶有一口濃重的龍陽腔調。

龍陽腔調大家都很熟悉,雖然臺下的大部分人,都不會說這種龍陽腔調,但是並不妨礙這些人能夠聽得懂。

楊麗看到自己說的話,引來下面的人群一陣哄笑。

並沒有去在意這些笑聲,而是想起楊萌吩咐自己的話,根本就不要去在意下面這些人的笑聲,你只管按照你自己的方式方法,去把這些需要主持的事情表達清楚就好。

“下面呢?我們有請縣裏的領導,羅縣長上來講話!請他為我們的這臺晚會做開幕辭!”

羅縣長跟楊春河這一幫子人,其實也在臺底下!剛才聽到這個小丫頭的報幕,也是一種輕笑。

不過顯然,這個小丫頭的膽氣比較足,沒有受到臺下這些笑聲的影響。

而是表情自然的,報著她自己的這些主持任務。

羅縣長聽到臺上的小丫頭,點到了自己的名字,也連忙起身走了上去。

接過小丫頭遞過來的另外一個話筒,打開開關以後並沒有猶豫,開聲說道:

“大家好啊!我也學著我們小主持人的口氣,先給大家問一個好吧!

我呢?對這個村子裏面並不陌生,因為這裏有我的一個戰友。

今年聽我的這個戰友說,咱們村子裏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讓我下來看看。

大家都知道!

我那戰友讓我下來看看,可並不僅僅是讓我下來看這臺晚會的。

他想讓我下來看的,是看這改革開放十多年以來,咱們村子裏面取得的一些成績。

說實話!在咱們這幫父老鄉親的面前,我這個縣長是當得不稱職的。雖然我也在為這個縣裏面的發展謀出路,找門路。

說起來不怕你們笑話,我到如今,也沒有找到一個最適合我們縣裏面發展的思路。

大家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我這個當縣長的眼光,竟然不如你們村裏面的一個小夥子?

其實吧!大家不要覺得我當了一個縣長,就能比別人強到哪裏去?

就像現在,我的眼光只看到了我們縣裏面的這一畝三分地。而你們村裏面的這個小夥子,卻為你們大家看到了前途。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算我是個縣長,我也不例外!

這個小夥子給咱們這個村子裏面,做出來的那份規劃,讓我這個當縣長的感觸良多呀!

那就是這個人吶!

必須得有超前的眼光,能夠從市場中的一些細微之處,找到一條條的財路。

……………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得靠我們廣大的勞動人民,開動你們的腦筋,睜大你們的眼睛。註意著周圍那有可能給你們帶來財富的一條條道路。

不等不靠,用我們勤勞的雙手,去創造屬於我們的那份財富!

在這裏我祝福我們楊家祠村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在場的其它地方的村民,也希望你們緊跟楊家祠村的步伐,學習他們的長處,跟他們多取取經!

學到了他們的成熟經驗以後,你們也能改變眼前的生活狀況不是?

好了!我的話就說這麽多,祝大家都有一個愉快的新年,合家歡樂,團團圓圓。

下面,我把話筒交還給我們的主持人,讓她給我給我們主持下面精彩的節目!”

羅縣長的話音一落,下面所有的人就鼓起了掌。這個縣長,很對這些老百姓的脾氣。沒有那麽高高在上,也沒有說那麽誇誇其談的話語,說的都是一些與老百姓生活習習相關的,柴米油鹽醬醋茶。

“既然縣長下去了!那大家就繼續聽聽我這個不太標準的普通話。

自從改革開放以來呀!我們的生活日新月異,我們的勞動人民,也發揮了他們的聰明才智。

在致富奔小康的路上,也譜寫出來了一曲曲新歌。

有請我們老楊家的兒媳婦,李靖蕓李女士上來唱一曲新歌。

這曲新歌的名字可能大家都熟悉。那就是久唱不衰湘南民歌的《瀏陽河》。

作曲的人呢,那得追溯到1951年之前的,朱立奇和唐壁光老先生身上去了。

但是填詞卻由李女士的丈夫,楊萌楊先生填的一首新詞,用來表達我們勞動人民,對這個充滿機遇的改革開放政策的熱愛!

音喲響起來!不對!音樂響起來!謬者卡門昂!”

先不說其他的,光說這個小丫頭的主持風格,就把臺下的這幫人給笑瘋了。

土不土洋不洋的這番普通話還不說,都是上高中的人了,你連個英語的發音都不標準,這就是有點丟人了。

這還是在聽到頭一句音喲的時候,反應靈敏的楊萌就知道,這應該是提示後面的人放音樂磁帶!

於是一把就把錄音機的按鍵摁了下去。《瀏陽河》那熟悉的曲子響起,這才讓楊萌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廟嘴卡門昂?

這是什麽鬼?

“新中國,

走過了幾十年,

改革開放的春風,

吹進人民心裏面,

開明的新政策,

實行的真正好呀,

勤勞致富奔小康啊,

依呀依子喲!

新中國!

走進了好時代,

領導人的高瞻遠矚,

使得舊時換了新顏!

人民當家做主致富忙哪!

感謝您哪!共產黨!

您的恩情溫暖人民的心窩

咿呀咿子喲!

………………”

自己的媳婦兒這嗓子一開,楊萌激楞楞的打了個冷顫。

不過楊萌感覺到自己媳婦兒,一個人在那裏唱歌,雖然有音樂伴奏,可還是感覺到比較單調。

這可不行!

特別是過渡段的時候,自己媳婦兒一個人站在那裏,就會跟傻子一樣走來走去!我得上去湊湊熱鬧!

衣服不用換,反正今天穿的是新衣服,不會丟份!

想到就做,這是楊萌一貫的風格,轉身從旁邊的樂器架上,拿了一大一小兩把嗩吶,蹭蹭就竄到了後臺的入口處。

等到這段歌詞的尾音一落,楊萌手裏的小嗩吶就吹響了!

楊萌吹的這一段小調,完全就是自由發揮,可是這一段小調,插在那個音樂伴奏帶播放的音樂裏面,卻是一點都不顯得違和。

小嗩吶的尾音剛落,大嗩吶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完全就聽不出這是一個人吹的,特別是兩只嗩吶交叉響起的時候。

那個歡快的節奏,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所能掌控的。

臺下的人並沒有聽出來,這是楊萌現場加進去的伴奏。只有聽過這一盒伴奏帶的李靖蕓,知道是怎麽回事。

當嗩吶聲響起的時候,正好是這一段的過渡音樂。大小兩只嗩吶的聲音,插在這個過渡段裏面,讓這首曲子,一下子就顯得特別的歡快。

李靖蕓一聽到這個過門,整個人一下就神采飛揚了起來,整張臉上,一下子就笑魘如花!

以前就老聽別人說,自己的小男人嗩吶吹得如何如何好!又是能夠讓人流眼淚,又是能夠讓人哭鼻子的。

暫時悲傷的曲調沒有聽到,但是這個歡快的曲調,現在卻現場表演出來了!

聽得自己都心花怒放,不愧有樂器流氓之稱的玩意,這玩意的感染力還真不是蓋的!

弄得李靖蕓,也情不自禁的隨著這段嗩吶吹出來的小調,翩翩起舞。

一段過渡音樂轉瞬之間就過去了,李靖蕓把後面的歌詞繼續唱完以後,小嗩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只不過這次,卻不是那種歡快的小調了!

而是一群鳥叫聲,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不過這種鳥叫聲,好像跟隨著李靖蕓走的,隨著李靖蕓的退場而漸漸地遠去了!

“老頭子!這個版本的《瀏陽河》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過?

我不是說歌詞,而是曲子!

什麽時候這首曲子裏面,夾雜著這麽一段歡快的嗩吶聲了?

特別是後面的這段嗩吶模仿出來的鳥叫聲,好像就是跟隨著靖蕓的退場,簇擁著她一路越走越遠了似的!”

靳莊妍的好奇,可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問上了身邊的老頭子!

“你看見萌萌了嗎?”

“沒有啊!他不是有節目要表演嗎?這會可能在後臺……吧?不是!你說剛才的那段嗩吶,是萌萌吹出來的?”

靳莊妍說著說著,陡然想起這個村子裏面的人,說過自己幹孫子的嗩吶吹得神乎其神,能讓其它人聽得止不住眼淚。

沒想到他吹這歡快的曲子的時候,也能這麽感染人心。

“這首新填過詞的《瀏陽河》好聽吧?特別是這段歡快的嗩吶聲,是不是特別有感染力?

我剛才在臺上,可是看見臺下的不少人,那身體可是左右擺動了哦!

下面有請我們村裏,有音樂鬼才之稱的楊萌楊先生,上臺表演他的拿手傑作鬧春!

鬧春這首嗩吶曲,是楊萌根據花鼓戲討學錢,改編而來的!我可跟大家說哦!我小時候手裏面的棒棒糖,就被他用這首曲子騙走過。”

小丫頭的話音剛落,臺下就哄然大笑了起來!

“不是!你們笑什麽?我說的可是真的,不給他不行啊!我不給他棒棒糖,他接下來就能用嗩吶,把我給吹哭嘍!”

這丫頭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臺下就笑得更歡了!

恰巧這時候後面響起來嗩吶聲,不過這嗩吶聲好像有點特別,好像是有人憋著嗓子跟臺上的丫頭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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