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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阿大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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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灣,此刻正有一艘游艇朝最近的碼頭靠攏。

這游艇裏,正坐著柳婉芯,隨她一起來的,還有一排的海軍。

至於那幾艘巡洋艦,自然是不可能開到內海來的,免得引起民眾恐慌。

游艇靠岸,柳婉芯隨著海軍們登上了碼頭。

柳婉芯今天的心情非常的好,在異國他鄉,哪有在自己的地盤好,他聽著旁邊熟悉的漢語,感覺每一個人都像是親人一樣,就連空氣裏都帶著一絲媽媽的味道。

於是,柳婉芯邁著輕快的步伐,朝碼頭上早就等候多時的奔馳走去。

這奔馳上的編號,正是柳家專用的,前面三個六,後面三個八。

但是,她在奔到車面前的時候,卻發現有一絲不正常。

至於從哪裏看起來不正常的,她也說不上來,於是她大喊“阿大”

阿大的雙手早就已經被治好,海軍裏的軍醫可不是半吊子,全是最頂尖的醫療高手,特別是擅長治療刀傷槍傷燒傷之類的。

阿大在一聽到大小姐叫他的時候,機警的向柳婉芯跑去,並且,在跑動的過程中,把手伸進懷裏,用手指接觸著手槍,再用犀利的目光四下掃射。

果然,阿大奔過去的時候,什麽異常情況都沒發生,他長松了一口氣。

“小姐,可能最近發生太多事,讓你也有些多疑起來了。”

阿大的話剛說完,柳婉芯感覺臉上一熱,仿佛有什麽液體濺到了自己的臉上。

她伸手一摸,“啊、血、是血。”

柳婉芯擡起頭看向阿大。

只見、原本還龍精虎猛的阿大,被一顆子彈,從後腦穿入,從前額射出,剛才她臉上的鮮血,就是從阿大頭上濺出來的。

接著,旁邊的海軍一下就反應過來了,他們連忙快速奔過去,把柳婉芯壓在身下,用身子保護著柳家將來的繼承人。

接著,在念頭的軍官帶領下,慢慢的朝遠處一個破舊的樓房走去。

不一會兒,破舊的樓房上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最後,一個穿著民工衣服的瘦削男子,手裏抱著一個長條狀包裹,從四樓直接跳到了地面。

如果是普通人這樣跳下,免不了來個腳骨愛損。

但是,那瘦削男子只是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屁事沒有的繼續朝前跑。

旁邊的海軍紛紛開槍,可惜他們現在不在艦上,身上配備的是自衛式的手槍,裏面只有三發子彈。

如果還在當職,他們手裏拿的就是八一杠。

那瘦削的男子以之字形的姿勢,躲避著子彈的襲擊。

恍眼間,男子的身形一頓,仿佛被擊中了一下。

但是這手槍的威力太小了,擊在男子身上,並沒有把男子擊倒。

最後“卟通”一聲。男子跳海而去。

“封鎖附近的海域,另外派人在海邊盯梢,一定要把這人給找出來。”柳婉芯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個時候,她才轉過身來,把阿大的頭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但是,阿大的瞳孔早就已經散開,頭部中槍,就算是神醫轉世,也不可能救活阿大了。

要是剛才,她不莫名奇妙的叫阿大過來,那阿大就不會死了。

“都怪我、都怪我、”柳婉芯喃喃自語,兩行清淚慢慢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阿大在戰場上沒有死,在同仁堂沒有死,在歐洲沒有死。

但是,歷經種種劫難,在剛要回國放假的時候,竟然死在了這個不知名的碼頭上。

柳婉芯打開阿大的錢包。

錢包裏面有零散的幾百歐元,在錢包的旁邊,有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全家福。

一個四歲的小女孩被阿大抱在懷裏,旁邊是一名長相和善的少婦。

看到這裏,柳婉芯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旁邊的海軍連忙過去安慰。

“好了,大小姐,不要哭了,阿大他死的光榮生的偉大,他是死在自己的光榮崗位上,他已經盡責了。”

旁邊那海軍說著說著,自己也哭了起來。

然後,一名年齡較大的海軍又說道:“阿大的老婆我見過,是個很樸素的女人,而且,他們還有一個女兒,所以…”說到這裏的時候,那年輕較大的海軍欲言又止。

“把阿大的媳婦接來我們柳氏總部上班,另外再安排一筆豐厚的撫恤金給他們孤兒寡母。”

柳婉芯擦幹眼淚,站了起來。

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孱弱,旁邊的人不知是不是眼花了,從柳婉芯的身上,仿佛散發出來了一股無形的氣場、仿佛王者降臨一般。

A市、仁心堂。

陳成此時正坐在末席,陪著諸位大佬。

等歌舞完畢,主持人又上臺了。

“好了,歡樂的時間過的快,接下來,咱們要進入繁雜而枯燥的醫學理論中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做好準備呢?”

“準備好了。”下面的觀眾齊聲吶喊。

雖然這個主持人的口才確實不錯,但這樣老是聽他在臺上叨叨叨的,也有點煩。

要不是看在他是A市新聞主持人的面子上,圍觀群眾早就向其丟去西瓜皮,啤酒瓶了。

陳成先是向施長春,柳將軍、赫市長一點頭,這才緩緩走上臺去。

“各樣鄉親,各位父老,各位街坊,各位鄰居。今天呢,我應大家的要求,在此為所有人傳授這金針刺穴法,不知道有沒有人上臺讓我演示一下。”

陳成的話音剛落,一名少年匆匆忙忙的沖上了臺。

“我、我最近感冒了,希望陳醫生給我看一看,還可以省下幾十元的醫藥費用。”

少年說完後,把手腕向陳成伸去。

陳成伸出兩根手指在少年的手腕上一搭,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於是,他一針紮在少年的手背上,然後,用兩根手指微微一轉動金針。

少年立刻痛的滿頭大汗,但他還算毅力強大,還是忍住了,就是頭上的汗水如下雨一樣流下來。

只過了兩分鐘,少年仿佛像虛脫了一般。

然後,陳成撥掉金針,用眼睛看著這少年。

又過了一分鐘,少年驚喜的大叫:“啊!我的感冒居然好了,剛才是頭重腳輕,現在頭也不重了,腳也不輕了。”說完這話後,少年向陳成連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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