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造福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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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一些大膽的女漢子,手裏捧著爆米花,津津有味的欣賞著上面的“活春宮”

保安隊長還保持了一絲理智,但他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只能重覆著機械式的動作。

此刻,他早就已經羞紅了臉,但沒辦法,他只能重覆重覆再重覆。

身下的那條母狗,已經在他迅猛的攻勢下,開始發出歡快的嗚嗚聲,並且從嘴裏流出一灘灘惡心的唾液。

那保安隊長看著這平時惡心的唾液,竟然情不自禁的就有一種去舔的沖動,還好他忍住了,要不然,他可就真沒有臉活下去了。

記者們的閃光燈不停的亮起來。

把這一刻定格在了永恒。

陳成見差不多了,於是向旁邊的保鏢隊長一示意,接著,幾名保鏢又強行把還在做著機械運動的保安隊長拖了出來。

不過他正做的過癮,此時被人打擾,就像瘋狗一樣,竟然向幾名保鏢咬去。

還好幾人早有準備,趕緊脫了臭襪子把他的嘴巴給堵了起來。

那條母狗在保安隊長被擡走的瞬間,趕緊縮到了籠子裏,用懼怕的眼神望著他。

陳成面無表情的朝那朱醫生望去。

“陳醫生果然妙手如神,在下甘拜下風。”那朱董說完,身著陳成一低頭,就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雖然,他也有一些特殊的方法把這個人治好,但卻不可能這麽輕描淡寫,而且還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哪像陳成一樣,舉手投足,區區幾根金針。

陳成朝圍觀的群眾望去、所有的人轟然叫好。

施長春看到陳成的手段,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卻在心裏暗自的搖了搖頭。

單白南見此,臉上卻露出滿意之色,他對旁邊的一名心腹說道:“這樣的陳成,才有梟雄的資本了,看來,將來柳家的乘龍快婿非這陳成莫屬了。”

旁邊的心腹卻也不敢發表什麽意見,只能拼命的點頭。

陳成等下面的叫好聲停下來後,這才緩緩對眾人說道:“其實剛才那個人的傷,是我下的手。”

陳成此話一說,下面嗡的一聲,議論的聲音比剛才還大了十個分貝,顯然認為陳成這樣做不太像話。也有人認為陳成肯定有自己的解釋,所以在議論的時候,也把眼睛註視著陳成。

施長春聽到陳成的話,臉上神色一動,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這個人,以前在樸河大酒店擔任保安隊長,在此期間,酒店所有的員工都受過他的欺壓,而且,那一天,我的一位女性朋友,要不是我見機的快…”



陳成把那天發生在酒店的事原原本本的和大家說清楚了、只不過他隱瞞了定塵的名字,只是用“朋友”代替了。

陳成的口才本不怎麽樣,聽起來有些費勁,但是,這樣一說起來,反而更增添了事情的真實性。

突然,人群中有一人叫了出來:“我就說這王八蛋怎麽這麽熟悉呢,原來是他啊,我上次到他們酒店住店,這個家夥無緣無故的把我的押金給扣了下來,好幾百塊呢?”

隨著有人帶頭,另外一個人又叫了起來:“對對對、這個家夥無惡不作,當初我就在他的酒店幹過一段時間,當時,我是在廚房裏打雜的,但是,這個家夥每天叫我給他洗衣服,連內褲也讓我給他洗,稍微洗的不幹凈,就對我是拳打腳踢。”

那人說完後,還亮出了身上的傷來。

接著,人群中又有一部分人叫了出來,並且,還有一些好事者,為了湊熱鬧,隨便編了個理由出來。

正所謂墻倒眾人推,鼓破萬人錘,現在這個家夥,沒有了十三老虎營的背景,一些以前被他欺壓過的小混混,全部跳了出來,對著他聲聲血淚控訴,只讓人潸然淚下。

控訴之後,那保安隊長又被拉了出來,推在了臺上。

這個時候,一些無業游民可算找到事情來做了,紛紛摩拳擦掌,把砂鍋大的拳頭捏的劈啪作響。

不一會兒,臺上又響起了那保安隊長的嚎叫聲音。

還有一名心狠的家夥,叫幾人把他那堅挺的家夥亮了出來,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對著他那剛治好的命根子,狠狠一腳下去。

那保安隊長的士嚎嘎然而止、

原本那些想上去試試拳腳的人,以為打死人了,紛紛驚恐的朝臺下跑開,把四仰八叉躺在臺上的保安隊長給爆露了出來。

陳成大體看了看他下體的傷勢,這一會,可真是神仙也難救了。

不過也好,省得長著那根東西,去禍害別人。

“好了好了,剛才只是一個小插曲,接下來,請咱們的工作人員把這個演員擡下去,有請下一組挑戰者。”主持人不愧是做過市新聞主持人,一出口就把剛才的鬥毆化解成了演戲,一群觀眾也聽的糊裏糊塗的,只當是真的在演戲,於是,繼續津津有味的聽著上面的主持人瞎扯。

不過也有一些明白事理的人、“哼!演戲,哪有看人和狗交配的演戲,這他麽哄誰呢?”

且不理那些亂糟糟的場面,一名看起來頭發花白的老者,站到了臺上。

“剛才聽陳醫生是崔老先生的傳人,那說不得,老朽也得領教一二了,今天我們不比別的,咱們只比耳鼻喉科,畢竟,老朽只在這三方面專精。”頭發花白的老者上臺,臺下的群眾卻沒有一個認識的。

不過,在場的醫界專家們,可是把他認了個清清楚楚。

這是在耳鼻喉科享有盛譽的專家,別看名聲不顯,但人家是不在乎這些名利,如果不是聽說施長春要來,他可不願意來這些地方博取眼球的。

陳成一聽那老者的話,臉色才凝重起來,雖然這老者話說的客氣,而且也局限了專業領域,但越是這樣的人,證明他對這三個方面的成就越高。

畢竟業術有專業,一些誇誇其談的人,總是說自己能治天下任何病癥,一般來說,都是沒有什麽真才實學的。

如果一個人說,他只治幾種病癥,那就證明,他確實是在這幾個專業方面下了苦功夫的。

陳成原本是坐在臺上的,此刻也站起身來,他作為一個晚輩,自然是先對頭發花白的老者一鞠躬,這才緩緩說道:“老先生謙虛了,但不知老先生想怎麽個比法。”

那老者見了陳成的言談舉止,他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明顯,陳成以晚輩之資,向他這個老前輩行禮,做的很守規矩,但最後說出來的話,卻又有些顯得自大了一點。

畢竟,如果是晚輩和前輩說話,應該是先介紹自己的專長,這才請問前輩怎麽比。

但陳成倒好,一上臺,就直接問怎麽個比法,那陳成的潛臺詞就是,你擅長什麽,我就和你比什麽,這確實有點太自大了。

但這些話,老者可不會說出來,他保持了一貫的謙虛。

“怎麽個比法,就由陳醫生說了算了,但是,老朽只比這三科,其它的,老朽不比,當然,老朽也比不過你。”

老者說完,場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即為這老者磊落的性格所鼓,也為他坦誠的風骨所鼓。

陳成心裏也暗自叫了一聲好,於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借朱醫生剛才的話,從在座所有群從中選一名擁有這三科病痛的人作為義診,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嗯,就依陳醫生的。”老者還是個爽快人,非常麻利的就答應了下來。

這一下,人群沸騰了起來。

要知道,現代社會,什麽病痛的人最多,當然是耳鼻喉科了,一般人都會有個什麽支氣管炎,痰多,鼻炎,耳鳴什麽的。

所以,人群都拼命的往前沖,想去搶主持人手裏的牌。

只有搶到牌的人,才有資格上臺接受兩位大名鼎鼎的專家的治療。

只過了一分鐘,就有一名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少年走上臺來。

“好啦,上臺的是一名看起來靚仔的年輕人,大家來看一看,這位年輕人需要治療那個方面的病痛呢。”主持人把話筒對準了那年輕人。

“大家好,我叫朱治山,家裏世代是種地的,只有到了我這一代,才來城裏務工,但是,到了你們城裏後,我的鼻炎更加嚴重了,可能是由於你們城市裏的空氣汙染比較嚴重的原因吧,所以呢,我希望兩位大夫能治好我的鼻炎,讓我從此以後,做一個幹凈的男人。”那少年說完後,用手一擤鼻涕,隨手擦在了自己的褲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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