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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酒店風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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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的一個密室裏,四五名身材粗壯的保安,正淫笑的看著被綁成大字型的小尼姑。

此時,小尼姑已經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被綁成這個樣子,她心下大怒,全身的功力一震,但由於幾天沒吃飯,根本掙脫不了這些繩索。

而幾名壯漢,已經在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其中一人說道:“剛才老大有急事去處理了,現在嘛,先讓我們來嘗嘗味道,哈哈哈,這麽嫩的,咱們十三老虎營,已經有好久沒嘗試過了。”

小尼姑目中充血,怒火中燒,但她運了幾次氣,依舊不能掙脫這些繩索。

幾名壯漢伸手一撒,小尼姑的衣服原本就是洗了又洗,早就發白破舊,在一撕之下,一下就變成了碎布條,雪白的肌膚出現在五名壯漢面前。

當頭的壯漢,迫不及待的趕緊裉下自己的褲頭,開始套弄著自己那活兒,把那活兒瞄準了某處地方。

陳成見那剛才被打的保安,竟然把保安隊長帶來了,心裏更是著急。

“舅舅,剛才就是那個娘們打我,你要替我報仇啊。”那保瘦弱的保安捂著臉,對他的舅舅、那名保安隊長說道。

那保安隊長原本是一臉兇惡,但看到眼前的甘芝顏後,他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打在了自己的外甥臉上、嘴裏喝罵道:“媽各逼,誰叫你冒犯美女的?”

罵完之後,那五大三粗的保安隊長朝甘芝顏緩緩走過來,伸出自己的大手,嘴裏繼續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這外甥小時候掉進過茅坑,腦袋裏屎裝多了,冒犯了美女,我給你賠個罪。”

甘芝顏見這保安隊長說話粗俗不堪,把臉一轉,順便一下挽住了陳成的胳膊,並不看他一眼。

那保安隊長原本是本市十三老虎營的老二,現在這個酒店就是他們十三老虎營罩的,就連老板碰到他們,也是畢恭畢敬的,要叫一聲老張。

但這個妞不僅不給他面子,反而還挽住旁邊的這個土裏土氣的小白臉,這讓他一時下不來臺了。

然後,他把目光轉向陳成,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了。

“小子,你混哪裏的,哥哥告訴你,趕緊給我消失在這裏,要不然,我殺你全家,你信麽?”

陳成看到保鏢隊長正在吧臺和客服詢問著什麽,所以這家夥才這麽囂張的。

但是、陳成卻並不理他,反而和甘芝顏悄聲說道:“好了,咱們一會到酒店吃個飯,然後明天去看看柳總給我們辦的仁心堂怎麽樣了…。”

這保安隊長今天瘋了,先是一名小妞不給他面子,而且這個土包子也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難道是最近他們十在老虎營最近沒有在A市發威,讓他們都不認識自己了。

想到這裏,那保安隊長怒中心起,惡向膽邊生,一拳就向陳成的面門打去。

但是,他的拳頭被一名西服男抓住了。

接著,他感覺手腕上傳來一股巨力,這股巨力還帶著緩慢的揉捏之力。

保安隊長的臉開始扭曲起來,連痛叫的機會都沒有,一下就軟軟的癱坐在了地上。

旁邊的幾名美女客服見此,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樣子,趕緊開始打電話,但是,她們的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快感。

這個家夥,平時老是占她們的便宜,不是進電梯的時候偷偷拍下屁股,就是在交接物品的時候,觸碰一也她們的酥胸。

但是為了生存,她們只能忍氣吞聲下去。

所以,她們看似在慌亂的打電話,其實是在電話盤是隨意的亂撥號碼,根本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的求救的。

但旁邊的其他保安,可是這家夥的心腹,見老大被一名西服男制服在了地上,全部抽出腰間的警棍,向著西服男劈頭蓋臉的打來。

這西服男正是陳成的保鏢隊長,他能被單白南叫來保護陳成,自然是有兩手功夫的,不僅練過硬氣功,而且當初還在邊境上和毒梟大戰過幾回。

只見他空出左手來,擋格了幾根警棍,但肩膀和胸口還是挨了幾次。

這幾根警棍,只讓他痛徹心扉。

然後,後面的八名保鏢也跟了進來,手從後腰掏出了甩棍。

酒店大堂裏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

保安和陳成的貼身保鏢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只用了一兩分鐘,而且保鏢們還沒動槍支,十幾名保安就全趴在了地上。

就連旁邊的幾名客服,也情不自禁的響起了叫好聲,但又趕緊把自己的嘴巴給捂住了。

咱們回到剛才,那名壯漢正套弄著自己的那話兒,正要劍及腹及的時候,冷不丁背後傳來一聲巨響。

密室的門被人粗暴的用腳踢開了。

一個滿身上血的家夥被人當成古時候的撞門釘,才把密室的門給撞開了的。

那名剛才套弄著家夥的壯漢可倒了八輩子血黴,被鐵門一下砸在腦袋上,剛才的話兒一下插在了一盆正準備用來洗下體的開水上。

“啊啊啊、”那壯漢一下跳了起來。

他在痛叫了好幾聲後,用腳使勁的踢打著這個滿身上血的家夥。

但在踢了幾腳後,趕緊被旁邊幾名赤條條的壯漢給勸停了。

“六哥,別打了,這是三哥啊。”

“啊,是嗎?”這個時候,那壯漢才低頭朝那滿身是血的家夥一望,這不正是剛才有急事去處理還沒回來的保安隊長嗎?怎麽才幾分鐘不見,就變得跟豬頭似得了。

然後,陳成一馬當先的沖了進來。

他進來以後,一眼就看到了這淒慘的場面,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蓋在了小尼姑的要害處。

那幾名壯漢正要發威,卻見門口已經擠進來了密密麻麻的西服男,人手一根甩棍,把他們堵死在了裏面。

“媽各逼,想嚇老子啊,老子可是十三老虎營的老六。”那壯漢剛才的鳥被燙了一下,腦子發昏,根本不管對面有多少人,就隨手操起家夥向一群西服男沖去。

他在恍惚間,看到其中一名西服男的甩棍向著他的胯下甩來。

這一甩棍,明顯的用足了十成的力量。

所有人的耳朵裏,仿佛都聽到了一聲雞蛋破碎的聲音。

那老六的家夥,再也發不了威,一下慢慢的蹲了下來。

下體的劇痛已經超越了人體所有承載的極限,讓他連痛民的氣力都沒有了。

肉眼可見,一絲鮮血順著他捂著下體的手指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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