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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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男人一點,就別幹出死纏爛打的事。”

“對於別人我不會死纏著不放,可那是小喬,我的至愛,我要是不為自己爭取一把,我這一輩子都會有遺憾。”

“所以你為了自己的私心,就不管喬沫的感受?她要是知道你這樣做,她會恨你一輩子!”

陸嘉良緊緊抿著嘴角,因為他的話額頭青筋繃了起來,“別說我自私,你們也是自私的,知道我是當年救你的那個人之後,你母親是怎麽表態的?她為了不讓你受到傷害,希望我盡快帶走喬沫吧!”

容承凜坐直身體:“這只是一個為人母想保護兒子的心態……”

“所以小喬可以被你們放棄?”陸嘉良冷笑一聲。

“如果不是你,小喬在我們容家生活的會非常好。陸嘉良,我相相你是愛小喬的,如果你真的愛她,請放手,放手也是愛她的一種方式。”

“放手?”陸嘉良陰陽怪氣一笑,“如果我叫你放手,你會不會放手?”

容承凜面色一凜,“你——”

陸嘉良不在跟他廢話,直接陶出口袋裏的幾張相片扔到了*鋪上,容承凜只看了一眼發,臉色就大變,雙手緊握成拳。

“你自己拿主意吧?同樣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你做不到放手,就別讓我放手!”

說完,陸嘉良轉身出去。

容承凜拿起那些他留下來的相片,目光死死盯著相片上的女孩子,拳頭用力的捏著,針管在靜脈裏一突一突的刺著。

……

四點。

喬沫去接小孩,接到兩個孩子她讓小許回去,小許有些猶豫,喬沫笑笑說:“容承慎馬上就到了,你不要擔心。”

小許松了口氣:“那我等容先生來了我在走。”

“……好吧。”

五分鐘沒用,容承慎就過來了,他下車走過來,示意小許可以離開,然後又讓兩個孩子去後座坐好。

上車後,他立刻離開。

“我們去哪裏?”

“吃飯。”

容言舉手:“去吃肯德基啊。”

容承慎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明顯不讚同的眼神,容言撇了撇嘴,希望落空,很是不高興的樣子。

喬沫看他那個貪吃的樣子,覺得好笑。

坐在容言旁邊的喬慕看了一眼容言,安安靜靜的他,開口說:“媽媽,我想吃披薩,我們去吃吧。”

喬沫去看容承慎,容承慎從後視鏡裏看了喬慕一眼,“真想吃?”

喬慕有些心虛的避開眼,卻點頭:“嗯。”

容承慎勾勾嘴角,“那好,想吃就去吃。”

“餵,你們偏心!”

容言小朋友不樂意了,“為什麽我想吃肯德基你們就不讓,喬慕這個小子想吃披薩,你們就讓他去吃。”

喬慕伸手拉了拉容言,小聲說:“披薩比肯德基稍微好一點,至少不全是油炸出來的。你不是想吃這些東西,那就不要說話了。”

容言不懂喬慕的一片苦心。

喬沫和容承慎對視一眼,卻明白他是向著容言的,兩個大人搖頭一笑,沒有說什麽。



吃飯的過程中,喬沫想了起來,說:“對了,今天晚上我不能跟你們回去了,薇薇說了,明天我們舉行婚禮,今天不能在一起過夜。”

容承慎果然皺眉:“這是什麽規矩?”

“老規矩。”

容承慎:“……”

“明天我聯系化妝師他們直接過來我家,畫好妝後我給你打電話,然後你過來接我,到時候我們一起坐車去教堂。”頓了頓,又說:“我爸明天會直接在教堂那裏等著我們,早人你過來接我肯定人多車多,那個時候我也照顧不好我爸,怕出什麽意思,所以……”

容承慎點頭:“好。一切聽你的。”

喬沫咧嘴一笑。

容承慎擡擡下巴:“快吃吧。”

兩個人很簡單的就商量好了明天要準備的事情,他們心裏都知道,婚禮啊宴會啊都只是一個行式而已,最重要的是兩個人在一起。

五點半左右,吃到一半的時候,容承慎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來電顯示,皺眉,到底是伸手接了:“餵。”

電話那邊不知道跟他說了一些什麽,容承慎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

--

明天高·潮哈~

☆、他愛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麽愛過一個女人。

看著容承慎越來越難看的表情,喬沫手裏的筷子放下來,她坐在他對面,將他的表情盡數收盡眼底。

“怎麽了?”她有些緊張起來。

容承慎收了電話,看了一眼她,又看了看兩個孩子,說:“我有急事,要去一趟,你們……”

喬沫一楞:“什麽急事?”

“現在不方便說,回來以後,我一定會跟你說清楚。”

他說完,起身就要走。

喬沫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容承慎側頭看她,他眼底的急切之情溢了出來,喬沫看了片刻,慢慢放開他的手,說:“那你快去快回。”

容承慎“嗯”了一聲,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轉身出去。

等他一走,容言幾乎是立刻興奮的說:“爸爸走了,我能喝可樂嗎?”

喬沫:“……”

七點半左右的時候他們到了家,喬薇看到兩個小家夥的時候,吃了一驚:“他們也來了?”

“嗯。”喬沫讓兩個孩子進去,“今天他們跟我們睡。”

喬薇關上了門,“孩子他爸呢?”

“有急事走了,所以我只好把他們帶回來。”喬沫在沙發上坐下來,歇了一會兒,又起身,說:“喬慕以前的衣服還有吧,拿兩套出來我去給他們洗澡。”

喬薇應了一聲,去臥室找了衣服出來,喬沫領著孩子們往浴室裏走,喬薇突然說:“姐,明天婚禮應該不會什麽問題吧?”

喬沫一楞:“不會啊,怎麽這麽問?”

“沒有,就是順便問一問而已。”

喬沫也沒放在心上,嗯了一聲,帶著兩個小家夥去洗了個澡。

一通忙活之後,喬沫徹底能休息下來已經快十點了,安靜下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容承慎竟然一個電話都沒有給她打。

他說很快回來,可是現在都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如果回家了,他應該會給她一條短信吧,可是沒有。

她把手機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真的沒有容承慎的電話,短信也沒有。

皺了皺眉,她找出他的號碼,想了想,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那邊沒接。

喬沫一雙眉頭皺的更深。

……

容承慎來到酒吧的時候,容承凜已經喝的酩酊大醉,霍澤站在一邊跟傻了一樣,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容承凜,一時手足無措,只好給容承慎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怎麽回事?”

容承慎推開門進來,沈聲問。

霍澤指指沙發上的容承凜,聲音都是顫抖的:“我……我不知道啊……喝了好多酒,還吐了,從來沒有見過大哥像現在這樣……哥,大哥他是不是中邪了?”

容承慎皺眉來到沙發邊坐下,奪過容承凜手上正要往嘴裏送酒的杯子,酒杯被奪,容承凜擡頭看過去,看到是他,怔了一下。

“你怎麽來了?”

“你喝成這樣,我能不來?”容承慎“砰”一下把酒杯放到茶幾上,表情不悅,“中午才進過醫院,現在又來喝,真想把這條命交代在這裏?”

容承凜扯扯嘴角,沒有說話。

“喝成這樣,為什麽?”

容承慎直接切中主題,問。

容承凜仍舊沒有說話,想去拿茶幾上的酒瓶。

“大哥!”

容承慎被他這一舉動惹怒,擡起一腳踢翻了茶幾,茶幾上的酒瓶酒杯“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霍澤哪裏見過他們倆兄弟這樣的陣仗,嚇得一哆嗦,大氣也不敢出。

容承凜徑直一笑,從口袋裏掏出幾張被捏皺的相片,“安安在陸嘉良手上。”

容承慎渾身一震,拿起相片一看,相片上的女孩子坐在一張椅子上,雙眸裏滿是驚惶。

安安?

霍澤挑眉,那個容承凜命中的劫,叫宋安安的女孩子?

難怪大哥一反常態,把自己灌成這樣。

霍澤一下子就能理解了。

容承慎盯著手上的相片,恨不得盯出幾個窟窿出來,嗓子眼裏迸出幾個字,嘶啞幹澀:“確定了嗎?”

他當然知道宋安安,宋安安是容承凜的劫,是容承凜的命。

“一個星期前,安安跟同學去旅游,然後下落不明……之後陸嘉良給了我這樣的相片……承慎,要是在國內,大哥興許有本事找到她,可是她在國外……”

容承凜說的斷斷續續,可見他的情緒儼然已經失控。

拳頭收緊,掌心裏的相片被捏成一團。

容承慎緩緩的,一字一句說:“他想幹什麽?”

容承凜一臉痛苦:“他要喬沫跟他五年,五年之後若是喬沫還沒有愛上他,他就徹底放手。”

“如果我不答應呢?”

“安安在日本,生死就由不得我了。”

包廂裏死一樣的安靜,靜得霍澤覺得可怕。

良久之後,霍澤聽到容承慎一字一句的說:“讓他過來,叫陸嘉良過來。”

……

……

喬沫等的睡著了,迷迷糊糊中覺得好像有什麽動靜,眼皮太沈,她睜不開眼,過了一會兒她又聽不到動靜了。

*邊陷下去,有人尚了*,她身體瞬間投入一具溫暖的懷抱。

來人的氣味熟悉好聞。

像是容承慎身上的味道。

“你回來了?”喬沫嘟噥了一句,自動往他懷裏鉆了鉆,然後放在她腰上的那只大手越收越緊,緊緊抱著她,勒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怎麽去了那麽久?”喬沫喃喃自語,“我等你好久,還給你打了電話,你也不接……”

耳邊有輕柔的聲音鉆進來,“抱歉。”

聽到他的聲音,喬沫伸手抱住他的腰,“幾點了?”

容承慎在她臉上親了親,說:“睡吧。”

喬沫困的睜不開眼,聽了他的話,聞言點點頭,脖子上卻癢癢的,她伸手推推她身邊的人:“不要……”

容承慎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是細細的吻。

喬沫往後躲:“不要,我要睡覺。”

“乖,讓我親親。”

他緊緊抱著她往後縮的身體,聲音在這安靜的夜色裏,格外的沈,格外的低。

喬沫覺得自己肯定是聽出了,因為她在他的聲音聽出了某種叫悲傷的情緒,他的吻也不像往常那樣。

那吻帶著不舍與憐愛。

“我愛你……”

他細細的吻,細細的說,“喬沫,我愛你。”

喬沫睜開雙眸,夜色太黑,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到他的聲音,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似化不開。

“我知道啊。”

喬沫覺得好笑,覺得他今天晚上格外的反常。

“不,你不知道。”他捧著她的臉,“你要永遠記得,我愛你。”

喬沫楞楞點頭:“好。”

容承慎看著她一張困的掀不開眼皮的臉,心抽一陣一陣的抽疼,連呼吸也似斷開了一樣。

他愛她,這輩子從來沒愛過這麽一個女人。

可是,他卻要親手把他愛的女人交給另外一男人。

……

……

市容家二公子,容氏集團的容大總裁今天要舉行婚禮像一顆炸彈一樣,一時激起千層浪。

消息早在前幾天就傳了出來,婚禮將要在今天舉行,並在市最大的酒店舉行,天剛亮,各家媒體記著就如風浪般席卷到酒店門口蹲點。

因為不知道新娘子的家在哪裏,記者才能退一步死死守著酒店門口。

話說容家把這新娘子保護的也夠好,沒有相片,沒有聲明,就連姓名也保護的密不透風。

讓那些八卦的記者們無從扒起,無跡可尋。

要不是容氏總裁愛慘了這個女人,怕外界的傷害這個新娘子,就是容氏總裁借這次婚禮來掩飾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

容承慎這些年跟女人的緋聞少之又少,媒體幾乎沒有拍到他跟女人親熱的畫面,所以有小道八卦曾經懷疑過容承慎是不是同性戀。

記者們啃著面包當早餐守在酒店門口,另一邊的化妝師造型師等等都齊齊往喬沫家裏殺過去。

這樣的安排早就是提前安排好了,今天來喬沫家裏,十二點前給她打扮好,容家的婚車十二點準過來接新娘子。

當化妝師他們過來的時候,此時也不過七點,他們以為今天是新娘子的大好日子,按理說應該早就醒了,可來到目的地的時候,大門緊閉,連個接他們的人都沒有。

化妝師只好給安排這件事的霍澤打了個電話,霍澤被吵醒了很不爽,一肚子起*氣:“你不會按門鈴啊?501!對,就是501!你就死勁按門鈴,一定會有人來給你開門!別在打電話過來了,小爺要睡覺!”

化妝師:“……”

這是他這一輩子看過的,最不像要結婚的一家了。

結婚的人比他們這些打工的都不上心,到底是誰要結婚啊!

化妝師安撫了身後的一眾人等,內流滿面的按了門鈴,按了半天,門一直沒開,就在化妝師快要崩潰的時候,緊閉的大門這個突然開了。

呃……

可是沒人。

大門敞開,一個人也沒有看到, 是誰開的門?

“這裏。”

一道童聲童氣的聲音響起。

化妝師順著聲音處低頭看過去,一個看起來五六歲的小孩子穿著睡衣,正睡眼朦朧的看著他。

“呃……”化妝師伸手撓撓了頭,“難道走錯了?”

喬慕看了門外的人一眼,“你們是來給我媽媽化妝的?”

化妝師問:“你媽媽叫什麽?”

“喬沫。”

“……”

兒子都有這麽大了?化妝師瞪大了眼,“你確定你媽媽叫喬沫?”

喬慕:“你確定是來給我媽媽化妝的?”

“是啊。”

“那我也確定我媽媽叫喬沫。”喬慕把門打到最開,然後指指客廳,“那你們先進來吧,我媽媽還沒有起來,我去叫她。”

儼然是一副小主人的模樣。

“……”

化妝師一眾人目光呆滯的跟著這個小點走了進去,兩張沙發,更本坐不下來的人,幾個人坐沙發,幾個人站在沙發後面,局促的不行。

喬慕看了看他們,“叔叔阿姨,你們要喝什麽嗎?”

化妝師立刻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們很好。”

“那你們稍等一會兒,我去叫我媽媽起*。”

“好……好。”

這麽懂事的小孩,比大人靠譜多了,化妝師此刻的內心是崩潰的。

喬慕來到主臥,踮起腳尖去擰臥室的門,結果門被反鎖了,喬慕皺眉,他只好擡手敲門:“媽媽!”

沒過一會兒,門開了,不是喬沫。

喬慕瞪大了眼,“怎麽是你?”

容承慎的黑眸看了一眼兒子,幾乎是瞬間就註意到了客廳裏的一群人。

客廳裏的那群人看到容承慎的時候,一個個嘴巴呈O字型,目瞪口呆看著容承慎,並且新郎還……光著上身!!!

怎麽新郎在這裏?!

結婚前的*新郎和新娘竟然同住一個房間裏,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兒子來招待他們,造型師的內心已經不能用崩潰來形容了。

“我媽媽呢?”喬慕探頭往裏看。

容承慎想起*上“衣衫不整”的喬沫,身體動了動,擋住喬慕的視線,“你媽媽還沒起來,乖,回去睡覺,我去叫你媽媽起*。”

喬慕看了他一眼,不想走的樣子。

伸手按了按眉心,容承慎又說:“這樣,你去叫言言和小姨起*,然後洗漱,嗯?”

想了想,喬慕點頭:“好。”然後轉身去了次臥。

“麻煩各位等等。”

意識到容承慎是跟化妝師他們在說話,他立馬點頭:“好的好的,沒事,容先生可以慢慢來……”

說完這句,容承慎淡淡點了個頭,然後就轉身進了臥室,隨手將門掩上。

喬沫被容承慎叫醒,一睜開眼看到他的時候,喬沫以為自己在做夢,她怔了一下:“容承慎?”

“是我。”

喬沫從*上坐起來,身上一涼,低頭一看,沒穿衣服,她臉“唰”的一紅,立馬伸手拉住往下滑的被子。

容承慎在衣櫃裏給她找出一件睡衣,喬沫接過來穿上。

動作之間,雪白的肌膚在容承慎眼前晃來晃去,他眸子深了幾分。

穿好衣服的喬沫腦子逐漸清醒過來,她扭頭四處看了看,然後皺眉:“容承慎,你怎麽在這裏?”

容承慎身上還穿著西褲,上半身光著,腹肌是標準的八塊,身材健康,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衣穿上。

“我昨晚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忘記了?”

喬沫瞪著他:“你怎麽有我家的鑰匙?什麽時候有的?”

容承慎慢條斯理扣著襯衣扣子,“為了以防為一,我去配了一把。”

“以防為一?以防什麽萬一!”

“怕你跟我脾氣,跑到這裏來,不開門見我,所以找你妹妹拿了鑰匙,去配了一把。”

喬沫:“……”

“快起來吧。”容承慎伸手拉她起*,“去洗漱。”

喬沫猛地反應過來,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

天!

真的到這一天了!

喬沫腦子暈暈的,明明剛剛都不緊張,現在竟然緊張的手都顫抖了起來,她手忙腳亂的爬起來,“現在幾點了?”

容承慎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八點還差二十分鐘。”

化妝造型起碼要花好幾個小時,時間有些不夠用了,喬沫急的不行,幾乎是立刻就往門外沖。

她要洗澡洗頭洗臉,這些起碼都要花一個小時。

一邊往門邊跑,一邊埋怨某個男人,“你怎麽不早點把我叫起來,都怪你!”

“慢點。”

容承慎跟在她身後。

都這個節骨眼上了,哪裏還能慢下來!

喬沫拉開門,直接沖進了浴室,頭發和臉還有洗澡她一起解決,所以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她就利索的解決了。

穿了薇薇的浴袍出來,她去找吹風機。

一來到客廳,看到客廳裏的一群人,喬沫結結實實的嚇住。

“你們……”

這些人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

化妝師一看到她現身,激動的快哭了:“喬小姐,你總算起來了……”

喬沫很不好意思的笑笑,“抱歉啊。”

“沒事沒事。”化妝師一揮手,直接指揮人活動起來,兩個人給喬沫吹頭發,兩個人給喬沫化妝,另外幾個人給喬薇還有兩個孩子整理儀容,最後甚至人手不夠,化妝師又打了幾個電話,調來幾個人伺候容承慎。

瞬間房子裏擠滿了人,下腳都要找準地方,以防踩到別人的腳。

……

十二點整。

霍澤帶領迎親隊伍過來,浩浩蕩蕩的豪車在小區裏停著引得無數人側目和討論。

十二點十分,喬沫和容承慎從樓上下來。

西裝革履的容承慎和一身潔白婚紗的喬沫走在一起登對極了,後面跟著兩個小不點,霍澤立刻叫來攝影師全程跟拍。

上車的時候喬沫問,“霍澤,我爸爸呢?”

霍澤今天給他們當專車司機,聞言答:“我辦事你放心,伯父已經在教堂等著了。”頓了頓,又道:“還有舅伯舅媽,也都在已經去了。”

容承慎點點頭,“大哥呢?”

“也來了。”霍澤說句話的時候,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喬沫,在心裏微微的嘆氣。

喬沫正好看到他在看他,發現他眼神有些不對勁,好奇:“你看我幹什麽?”

霍澤立刻收回視線,死命搖頭:“沒,看什麽。”

古裏古怪的。

喬沫因為緊張和忐忑,也沒有把他的反常放在心上。

不到一個小時,他們來到了教堂,喬沫以為會在這裏看到各種各樣的媒體,結果令她驚訝的是,竟然一個媒體都沒有看到。

看到的卻是圍在教堂外面的保安,他們仿佛在守著什麽一樣。

喬沫看著窗外的保安,狐疑:“怎麽來了這麽多保安?”

容承慎牽緊了手,說:“以防萬一。”

“……”

又是以防萬一。

可這次又是防的什麽?

……

下車,來到教堂,西方式的婚禮和電影裏看到的一樣,莊嚴隆重的教堂裏牧師站在十字架前,兩排坐著一排一排的嘉賓,目送他們走在紅地毯上。

今天喬沫是焦點。

她緊張的手心都是汗,看到最前排的父親坐在輪椅上,醫護人員站在父親身後,父親目光慈柔的看著她。

看著她今天出嫁,看著她今天嫁給她最愛的男人,看著她成為人妻、人母。

喬沫漸漸的眼眶紅了起來,導致牧師問她話的時候,她都沒有立刻回答牧師的話。

嘉賓以為出了什麽狀況,開始竊竊私語。

“喬沫,你是否願意嫁給容承慎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愛你自己一樣愛他。不論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

喬沫側頭看著容承慎,鄭重的回答:“我願意。”

神父緩緩一笑,看著容承慎,同樣的問題:

“容承慎,你是否願意娶給喬沫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愛你自己一樣愛她。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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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哈,還以為今天能寫出來,明天見麽麽噠~

☆、我只要喬沫五年,五年之後她不愛我,我會放她走

“容承慎,你是否願意娶給喬沫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愛你自己一樣愛她。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容承慎一直看著喬沫,眼睛幾乎沒有離開過她身上,神父話音一落地,他就連頭回答:“我願意。”

願意,從心底裏願意。

願意娶這個女人為妻子,希望她陪他走完餘下這一生。

神父緩緩一笑:“新郎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掀起她的頭巾,容承慎捧起的小臉,深深一吻落下去。

“讓我們給這對新文送上最真誠的祝福。”

在落下帷幕的時候,神父的聲音繼續響起。

熱烈的掌聲響起,喬沫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能得到這麽的祝福,不管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她都感謝這個男人為今天,為她做的一切。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容承慎感受到她掉下來的眼睛,失笑:“怎麽了?”

喬沫搖頭,“沒事,我……感動的……”

“傻丫頭。”

不止是喬沫,坐在底下的喬薇眼眶也紅了起來,喬父從在她身邊,喬薇扭頭去看父親:“爸,姐姐出嫁了。”

喬父喉頭哽塞,消瘦而滄桑的臉上滿臉紅光,一雙手顫抖著,很顯然心情極度的激動。

喬薇伸手握住喬父的手,喬父伸手拍拍小女兒的手,抹了抹眼淚,“嫁了好,嫁了好,以後有人替我照顧她了……”

神父宣布他們成為夫妻的時候,霍澤一直緊繃的身體松懈下來,他看了看容承凜:“大哥,這關總算過了。”

容承凜卻眉頭深皺:“我怎麽覺得不對勁。”

霍澤一怔:“怎麽不對勁?”

“陸嘉良沒來。”

“他來了也進不來啊,外面那麽多保安守著,只要陸嘉良一出現,他就會被趕出這裏。”

容承凜沒有說話,心裏頭仍舊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今天他酒醒,昨晚的事又漸漸浮上他的心頭。

昨晚容承慎叫來陸嘉良,陸嘉良出現在包廂,容承慎與陸嘉良談判,容承慎說:“陸嘉良,宋安安在你手上?”

陸嘉良實話實說:“她不在我手上,她在日本。”

“是你讓人在日本劫持的她?”

陸嘉良好笑:“那個叫宋安安的自己跑去日本想要弄清楚她家人的死是怎麽一回事,結果惹了不該惹的人,遭遇綁架,如果不是我跟日本人有些交情,宋安安說不定早就死了。”

這麽說,不是他劫持了宋安安。

不是他,他卻有手段保宋安安的安全,這是他跟容承凜說的話,也是他的目的。

“容承凜,你想要宋安安,我想要喬沫,所以我們來做個交易。”陸嘉良看著容承凜,一字一句的說,說完之後,他又轉頭去看容承慎,“容承慎,這件事決定權在你手上,只要你一句話,你就可以救兩個人。”

“宋安安的命你能救,你大哥的命你也能救。”陸嘉良笑的詭異,“宋安安於你大哥來說,是個很重要的女人,如果宋安安死在日本了,你大哥是不是也會痛不欲生?或者從此一蹶不振,活著就如同死去一樣?”

容承慎面無表情看著他:“所以你想怎麽辦?”

“我們做個交易,這個交易很公平,用喬沫換宋安安一命。”陸嘉良緩緩說,“你把喬沫給我,五年之內不許你找她,不許你打擾她,更加不許你見她一面!容承慎,只要這五年,五年過後,如果喬沫愛的你依舊是你,我放手,我心甘情願的放手,並且會徹底死心,把喬沫親手送到你面前。”

五年,他找了她五年,想了她五年,愛了她五年,與她錯過了五年。

陸嘉良並不奢求多的,只要五年,他想把那失去的、錯過的、遺失的,屬於他和喬沫的五年重新找回來。

他會用這五年好好的愛她,加倍的愛她,讓她重新愛上他。

霍澤一直站在角落裏,聽到陸嘉良說完這些,簡直驚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陸嘉良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他竟然拿捏住了容承凜的命脈,以此要挾容承慎,讓他做出選擇。

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霍澤想,如果這事發生在他身上,他該怎麽選?

如果拒絕陸嘉良的要求,宋安安會死,容承凜會痛苦一輩子。

如果答應陸嘉良的要求……那麽就是讓容承慎親手把喬沫讓給另外一個男人……明天就是容承慎和喬沫的婚禮,今天晚上他就要做這樣一個兩難的決定?

別說是一向果敢的容承慎,恐怕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知道該怎麽選擇。

選擇愛情,那麽就意味著要拋棄家人和親情。

選擇親情,那麽……

霍澤咬牙切齒看著陸嘉良,一向玩世不恭的他竟然頭一次這麽的恨一個人。

“我c!”霍澤忍不下去,大罵出聲,“陸嘉良你這個王八蛋,你他媽是不是個男人!”

對於他的辱罵,陸嘉良並沒有理會,只是直勾勾看著容承慎,“怎麽樣,你做出你的選擇了嗎?”

容承慎的面部隱在暗處,他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不說話,也沒有別的動作,時間仿佛凝固了一樣,他仿佛像一尊雕塑。

容承凜看著這個只小他四歲的弟弟,此時此刻,他多麽想開口說些什麽,可他無從說起,可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麽。

他想救安安,不想安安死,他知道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有黑暗而自私的一面,這次他的黑暗和自私全面爆發出來。

低了低頭,他心裏早已經有了決定。

他希望容承慎把喬沫給陸嘉良,換取安安平安回來,重新回到他身邊。

霍澤張了張嘴,也無話可說,容承慎和容承凜都是他的兄長,不管容承慎做出什麽樣的決定,他們兩個勢必有一方會受到傷害。

操!

霍澤在心裏狠狠的大罵陸嘉良這個龜孫子,恨不得殺了這個王八蛋,可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能。

安安還在日本,陸嘉良是唯一的線索。

包廂裏死一樣的寂靜,一點兒的聲音也沒有,仿佛陷入了混沌之鏡一樣。

良久、良久之後,容承慎有了動作,他上前一步,來到陸嘉良面前,兩個男人互相直視對方。

霍澤和容承凜看到容承慎開了口,他們聽到他說:“陸嘉良,我讓喬沫跟你走,你把宋安安平平安安的送回國來,她一根頭發也不許少,否則我會親手殺了你。”

短短的一句話,他說的平且淡,沒有一點的情緒起伏,聲音冷冰冰的,像是一個機器人說出來的話一樣。

對於他的這個反應,陸嘉良意外的挑眉。

他能回答的這麽幹脆,竟然能答應他的要求,這裏面是不是有詐……

“不過——”

陸嘉良揚眉:“不過什麽?”

“你覺得我會讓喬沫離開我五年那麽久?”容承慎擡起一只手,豎起一根手指頭,“陸嘉良,一年,一年之後,我親自去把喬沫帶回到我身邊。”

他只讓喬沫跟在他身邊一年?

陸嘉良沈下臉:“絕對不可能!”

容承慎依舊沒什麽表情,頭頂是變換莫測的燈光,“既然你不同意,那麽這個交易作廢。”

陸嘉良狠狠瞪著他,“你想看著你大哥因為心愛女人的死,而變成“行屍走肉”?”

“剛開始的幾年,我大哥可能會痛苦一陣子,可傷疤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痊愈,我相信……”

“容承慎,兩年,我只要兩年,兩年之後,喬沫若是還沒有愛上我,我放棄。”

最終,還是陸嘉良妥協,與其如容承慎所說的那樣,還不如讓喬沫陪著他兩年,兩年之後,他們在見分曉。

他有信心,喬沫會在一次愛上他。

陸嘉良走後,包廂裏還是很安靜,霍澤站在角落裏,剛要張嘴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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