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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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猥瑣,你覺得你有可能會跟我在一起嗎?”

喬沫幾乎是想也沒想,就否定了:“不會!”

因為那不是容承慎,容承慎有他的驕傲,有他的規律,有他的自持,他不會把自己變成那樣糟糕的一個人。

容承慎問完之後,得到了喬沫的回答,她想也沒想的就說不會,他竟然……心塞了。

本來是來教育她的,結果她一句話,就讓自己心裏跟堵了塊石頭一樣,容總覺得自己怎麽那麽的沒出息,反倒被她的話給影響了情緒。

喬沫聽了容承慎的話後,心裏瞬間就通暢了,她問那些話完全是瞎想,自己給自己添堵,如果因為這個事情,而跟容承慎吵起架來,她覺得太不值得,太腦殘。

好在這個男人情商高,三兩下就把自己從泥潭裏給拉了出來,她心裏立馬就陰轉晴天了。

喬沫心情舒暢之後,說話的音調也輕快起來:“你傷口沒出~血吧?護士給你查房了吧?晚上要上廁所記得叫人啊,外面好像有二十四小時守著的護工。”

容承慎哼了一聲,心裏還是塞塞的:“我要上廁所我也憋著。”

喬沫記起他的潔癖,哭笑不得:“你別開玩笑了,憋壞了身體受罪的還是你,這樣的補償失,你別使小性子真憋著啊!”

喬沫覺得,容承慎這樣的人,真的有可能做的出這種承受生理極限的事情來。

容承慎沒搭理她。

喬沫急了:“哎,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

“沒聽到!”

“……”

這個人倔起來也是一頭倔驢,喬沫恨不得瞪死他,半響後,她咬牙切齒道:“就一個晚上,你好好的別給自己找不痛快,我今天休息好了,明天就去醫院陪你,晚上也陪。”

容承慎雙眼一亮:“真的?”

“真的。”

容承慎“嗯”了一聲,“那我只好勉為其難熬過這一個晚上。”

還勉為其難,喬沫真想揍他。

兩個人聊著的過程中,喬沫靠著*頭櫃的身體慢慢滑進被子裏,她刻意壓低了聲音,並且背著兩個孩子,容承慎聽出她聲音,問:“孩子們睡著了?”

“早睡了,白天瘋了一天,一回來洗了澡兩分鐘就倒下睡了。”

容承慎低低一笑,看了一眼時間,心裏一驚,不知不覺,竟然跟聊了快一個小時的電話了,他從來不知道時間竟然過的這麽快。

快到不想結束。

“不說了,你早點睡。”容承慎其實還舍不得掛電話,“早點休息,明天記得早點過來。”

喬沫說了聲好。

臨掛電話前,容承慎幽幽嘆了口氣:“今天晚上我註定會失眠了。”

“為什麽?”

“想你想的睡不著。”

喬沫瞪大了眼,這個家夥原來是說情話的高手,她一直以為他除了毒舌一點,面癱一點,人無趣了一點,沒想他還會把情話說的這麽不動聲無能,簡直了!

喬沫臉紅了起來,心裏絲絲的甜,嘴角是止也止不住的笑意:“那你慢慢想吧,不睡也沒關系,反正你還要躺十天半個月呢,有的是時間來睡覺。”

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容承慎勾勾嘴,一雙眼睛看著天花板,一瞬間覺得這死沈沈的病房裏變得好看起來。

喬沫緊握著電話,手機都開始發燙,那燙順著手掌心一直蔓延到心裏去,她一顆心都滾燙起來,她輕聲音對著電話裏的人說:“那我掛了啊。”

“嗯。”容承慎應了一聲。

喬沫就拿著電話等他先掛,結果他也等著她先,等來等去,等了兩分鐘,結果誰也沒有掛斷電話。

喬沫“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真掛了。”

“嗯,早點休息。”

為了避免剛才的事情再度發生,喬沫這真的去掛了電話,掛完之後也沒有立刻能入睡,一直到手機“叮”的一響,她側頭一看,容承慎的短信又發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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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的哈~

☆、容承慎和安心抱在一起

容承慎的短信又發了進來。

“——別想我,早點睡。要想明天想,晚上腦子太活躍了會失眠,晚安。”

喬沫:“……”

他怎麽跟她肚子裏的蛔蟲一樣,真知道她在幹什麽,又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她原本想發些什麽回去的,可後來轉念一想,又放棄了。

真發過去了,他指不定怎麽得瑟,好像真的她會想他想的*都睡不著一樣。

哼,她才不會。

次日一早醒來,喬沫去拿手機,本來是想看看幾點了,結果發現了一條容承慎的短信,時間顯示是今天早上發的。

“——起來了沒有?早點過來。”然後後面長長的省略號過後就是一句肉麻兮兮的,“我想你。”

喬沫心裏想著肉麻,可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

她看時間還早,七點都沒有,六點五十,她就起*洗漱,又在廚房裏忙活了大半天,最後去叫兩個小家夥起*。

去了臥室,容言和喬慕早就醒了,兩個小家夥坐在*上,還沒醒徹底,都是一臉迷茫的樣子,還打著哈欠。

然後喬沫就淩亂了。

因為她分不清誰是誰了。

昨天容言她帶回來的時候,給他換了喬慕的衣服,兩個家夥長的一樣,身高一樣,體重也差不多,現在就連造型也都是一樣的,她站在*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分辨了好幾分鐘,還是沒有分出誰是誰。

喬沫索性攤牌了:“行了,你們自己坦白吧,誰是誰?”

兩個小家夥都笑米米的看著她說:“你猜啊。”

喬沫:“……”

喬慕平時比較乖一點,喬沫以為他這次能主動坦白,哪裏想到他會跟喬慕“狼狽為殲”,竟然一起開她玩笑。

喬沫盯著兩個小家夥看,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她竟然發現自己,真的分不出來!

她一個當媽的,竟然分不出兒子是誰跟誰,到底有些心虛:“咳,快起吧,起來吃早餐,吃完了我們去醫院。”

吃早飯的時候,容承慎的電話又一次打了進來,問他們在幹什麽,說醫院裏好無聊,就他一個人,喬沫翻白眼:“是自己跟霍澤說的,讓你家裏那些親戚朋友別來看你,你嫌麻煩。”

容承慎確實是嫌麻煩,一大堆人走個過場,買點花買點水果買點營養品過來,然後寒暄兩句,最後又讓他保重身體……

人走了,水果和花多的能有一屋子,他嫌那些沒用的東西占地主。

“你們在吃什麽?”容承慎耳朵很尖,聽到她那邊電話裏別的聲音。

喬沫“嗯”了一聲,“我等一下給你帶點過去。”

“愛心早餐?”容承慎揚眉,似笑非笑的。

他聲音低低沈沈的傳過來,透著早上剛醒來時的嘶啞和性感,語調是三分戲謔和*,喬沫翻了個白眼:“不是,順便做的,然後做多了,扔了又浪費,所以我們吃剩下的給你帶過去。”

容承慎:“……”

電話那頭不出聲,喬沫知道他被自己噎著了,樂得不行。

喬沫心情很好的收了電話,擡頭看到兩個孩子都看著她,她用筷子敲敲碗:“快吃。”

容承慎收了手機,無奈勾了勾嘴角,邊上給她換藥的護士因為偷偷看著他,手裏沒個輕重,紮針的時候勁兒大了些,容承慎皺眉看過去。

護士漲紅了臉:“對,對不起……”

容承慎對外人不是個有耐心的,甚至有時候連個好臉色都不會給,今天卻因為喬沫而心情很好,他破天荒的沒有發脾氣:“弄完了?”

護士連連點頭:“那行了,你出去吧。”

護士楞了一下,立刻轉身就小跑著出去了。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裏,容承慎閉目養神,他昨晚是真的沒有睡好,想了很多事,關於喬沫的,關於他自己的,還有兩個人未來的。

如果說以前心裏還有一絲絲的不確定,經歷了這次車禍後,他的一顆心基本上全交代在喬沫這個女人身上了。

在荒涼的馬路上時,徐安對他開槍時,他那個時候還有一點意識,知道是喬沫護著了他。

這輩子,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女人敢拿身體保護他了。

病房的門傳來輕微的響動聲,容承慎一下子坐直了身體,以為是喬沫,“我正想到你呢,你就……”

門打開,不是喬沫,安心從外面走了進來。

……

喬沫領了兩個孩子雙雙來醫院,今天不是雙休日,別的家長都領著孩子去上學,喬慕在車外看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媽媽,我們不去學校嗎?”

喬沫“哈”的一笑:“你是喬慕!”然後轉頭去看另一邊,“你是言言。”

是的,她到現在也還沒有猜出來誰是誰,現在喬慕主動開口問她去不去學校,她一下子就能猜出來了。

這麽愛學習的學霸,除了喬慕還能誰。

喬慕對她似乎很無語,瞧了她一眼,都懶得跟她說話了。

“這幾天裏你和言言都不用去上學,等下個星期再說吧,媽媽已經給你請了假。”喬沫先是說給喬慕聽,又去看容言:“你霍澤叔叔也給你請了假,讓你這幾天跟著我。”

對於不上學這件事,容言很高興,喬慕則顯得有些提不起精神來。

喬沫好笑,兩個人雖然長的一樣,性格卻是完全的不一樣。

來到醫院,下車的時候司機忍不住誇獎:“好漂亮的雙胞胎。”

可把喬沫高興死了,一直到病房的門前時,她嘴角都掛著笑,最後要進病房的時候,想到自己要是笑的太過份,肯定會被容承慎那個家夥笑話。

遂收斂了一下笑意,推開門進去。

一進門,她就傻了。

容承慎和一個女人抱在一起,女人背對著她,她看不到她的臉,只是覺得那背影很熟。

喬沫腦子裏空白了一下,楞在原地有些反應不過來。

門被剛推開的時候,容承慎就聽到了動靜,他擡頭看過去,正好看到喬沫怔在原地,他心道一聲“壞了”,幾乎是立刻就伸手推開了安心,提高了音量道:“你來了。”

喬沫想起早上他給自己打的那個電話,說讓他快點來,他想她想的一晚上都沒有睡覺。

這才一轉身,他就能抱著另外一個女人了。

喬沫冷笑:“我要來的不快,估計都看不到這麽一出好戲。”

果然是誤會了。

容承慎嘆氣,張嘴正要解釋,坐在他面前的安心起身,轉頭,臉上還掛著兩行淚,她伸手擦幹凈了,對著來人笑笑:“喬小姐,是你啊。”

喬沫一看到是她,腦子裏都炸了。

她就說背影怎麽那麽熟,原來是這個女人!

果然如她所說,就算瞞的在嚴實,她還是會找過來的,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快,今天就能找來了,也不知道從哪裏打聽來的。

喬沫面無表情看著她,並沒有接下她的話。

安心也不在乎,徑直走過來,她原本是想跟容言說話的,結果兩個孩子一模一樣,一時她分辨不出來到底誰是誰,安心站在原地有些尷尬,問著其中一個孩子,“言言,你是言言嗎?”

喬慕先開的口:“我是不是言言你認不出來嗎?”

安心更加的不自在,“抱歉啊言言,你們長的一模一樣,所以我有點認不出來,你不會怪媽媽吧。”

喬慕笑了一下,伸手緊緊牽住喬沫的手:“你不是我媽媽,她才是我媽媽,你算我哪個媽媽啊!”

安心被他的話震在原地,看著這個孩子精亮的眼睛,那眼裏發著某種狡黠的光芒,她瞬間恍悟過來,“你不是言言!”

這個小惡魔!

安心有一種被欺騙之後的惱怒感,她狠狠瞪著喬慕,如果不是顧忌容承慎在場,她估計都能上去教訓這個小混蛋!

喬沫下意識的把孩子護在身後,安心那模樣恨不得吃了她兒子,對於兒子的突然出面幫她教訓“安心”,喬沫當時也是楞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喬慕會說那樣的話。

最後發話的還是容言,他從喬沫身後跑出來,直接跑到容承慎的*邊:“爸爸,你的腿還痛不痛?”

容承慎的一條腿被傷口包紮得緊緊的,裹得跟樹樁一樣粗,看起來特別嚇人,人看著就發怵,容言拿手指在他的腿上戳了一下:“疼嗎?”

容承慎好笑,眼睛看著喬沫,嘴上卻答:“不疼。”

容言找他要手機,“我要玩游戲。”

容承慎指了指邊上的*頭櫃,“自己拿。”

容言拿了,招呼喬慕過來一起玩,喬慕想著今天反正也去不了學校,索性就跟他一起去玩,剛要過去,手卻被喬沫牽緊了:“言言你在這裏慢慢玩,我跟小寶先回去了。”

她說著,把手裏提著的保溫盒放到邊上,轉身就要走。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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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啦啦啦~~

☆、安心的疾病

“站住!”

靠坐在病*~上容承慎突然大叫一聲。

喬沫只當沒聽到,繼續擡腳往外走,容承慎這下真急了,意識到她可能是真的生起了,心裏頭又急又亂,一時也顧不得那麽多,下意識下*去追喬沫。

“承慎!”

安心的尖叫。

然後緊接著就是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

安心離他近,立刻過去就要扶他,她的手都伸了過去,容承慎看了她一眼,卻擋開了她的手。

安心楞在原地。

喬沫聽到身後一陣讓她心驚肉跳的聲音,她轉身過去一看,果然看到那個男人就從*~上跳了下來,可他手背還插著針管,還有腿上打著石膏,他也不管這些,從*~上跳下來就要去追她。

喬沫心驚膽顫的跑過去,將摔在地上的容承慎給扶上~*,他眉間深深皺著,臉色也白的嚇人,一臉痛苦。

喬沫氣的不輕,將他扶上~*後,就按了*頭鈴等護士過來,他手背上全是因為拔掉針管而流出來的血,喬沫給他死死摁著,盡量讓血少流點。

也不知道是因疼摔下*的時候傷到了哪裏,還是因為她摁的勁太大了,容承慎悶~哼了一聲,一臉的痛苦。

“活該!”

喬沫瞪了他一眼:“你還有臉疼!”

容承慎被她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喬沫越想越生氣,“你神經病啊!不知道自己傷的很嚴重啊!這樣不知道愛惜自己,你幹脆摔死算了!”

容承慎去握她那只因為生氣而顫抖的手,喬沫剛開始還給握,容承慎也不管她,抓緊她的手後就不松開了,也不管她如何掙紮,他就說:“我真要摔死了你不得心疼死?”

臉呢?

還要不要了?!

喬沫白了他一眼,容承慎笑了一笑,很快護士就來了,喬沫把基本的情況都說了一遍,護士就忙上忙下開始給他檢查身體和換藥。

做好一切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喬沫覺得非常過意不去,因為姓容的這個男人的給人家無端端的添了這麽多的麻煩,不僅影響了別人的工作,還讓這麽多人都圍著他一個轉。

“謝謝啊,非常感謝!”喬沫送走了醫生和護士,瞪了一眼病*~上的男人。

容承慎覺得委屈,“又怎麽了啊?”

“你說呢!”

容總說不出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

喬沫也懶得跟他去明說,因為說了也沒用,他估計還會頂回一句:“這是他們的工作,怎麽能算麻煩了。還有,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摔倒,所以怪來怪去,最後應該要怪到你頭上。”

這種話他絕對能說的出來,未免自己不受他的倒打一耙,喬沫明智的沒有去跟他強辯。

“承慎……”

安心的聲音突然響起。

喬沫一驚,回頭一看,看到角落裏站著的安心,她一直站在那裏,也一直靜靜看著他們,這半個小時她一個聲音都沒有發生出來。

如果她不開口說話,喬沫還以為她早就走了。

原來一直等著。

容承慎似乎也才意識到她還在這裏,楞了一下後說:“心兒,你今天先回去吧。”

安心身子一晃,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說了這樣的話,“我……”

她是特意來看他的,他竟然讓她走?!

安心接受不了,她好不容易在霍澤那裏打聽到容承慎住了院,她擔心又驚訝,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怎麽突然的就住院了。

她在霍澤那裏套到了話,卻套的不清楚,霍澤最後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惱羞成怒的掛了電話,不管她怎麽打過去,他就不接。

最後安心只好想了個笨法子,她一家醫院一家醫院的找,想著總能找到他的人,只要他在醫院裏。

果然找到了他在這裏,結果喬沫這個女人一來,他竟然要趕她走!

安心不能接受這一點。

她狠狠的目光盯在喬沫身上,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個窟窿。

喬沫一看她用這種眼神盯著自己就火大,好像她是個小偷一樣,偷了她安心的什麽東西一樣。

喬沫脾氣有些火,她張了嘴正要說話,容承慎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喬沫回頭看過去,容承慎目光定定看著她,對她搖了搖頭。

喬沫一怔,隨即皺眉,他什麽意思?

他就這麽維護這個女人,自己一句也說不得?

既然他還放不心安心,為什麽又要跟自己糾纏在一起?

喬沫突然覺得很累,她直接掙脫了容承慎的手,容承慎想要去抓她的手,喬沫避開了,她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說:“容承慎,我問你,我和安心,你到底選誰?”

容承慎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出來,看來真是把她逼急了,不然她也不會不顧孩子們在場,就這樣赤~裸直白的問了這樣的話。

視線移過去,站在角落裏的安心眼睛很紅,一雙眼睛同樣也直勾勾的盯著容承慎,容承慎收回視線,幾次話到嘴邊,看著安心的眼睛,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對喬沫說:“這個問題我早就回答過你了,在車禍現場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他說過,他說回去後,他們好好過日子,讓她別跟他鬧了!

她這是在鬧嗎?

喬沫苦笑,他認為她在鬧?

喬沫心裏塞塞的,覺得病房裏空氣稀薄,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她轉身想出去冷靜一下,容承慎似乎知道她想法,立馬伸手去拉她,喬沫想也沒想,大力甩開他的手。

他的手一下子磕在*邊,發出“咚”的一響,裴顥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開門進來的,把喬沫那一甩盡收眼底。

“呃……”他僵在原地,不知道是該進,還是該出,“那什麽,我來了。”

尷尬中,他說了這麽一句開場白。

一聽到他的聲音,容承慎的目光直直射過去,那眼神分明再說:“老子三十分鐘前就給你打電話讓你過來,你他媽怎麽現在才來?”

裴顥嘆了口氣,明白他的意思,開口說:“我剛才醫院裏過來,路上堵車。”

容承慎瞪了他一眼,給他使眼神,讓他辦事。

裴顥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安心,朝她走過去,“那什麽,安心你也在啊?”

安心看了他一眼,裴顥她記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安遠說,他和她是同學,關系一直很要好。

安心“嗯”了一聲,“剛來。”

裴顥伸手抓了抓腦袋:“正好你在這裏,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安心有些驚訝:“什麽事?”

“這裏不方便 ,能出去說嗎?”

安心搖頭:“沒什麽不方便的,承慎不是外人,你說的他應該都能聽。”

裴好頭大,安心從來都不好搞,沒想到現在失憶了,也如此的不好搞。

他下意識的去看容承慎,哪裏知道容承慎更本沒看他,眼神一直落在一邊生悶氣的喬沫身上。

知道找他沒用,裴顥索性不去看他,容承慎之前給他發了一條信息,讓他務必來他的病房一趟,把安心先弄走。

他怕兩個女人在病房裏起沖突,所以把他拉出來當救兵,要是以前不知道安心的事,裴顥可能不會管,可是現在知道了,他不好不管了。

“安心。”裴顥湊了過去,安心因為他的靠近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往後躲,見她抗拒,裴顥停了下來,但是也離她很近,他小聲的說:“我是真的找你有事,上次你讓我驗喬沫的和她兒子的DNA,我覺得結果有些不對,所以……”

果然,安心臉色變了一變,她看了一眼容承慎,又收回目光,看著裴好:“你什麽意思?”

裴顥笑笑,指指外面:“我們先出去說。”

安心咬唇看了他一眼,原本是打死也不出去的,現在她猶豫了。

裴顥不經她機會,抓了她的胳膊就將她的人給帶了出去。

等人一走,病房裏重新安靜下來。

邊上的喬沫負氣背對著他,看也沒看他,容承慎伸手想拉她,她離的遠,他根本拉不著,所以開口說:“你別走了,安心被裴顥帶走了。”

喬沫扭頭看他:“裴顥是你叫來的?”

她主動問起,容承慎哪有不說的道理,“是。”

“知道我不喜歡看到她,所以讓裴顥來把人帶走?”

“寶貝你真聰明!”

喬沫瞪了他一眼,“安心是怎麽找過來的?”

“我發誓我沒有跟她聯系,她的電話我也沒接,我絕對沒有透露我在哪裏。”

喬沫不說話了,只是緊緊抿著嘴角,一想起剛才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她心裏就特別不是滋味,可是她又不想問出來,一問吧,就顯得她特別小題大做,兩個人只是抱了一下,又沒有怎麽樣。

不是說容承慎和安心只是在國外上的學,說不定擁抱只是他們“sayhello” 的方式。

誰打招呼要抱在一起打招呼啊!

喬沫覺得自己說服不了自己,心裏又憋的難受,偏偏罪魁禍首又不主動解釋,她氣的不行。

容承慎瞧著她不太好看的臉色,試探道:“還在生氣?”

喬沫沒理他。

容承慎嘆了口氣,解釋說:“你進來的前幾秒裏,安心問我為什麽傷的這麽嚴重,我避重就輕的說了一些,她就開始哭,哭著哭著就收不住了,然後撲過來抱住了我,真不是我抱的她,你要相信我。”

喬沫點頭:“我相信你。”

“真的?”沒想到這麽簡單,她這麽好說話?

喬沫淡不淡的“嗯”了一聲,“是啊。”

容承慎這才明白過來,她嘴上這樣說著,可心裏明顯不是這樣想的,她哪裏相信了他的話,她更本就沒有相信。

容總很沮喪,猶豫著要不要把事情告訴她。

……

一整個下午,喬沫雖然都在病房裏,可是沒有跟容承慎說過一句話,直到四點鐘的時候,她才起身要走。

容承慎立刻問:“你去哪裏?”

“回去做晚飯。”

“我讓人做了帶過來,不用你做。”

喬沫淡淡看了他一眼,“我喜歡做飯,這樣會讓我忘記一些不開心的事。”

容承慎抿了抿嘴角,沒有說話。

喬沫看他那個樣子,心裏煩躁,不想跟他再說話,跟兩個寶貝說了之後起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容承慎到底喜不喜歡她?如果喜歡,他明顯是放不下安心,她要他的男人一心一意對她好,一心一意的愛著她。

這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心裏只有自己一個

可容承慎明顯不是,他心裏顯然是還有安的。

他到底怎麽想的,想同時擁有兩個女人?既忘不掉前女友,又不想失去她?

喬沫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混蛋!”

下車的時候那咬牙切齒的表情把司機嚇了一跳。

……

病房裏。

裴顥重新回來,看到喬沫不在,“咦”了一聲:“喬沫呢?”

容承慎靠在*~上,提不起精神的樣子:“回去了。”

“怎麽,她跟你吵架了?”

容承慎沒理他。

裴顥看了他一眼,試探問:“真吵架了?為什麽吵?因為安心的事?”

說起安心,容承慎這才搭話:“她人呢?你送回去了?”

“啊……嗯。”裴顥反應過來他嘴裏說的安心,並非喬沫,點頭,“她原本不想走的,但是我說了……”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兩個孩子,見他們沒有註意這邊,才又說,“安心見我試探的問她,是不是兩個孩子都不是她的,她聽了我的話之後,有些六神無主的樣子,所以我就開車索性將她給送回去了。”

容承慎“嗯”了一聲,便沒有下文了。

裴顥張了張嘴,小心翼翼看著他,“孩子真不是安心的?”

容承慎皺了皺眉,沒說話。

其實這件事,裴顥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因為那天的DNA結果是他親自動手驗的,應該不會有假,但是那天晚上容承慎給他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些關於安心的事,也含糊的說了一些孩子不是安心的這樣的話……

那天晚上他心情明顯不好,所以跟他這個發小開了心扉,說的話就有些多了,等到第二天的時候,裴顥想在去問的清楚一些,容承慎這廝就又恢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那副死樣子了,不管他怎麽問,他就是不說。

人有急智,今天他的任務是穩定安心,把安心弄走,可安心明顯不想離開這裏,他猛地想到容承慎說的話,就騙她說,自己想跟她談一談兩個孩子的事,果然她就乖乖跟著自己走了。

在車上的時候,安心第一句話就是:“裴醫生,剛才你在醫院裏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裴顥就說:“安心,我其實一直挺好奇的,如果兩個孩子是你的,那怎麽孩子跟你一點兒也不像。”

這話一說完,安心臉色當時就變了,裴顥不敢刺激她,立刻又說:“當然,孩子不像母親,就是像父親。”

聽他說了那些話,安心臉色當時稍微好了一些,她問:“裴醫生,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裴顥也沒證據,也不敢說,就一副似笑非笑的說:“你覺得我應該知道些什麽,嗯?”

然後接下來的過程裏,安心就不說話了,只是怔怔楞楞坐在他的車上,臉色格外的不好看,裴顥見機行~事,立即就把送了回去。

本來他也只是試探的那麽一問,可看安心的神情,他覺得容承慎的話應該沒有說錯,兩個孩子估計真不是安心的。

所以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回醫院一趟,跟容承慎說說這件事。

“幾年不見,我沒想到她會發生這樣的事。”裴顥深深看了一眼容承慎,表情嚴肅起來,他說:“我把她送回去的時候,試探的問她兩個孩子的事,她被嚇的不輕,下車的時候還一臉恍惚的……”

容承慎擰眉不語。

裴顥長長的嘆了口氣:“有病就要醫治,如果你怕刺激她,而一直小心的回避她不想聽話,那麽你想回避到什麽時候?”

容承慎煩躁起來:“行了,我知道了,今天謝謝你,沒事你就回去吧。”

他都開始趕人了,裴顥不好再說些什麽,看了他一眼,起身,離開。

一出電梯的門,遇到從外面回來的喬沫。

喬沫看到他也是一楞:“裴醫生你又來了?”

裴顥點頭:“是啊,你這是……?”

他指了指她手裏的保溫盒。

喬沫不好意思笑笑:“反正我也是閑著沒事,就回去做好了飯菜送過來,你不知道姓容的那家夥口味有多挑,還不愛吃外面買的,你說他一個傷患有吃的就不錯了,還提那麽多要求。”

裴顥一臉讚同:“他就是那破性格,你不知道以前我們在美國讀書的時候,他吃不慣那邊的東西,就找廚子給他每天給他做飯做菜的,好不容易找到個會做中國菜的,結果他又嫌棄那人做的不正宗,每次吃飯,都挑三揀四的,最後把那廚子直接給氣跑了,人家還留了一千字的信,信裏各種罵他,說他脾氣差還自大又沒禮貌,像他這樣的人更本就交不到朋友,也沒有人會真正的喜歡他什麽什麽的……把容承慎氣的夠嗆,哈哈哈想起那次我就好笑。”

喬沫也覺得好笑,兩個又聊了一些沒七沒八的,喬沫指了指電梯:“我要上去了,裴醫生現在打算回去?”

裴顥點點頭。

“那我就不留裴醫生,慢走啊。”

喬沫說著就要進電梯,正好電梯門也開了。

裴顥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脫口而出:“喬沫,你等等。”

喬沫一楞,一會兒的功夫,電梯裏擠滿了人,她看了一眼,自己還真擠不上去了,索性就停下來,她轉身挑眉:“裴醫生還有事?”

裴顥遲疑了一下,點頭:“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吧,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

“呃,裴醫生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看他那一副糾結著要不要說的樣子,喬沫善解人意的主動開口,“可以說出來,我幫裴醫生拿拿主意。”

裴顥看了她一眼,指指一邊偏僻的角落,“我們去邊上說話。”

還搞的這麽神秘!

喬沫走了過去,站定好,笑:“好啦,應該不會有人聽到我們的秘密了,裴醫生你說吧。”

裴顥聽出了話裏打趣的意思,笑笑:“嗯,我今天來醫院,是容承慎叫我來的,你知道嗎?”

喬沫想了想,搖頭,然後又搖了一下頭:“剛開始可能不知道,後來一想,你來的也蠻巧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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