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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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這次你找到了我,只要下次有機會,下下次有機會,我一定還會繼續跑!”

反了她!

容承慎冷笑:“那你現在跑的試試看!”

喬沫咬牙:“你滾!”

她氣的不行,胸口一起一伏的顫抖,她看來也是防了他的,洗完澡出來竟然穿了*,兩團肉被*托起,更加的眩目。

喬沫卻完全沒有預料到某個男人的眼神已經變了,目光火熱的盯著她的身體。

她在臥室裏煩躁的走來走去,想著還有什麽辦法才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他的突然出現完全打破了她的規劃,她想著後天就可以離開C市了,到時候讓世妍把容言送回去,她偷偷走水路和喬慕離開。

這麽多年了,她從來沒有回去過老家,她借這次機會想去看看。

可是今天晚上這個男人幽靈一樣出現在她面前,她的計劃被他打亂,她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還要跑嗎?

可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怎麽跑?

他這種人,上過一次當之後就決計不會上第二當了。

喬沫很頭疼。

她的每次走動都能引起來男人很大的感覺,容承慎嗓子眼裏幹燥起來,黑色的瞳孔也微微變了色。

幾天沒見,她就在站在他面前,還穿著那麽引人犯罪的衣服。

容承慎從不是柳下惠,所以也從不忍耐。

“故意穿成這樣,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故意的,嗯?”

身體突然被帶進一堵火熱的胸膛,喬沫一怔,容承慎熱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她全身過電一樣,一麻。

“我……穿成什麽樣了啊?”喬沫覺得不妙,“這件睡衣不是我的,是世妍的。”

她匆匆跑出來更本沒來得及帶那麽多衣服,只能找阮世妍借了兩套睡衣。

可聽容承慎的意思,這睡衣好像有點……

容承慎撩起她輕透的睡衣,聲音低低沈沈:“很透,很*,看的人浴火噴漲。”

喬沫臉色瞬間就紅了,因為他的話。

睡衣是黑色的,面料很舒服,款式很保守,更本不像什麽情趣睡衣,看不出來,世妍竟然有這方面的愛好……

唔,阮世妍那性格,應該不會是她自已買的。

喬沫轉念一想,瞬間想通了。

唐時那個*!

這些*估計是那個男人買回來放在家裏的,阮世妍又不知道,所以把睡衣借給了她。

唐時那嚇人嚴厲的形象,在她心裏頓時猥瑣起來。

喬沫深呼吸了一口氣,去推容承慎:“你放開我,我去換一件衣服。”

“不用換,我喜歡。”

他細細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在她脖子間,癢癢的。

喬沫:“……”

“唔,看不出來唐時那樣的一個人,也有這些惡趣味。”容承慎摟著她的身體來到*邊,“衣服很不錯,我可以去問問他在哪裏買的。”

喬沫:“……”

樓下正好回來的唐時覺得後背有些冷,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坐客廳裏的世妍,一怔:“怎麽了?”

“唐時你回來啦。”一聽到他的聲音,阮世妍就立刻奔了過來,撲進他懷裏,“容承慎突然來了,嗚嗚,好嚇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我又不敢上去,等你你又一直不回來。”

拍了拍她的背,唐時看了一眼樓上,嘆氣,他知道這個男人總會找到的,不過沒想到會這麽快。

“我們今天晚上不睡這裏。”唐時給她拿外套。

阮世妍一怔:“為什麽啊?”

“姓容的明天估計會大發一頓脾氣,畢竟是我的人把他的女人從醫院裏弄了出來藏到這裏。”

唐時解釋給她聽:“所以我們先出去避兩天,等他氣消了就回來。”

“不要。”阮世妍卻搖頭,“如果照你那樣說,喬沫應該會有危險,我不能走,不能把喬沫一個人留在這裏面對那麽危險的一個男人。”

唐時:“……”

傻姑娘,姓容的不可能真的去教訓喬沫,男人對女人生氣估計也就在*上‘教訓’一頓。

“真不走?”唐時從不勉強她。

阮世妍搖頭。

“那好,不走就不走,他要發脾氣我也能制得住。”唐時也不怎麽擔心,脫了外套摟過她在她臉頰上親了親,有些疲憊的按了按眉心,“老婆我累了。”

“頭疼嗎?”

他有偏頭疼的毛病,每次頭疼起來會很難受,阮世妍拉過他在沙發上坐下來,跪坐在他身後給他按捏起來。

“舒服。”他閉著眼睛享受她的揉捏。

阮世妍按了一會之後,心思不在這裏了,她看了一眼樓上,說:“要不我們上去看看吧。”

“看什麽?”

“看看沫沫會不會出事。”

“不用。”唐時拉過她一只手親了親,聲音沈下去,“他們現在估計沒空見我們。老婆,我們回去睡覺吧。”

他轉身,看著阮世妍嬌俏的小臉,心裏燥熱起來:“我們已經好幾天沒做`愛了。”

他把話說的如此直白,阮世妍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她這幾天一直陪喬沫,更本沒時間陪他,他的怨念已經很深了。

她這樣害羞的模樣讓唐時瞬間把持不住,直接抱在她在沙發上躺下來,阮世妍驚呼一聲:“不行!”

“這裏沒人。”

“也不行!”

這種事只能在臥室裏的*上做,怎麽可能在其它的地方,絕對不行!

唐時嘆了口氣,彎腰起身將她打橫抱起,直接往臥室裏去。

他的未婚妻很保守,他和她從來沒有試過在別的地方。

“寶貝……”

容承慎手上動作稍稍有些抖,他沒想到喬沫竟然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動手打他。

這多多少少讓他有些驚訝。

原本以為他今天晚上只能抱著她睡覺,想幹些什麽是不可能,沒有想到……

真是,太讓人意外的驚喜了。

喬沫咬唇別開臉,就算沒看他,也能感受到他滾燙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可以?”

容承慎看她一臉受屈辱的表情,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問。

喬沫橫了他一眼:“我說不可以,你就能停下來!”

當然不可能。

所以這也是她不反抗的原因?

勾了勾嘴角,容承慎低頭,在她嘴角邊落下一吻,笑聲從喉嚨裏溢出來:“真是越來越討人喜歡了。”

喬沫一聽他這話,就開始用力掙紮起來:“你滾,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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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麽乖,這麽聽話,這麽配合他

喬沫一聽他這話,就開始用力掙紮起來:“你滾,我不要了!”

“不行。”他輕輕松松的就按著她的身體,她瞬間動彈不得“現在已經遲了。”

“……”

“隔壁的房間裏兩個孩子睡著了,喬慕卻特別容易驚醒。”容承慎一邊咬著她小巧紛嫩的耳邊,一邊低聲說,“為了不把他們吵醒,為了不讓你的好朋友阮世妍聽到我們在裏面幹些什麽……嗯,所以你就乖乖的別動,等一下舒服了也別叫的太大聲。”

再完美的人一面都有兩面。

這個男人人前正人君子一副生人不能靠近的模樣,人後卻同樣有著這麽邪惡的一面。

喬沫聽著他的話,羞臊不已。

自從安心回來,兩個孩子的身世之迷擺放在眾人面前後,她就從來沒有這樣配合他過。

上一次還在浴室裏他半強迫的要了她一次,那次還惹得她哭了。

而這次……這次卻,這麽配合不抗拒他。

容承慎說不激動那是假的,他激動到去解她胸圍的暗扣卻怎麽也解不開,最後惱怒到用力一扯,喬沫只聽到‘刺啦’一聲。

“容承慎!”

她一楞過後怒了:“你別這麽暴力能死啊!”

容承慎淡淡的:“它礙著我了。”

喬沫:“……”

這一次他精力好的很,仿佛把這些日子沒有做的次數全用在了這次上,喬沫也不反抗,乖乖任他動作。

一直到淩晨兩三點後,他才完事放過了她。

喬沫累得不行,很快就沈沈睡了過去。

容承慎知道她累壞了,看了一眼她因為‘運動’而紅撲撲的小臉紅,徑直一笑,同樣也睡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睡著的喬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試探的叫了聲:“容承慎?”

男人呼吸均勻的聲音在平穩有力,喬沫咽了口唾沫,試著去推了推他的胳膊:“餵!”

容承慎沒反應。

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喬沫提著的一口氣這才松懈下來。

她身邊蓋了一條薄薄的被子,明明睡覺前沒有,應該是她假裝睡著了之後,空承慎去找出來給她蓋上的。

喬沫抿著嘴角毫不遲疑的丟開那條被子,踮著腳尖放輕動作往外面走。

打開臥室的門,動作有些大,在寂靜的夜晚格外驚人,喬沫心裏一驚,下意識回頭去看*上的人。

還好沒醒。

幾個小時的‘運動’讓他肯定很疲倦,現在又是人體睡眠最深的時刻,所以他一時半刻應該不會醒。

喬沫放心的帶上門,往隔壁的臥室裏走。

……

喬慕正在做夢,夢裏爺爺的病好了,他們一家人住在一起,很高興很快樂……突然有人聽到叫他的名字,好像是他媽媽。

“嗯。”他下意識的應了一聲,然後從夢裏醒了過來。

一睜開,就看到喬沫坐在*邊看著他,正小聲的叫著他的名字。

揉揉眼睛,喬慕從*上坐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媽媽,你怎麽過來了?”

喬沫‘噓’了一聲,“小點聲,別吵醒容言……”

“喬慕媽媽,你怎麽來了?”

話音還沒有落地,怕什麽來什麽,容言下一秒也醒了過來,看到喬沫和喬慕都坐著,他楞了一下:“你們為什麽都不睡覺。”

喬沫扶額,示意容言小聲一點,她說:“言言,我和喬慕今天晚上就要離開了,你……”

“我也要走!”容言立刻從*上站了起來,“你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喬沫皺眉。

“你不要我了嗎?”容言一看她的樣子,立刻就委屈了,“打算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嗎?”

“不是,我會讓世妍阿姨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去。”

喬沫頭疼,真要帶著兩個小家夥繼續跑路?

可是如果不帶著他,他都醒了,他絕對不會罷休。

喬沫一咬牙,一狠心:“走,都走!你們快把衣服穿起來,我們現在就走。”

“噢耶!”

容言很開心的歡呼一聲,喬沫忙捂著他的嘴,“小聲點!”

“為什麽?”

“呃……為了不吵醒世妍阿姨。”容言不知道容承慎已經過來了,所以還是先騙一騙吧。

“哦。”容言也沒懷疑什麽。

“你們快換衣服。”

“好。”

幾個人偷偷摸摸的下樓,偷偷摸摸的打開大門,又偷偷摸摸的關上門出去,此時已經快有五點,天色也漸漸放亮,萬物萬籟俱寂,周圍都是樹木,空氣好到讓人覺得神情氣爽。

兩個孩子還沒有睡好,都打著哈欠問:“我們怎麽走?”

喬沫咬牙:“用腿走。”

喬慕和容言都打起了退堂鼓,這得走多遠啊。

喬沫一左一右牽了兩個孩子,大義凜然的樣子。

“要不要我送你們,嗯?”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喬沫臉色大變,猛地回頭看過去,容承慎靠在墻角裏,指間燃著一根煙,腳下還有幾根煙頭,看那樣子,好像是很早就站在了這裏。

喬沫又驚又愕。

“爸爸?”

容言第一個反應過來,張大了嘴瞪大了眼,有些不能相信的樣子,最後還伸手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已看錯了。

容承慎扔了手裏的煙頭,將煙熄了,擡手就在這小崽子腦袋上敲了一下:“還知道我是你爸爸!”

一見面就揍他,果然離家出走沒有錯!

容言小朋友怒了,轉身去拉喬沫:“走吧喬慕媽媽,我們快點離開這裏。”

喬沫被他拉的往前一顛,腳下就是石階,她一個沒註意,差點摔倒,容承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她這才沒有摔倒。

喬沫心驚靠在他懷裏,心想這樣摔下去得破相吧。

“容言,你給我老實站到一邊去!”

容承慎瞪了一眼兒子,火了。

容言也知道自已做錯了事,有些不好意思,臉也漲紅了,聽了他爸爸的話,乖乖站到一邊去了。

“對不起嘛,喬慕媽媽,我不是故意的。”他老實認錯。

喬沫想從容承慎懷裏出來,他卻一直緊拽著她不讓她動,喬沫急了,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容承慎吃痛,這才松開了她。

喬沫來到容言身邊,摸摸他的腦袋:“我沒事。”

容言看了她一眼,“那我們還走嗎?”

喬沫張嘴,正要說話呢,容承慎咆哮一聲:“一個都不許走!全部給我進去!”

他站在門邊,一指大門,怒道。

容言還沒見過他爸這麽喪心病狂的樣子,嚇了一跳,扯扯喬沫的衣服:“喬慕媽媽,怎麽辦?”

這肯定走不了!

明明是確定了他已經睡死了,她才偷偷摸摸出來的,結果他竟然早就守在了這裏!

難道他是裝睡?!

喬沫挫敗的垂下腦袋,為什麽自已心裏想什麽,他總是能猜到?還總是能先她一步,把她的後路堵得死死的。

這種被人捏在掌心裏玩弄的感覺很不爽快啊!

喬沫咬牙切齒——

“我們走吧媽媽。”

卡在喉嚨裏的話還沒有吐出來,一旁的安靜的喬慕突然說道。

喬沫扭頭去看兒子。

喬慕站在她身邊,仰著小腦袋看著她:“媽媽你說過要帶我回你以前住的地方,說我們在那邊安頓好了,就把小姨也帶過去,我們今天就走吧,就我們兩個人。”

容言一聽這話就不幹了:“餵餵,憑什麽不帶我?我也要去!”

喬慕拉著喬沫的手:“我不想回到醫院了,也不想看到那個奶奶和容言的媽媽,他們我都不喜歡,我也不喜歡他。”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擡手一指,指著容承慎。

容總的心啊,一瞬間就跟吃了苦蓮一樣,心裏格外的不是滋味,被自已的親生兒子討厭,這種感覺怎麽這麽糟心?

……

最後還是沒走成。

為什麽?因為他們的動靜實在太大,又吵,把阮世妍和唐時也從樓上吵了下來。

原本偷偷摸摸的計劃,一下子被所有人發現了。

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

所有人齊聚在客廳裏,阮世妍知道喬沫要偷偷溜走的計劃後,心裏有些不高興,喬沫正在跟她說好話,孫醫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進來的。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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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是喬沫的!(精彩)

阮世妍和唐時從樓上下來,看到喬沫和容承慎他們所有人都站在外面,她錯愕的問:“你們這麽早起來幹什麽?”

容承慎斜睨了她一眼:“看日出。”

阮世妍:“……”

當她傻子是不是,這麽都幾點了看日出,他怎麽不說他看落日。

他話裏帶著火藥味,明顯的心情不好,阮世妍知道這個男人發起脾氣來還是蠻嚇人的,她也就沒理他。

唐時陰郁著一張臉站在世妍身邊,才睡了幾個小時就被這夥人吵醒了,他現在心情很不爽。

“上去睡覺!”他拉了世妍的手想要繼續回去抱著她睡覺。

“你自已去。”

阮世妍完全不給面子,一把甩開他的手,唐時深呼吸了一口氣,按耐住不快,心裏卻更加憎恨姓容的帶著女人和兒子來打擾他的生活。

來到喬沫面前,皺眉看著她手裏的一個行李袋:“你拿這個幹什麽?”

沒打一聲招呼就要走,這是喬沫對她的愧疚,她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咳,那個,我……”

阮世妍瞪了她一眼:“你要走是不是?為什麽不跟我說一聲?”

喬沫瞄了一眼某人,只想說她是被逼的。

阮世妍扭頭就往客廳裏走,喬沫跟上去,在她身後哄她:“我不是故意的,別生氣啊。”

容總臉色不善,他的女人還沒有像這樣哄過他,倒哄起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別的女人?

喬沫進了屋,兩個小孩子也跟著進了屋,容承慎也要進去,旁邊伸過來一只手,攔住他:“什麽時候走?”

問話的是唐時。

容承慎暼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不想?”

關鍵是喬沫,要帶走她還要費一翻功夫。

唐時皺眉:“要我出面趕人?”

他如果能這麽做當然好,可是……

“你真這麽做了,你女人不會恨你?”

唐時一楞。

“所以。”容承慎掃了他一眼後,往客廳裏走,“你要私底下趕,說些難聽的話也沒關系,讓她們在這裏待不下去就成。”

唐時:“……”

客廳裏喬沫哄著阮世妍,好話說盡,她看起來還是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喬沫都快沒轍了,喬慕看不下去了,嘆了口氣,走過去,“世妍阿姨,你還在生我媽媽的氣?”

阮世妍對著這一張臉生不起來,“沒有啦。”

“那就跟我媽媽和好吧,你看她都急壞了。”

阮世妍瞪了一眼喬沫,“吶,我給你兒子的面子。”

喬沫拼命點頭:“好好好,不生氣就好。”

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廳裏,孫醫生從外面進來的時候,看到那麽多的人,楞了一下:“呃……”

他的出現引起所有人註意。

阮世妍看到他就皺眉:“我的病好了,孫大夫你怎麽又來了?又帶來了那些能苦死人的藥?”

是的,阮世妍每次吃藥都要死要活。

孫醫生:“……小姐,你昨天交給我的事我弄好,我今天就過來了。”

阮世妍一楞:“什麽事?”

孫醫生:“喬小姐和雙胞胎的DNA堅定結果啊!”

原來是這件事!

阮世妍恍然大悟過來,她差點忘記了。

“結果呢?結果在哪裏?”她興奮的站起來,“快給我看看。”

孫醫生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個紙袋,又順手拿出幾瓶藥:“這是口服的,我看昨天你的藥好像沒有了。”

阮世妍直接忽略他的話。

她接過紙袋後直接打開,甚至比當事人都要著急。

喬沫坐在沙發上怔怔看著,其實這件事她自已也忘記了,她對這份DNA更本就沒有抱任何希望,阮世妍打開去看的時候,她的心情竟然是平靜的。

容承慎皺眉,他看了一眼喬沫,湊過去在她耳邊問:“你又去驗了?”

她就不怕結果出來,又傷一次她的心?他現在還清楚的記得,她上次看到那份DNA結果時的表情,那麽的痛不欲生,她還想經歷一次那樣的痛?

他惱怒她的態度。

喬沫側頭看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話,阮世妍獨自的嘟噥了一句,卻像驚天般的炸雷在她耳邊爆開:“我就說嘛,兩個孩子長的一樣,怎麽可能不是一個媽生的呢。”

什麽?

她短短的幾個字,似乎是很好理解,卻又很不好理解。

喬沫懵懵地,耳朵裏‘嗡嗡嗡’的亂響,腦子裏也發漲,渾身的每一個毛孔好像都張開了一樣,血液如同被高溫灼熱,沸騰起來。

就連她手心裏都開始冒汗。

阮世妍哪裏知道她現在是什麽心情,她以為喬沫心裏應該早就有準備的,所以把DNA結果書抖了一抖,隨手放到了茶幾上,然後一左一右拉過兩個孩子,興奮的捏他們的臉:“快叫幹媽。”

喬慕:“……”

容言:“……”

唐時:“……”

誰要當這兩個熊孩子的幹爸爸啊,他一點都不喜歡小孩子好不好!

可看他小未婚妻那麽興奮的樣子,似乎很高興當幹媽。

這麽想要孩子?

唐時瞇了瞇眸。

所有人心思都不一樣,更本沒人能體會到喬沫現在的心情,有一個詞叫‘近親情切’,她現在竟然有這樣的心情。

看著茶幾上那張薄薄的紙,她竟然起了退縮之心,有些不敢去看了。

怎麽可能?

明明……明明在醫院裏兩份結果都顯示孩子不是她的,怎麽可能這個孫醫生一驗,就驗出兩個孩子是她的了?

不會是世妍為了能當兩個孩子的幹媽,故意讓孫醫生這麽做的吧。

不不不,不可能。

孫醫生是個好大夫,她相信他不會幹出這樣的事。

可如果萬一下呢……

“這是真的?”

正當她糾結猶豫的時候,一道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容承慎不知道什麽時候拿起來了那份DNA的鑒定結果,一雙眉頭死死蹙著,表情嚴肅,薄唇緊抿,看著孫醫生的目光裏有著嚴重的懷疑。

喬沫‘唰’的扭頭,目光也緊緊鎖在了孫醫生身上。

孫醫生覺得自已受到了屈辱,一張臉漲得一陣紅一陣青:“這是小姐親自交代下來的事,我怎麽可能馬虎!雖然DNA的鑒定結果非常的簡單,我的隨便一個徒弟都能去完成這件事,可我沒有讓他們動手,這是我親自上陣去驗出來的結果!”

孫醫生言詞灼灼,就連音調都拔高了不少,顯然情緒異常激動。

阮世妍也站了起來:“呃,沫沫,你們不相信孫思忠嗎?我可以替他做擔保,他絕對沒有撒謊,雙胞胎跟確實是你的孩子哎。”

阮世妍就搞不懂了,確定了孩子是自已的,怎麽會是這個反應,不是應該高興嗎?怎麽還會質疑醫生的結果?

孫醫生的話說完之後,容承慎眉頭擰得更深了,他目光定定盯著手上的白紙黑字,那樣子,好像要將手上的紙盯出一個洞出來!

一直在他心裏認定的事實突然被推翻,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

是,在他心裏,他確實認為孩子是安心的,因為只有這個結果才說的通。

他以前從未跟喬沫見過面,更別提跟她發生過什麽關系,不管從哪方面來看,兩個孩子都不可能是她的。

她養育了喬慕那麽多年,她是偉大的,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把喬慕從她身邊帶走,喬慕可以一直待在她身邊,由她繼續撫養。

這是容承慎心裏最開始的想法,也是現在的想法。

所以在醫院裏當DNA結果出來的時候,他心裏更本沒有什麽起伏,因為他一直認為,孩子就是他和安心的,不可能是喬沫,她這麽做,無疑是自已傷害自已。

可是……

可是現在……

他又認真仔細的看了一遍手裏的DNA鑒定結果書,一字一句的,甚至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放過。

是!

兩個孩子跟喬沫確實是母子關系!

深呼吸了一口氣,他確定自已沒有看錯。

他現在除了震驚,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已的心情,內心起伏如海浪一樣席卷而來,洶湧巨大,壓得他幾乎都有些受不住,甚至喘不過氣來。

所以更別提喬沫現在的心情了。

一直坐著的喬沫突然起身,阮世妍以為她要去看那份DNA,結果喬沫卻突然跑了。

她徑直往樓上跑去,速度很快。

呃……

這是什麽劇情?

她現在不是應該抱著兩個孩子很高興嗎?這樣才是皆大歡喜的結局啊。

阮世妍有些不放心喬沫,想要跟過去看看,另外一道比她更快的身影隨之也往樓上跑去。

是容承慎。

客廳裏的人靜了一靜之後,喬慕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來到孫醫生面前,仰著小腦袋認真的問:“醫生叔叔,我和我媽媽的DNA結果是不是出來了?”

孫思忠在孩子面前蹲下來,與他平視,看著他的眼睛,將自已心裏的答案清晰的傳遞給他:“是的,結果出來了,你是你媽媽的寶貝。”

然後又看他身後的容言:“還有你,你也是。你們兩個都是喬小姐的孩子。”

容言的腦容量有些接受不了那麽多的信息,他傻了一下,然後問:“那我媽媽呢?安心不是我媽媽了嗎?”

阮世妍一本正經的看著他:“不是,絕對不是!你媽媽是喬沫,你要記住這個!”

容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

在他的認知裏,安心一直是他的媽媽,從小家裏的大人給他看的相片就是安心。

突然一下子,變成安心不是他媽媽了,喬沫成了他的媽媽,這……讓他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受。

樓上。

容承慎跟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喬沫跑進臥室裏,他迅速跟過來,剛走到臥室門前,就聽到‘砰’的一聲,臥室的門緊緊關上,然後又是‘哢噠’一響,喬沫從裏面反鎖住了門。

“——砰砰砰”

他擡手敲門,拳頭重重的砸在實木門板上,發現沈厚的聲音。

“開門!”他拳頭抵著門,對裏面的人說。

喬沫不知道在裏面幹什麽,一點聲音也沒有。

容承慎知道是她接受不了,把自已關了起來,一個人去整理思緒。

可是他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歡她這樣,如果孩子是他們的,那麽這件事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他寧可她不知所措的問他,也不希望她把自已獨自一個人關起來,去默默消化這件事。

盡管現在他心裏也有十萬個為什麽!

可他不允許她這麽做!

得不到回應,容承慎音量驟然拔高,沈聲對門裏面的人喊:“聽到沒有!喬沫,開門!”

裏面的人還是沒有回應他。

容承皺眉:“喬沫!”

還是沒有理他。

……

樓下。

阮世妍和孫醫生在安撫容言,也把一些以他現在這個年齡還不能接受的道理和事實說給他聽。

容言聽得似懂非懂,但是也總結出一個道理,那就是——喬沫是他媽媽,安心不是!

他皺著小眉頭問:“既然喬沫是我媽媽,為什麽我從小不跟她在身邊,喬慕卻跟在她身邊?”

“呃……”

這個問題世妍哪裏懂,正要說話呢,樓梯上傳來‘咚咚咚咚’的腳步聲,擡頭看過去,容承慎正從摟上下來。

“鑰匙。”

他徑來到唐時面前,指指樓上的房間:“上面臥室的備用鑰匙在哪裏?”

喬沫把自已反鎖在房間裏呢?

阮世妍這樣一想,再看容承慎臉色跟平時不一樣,心想他現在這麽生氣,會不會對喬沫做出什麽不好的事。

“不要告訴他!”阮世妍過去扯扯唐時的胳膊。

容承慎眼神如電射過去,淩厲駭人,阮世妍哆嗦了一下,有些害怕的往唐時身後躲了躲。

唐時擡手擡指了指遠處的櫃子:“自已去拿。”

然後轉身去安撫阮世妍,“他現在就是個神經病,別招惹他。”

知道自已兒子的生母另有其人,恐怕任何一個都接受不了,其實他能看到容承慎這樣驚慌失措的一面,心裏還是挺爽快的。

拿到鑰匙的容承慎往樓上去,喬慕隨即就要跟過去,他想要去看看他媽媽到底怎麽樣了。

“你留在這裏。”

容承慎跟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他一動他就發現了他,轉身示意阮世妍先穩定好孩子。

世妍哼了一聲,心想我不是幫你這個神經病,我是幫沫沫……

“喬慕啊……”

她過去拉住喬慕,這孩子乖巧懂事,你跟他講道理,他很容易聽進去:“你媽媽現在肯定有些事還弄不明白,所以你爸爸上去開導開導她,等一下她就會下來的,現在這裏陪陪容言好嗎?”

喬慕看了一眼她:“我媽媽馬上就會下來?”

“嗯。”

“好。”

“真乖。”

……

樓上。

容承慎拿了備用鑰匙直接開門,臥室裏面安靜極了,他一眼就看到抱膝坐在*上的喬沫。

楞了一下,容承慎隨手關上門,慢慢走過去。

喬沫仿佛沒有察覺到有人走近來,目光呆呆看著某一點,又好像哪裏也沒有看,神情迷茫,沈浸在自已的思維裏。

容承慎也不出聲,就這樣站在一旁默默看著她。

她不能接受?還是一時接受不了?

這些都是正常的,就連他自已,都一時有些消化不了這些事情,更何況是她。

坐在*上的喬沫這時突然哭了起來,容承慎嚇了一大跳。

不是那種號啕大哭,而是無聲流淚的那種,看的人心裏格外受不住。

容承慎心裏一瞬間極不是滋味兒,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用力抿了抿嘴角,想說什麽,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皺眉看著從她眼眶裏迸出來淚珠,死死擰眉。

眼淚說來就來,這是水龍頭?

他抽過旁邊的紙巾替她擦眼淚,動作有些大,沒把握好力道,很快喬沫臉上白希的肌膚就紅了。

喬沫吃痛,回過神來,往後退了一退,避開他的碰觸。

現在是怎麽樣?連碰都不讓碰了?

容總的臉,迅速黑了一半。

喬沫抽抽噎噎看著他,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就像遮住一切真相的水簾,也讓她對過去的事實捉摸不清。

他一張臉在她眼裏也是模糊的,可是在她的記憶裏,卻連一張模糊的臉都沒有,她努力的想,仍舊一無所獲。

這個男人在她的記憶裏明明就沒有留下痕跡,為什麽孩子會他的?

那些不存在的記憶到底發生過一些什麽事情?

“好疼……”

她突然開口這樣說了一句,容承慎以為她說她的臉被他擦疼了,隨手扔了紙巾:“我不擦了。”

喬沫突然捂著腦袋倒在*上,臉色有些白,容承慎臉色一變,過去將她一把抱在懷裏,連聲問:“哪裏疼了?腦袋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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