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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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國公府,文意正在自己的院子裏練字,地上桌子上到處都是練字的紙,秋兒倚在門邊,正打著哈欠低著頭。

“這是在做什麽?”文華一邊走進來一邊看著文意不解的問,順手低頭撿起一張紙笑著說:“今兒怎麽這麽用心練字,倒是難得,只是你這字實在是不成樣子,沒得被外人看見,是要笑話你的。”

文意賭氣的將筆一丟,抱怨著說:“笑話就笑話,母親說我的字難看,給我留了好多作業,這我練了這些年,字是一點長進沒有,憑白的做這些無用功,什麽見字如見人,我是好人壞人,看字怎麽能看出來,都是騙子。”

文華笑著說:“好好,都是騙子,就你一個好人成嗎?練個字,弄得到處都是紙,這麽大的陣仗……不過母親是沒有時間管你了,如今因著皇貴妃娘娘娘要封後的事情,許多女眷來府上向母親打探消息,母親雖說懷著身孕,不願見客,但是有的女眷又不得不見,定然是沒有時間管你了。”

文意看著文華狐疑的說:“母親都這樣忙,沒道理大姐姐你這般閑!哦,姐姐一定是不想接待那些女眷,所以躲到我這裏來了,是不是?”

文華無奈的說:“什麽都逃不過你這個鬼精靈,實在是那些女眷話裏話外都是打聽宮裏的事情,我又哪裏知道皇貴妃娘娘的意思,如今宮裏太後娘娘和皇貴妃娘娘的關系可是越發不好看清了,我只好躲了。”她只怕還沒有眼前的小妹妹知道的多,這些宮中秘聞,還是不知道的好,總歸她這小妹妹有這麽多人護著,是不怕的。

文意擦了擦手笑著說:“大姐姐,我也是看不清的,總之最近我們還是少入宮的好,宮裏那兩位關系越發的僵了。”什麽太後娘娘示好,皇貴妃升位,看上去自家姨母勝了,其實從頭到尾都在吃虧,只是太後娘娘畢竟勢單力薄,不過是一時的困境罷了。

正在這時文華身邊的丫鬟湊到文華身邊說了幾句話,文華一下子笑了起來,看著文意說:“你可還記著魏周?”

文意點點頭,眼裏全是趣味的看著文華:“他不是二姐姐……怎麽,出了什麽事情嗎?”她到現在都記得二姐姐說的話。

文華點點頭說:“那魏周也是真的喜歡文娟,這才幾日,便已經準備好了禮品,來府上拜見,這魏周也是一個棒槌,母親生怕這人是為了府裏的權勢才想娶文娟,在試探著魏周,卻沒想這棒槌全然沒想過鄭國公府的權勢,倒是以為文娟是個庶女,以後與這府裏也是沒什麽來往的。”文娟也是好運氣,若是真的能定下這門婚事,文娟未來也有個安穩。

文意笑著說:“走吧!文娟姐姐那邊想必也聽說了這件事,我們過去瞧瞧,賀喜賀喜,討杯酒喝。”這魏周倒是難得,只是喜歡文娟,這樣單純的心思,二姐姐嫁過去也會幸福,她真心的為二姐姐高興,臉上都散發著喜意。

“走吧!只是聽說那魏周雖然來了府上,卻不是來提親,只是來行個禮數,表達自己的想法,他母親還未到都城,在路上,說是等到母親到了都城,再行禮數,對文娟也是十分珍重的。”文華笑著補充道。

文意挽著文華的手說:“這府裏多是喜事,只是不知道徐姨娘那邊……等到文娟出嫁,父親會怎麽做呢?”徐姨娘與父親已經撕破了面具,如今不過是為了保全二姐姐的顏面,只怕二姐姐一出嫁,徐姨娘就會被送到鄉下。

文華顯然沒想到這事,楞了一下說:“徐姨娘如今也是安靜,就在自己的院子裏,聽下人說整日整日都不說一句話,應該是再不能做出什麽事情了,她與父親卻是再沒有一點情分了,到時候父親定然不能饒過徐姨娘,她可是讓父親失了顏面。”父親雖然官居高位,在朝堂上還算順遂,但是在親情上,父親一直十分薄情,便是與自己,也是沒多少情分的。

文意笑著說:“還是別去想徐姨娘的事了,左右文娟姐姐的事情還沒成。”

兩個人笑著走到了文娟的院子,才到院子門口,正好碰上正廳服侍的丫鬟往這邊走,兩個人都站在那裏,看著那丫鬟。

丫鬟連忙說:“大小姐,三小姐,是正廳那邊有東西給二小姐。”

文華擺擺手:“趕緊端進去吧!”

文意笑瞇瞇的看著文華,兩個人都猜到這一定是魏周送給文娟的禮物,兩人好笑著偷偷跟在丫鬟的後面,進了文娟的院子。

只見文娟一看見那丫鬟,也顧不上跟在後面的文華和文意,臉上一片通紅的看著丫鬟說:“可是母親吩咐了什麽事情?”

丫鬟笑盈盈地說:“二小姐,是正廳那邊客人送來的禮物,夫人讓我把這禮物轉送給小姐,小姐可看看還喜歡?”

文娟有些手腳無措的看著丫鬟端得東西,是一對碧玉耳環,水盈盈的,雖不是什麽難見的玉質,但是看著樣式,也是花費了心思的,不由得臉更紅了,緊緊地握著耳環,一個閃身便回了房間裏,將門關上。

文意和文華見了,不由得笑開了,文意笑著說:“二姐姐,什麽寶貝東西這麽緊張,也拿出來讓妹妹看看,二姐姐,別躲起來啊!快出來。”

文娟背靠著門,只覺得臉上發燙,看著耳墜子目不轉睛,聽著文意的話,探出半個頭說:“你這個小促狹鬼,走吧!我這今兒不待客。”

說完文娟平覆了一下心情,坐到鏡子面前,小心翼翼的戴上了耳墜子,看著銅鏡裏的自己,只覺得那耳墜子哪哪都是歡喜,怎麽看怎麽合自己地心意,臉更紅了。

又想起了送自己耳墜子的那個人,只想到他待自己的心意便無限歡喜,整個人枕著胳膊趴了下去,想著那人,一會笑著,一會又懊惱著,時不時的伸手捂著自己的臉頰,卻想著今後一定要待那人十分的好,百般的好。

嘴裏不斷地呢喃著那個人的名字:“魏周,魏周……”只是喊著他的名字都心生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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