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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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一群拿著棍棒和鋤頭的人已經來到於兵睿等人進前, 文福貴於大川和胡陽兩人等村裏的各個小隊的隊長等人,剛開始不以為意的臉上, 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一溜串的野豬時, 立刻變了臉色,那膘肥體壯的野豬讓這些一年不知肉滋味的他們和村民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於老子和於長平跟本就沒看地上的野豬, 第一時間就在人群裏搜尋於兵睿兄妹。

於小彤和於兵睿看大爺爺來了以後從一邊的角落裏走了出來,向於老爺子等人喊道:

“大爺爺,我們在這呢?”

於老爺子聽到於小彤的聲音轉過身, 看這兩個孩子就在自己面前, 提著的心才放下,但看到於兵睿的樣子時,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尤其是看到於兵睿身上的血跡, 心裏一慌, 快走幾步來到於兵睿跟前, 手哆嗦的拉過於兵睿一邊打量著於兵睿身上, 一邊問道:

“小睿身上這麽多血, 是不是受傷了,嚴不嚴重?”

“大爺爺, 您慢點,”於兵睿一把扶住差點被絆倒的於老爺子任老爺子打量安慰道:“大爺爺您放心,我沒有事, 身上的血是那些野豬的, 你看我身上沒有傷口對不對, 我們幾個都沒有受傷。”

於老爺子仔細的看了看於兵睿身上,確實像於兵睿說的除了血跡並沒有任何傷口這才安心,這也太危險了,幾個孩子面對這麽多野豬,能平安就好,能平安就好。

柱子的娘和於老爺子一樣,一看自己兒子渾身是血加上蹭的泥,不仔細看連模樣都看不清,家裏就這一個寶貝疙瘩,如果出事那後果她想都不敢想想啊,拉著哭天抹淚:

“你們也太大膽了,大隊上都不管你們這些孩子管什麽,見到這麽多野豬怎麽不早向村裏報信,你如果有個什麽意外,你讓我跟你爹怎麽活啊。”

“娘,我這不是沒事嗎,在說我們也沒有硬來,這些野豬連我們的衣裳邊都沒有碰到,這多虧小睿一早給我們出的主意,不然今天就是我們沒有事,這地裏的莊稼要被這些畜牲毀壞大半不可。”

柱子說完,看向還在嚎啕大哭的娘,和一臉擔心的老爹,把衣服衣服脫掉讓自己父母檢查他真的沒有受傷,柱子的父母一看自己孩子黑黝黝的身上真的沒有傷口這才消停下來,甕聲甕氣的繼續說道:

“在說我們一早就讓黑小子回家去找大隊長喊人來了,誰知道你們現在才來。”

聲音雖然不大,但該聽到的都聽到了,於小彤一挑眉暗讚柱子這句話說的好,旁邊的於兵睿安慰好擔心他的家人,問向於老子身邊的於愛黨:

“黑小子,路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怎麽這麽久?”

於愛黨一聽於兵睿問他,想到什麽氣呼呼的說道:

“按我的速度,本來能來的及的,誰知道我去大隊長家,大隊長根本就不相信我,還把我推了出來,村裏當官的我都跑了個邊,一個人都沒有喊道,如果不是遇到榮蓉姐正好找於爺爺,不然現在還來不到。”

村裏人聽到黑小子的話,看向於大川和胡陽幾個人的臉色有點微妙,這個於大川當上隊長後,變化可不小,把自己的親人朋友安排輕松的夥計也就算了,這集體財產都不放在心上,那他還有什麽資格當第一大隊的隊長。

村民臉上的變化於大川當然看到了,又看了看胡陽兩個人,向前走了幾步向大家態度誠懇道:

“這次是大隊上的不對,沒有及時處理,我以為是小孩子鬧著玩的,就沒有放在心上,這次是我們小組的不對,我做深刻的檢討,不過這件事對胡書記和陽主任沒有關系,他們不管生產,是我疏忽了。”

而旁邊的胡陽兩個人,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看向於兵睿的眼神帶了凝重。

“這件事跟村委會沒有任何關系,村裏都有分工,村委會是不管生產的。”文富貴這事不好忙推卸責任,直接甩鍋給管大隊生產的這些人。

不過文富貴的話並沒有在村民中間掀起什麽浪花,不過對於大川當著這麽多人道歉真的很意外,要知道於大川上臺以後可是說一不二的。

於小彤冷眼看著於大川在那裏演戲,對這次的野豬事件他這是避重就輕了。

“隊長,這好像不是處理不及時的問題,而是根本問題。”於兵睿走上前說道。

於兵睿和於小彤想的一樣,不過這件事不能這麽算了的,這次事件拉不他下臺,但就算拉不他下臺,也應該為這些天為這沒日沒夜巡邏的村民多爭取點福利,按照這幾個人的性子,這些野豬都我充公,充到誰的口袋裏就說不好了,頂多一家分一斤堵住嘴,還有……,於兵睿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掩飾住眼裏的情緒。

於大川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半個頭的俊美男人,雖然只有十六歲,但對方的沈穩很能讓別人忽略對方的年齡,看他平靜無波的眼眸看著自己讓於大川莫名的發怵,但還是問道:

“難道還有什麽問題。”

“當然,我現在有個問題問大隊長和胡書記和陽主任。”於兵睿不緊不慢的看著對面的三個人說道。

“有什麽事還是回村再說吧,在這裏血腥氣太重,會把野獸引來,為了大家的安危,於同志有什麽問題請回去說吧。”胡飛不想在這裏多待,他總有感覺暗處有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在陰惻惻的盯著他,讓他不寒而栗。

於兵睿也看出了胡飛在害怕,微微挑了挑嘴角說道:

“那就照書記說的做吧。”

接下來的事就不用於兵睿這幾個人去管了,來這裏差不多是整個村裏的勞力,這十幾頭野豬當然能搬的走,能搬走前提是有繩子,但是現在沒有拿繩子之類的東西啊,光火急燎燎的來了,跟本沒拿這些東西。

“讓一讓,讓一讓,繩子拿來啦。”正在發愁打算回村拿東西的村名聽到一個響亮的聲音,都往身後望去,讓出一條路來。

來人見大家讓開了,剛走了幾步看到於小彤一怔,然後大步流星的向於小彤跑了過來,吃驚的說道:

“小彤,你怎麽在這裏,蓉蓉也沒說你也在這裏啊,你怎麽樣有沒有傷到。”說著宋惠蘭上下打量於小彤。

於小彤不好意思的任由大伯母檢查,一邊說道:

“我不是擔心我哥出事嗎,就跑過來看看。”

“你呀,也太大膽了,這天這麽晚了你還敢跑出來,這不是還有你大伯個幾個哥哥的嗎。”宋惠蘭看於小彤確實沒受傷也放下心來,教訓起於小彤。

對著善意的關心,於小彤虛心聽教,並不答話,而另一邊的村民的對話聽到於小彤的耳朵裏其中一個聲音有點沙啞的男人說道:

“還是老隊長有先見之明,你看剛才誰能想到讓人去村裏拿繩子過來。”

另一個大胡子很是讚同也說道:

“不止呢,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村裏開會,老隊長一開始就說了現在山上經過這幾年,山上的野豬也多了起來,要每天巡邏,可沒人信啊。”

另一個在捆豬的瘦高個,也讚同的點了點頭很認同他們的說法,很是敬佩的說道:

“如果不是老隊長和家裏的男丁每天出來巡邏,這一片莊稼可就糟蹋了,幸虧沒事,不然今年就吃不上細糧了,好在發現的早,要不然……。”

剛才那個沙啞聲音的男人小聲的看了看於大川他們那邊的情況說道:

“這沒比較還不這麽明顯,這一比較,這新隊長和老隊長真的沒有辦法比,老隊長在位時,他家裏人可沒有什麽優待,哪像於大川把自己的親兄弟他們都安排了輕松的活,還有你知道為什麽柳葉被換下來為什麽沒有鬧嗎?”

大胡子停下手裏的動作好奇的問道:

“為什麽,我還好奇呢,那個刀子嘴怎麽這一段時間這麽消停。”

瘦高個也看向沙啞男人,也一臉好奇,讓好友給他答案。

沙啞男人好奇的神情,很是得意的說道:

“你們不知道她被安排“伺候”那兩位去了。”然後給了他們一個你動的的眼神。

大家都是過來人,誰不明白啊,也沒有在說什麽,繼續手裏的活,這個說出去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聽到這些話,於小彤的嘴角揚了揚,看了於大川和衛陽文富貴那邊一眼,心裏冷哼一聲,這些在其政不做正經事的人,可是村裏的吸血蟲,敗類。

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把這些人拉下臺,現在村民心裏的不滿才剛剛開始,如果這時候把他拉下臺,那不是好事,要等。

有了繩子,接下來就好辦了,大家齊心合力的擡起野豬,就要走,柱子的娘看自己兒子還不走,就朝他喊道:

“柱子在那裏站著幹什麽,我們該走了。”

“娘,你們先回家,我們還要善後,不然血腥氣會引來野獸的,再把糧食糟蹋了今天豈不是白忙乎了。”

“你這孩子真拿你沒辦法。”柱子娘也知道喊不動,看了一眼前面先走的於大川等人,呸了一聲,跟著大隊回去了。

於小彤也沒有跟著大伯母回去,留下來和於兵睿他們開始掃尾,剛才掃尾工作已經做了大半,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剛才放放野豬的地方用土埋好,又撒上祛除血腥氣的藥粉後,就離開回村了。

他們剛離開,一個落單的蒼老的狼來到剛才放野豬的地方,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麽,對著天空嗷嗚叫了一聲跑回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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