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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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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思維不能按正常人來推斷,”於兵睿看著妹妹,為她整理了下頭發接著說道:“以後提防著點不會有錯的。”

於小彤點了點頭,覺得哥哥說的沒錯。

兄妹兩個也知道,他們和於勝利家的隔閡更深了,在於小彤看來沒什麽,雖然有血緣關系,但他們關系生疏的很,好想奶奶和這個於勝利關系也不怎麽好,這樣也好與其處處伏低做小,被人看不起,還不如堂堂正正的活出自己。

來到老家後,尤其是還有一個穿越重生一個胎穿的,讓於小彤知道在老家這個小山村也不是真的平靜,還有京城文家的那個偏執的老太太會真的安靜下來?

鄉村的夜裏真很安靜,突如其來的一聲蛙鳴能把膽小的人嚇一跳,快到家時,於小彤能清晰的聽到雲霧山那邊清晰的狼嚎聲。

“彤彤,過三年我想去當兵?”這時於兵睿突然開口道。

於小彤聽到這裏看向哥哥,沒有說話,聽哥哥把話說完。

於兵睿看於小彤亮晶晶的眼睛,冷硬的臉上柔和了很多,繼續剛才的話道:

“我們農家孩子只有當兵這一條出路,你也知道文家是時時刻刻的都想我們死,普通的工作,你看爸就知道了,明明能力出眾,卻處處受壓制,要反抗他們一定要有能與他們匹配的力量,才能保護你,不然父母今天的結局,就是我們的明天。

於兵睿看著隱藏在黑幕下的雲霧山,眼眸深沈,輕聲開口道:“我還有一種不安,感覺文家也只是人家手裏的一顆棋子,我們背後有一雙黑手。”

於小彤一楞沒想到哥哥這麽敏銳,她也一直有這種感覺,她同意哥哥的說法,也願意哥哥去當兵,她相信以哥哥的能力出頭不難。

“哥哥,我支持你,你想做什麽就去做,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於小彤鄭重的對於兵睿說道。

於兵睿看妹妹同意,又有點糾結,想了良久才說道:

“如果我去當兵,把你自己留家裏我也不放心,到時候不如看看女兵招不招人,我們一起去當兵好不好。”

“不要,”於小彤反射性的開口,又趕忙說道:“我怎麽是一個人,就算猴哥也去當兵,不是,還有大爺爺一家,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再說我可不想當兵,那多沒自由。”

“當兵三年才能探親,我怕到時候找不找你了。”這才是於兵睿擔心的,他十六歲去當兵,三年後回來,她還能不能見到妹妹,農村女孩子十七八歲有的就成親了,他可不想到時候家無緣無故的多出一個人來或者家裏少一個人。

於小彤對於兵睿的話不是很明白,不解的看向於兵睿:

“我就在家你怎麽找不到我,就是我去當兵,那我們也不是在一個地方,也見不到面啊。”

於兵睿看妹妹滿臉的稚嫩,他不知道要怎麽說,他妹妹還小,說了也不懂啊,於兵睿感覺頭都要炸了,感覺心裏越來越郁悶的。

“我說哥哥,還有兩三年的時間呢,現在想這些還太早,在說去當兵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到時候再說吧。”

於兵睿聽於小彤這麽說,也只能心裏暗暗嘆了口氣,,他擔心的不是能不能當兵的問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糾結,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天一大早,於小彤去於長森家看了看衛興,鄧翠娥告訴她,昨晚半夜衛興果然又燒了起來,不過吃了藥以後現在燒已經退了,於小彤看了看衛興的臉色,出了精神有些萎靡,別的還好,讓他在吃一次藥就差不多了。

於小彤從於長森回來以後就去豬圈那邊,於蓉蓉現在也開始下地掙工分了,在倉庫登記每天出入的農具,當初於長平打算讓她做的,但她喜歡往大山裏跑,就接了餵豬這個活,而於蓉蓉看於小彤能掙工分,就接過了那個活計。

走到豬圈時秋蓮嫂子已經開始煮豬食了,於小彤打了個招呼像往常一樣收拾豬圈。

這豬比人的待遇都好,也是大伯看的長遠,這豬圈建的很牢固,隊上咬了咬牙又弄了些水泥把豬圈裏的地墻上都磨了一邊,就為這個,別的生產大隊可沒少取笑他們,有這個水泥還不如蓋房子呢?

最後結果呢,一起蓋的豬圈,別的大隊年年修,他們這裏根本就沒修過還很牢固,他們每年修豬圈的費用可超過他們建豬圈的費用太多了。

豬這種動物如果地上不抹上水泥,它能把地給拱個大坑不可,環境也差,尤其是夏天蒼蠅,蚊子什麽的,這樣豬也不長膘。

“小彤妹子,這些豬真聽你的話,我以前打掃得時候,當不是餵食,你根本就攆不動它。”艾秋蓮提著煮好的豬食看拿住乖乖的一動不動感慨的說道。

於小彤把水桶掃帚放在一邊說道:

“這豬就是皮懶,剛開始那幾天我也吃了不少苦頭。”

“不動也好,那樣長膘。”

她們兩個正在忙乎,於衛強和於衛民一人背著一背簍豬草回來了。

秋蓮把豬食倒進豬槽裏一回頭就看到背著兩個大背簍的兩個孩子,慌忙放下手裏的東西問道:

“你們今天怎麽有空割豬草了。”

於衛民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漢氣喘籲籲的說道:

“我們兩個割了一筐,山上還有一筐呢,是小睿一大早去割的,今天小彤要幫陳爺爺做被子,沒時間割豬草。”

“我哥呢?”於小彤看了看兩大簍豬草問道。

“小睿割完豬草就到上工的時間了,我們就背回來了。”

聽到於衛民的話於小彤點了點頭,把圍裙解了下來遞給艾秋蓮一邊向外走一邊說說道:

“嫂子我去把剩下的一簍豬草給背回來”。

“你回來,”艾秋蓮抓住於小彤的胳膊,又把手裏的把圍裙給她說道:“還是我去吧,現在事也忙的差不多了,我去背回來,我正好也去挖些野菜。”

艾秋蓮走了以後,於小彤本來要去把草去晾開,一轉頭看於衛強和於衛民站在那裏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麽事,就問道:

“怎麽了,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

於衛強撓了撓頭說道:

“這要怎麽說呢。”

“長話短說。”

“事情是這樣,”於衛強想了想不是很確定的說道:“我也不是很確定,今天我和衛民下山時,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你家門前徘徊,不知道是幹什麽的,我們也不認識。”

“有這回事?”於小彤的手微微頓,而後精神力籠罩整個村子,每個角落都看了遍,並沒有見臉生的人,難道已經出村了?

“衛民,衛強,”猛然間於小彤想到了什麽,看向於衛強和於衛民神情嚴肅的說道:“去把家裏不合時宜的東西藏好。”

看於小彤這麽鄭重其事,於衛民兩個也感覺緊張起來,問道:“小彤,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有,還是防範一下好,免得到時候有事的時候措手不及。”

兩個男孩也知道事情嚴重,對看了一眼各自回家看看有沒有什麽違禁的東西。

兩個人走了以後,於小彤開始給陳爺爺打掃衛生。

剛打掃完牛棚的陳老頭看於小彤在那洗被單,眉頭緊鎖好像有什麽心事,不由得問道: “丫頭,是不是有什麽事?”

“哦,陳爺爺,沒什麽事。”於小彤搖了搖頭。

陳老頭笑呵呵的搬了椅子,坐在旁邊,一點也不相信的說道:

“我可不信,你看你眉頭皺的都成老太太了,是不是遇見了什麽事。”

“是這樣的,”於小彤看陳爺爺一定要問,也不隱瞞的繼續說道:

“我就是聽到衛民他們說,我們村一大早有陌生人來,還在我家門附近轉悠了半天,您也知道現在時局緊張,我怕會出什麽事?”

陳老頭也沈默下來,這半年的風氣確實不對勁,不過也安慰於小彤,讓她不要怕,有他在就沒人幹在村裏鬧事,那些鼠輩如果不老實,就把他們扔到山裏去。

於小彤也不再想,從今年應該是最亂的時候,那些鼠輩最瘋狂的時候,如果不來也吧,如果來了那就讓他們扒層皮,還有知青的口糧看來也被那幫兔崽子給扣下來了,前天還隱約聽說別的地方有個知青去要口糧被批了一頓。

大伯也想去公社問問,被於小彤攔下了,去了也是白去,說不定還會出什麽事,大伯歲數也不小了,可經不起折騰。

而於兵睿也被一件事弄的心煩,不遠處那個對自己流口水的女孩,真讓人想揍人,於兵睿也認得,就是上次見到的那個紅配綠的女孩,文家的孫女,想到這裏更讓人惡心了。

看著不遠處好看迷人的男孩,文雪就一陣哀怨,為什麽這麽好看的人就是她哥哥呢?如果和文家沒有任何關系多好,她相信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看的男人了。

“阿雪,你奶叫你回去。”遠處的聲音打斷了文雪的哀怨。

於兵睿知道那個女孩再不走,他都快打人了,那個女孩的眼神像被餓狼盯著一樣,讓於兵睿渾身充滿暴戾之氣。

於兵睿像一個發光體一樣,惹得於兵睿的四周不遠不近的都有一些大姑娘在偷看,瘦猴在於兵睿後面心裏暗笑,幸虧只有十三歲,再大點,就不是偷瞄了。

這一上午並沒有什麽事發生,中午於小彤回家做飯,為了謹慎,她不想在做肉類的東西,幸虧早上和面時,想做白面饅頭的,突然想吃黑饅頭,就換了面,這樣就更好了,於小彤看面發好了,就開始蒸饅頭,又想了想,把挖的野菜剁碎摻在裏面。

於兵睿和瘦猴他們兩個下工的時候,饅頭已經做好了,蒸熟後饅頭更黑了,於小彤掰了一點放到嘴裏嘗了嘗,味道還不錯。

“彤彤這饅頭?”於兵睿洗了手看到黑的跟鐵蛋一樣的饅頭有點搞不懂。

於小彤邊調菜邊說道:“今天換換口味,哥嘗一嘗味道怎麽樣?”

“真好吃,小彤的手藝沒得說了,粗糧也能做的那麽好吃。”一邊的瘦猴已經拿了一個吃了一口一邊誇獎於小彤。

於小彤端上菜說道:

“好吃就多吃幾個,這種饅頭涼了就不好吃了。”於小彤沒說涼了以後會有一股餿味,但味道不會改變,就像臭豆腐一樣,涼著吃越吃越香。

今天就簡單的涼拌野菜,好在三個人並不是挑食的人,吃完飯後,一大盆菜一點也沒剩的都給吃光了,筐裏的饅頭還有四五個。

“吃的可真飽。”瘦猴摸著滾遠的肚子說道。

於兵睿踢了他一腳說道:

“吃飽去把院子裏的柴給劈了。”

“好來。”瘦猴答了一聲就去後院劈柴去了,他們兄妹兩個可是在山上弄了很多枯樹,這裏的冬天可是要燒炕的,柴火要早早的備好。

於兵睿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去刷碗,自己做飯不好吃但刷碗還行,於小彤剛想回房打坐修煉,就聽到“邦邦邦”有人砸門聲。

於兵睿也刷好碗筷出來兄妹兩個對視一眼,於小彤已經看到來人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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