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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在暴戾王爺的枕邊數錢(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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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柔軟蜀錦“噗”的一下給扔皇甫執臉上,他喉頭一緊,扯下臉上的衣服,壓低聲音。“晚晚。”

是他在新婚的最初半年忽視了她,自覺愧疚,他一直在等。莫非……

“把我成衣店的衣服還給我,我還要做生意呢。”洛晚晚只是隨手用手邊的衣服砸他表示抗議,誰知皇甫執的臉一直紅到耳根。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在洛晚晚的堅持下,終究找皇甫執要回了她的店鋪和成衣。所幸,生意還不錯,系統裏的錢蹭蹭往上漲。

而賢妃那邊也沒閑著,欲王要納側妃一事傳得是沸沸揚揚,奈何皇後那邊不同意,所以一直沒有落實。柳煙幾次三番來府裏替賢妃送東西,來碰瓷皇甫執都被洛晚晚懟了回去。

還好就要打道回府,離開是非之地了。此番回來已經是月餘,藩王未有詔命理論是不可以回長安的。但是,欲王追妻回來,明眼人都看得見。皇上也是置之一笑,誰還沒有過熱血的少年時光?

就在離開之際,皇上卻讓皇甫執緩緩再走,要他見個老熟人——狐卿。

皇甫執弄不清狐卿來長安的目的。他要的通商保護,他要的水草之地,他要的糧食和布匹,除了洛晚晚,皇甫執應允了狐卿的所有要求,他還來做甚?

狐卿來大周,受到了國禮相待。皇上攜著皇後,太子,賢妃,皇甫執和洛晚晚,賢妃的兩位年幼的皇子,還有諸位皇親貴胄接見了狐卿,就連碰瓷的柳煙也在現場。

太子身形消瘦,面色並不太好。而賢妃的兩位皇子年齡看上去不足十歲。洛晚晚似乎有些明白皇後和賢妃為何爭皇甫執來。太子羸弱,若有不測,或者無所出,皇甫執就是最佳的王位繼承人。他即使皇長子,也是皇後親手扶養長大。

而賢妃,煞費苦心的撮合柳煙和皇甫執怕是也意在此。

若和皇甫執繼續走下去,就意味著無止境的後宮鬥爭,沒有柳煙,也會有別人。正如今天這樣等的宴會,座下全是皇上和諸妃的子女,這是否是洛晚晚要的明天?

歌舞升平間,透過那些絕色美女舞動的衣裙,洛晚晚迎上對面狐卿灼熱的眼神,隨即避開了。

皇甫執察覺到了狐卿對洛晚晚的眼神,不自覺面色一沈。

“皇上,寧安公主已經去世兩年,臣妾想鬥膽再為狐卿單於求皇上再恩賜一門婚事。”賢妃以扇遮面,微微笑著道。聽說狐卿也是惦記洛晚晚的,這不是挺好嗎。

狐卿只是含蓄的一個笑。不點頭,也不反駁。

“那自然是好的,只是宮中適齡公主都已經出嫁。不知道賢妃族人中,是否有品貌相當的女子備選?”皇後的眼睛確實落在了柳煙身上。

柳煙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和親匈奴?不,她要的是當欲王王妃,將來興許還有當皇後的可能。

“那就多謝皇上成全。”狐卿對皇上行了個禮。

“狐卿,孤定為你再賜一門婚事,包在朕的身上。”皇上應允了狐卿,但是並沒有馬上說把誰嫁給他。賢妃提過好幾回要把柳煙嫁給皇甫執做側妃,皇後以皇甫執和洛晚晚新婚情濃為由拒絕。皇上也知道小兩口時不時還打打鬧鬧的,這節骨眼把柳煙嫁過去怕是不妥,便沒有遂賢妃的意。

酒過三巡,皇甫執拉著洛晚晚出來透氣,主要是受不了狐卿那雙狐媚子眼睛盯著自己的女人。

恰巧狐卿見皇甫執和洛晚晚下席,也跟著出來。

“好巧。”狐卿負手擋住皇甫執和洛晚晚的去路。

皇甫執立刻把洛晚晚拉回自己身後:“不巧,我們要走了。”

“誒,欲王,本王來是要謝你為匈奴帶的好處的。”狐卿笑道。

“既然拿了好處,還來做甚?”皇甫執對狐卿的痞氣私有些惱。

“既然欲王對王妃一片情深,不惜用重金來換,為何本王還聽到要娶側妃的傳言?”狐卿嘴角微擡。

“你聽何人胡說?”皇甫執被賢妃召見幾次,幾次都能見到柳煙,他不是傻子,他用他的漠視作為回應。

“長安都傳遍了,連我匈奴都知道了。本王只是想問問,欲王若是另有新歡,匈奴隨時歡迎王妃。王妃教我族人的書法,刺繡,百姓都念念不忘。”狐卿輕輕的搖著頭。晚晚,你從我身邊千裏迢迢逃到皇甫執身邊,也不過是這個結局而已。

“本王,一生一世一雙人,絕對不納側妃。”皇甫執撞開狐卿,拉著洛晚晚準備離開。

“噢?欲王這話是不是也對阿柔說過?看來欲王的承諾很廉價嘛。”

狐卿話音一落,洛晚晚幾乎都要停住步子了。

皇甫執沒有否認,只是反問一句:“難道狐卿單於不是一生只愛一人嗎?”

狐卿大笑:“我匈奴,妻子去世,可娶妻子的妹妹續玄。我狐卿從不欺瞞,不像有些人。”

欺瞞?

洛晚晚其實不認為皇甫執會欺瞞她,沒有必要。只是想到他將來若當皇上,定是三宮六院,一生一世一雙人,何其奢侈。

皇甫執被狐卿徹底的激怒了,“狐卿單於,上次的比試,只到騎射,還有比武沒有進行完。本王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從此不要再惦記本王的女人。”

“若你輸了,本王就把晚晚帶走。欲王,你敢嘛?”狐卿也不甘示弱。

“和本王比武,你會死很慘的。”皇甫執回頭,咬在狐卿的耳邊。

回去的馬車上,洛晚晚一路無言。

“本王從來都沒有欺騙過你。”皇甫執低著頭道。“本王不會娶柳煙的,明日就和父皇說清楚。”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洛晚晚問。她想聽他說,只是他平時根本都不說。

皇甫執本被狐卿氣青的臉,揚起一絲苦笑:“大概是你那時候一個雪球砸本王臉上,本王並沒有生氣開始的吧。”

洛晚晚想起那時的胡鬧,皇甫執還讓她好好反省反省。被柳煙和狐卿攪亂的心情也好了一些。“那你為何一直躲著我……”

皇甫執輕輕的嘆了一聲:“覺得對不住阿柔。”遂把洛晚晚的頭按在自己的懷中,“晚晚,這次本王一定護住你,不讓你去匈奴受苦。”

洛晚晚沒有反抗,只是仰著頭問了一句:“你將來會做皇上嗎?”

皇甫執一楞,他從來沒有和洛晚晚說政務上的事。正因為不想參與皇後和賢妃兩大家族的博弈,他早早去了封地。太子雖然身體不好,一直無所出,但是他一日活著,一日就是儲君。皇甫執只是輕輕彈了一下洛晚晚的額頭:“造反武逆,是要殺頭的。以後不許胡說。”

“啊,疼。”洛晚晚揉了揉額頭,蹙著眉頭。說就說嘛,幹嘛動手。

皇甫執心下動了動,托住洛晚晚的臉:“本王才懶得當皇上,一個老婆都要累死。”

“不要和狐卿比武。”洛晚晚想推他又推不動。

皇甫執在親昵時刻聽到狐卿的名字,醋意大發:“難道你心裏還想著他?”

“我要想他,那我回來幹嘛?”洛晚晚都覺得好笑。

“那你是擔心本王輸,嗯?”皇甫執瑉住唇角的笑意。

“才不是。”洛晚晚被他的那聲“嗯?”弄得臉都紅了。

“洛晚晚,喜歡撒謊的是你。”皇甫執再也沒有念及洛晚晚的反抗,揉在懷裏,在馬車上吻了一路。

回去後,關上房門,將洛晚晚扔在床上,扣住她的雙手:“我們要個孩子吧。”

“那你答應我了嗎?”

“答應你什麽?”

“不要和狐卿比武,我和狐卿說清楚。”

皇甫執瞳孔一縮:“本王一句話都不許你和狐卿講。”

那夜風很大,院內種的柔弱的樹在大風的吹刮下,狂搖了一夜,次日,落了一地的花瓣和樹葉。

皇甫執端來早飯,扶起連地都下不了的洛晚晚。昨晚兩人都沒有經驗,事後,又有些懊悔,應該再溫柔一些。

“射箭射不過狐卿,別的,就等他跪著求饒。”皇甫執端起一碗粥餵床上的洛晚晚。

洛晚晚別過臉,現在膝蓋還在疼,昨晚算是見識到什麽是武將了……

卻又被他柔軟的唇堵住,迎來一個漫長的吻:“再不吃,本王就這樣餵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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