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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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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憐兒才想要說不,就看著男人緊盯著自己,她想起自己是沒有說不的權利了。心裏還是不情願的,小手緊緊拽著阿爾斯勒的衣襟,那雙楚楚可憐的眸子乞求地看著他。

赫裏輕笑了聲,看著那小女人的模樣,換回了北陸話:“瞧瞧這副忠貞不二的小模樣,讓人看了就想操死她。”他托著下巴接著說道:“想來我娘當初也是這副模樣,難怪被他們給糟蹋了。”

“竟學些葷話。”阿爾斯勒笑罵了他一聲,倒是沒讓赫裏檢查憐兒的身子,而是把小東西抱進懷裏,讓她把頭擱在自己肩上,哄孩子似的輕輕拍她的背。 憐兒如蒙大赦,亦摟住他的脖子,貼在男人懷裏,期望著他能護住自己。 男人的手從背脊摸到她的臀瓣時輕時重的捏著,因為赫裏的話,想到了自己姆媽,便繼續問道:“最近可見過茜夫人了?”

赫裏搖了搖頭,給兩人都倒了酒,虛敬了下阿爾斯勒便先飲了一杯。“她有了那樣的名聲,如何還肯露面,一直都住在府裏不見外人。”

阿爾斯勒也喝了一杯酒,隨後把酒壺給了憐兒,讓她斟酒。憐兒只得光著身子跪在一旁,見杯子空了便乖乖滿上,她奶兒肥美,輕輕一個動作也能抖上一抖,顫巍巍的兩團美乳看得赫裏心神不寧。

“前些日子本王才見過巴雅爾父子,烏恩其已經完成了儀式,捉了個東陸的小姑娘回去。”

赫裏笑道:“原來左丞大人是要給烏恩其找個東女做儀式才拖了這麽久,也不怕憋壞了世子。”

阿爾斯勒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雖笑著,眼底卻帶著落寞。同樣繼承於茜夫人的美貌,赫裏與烏恩其宛如雙生子一般,然而因為身份的緣故,兩人天差地別。一位是四大家族內名正言順的世子,一位只是背負惡名的私生子。阿爾斯勒還記得那日自己才十來歲,早上聽侍女們說,前夜大君先去了蓮停宮,回來一直喝悶酒,酒後縱欲才讓茜夫人動了胎氣,早產下一子。而今茜夫人生產完身體虛弱,在內殿休息。大君宿醉頭疼,口諭讓內務官負責此事,若是皇子便留在宮內,若非皇室血脈便送往下宮為奴。

內務官經過推算,茜夫人是在鐵浮屠營內懷上的孩子,那日多位將領都與她發生過關系,無法查證其生父。阿爾斯勒去了趟大殿,看著繈褓裏大哭的小嬰兒,可憐他不知生父,生母又無力養育,便擅自做主讓人送他入了軍營,說是茜夫人的孩子,讓他們善待。軍官們倒將他當自己親子養育,赫裏雖不知生父是誰,卻有如父親一般的叔叔伯伯養育照顧著,如今已成了他的心腹之一。

“放心吧,等你到了年紀,本王可不會讓你憋著。”阿爾斯勒笑著錯開了話題,低頭摸著憐兒的小臉,問他:“本王也給你找個東女如何?”

赫裏笑起來,眼神落到了憐兒身上,點頭說好。

送走赫裏,已經到了後半夜,憐兒早已困了,半瞇著眼兒靠在阿爾斯勒懷裏硬撐著。男人攬著她,低頭翻閱著赫裏臨時帶來折子,等批閱完時,小東西已經睡著了。他抱起憐兒去床上睡,反正現在也做不了什麽,便只是抱著睡一夜罷了。

第二日,憐兒被領回了地牢,珂蘭已經候在了那裏。她呈上手裏的賣身契給攝政王身邊的女官過目後,便抓了憐兒的手在上面按了指印。憐兒一個北陸字也看不懂便這樣懵懵懂懂地賣了自己的身子。

“啊~~~~不要~~~好燙~~~好燙啊~~~”

蘭蘭和青青依舊關在單人牢籠裏,才看到離開了一夜的小嫂嫂回來,就聽那女官用東陸話說嫂嫂當了攝政王的性奴,已經按了賣身契。不等她們明白過來,就見嫂嫂被幾個壯婦當眾扒光了衣裙,綁到了一把有扶手的太師椅上。

憐兒的雙腿被分開綁在扶手上,粉嫩的小穴和稀疏的毛發毫無遮攔地顯示在了眾人面前。那些認識憐兒的女人們都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著。接著有人端了熱氣騰騰的水盆來,絞了熱帕子就這麽按在了她嬌嫩敏感的小穴上,燙得憐兒不住呻吟求饒。 阿爾斯勒政務纏身,讓烏娜她們負責此事,並未到場。

“啊~~好燙,求求你,不要再燙那裏了,啊~~~”

壯婦們根本不管憐兒的哭求,反覆把吸滿沸水的帕子按在憐兒小穴上,甚至有人嫌她太吵,還翻開了那肉瓣,更加往裏面燙。

珂蘭取了帕子塞在憐兒嘴裏,不讓她叫出聲來。她用流利的東陸話,輕蔑地說道:“小騷蹄子,一看就是天天被男人搞的爛逼。不用開水燙過怎麽幹凈的了,別的女人一盆水就夠了,我看你那騷穴裏臟得很,本官再賞你一盆。”

兩盆熱水敷完,憐兒的私處已經燙得通紅。珂蘭看著她掛著淚水的憐兒,給了自己侍女一個眼神,她們端上來了一個盤子,裏面放著,剪刀,剃刀,刷子,朱砂,小碟,藥膏等等。

一個年輕侍女坐到了憐兒的雙腿間,取了胰子和剃刀,細細刮幹凈了憐兒私處的毛發,用刷子蘸了朱砂,塗在了憐兒私處,然後在那賣身契上按了私印。又抹了她的兩個奶頭,一一印上。

珂蘭將那張賣身契恭敬地遞給了攝政王身邊的兩位女官,告知她們可以帶憐兒回去了。烏娜她們點頭後,便讓人也放了青青和蘭蘭,將她們三人一並帶回宮內。青青蘭蘭被收做低等宮女負責後花園的打掃,憐兒只是同她們說,她們都訂了親的人了,千萬不可被人破了身子,不然回去了也嫁不成人。於是三人如今為奴為婢相依為命,卻不知此生還能否回到故土了。

阿爾斯勒通常上午議事,下午便回去看望臥病的父王,處理朝政。如今多了個憐兒,這日子倒是多了幾分意思,下朝回來,便看見憐兒裹著狐裘乖乖在門口恭候著。她生得嬌美,配了那雪白的狐裘竟是多了幾分貴氣,哪裏像是隨時等著挨操的女奴呢。

之前他已經請了女巫醫來給憐兒檢查身子,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已經等不及要嘗嘗這個美人兒的滋味了。巫醫確認這個女奴雖有身孕,但頭三月已經接近尾聲,只要每日都服用她專配的保胎藥行房決無大礙。因為這位巫醫也是給茜夫人保胎之人,讓她臨近生產的最後三個月都還能承受男人正常的交合,所以阿爾斯勒十分信任此人。

得了巫醫的保證,女官們白日裏又已經給她喝了保胎的湯藥,阿爾斯勒可以放心的下手了。

憐兒下午時被告知攝政王憐她是東陸女子言語不通,會受欺辱,特意開恩,為她請了一位先生來授課。 這位教書約莫三十來歲,是阿爾斯勒的幕僚之首,因為足智多謀又優雅俊秀,同伴都私下叫他北狐。北狐得了令後,便特意帶了書卷和教鞭前來授課。一進攝政王的書房,便瞧見一位美人裹著狐裘在門口候著了,聽見了他的腳步聲,這才叩拜後仰起了臉來。烏發如雲傾瀉在細軟的狐裘上,那張蓮瓣似的小臉美艷無雙,北狐瞇了瞇修長如狐的鳳眼,眼底閃過一絲亮色,好個美人兒,可惜成了殿下的性奴兒。而攝政王則藏身在密室內,註視著書房內的一切。

憐兒之前得了女官們叮囑,要給先生敬茶拜師,於是見先生入座後,便接過了女官們遞上的茶,恭敬地遞給了先生,待他接了茶後便俯身三叩。那狐裘極為寬松,憐兒內裏只著一件半透明薄紗,她這般伏拜,那白紗輕裹的兩團奶兒便是若隱若現,呼之欲出了。

憐兒天真的以為真的是攝政王要自己學習北陸的文字,開始還極為認真的聽著課。然而似乎先生講課太快,才認識會寫了十幾個字後,她漸漸便跟不上了。北狐知道這個小女人在東陸是念書識字的,見她那認真的模樣倒也是有幾分欣賞,比自己教的那幾個世子皇孫的聰明乖巧多了,可惜殿下請了自己來,可不是好好教她識字的。只得改了進度,好叫她出錯受罰才行。

北狐批改了憐兒的聽寫功課,她一共錯了五個字。憐兒就像知錯的孩子一般低著頭看著紙上被紅筆圈出的那些個錯字,等先生懲罰。

“方才說了,錯一個字便要吃這教鞭五下。你可認罰?”

憐兒點頭,小心的伸出雙手,害怕地輕聲:“香雲愚笨,請先生責罰。”

北狐給一旁的女官示意了下,她們上前將憐兒的雙手反綁到了身後。憐兒正奇怪為何要這樣時,先生已經拿起了那教鞭,走到她跟前。憐兒忽然驚訝地睜大的美目,看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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