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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超級肥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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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憑什麽這麽說你啊!他自己都沒盡到父親的責任!”路聽風越想越氣, 就覺得自己家的孩子被欺負了。

“你明天別搭理他,這件事我來處理。”路聽風挽起袖子, 打算要大幹一場。

容溪趕快勸他:“別別別, 這件事晾著就行, 畢竟除了一個電話號碼,他也找不到我。”

“那怎麽行?要是他一直以父親的身份要挾你呢?”路聽風不滿道。

“不會的, 不會的。”容溪安慰路聽風,自己心裏卻沒底。

這個人確實就是會拿血緣關系來要挾人的, 一個對自己的孩子沒有任何愛意的人,容溪想不出他會是什麽好人。

“什麽不會的?你單純善良, 不知道這個社會人心險惡, 像你父親……嗷,他不是你父親,是容進這種人, 他就是壞人, 沒良心的人。當年他能為了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丟下你, 現在他也能為了錢來纏著你。”路聽風恨鐵不成鋼地說。

容溪:“我知道,但是他找不到我的。”

像容溪這樣的明星, 住處都非常保密,只有關系非常親密的人才知道。

其他明星的父母當然知道孩子的住處,但容溪的父母肯定不知道。

路聽風強硬道:“這件事聽我的, 我絕對不能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容溪無奈,扳著路聽風的肩膀道:“路聽風,我們是兄弟, 不是真的父子,我有能力處理我自己的事,你沒有義務幫我處理好一切。”

路聽風:“我們現在就是父子。”

“……”

好好說道理不行,容溪橫了:“不管,這件事我自己處理,你要插手我就生氣了!”

哼哼,本寶寶生氣了後果很嚴重的哦!

結果,路聽風:“你生氣我也要管。”

“……”

路聽風:“別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管,但這件事你如果自己處理,肯定會受委屈,我舍不得。”

湧上來的火氣硬生生給憋回去,容溪妥協了,懶得和他爭:“那我保持知情權,我先說啊,不能做得太過分。”

路聽風舉著手道:“我保證。”

兩人喝了不少酒,淩晨三點才各自回房睡了。

第二天路聽風怕容溪去見容進,讓林逸飛帶容溪回林家。

《碎玉人生》已經開始在衛視播出,收視率一直很好,容溪這個男主因為容貌出眾,人設討喜,一下子俘獲了很多粉絲。

女友粉,老婆粉,阿姨粉,媽媽粉……還有一堆男粉。

他一下子成了全國知名的明星。

每年都會有一兩部電視劇收視率特別流弊,知名度遠超其他作品,《歲玉人生》就是這樣的作品。

容溪因為這部電視劇變得非常火,找他的劇本代言都很多,但被丁堰擋了,丁堰想他好好準備高考。

林家大嫂就是《碎玉人生》的粉絲,是劇粉,也是容溪的阿姨粉,不,他自稱是姐姐粉。

她也知道林逸飛認了容溪做兒子,幾次催林逸飛把孩子帶回去她看看,但林逸飛懶得理她,從來沒帶過。

林逸飛這人年輕的時候為人比較乖張冷漠,年齡大了,反而變得柔和起來。

但路聽風寵著他,性格還是自我。

容進的事,路聽風給他說了,他一聽有人要找自己兒子的麻煩就不滿意了,要路聽風好好教容進做人。

他則把容溪帶回家,讓容溪感受一下大家族的溫暖。

林家真是太溫暖了,有貓有狗,有長輩有小孩。

小孩遛狗逗貓,長輩打太極喝茶,還有一個和容溪年齡相近的少年,是林逸飛大哥林逸風的兒子,叫林至誠。

容溪畢竟不是真的小孩,林逸飛沒空帶他,把他交給林至誠。

林至誠是個天才少年,二十歲的年齡,已經在讀研了。

他長得很帥,性格很溫柔,聽長輩說過容溪出身不好,是林逸飛認的幹兒子,他想以林逸飛的臭屁性格,做他幹兒子可能也不是什麽幸事。

因為帶著先入為主的情緒,便認為容溪是個小可憐,忍不住對容溪溫柔起來。

“我看過你的電影,也聽過你的歌,很不錯,你是個很有才華的人。”林至誠怕容溪拘束,挑容溪熟悉的話題開始。

“沒有沒有。”容溪趕緊謙虛道,對方可是天才少年,不敢在他面前驕傲。

“拍電影是不是很有意思?”林至誠繼續問。

“很有意思啊,每個人都只有一種人生,但演電影就可以體驗不同的人生和生活方式,很有意思。”說起這個,容溪確實很放松。

……

兩人聊了幾句,就聊到游戲上,林至誠說他也玩游戲,兩人迅速組隊開始玩手游。

林至誠很厲害,容溪的好友裏有水友,水友也很厲害,幾個人一起打,還挺開心。

打游戲時間過得很快,等容溪註意時間的時候,已經過了下午三點。

為了不被騷擾,容溪早就把手機卡停了,他本來也不會去現場。

打了幾把游戲,容溪和林至誠的關系快速好起來,林至誠還帶了他一個朋友進來。

這個朋友話很少,但卻讓容溪覺得親切,容溪很喜歡跟他一起玩,還主動加了對方好友。

結束的時候,林至誠還對他朋友說:“小羽,晚上來我家吃飯,咱們晚上再一起玩。”

小羽:“謝謝,不來了,你晚上玩的時候叫我。”

說完他就下了。

容溪收起手機,對林至誠道:“我覺得他有點不開心,是不是因為你和我玩游戲?”

林至誠:“好像是,那我再和他說一下。”

林至誠拿手機跟小羽發微信,讓他一定要來吃飯。

眼看發微信不行,林至誠還給他打電話,軟磨硬泡,小羽終於無奈答應了。

容溪:“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吧?”

林至誠:“對啊,小羽非常乖,有點不合群,我得帶著他玩。”

容溪點頭:“性格比較內向嗎?”

“對,所以一會兒我們和他說話要溫柔一點。”林至誠說。

玩這一會兒,他已經不覺得容溪是需要照顧的了,相反在游戲裏,容溪還能照顧人。

林至誠和容溪帶著狗出去遛一圈回來,剛好在門口接到林至誠所說的小羽,一個幹凈漂亮的少年,眼睛很大很漂亮,清澈見底,皮膚白凈,一看就很惹人喜歡。

他見到容溪的一刻楞住了,眼睛落在容溪身上大量一圈又轉開了。

林家的狗和他很熟了,看到他就要撲上去和他撒嬌。

小羽蹲下和狗玩,林至誠來到他身邊,對他道:“這是容溪,我二叔的幹兒子,來家裏做客,今天跟我們一起打游戲的就是他。”

“他是明星,很忙的,平時也沒空打游戲,我今天是第一次見他。”

“他很好相處的。”

小羽點頭,抱著狗站起身,和容溪打招呼。

容溪知道他內向,打過招呼後就道:“進屋吧。”

小羽低著頭,跟在後面,林至誠特意放慢腳步,和他小聲說話。

容溪笑了一下,進屋去跟其他人說話了。

吃過晚餐,容溪又跟林至誠呆一起,小羽也在他們旁邊。

容溪覺得小羽很奇怪,他不敢正面看容溪,又很好奇,每次都是快速偷看,容溪轉過頭的時候,他又會假裝看其他地方。

為了緩解這種尷尬的氣氛,容溪提議打游戲。

他打開手機,微信收到路聽風發的視頻,容溪隨手點開,就聽見容進囂張的聲音:“要斷絕血緣關系可以,給我一個億,不然想都別想。”

“我要一個億不多吧,他那麽紅,肯定不止有一個億。”

“一個億買斷,這個買賣很劃算吧?”

“不然我就纏著他,我去跟記者說,說他忘恩負義,不贍養父母……”

容溪臉色平靜地聽了一會兒,覺得可能會影響林至誠和小羽的心情,他直接退出了。

正準備說打游戲的時候,發現小羽的臉色很奇怪。

容溪不在乎地笑道:“一點家務事,沒事。”

林至誠也同情地問:“找你要錢?”

“嗯,可惜要太多,給不起。”容溪說。

“如果有需要,可以給我說。”林至誠道。

“……”你們小孩子都這麽大方的嗎?

“謝謝,不用的。”容溪低低笑著,覺得原主真可憐,覺得容進真可恨。

也不知道路聽風那暴脾氣會拿他怎樣,不管怎樣,他相信路聽風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的。

路聽風這輩子都是五好公民,只幹過一件虧心事,就是搞了自己的姐夫。

小羽說:“你不要給他。”

容溪點頭:“不給,賺錢太不容易了,誰都不給。”

小羽咬牙:“他不配。”

“嗯?”容溪發現他的情緒確實有點不對,話都多說了,看他表情,發現他的表情很奇怪,像生氣,像憤怒。

容溪趕緊安慰他:“不要為我擔心,這件事路聽風已經幫我處理了,他很厲害的,他經手,我都不用擔心的。”

“嗯。”小羽握著拳,低頭應了。

他臉上還有因為激動而產生的紅暈,看起來非常了愛。

林至誠看容溪:“路聽風?”

不是幹爸爸嗎?容溪也不像是不懂禮貌的人啊,怎麽會直呼路聽風的名字?

容溪沒在意小羽的反應,以為是這件事刺激到他想起不好的經歷了,剛好林至誠轉移了話題,他也跟著換了話題:“悄悄給你們說,你們不要給別人說啊。”

容溪神秘地靠進林至誠和小羽,在兩人好奇的目光下道:“其實我和路聽風是好朋友,忘年交,但是我林爸爸擔心我太年輕怕我把持不住愛上路聽風,就設計讓我當眾認了他倆做父親……所以,私底下我還是比較喜歡叫他的名字。”

“噗……”林至誠聽完就笑了,“這還真像我二叔的作風,不過我覺得他白擔心了,路叔對他死心塌地,根本不可能多看別人一眼。”

林至誠說完,還上下打量了一下容溪,“就算長得像你這樣的他也不會多看。”

“……”

你說得很有道理,我竟無力反駁。

“二叔是真把你當兒子,不然也不會把你帶回來。”林至誠說。

容溪點頭,感激道:“林爸爸對我是真好!”

容溪已經用手機登陸好游戲,三人又開始打游戲。

容溪發現小羽的話很少,比下午打的時候還少,而且他下午的操作明明很不錯的,但晚上就一直出錯。

因為打著玩,再說容溪運氣好,他出錯了也不要緊,所以沒人說他,大家都很包容。

只是他總是很早就成盒了,游戲體驗很不好。

容溪總覺得他更不開心了,游戲都玩得沒勁兒了。

還好路聽風來接林逸飛和容溪回家,容溪臨別時又和他們約了以後一起打游戲。

回去的路上,路聽風說了一下他處理的過程,容進的表現真的很讓人失望,市儈,唯利是圖,六親不認。

最後他咬定要一個億買斷,以後都不找容溪麻煩。

被路聽風拒絕了。

他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路聽風都沒說給容溪聽,怕容溪聽了受不了。

他暗暗覺得,不讓容溪到現場是對的,容進太惡心人了。

路聽風讓容溪換個手機號,別搭理他。

容溪聽後淡淡一笑:“還好沒去,還沒跟林至誠打游戲好玩。”

“說起來,你這個侄子太厲害了,上學那麽好,打游戲也這麽好。”容溪轉移話題,不想再談容進的話題。

林逸飛:“他跟你們這種普通人不一樣,他是天才。”

“……”

林逸飛一出口,就把容溪的話題斷了,容溪不想說話。

容溪閉嘴了,就聽路聽風和林逸飛說話,這兩人說話都冒著粉紅泡泡,林逸飛一個霸道總裁,在路聽風面前就化身為幼稚園小朋友,說話嗲嗲的,隨時隨地撒嬌買賣……

單身狗容溪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覺得自己不該跟這對狗男男坐一個車。

第二天容溪就屁顛屁顛跑回自己家了,繼續學習。

中午丁堰還來看他,問他前兩天去哪裏了,容溪說去路聽風家裏玩,丁堰有些羨慕:“你們關系真好!”

丁堰真的覺得容溪和路聽風之間的關系很迷,容溪就拍了一個路聽風的電影,就和路聽風好成這樣,路聽風願意為他的電視劇客串,願意為了他直播吃屎,有問題第一個站出來挺他,這是怎麽樣一種友誼?

丁堰默默在網上搜容溪和路聽風,有人說是偉大的父愛讓路聽風這樣付出,也有人說是路聽風看上容溪了……

看上容溪不可能,路聽風和林逸飛感情非常好。

那是為什麽?真的是因為愛嗎?

容溪確實很乖很可愛,讓人忍不住想照顧他。

丁堰自己也忍不住想照顧容溪,想把容溪想要的都捧到他面前,想完成他的一切心願,想他高高興興的,永遠快樂。

可他和容溪之間的關系,就是近不了,仿佛隔著山海。

他是真的羨慕路聽風能和容溪這麽好。

容溪已經習慣丁堰喜歡往他這邊跑了,他想丁堰一個人住估計也挺寂寞的,所以有空總來找他。

兩人都是單身自己住,待一起能夠緩解兩人的寂寞也不錯。

容溪還在背書,他一手拿著書,一邊看一邊去廚房給丁堰泡茶,丁堰跟他身後,接過他手裏的茶,又問:“覆習得怎麽樣?”

容溪:“還行。”

他這個年齡再去學習真的很辛苦,所以路聽風嘲笑他他也忍了,損友嘛都是這樣的。

丁堰:“不要勉強,也要註意休息。”

容溪:“不勉強,還在承受範圍內。”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能做什麽,也知道自己的能力範圍,他要熱愛生活,也要享受生活,不會給自己太大壓力。

丁堰摸摸容溪的頭,幾天不見,他覺得容溪比以前更可愛了。

可能是這段時間吃得不錯,長胖了一點,還長高了一點,比之前更好看。

他也覺得比之前更喜歡和容溪待在一起,覺得很舒服,很愉悅。

丁堰:“其實你沒必要這樣逼自己,公司能給你最好的資源,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丁堰專註地看著容溪:“比起學習參加高考,你顯然更適合寫歌和演戲。”

“做自己喜歡的事不好嗎?”

丁堰聲音溫柔,說的內容更溫柔,容溪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把持不住。

他把頭偏開,倔強道:“人不能總待在自己的舒適區,我也不怕別人說我沒文化,只想這樣去做。”

丁堰覺得這樣的他更讓人心疼,也更讓人喜歡,忍不住又摸了摸容溪的頭,他甚至想把容溪摟在懷裏,想給他所有寵愛。

“你可以一直待在自己的舒適區。”丁堰的聲音更低更溫柔,容溪覺得自己快淪陷了。

丁堰怎麽可以這麽犯規?說話過線,行為過線,怎麽讓人不動心?

可容溪又知道,那是丁堰的底線,不能碰。

因此容溪只低頭笑笑,不做回應。

回到客廳,丁堰喝茶,用電腦辦公,容溪看書做題。

兩人靜靜地相處,好像那個人就該在那裏,不用說話也不覺得尷尬。

直到容溪放下習題休息,丁堰也放下電腦,起身做了下伸展運動。

“想吃什麽水果?我去洗。”丁堰問。

容溪哪裏敢讓他洗,起身道:“你想吃什麽?我去洗。”

丁堰:“你坐下休息,我去。”

容溪已經進了廚房,在冰箱裏翻看水果。

丁堰跟在他身邊,搶在他之前把盆拿出來,兩人一起合作,洗洗切切,很像小夫妻過日子。

丁堰還道:“以前我媽洗水果總要我幫忙。”

容溪:“阿姨是想你陪著她吧?”

丁堰:“現在想想是這樣,我其實什麽都沒做。”

兩人坐回沙發上,問:“你會想叔叔阿姨嗎?”

丁堰:“經常想,想他們如果還在,會怎麽樣。”

容溪:“我也是。”

如果他們知道我還能再活一次,也會為我高興。

丁堰:“想就回去看看他們。”

容溪:“回不去了。”

他現在甚至都不是唐時修了,回不到原來的身份,他和過去,只要路聽風和季同這點聯系了。

丁堰:“怎麽會?你父母還年輕,你可以多陪陪他們。”

丁堰知道容溪的家庭情況,知道容溪過年沒處去,但他覺得只要父母還在,做什麽都好,多看看也是應該的。

容溪低頭笑著,沒回話。

丁堰以為他不願意多說,就換了個話題:“有個化妝品的代言,你有沒有興趣?”

容溪:“什麽化妝品?”

丁堰:“X—PO。”

容溪:“可以呀。”

這是一個大牌化妝品,定位非常高,請的代言人定位也非常高。

不紅不好看的都沒機會做他們家的代言。

丁堰:“拍個廣告不影響你學習吧?時間不多了,如果影響,咱們就推了。”

容溪:“不影響不影響,拍廣告不浪費時間的,我就當放松一下。”

事實是確實有點浪費時間,但容溪不想失去這個機會,他不想失去任何機會。

過了兩天,容溪突然上了熱搜。

熱搜:容溪父親控訴其不履行贍養義務,還要斷絕父子關系。

標題下是一個視頻,封面就是容進討人厭的大臉。

文案上說,容溪欲以一億人民幣買斷和容進的父子關系。

容溪現在看到容進那張臉就覺得惡心,都沒欲望看下去了。

沒想到容進能這麽不要臉,他以為把事情鬧大容溪就會給錢嗎?

容溪是那麽容易妥協的人嗎?他越鬧騰,便越是拿不到錢。

在適當的範圍內容溪還是很強硬的,你越想要的,越要不到。

容進再次喊話,要和容溪單獨見面。

季同來找容溪,問清楚情況後,他說:“怎麽第一次你不給我說?”

他清楚容進的為人,容進是做生意的,不缺錢,但以前他從來不舍得給容溪一分錢,容溪成長所花的錢都是他奶奶給的。

容進對他沒有盡到撫養義務。

後來容溪奶奶去世,他也沒想過要把容溪接回去養,容溪能繼續上學念書,那是靠著奶奶留下的一點存款。

這樣一個人找容溪,除了要錢,根本沒其他事。

容溪有點不好意思,又給季同添麻煩:“我以為我自己能處理。”

季同:“你能處理個鬼,你以前又沒遇見過這樣的事,以後有什麽事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是你的經紀人,我就是為你工作的。”

容溪乖巧狀:“知道了。”

季同嘆了口氣,安慰道:“這次的事你不用擔心,容進只是想要錢,公司能處理。”

容溪:“要給他錢嗎?”

季同:“這得看你的意思。”

容溪:“我也不知道。”

這個人是容溪的父親,就算沒有撫養他長大,但給了他生命……

季同道:“那如果他要得不過分就給吧,但得讓他保證以後不找你了。”

錢不是那麽好拿的,得講條件。

容溪點頭,心裏卻知道不可能不過分,如果不過分,那路聽風當時就給了。

容進要一億,容溪哪裏來的一億?就算他有,也不該這樣給容進糟蹋。

容進要鬧就鬧,他也不怕。

網友又不是不明事理,到時候真相澄清,再請一個律師,直接每月給多少贍養費,按當地最低生活標準給。

容溪:“那就按你說的辦。”

容溪沒出面,這回由季同去談,他是容溪的經紀人,他說他能全權代表容溪。

容進只是想要錢,他開口,要一個億。

季同:“沒有。”

容進:“那你讓容溪和我談。”

季同:“容溪剛出道,沒有錢,你要一個億,對他來說也是天文數字。”

容進:“你別哄我,明星賺錢容易得很,那誰誰不是偷稅漏稅都是幾個億嗎?稅都這麽多,賺得肯定也很多。”

季同:“那誰誰出道多少年?容溪出道多久?容溪能跟他比嗎?你要是不肯好好談,那咱就別談了。”

季同也是有脾氣的人,而且他長得好大,黑著臉還挺能唬人。

“你別這樣跟我說話,說白了你還指望我兒子吃飯呢,沒我兒子你什麽都不是。”容進說。

季同想冷笑,想罵他,但是忍住了。

他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制造麻煩的,他耐心道:“一億真的沒有,你說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數字。”

容進:“我不管,我就要一億。”

季同的耐心被磨得不剩多少了:“你不管,你要一億,你有想過,他該怎麽找找這一個億給你?你當明星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嗎?就算是大風刮來的,那容溪現在也夠不上這麽大的風呢!”

“我管他做什麽?就要錢,去哪裏找是他的事。”容進說。

季同冷笑道:“好,你不願意要,那是你自己不要,不是我們不給。”

他也沒耐心了,懶得和容進談了。

臨別時,季同又道:“虎毒不食子,開口之前,您還是想想清楚吧!”

談崩了的季同找容溪說這事,容溪道:“你願意聽聽我的想法嗎?”

季同:“你說。”

容溪:“請個律師吧。”

季同點頭:“也只能如此了,不能一直和他糾纏不清。”

容溪:“他不是缺錢的人,找人查查,他是不是突然缺錢了。”

季同:“有這個可能,我去查。”

季同還沒去查,丁堰就把容進的資料放到容溪身前了。

容進被人算計,投資的錢全賠了,還欠了一大筆債,這才想到來找容溪要錢。

丁堰看著容溪:“你怎麽想?”

容溪捂著頭:“我不想想。”

丁堰:“那我幫你想?”

容溪低著頭不說話。

容進欠的錢他真的還不起,理論上他是該還容進的生育之恩,可他沒能力。

“據我所知,你和他關系非常不好?”丁堰問。

容溪搖頭:“我們幾乎沒有聯系。”

丁堰:“他沒撫養你長大。”

容溪點頭:“對。”

丁堰:“那你想幫他嗎?”

容溪:“……幫不了。”

丁堰:“有我在,你可以幫他。”

容溪擡頭看丁堰,丁堰說:“你沈默的時候已經在猶豫了,你想幫他,你在計算你的資產能不能幫,能幫多少,對嗎?”

容溪低下頭,他是想過,可他只是想想,他不會為了容進掏空自己,甚至把自己搭進去,不值得。

丁堰:“人一輩子就一個父親,他可以對你不好,但你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走到絕境。”

容溪:“我可以。”

丁堰沒接他的話,而是繼續自己的話:“如果是沒有能力也就算了,可是你有能力,你不忍心。”

容溪:“別說了。”

丁堰:“事實如此,不要糾結了。”

容溪:“啊啊啊啊,你好討厭!”

容溪還朝丁堰丟了一個枕頭,丁堰接住枕頭,把枕頭放在一邊,把容溪摟進懷裏。

容溪被他抱著,覺得安心,踏實。

他說:“我只是覺得不甘心!”

“憑什麽他對我不好,我還要為他煩心。”

丁堰溫柔地一下一下摸著容溪的頭:“我們會有很多事不甘心,可現實就是這樣,總要逼我們做出選擇。我知道讓你做這個決定很困難,不如交給我,我給你處理。”

“不用,我自己處理。”容溪倔強地說。

“不信任我嗎?”丁堰溫柔地問。

容溪:“信,但我不想你為我的事煩惱。”0.2.2.3.

丁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你已經很忙了,沒必要為了我……”容溪拒絕。

丁堰:“有必要,不要和我客氣。”

他略微用力,把容溪的頭按在懷裏:“我想你不用煩心,一直快樂,那就由我去幫你解決你的煩心事,你快樂就好。”

容溪很感動,忍不住伸手摟住丁堰的腰……

鼻間是屬於丁堰的味道,臉貼著他的胸肌,手落在他的腰上,容溪莫名就覺得自己占了丁堰好大的便宜,心情瞬間就好起來。

丁堰要幫忙就幫忙吧,多欠他一些,欠到還不清,欠到兩人再也不可能成為陌生人,也算是一種另類的牽連。

容溪真想永遠就這麽抱著丁堰,可惜不可能。

他覺得丁堰的行為真的很迷,會摸他的頭,會抱他,這些行為明明只有喜歡才會做。

遇上容進這事,丁堰竟然要出面為他解決,而且丁堰一開始就先調查清楚容進這個人,再來和他談。

丁堰來找他之前,顯然就已經想好解決的辦法,只是來征求他的意見。

啊啊啊,丁堰為什麽要這麽好?

容溪覺得自己戀愛了。

丁堰拍著容溪的背,問:“現在還難過嗎?”

容溪:“不難過,還有點開心。”

丁堰扶他坐起來:“這就對了,你應該開開心心的。”

“你想怎麽解決?”容溪問。

丁堰:“先叫一聲哥哥給我聽。”

“……”這麽幼稚的嗎?叫一聲哥又不會怎麽樣,而且只要一想到丁堰其實比他小,他就覺得有種羞恥play的感覺。

“哥……”容溪毫無阻礙地叫道。

“乖!”丁堰又摸摸容溪的頭,他想,如果容溪有尾巴,這時候應該搖起來了。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站在男人的角度,你父親也不想拉下面子來找你要錢,要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會來找你,只要我解決了他的資金問題,他就不會來糾纏你。”丁堰道。

“他肯定更希望以融資等方式來解決自己的麻煩,而不是不要面子地來找你。”

容溪一臉恍然大悟:“爸爸真厲害?”

“嗯?”丁堰看向容溪,眼尾上挑,唇角含笑,像個偷來腥的狐貍。

“我說哥哥真厲害。”容溪眨著眼睛賣萌道。

丁堰無奈道:“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麽回事啊,逮誰都叫爸爸。”

“金主爸爸。”容溪說。

“不鬧了,我已經讓助理去處理了,你別煩心了,好好學習。”丁堰摸摸容溪的頭,起身要走。

容溪卻抓住他的手不讓走。

“怎麽了?”丁堰問。

“你去投資他會不會被他拖下水?”容溪緊張地問,“要不我把我所有的錢轉給你,你以你的名義給他?”

“不夠的算我給你借的,我以後有錢了還給你。”

“不用,我投資也是要拿回報的。”丁堰說,“不過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不會投資這種小項目,所以,也算你欠我的人情吧。”

“真的嗎?”容溪問。

“真的。”丁堰說完,又摸容溪的頭,“我怎麽覺得你挺高興的,你願意欠我人情?”

容溪:“只要是你,欠什麽我都願意。”

欠換不清的人情更好。

“那就行,我走了,小溪溪一個人在家要乖……”丁堰帶著笑出門了。

容溪躺在沙發上,用抱枕蓋在頭上悶笑,好開心啊怎麽辦?

丁堰這麽溫柔這麽還,容溪覺得為他去死都願意了。

心動的感覺就是這麽美好,可是丁堰什麽時候才會喜歡他一下下啊?

容溪這邊開心著呢,路聽風那邊也查出容進的問題,他和林逸飛商量了,林逸飛覺得管他去死。

不管容進,但容溪的事還要管的。

路聽風說:“現在網上還鬧得沸沸揚揚,都說容溪紅了就不要父母什麽的,說得非常難聽,還是要澄清一下的。”

林逸飛:“那你就買個營銷號,找一個容溪的同學,讓他出來說說上學時候的容溪是什麽樣的,再說說容進以前的經濟狀態……”

“網上那些人最喜歡看這種大反轉的劇情了,說不定還能為容溪爭取一波粉呢。”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喜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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