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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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文莫名其妙一頭霧水，楚欣也被弄得不知所措。
不過暫時沒時間讓蘇景文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因為蘇老爺子失態著拉著楚欣不放，嘴裏不停地喊著什麽，蘇景文扶著蘇老爺子，只好安撫著：“爺爺爺爺，你怎麽了？”
蘇景文可說從沒見過蘇老爺子這麽失態的樣子，這時候他沒有了平常給人的硬氣堅毅，就像普通的一個老人，不知為了什麽而哀傷脆弱。
“我兒……你終於肯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我什麽都依你……”
楚欣有些楞怔和害怕，小聲說：“爺爺…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沒認錯，你就是我兒，你不肯認爸爸了？你還沒原諒爸爸嗎？”
老人情緒激動，雙目通紅，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很多，再沒了那種身體硬朗精神碩碩的感覺。
“怎麽了？”楚凡攬過楚欣單薄的肩。
“我、我也不知道。”楚欣把頭埋進楚凡的胸口，聞著他特有的清爽味道，奇異地心裏的慌亂害怕不安都不見了。
因為動靜過大，蘇安瀾和蘇媽媽聞聲趕來。
“爸，怎麽了？”蘇安瀾說。
蘇老爺子激動的捉住蘇安瀾的手，右手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著，指著楚欣說：“安瀾，你妹妹回來了！你妹妹她回來了！”
楚欣露出半邊臉看到大家都面帶驚訝震驚的神色看著她，嚇得她又埋進楚凡的懷裏，楚凡心疼的輕輕拍打她的背，安撫著。
“好好…爸你太激動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我會弄清楚的，你放心！”雖然蘇安瀾看到楚欣的時候，心下也是一驚，當務之急是先安撫好蘇老爺子，人老了免得受了刺激，容易生病。
好不容易把蘇老爺子勸走，蘇安瀾對楚欣說：“這位同學，可以談一下麽？”
蘇家別墅二樓的待客的小客廳，蘇安瀾一家三口坐在一起，一起看著她，不說話。
楚欣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她緊緊攥著楚凡的衣角，或許是因為室內沈默詭異的氣氛，她心裏有絲緊張忐忑。
蘇景文知道楚欣或許跟他們蘇家有什麽關系，所以一直沈默著，等待著。
蘇安瀾和蘇媽媽看著楚欣的眼神很覆雜，有懷念有傷心……
“像！太像了！就跟她年輕的時候一個模子兒似的……”蘇媽媽看著楚欣，忍不住紅了眼角。
蘇安瀾抽著煙，不吭聲。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像的兩個人……”
楚欣和楚凡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
蘇景文忍不住開口：“媽，你說的是像誰……”
“你小姨。”蘇安瀾微啞的聲音。
蘇景文驚訝的看了一眼楚欣，關於父母口中所說的小姨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從未見過，因為在他尚未出世的時候，就像電視劇裏常演的一樣小姨與一個窮小子相知相戀了，但是蘇老爺子早就有意要把小姨嫁給自己好友的兒子，無論小姨是怎樣的哀求掙紮蘇老爺子就是不同意小姨和窮小子在一起，並且還決定了日子要小姨和好友的兒子結婚，於是小姨便和窮小子偷偷的私奔了，至今毫無音信。
一直沒開口的楚凡說：“叔叔阿姨是什麽意思？世上蹊蹺之事太多了，小欣與你們的親人相像，難道你們就以為她們之間有什麽關系麽？”視線從蘇安瀾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楚凡接著說“小欣從小與我一起長大，我們也從未見過與小欣相貌相似的女子，更不可能跟你們口中所說之人有關系。”
蘇安瀾沈默不語。
“這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楚媽媽呢喃，上次景文邀請同學來家裏燒烤的時候，就看到過一個背影與小妹十分相似之人，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那個人應該就是現在的楚欣吧。
楚欣突然問：“請問……你們所說的親人叫什麽名字？”
“碰巧她名字裏有一字與你同音，她叫蘇可馨。”蘇安瀾說。
“怎、怎麽可能？”楚欣臉色煞白，仿佛如遭重擊，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楚凡摟著她，讓她靠自己肩上，雖然沒有她這麽失態，但是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
楚媽媽有個很好的閨蜜，就叫蘇可馨，雖然早就已經過世了，但是每年的忌日清明，楚媽媽都會帶上楚欣去祭拜。
“你們知道她？！是不是？！”楚欣這麽激烈的反應，讓他們看到了一絲希望，蘇安瀾一直勉強維持的冷靜理智終於出現了裂縫“她現在在哪？我要見她！”
楚欣張了張口，卻怎麽也無法說出口。看著蘇安瀾期待盼望的眼神，和楚媽媽那因為一絲希望而盈滿淚花的雙眸，再想到蘇老爺子拉著自己不放，激動欣喜後悔自責的樣子……
他們找了這麽多年等了這麽多年的親人，如果告訴他們早已經不在人世了，會不會太殘忍了，還是讓他們抱著希望接著等待、尋找？
“為什麽不說了？小妹她還好麽？”
“我們是認識一個叫蘇可馨的，不知道是不是和你們所說是同一人……”楚凡說。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世上哪有這麽多的巧合！”蘇媽媽開心的抹著眼淚。
“能不能帶我們去見她？”
“她……蘇阿姨已經過世了……”楚欣說完，就把頭埋進楚凡的懷裏，心裏也忍不住的一陣陣難過。
蘇媽媽抱著蘇景文哭出了聲音，蘇安瀾輕輕閉上了眼，嘴裏逸出一聲輕微的，鉆心的嘆聲。
楚欣也吸吸鼻子，帶著哭腔：“哥……”
楚凡抱著她，親吻她的頭頂，柔聲道：“不傷心……有哥在呢。”
蘇安瀾睜開眼睛，裏面已是平靜無波，看了一會兒楚欣，才開口：“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楚凡幫楚欣回答：“她和我媽媽是好朋友，僅此而已。”
“你們知道了這些事之後還覺得有如此簡單麽？”
楚凡感覺到懷裏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攥著他衣服的手更緊了。
“你憑什麽這麽確定小欣和你們蘇家有關系？有什麽證據？”楚凡笑了“我與她一母同胞，一起降世…叔叔你想多了，是什麽讓你有了如此的錯覺？”
不待他們反應，楚凡摟著楚欣站起來，對蘇安瀾點點頭：“挺晚了，我們就先回家了。”
車上，楚欣抱著楚凡心裏很不安：“哥，我現在心裏很亂……”
“別多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覺。”其實楚凡心裏也一團糟，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哥…為什麽我跟你一點都不像，我們不是雙胞胎麽，我也不像媽媽爸爸……”
“難道我真不是爸爸媽媽的孩子……就像他們說的一樣……”
“哥……”
楚欣臉色蒼白的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載滿了脆弱、不安，就好像和父母走失了的孩子一樣，恐慌、不知所措、她就這樣看著楚凡，讓他心疼得快窒息了。
楚凡把她摟進懷裏，下巴頂在她頭上輕輕摩擦：“別亂想…回到家這個點媽媽也睡了，明天問一下媽媽就什麽都清楚了，要不去做一下親子鑒定也沒問題……不過就是需要幾天才能知道結果……”楚凡雙手扳著她的肩，與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對視，一字一句地說“不管你是不是我妹妹，我一樣愛你疼你！”
楚欣看著楚凡清亮的眼眸中清晰的自己，他的眸子就像一片蔚藍無邊的海洋，洶湧激烈地海水將她包圍，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她突然就平靜了下來，看著他，那一刻她好像喪失了靈魂，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在做什麽。
待她回過神的時候，是腦袋磕在了車窗的時候。
楚凡把她抱回懷裏，有些緊張：“小欣，沒事吧？疼不疼？”
剛楚欣突然就親上來，嚇了楚凡一跳，下意識的就推了她一把，楚欣就磕著車窗了。
楚欣有點迷惑，沒幾秒，無聲無息的，眼淚滴在了楚凡的手背上。
楚凡慌了：“小欣、小欣，磕疼了麽，是哥哥的錯！不哭！”今晚楚欣受的刺激太大了，剛才那一吻是尋求安慰，他卻把她推開了，楚凡有點後悔剛才自己的反應。
楚欣突兀攀上楚凡的脖子，閉著眼睛照著那薄唇就狠狠地吻了上去，牙齒磕的兩人都有點痛。
這次楚凡可不敢再推開了。
楚欣卻不管不顧，青澀的含住唇瓣允吸或者輕添，亂來一氣，就是不肯松口。
楚凡蹙眉，本想不動任楚欣為之，卻還是禁不住那青澀的吻技。
該死！楚凡心裏低咒一聲。左手按著她腦後勺，讓兩人貼得更緊密，舌尖輕輕一頂，楚欣微張開嘴巴，滑溜的舌尖立即長驅直入，兩條同樣滑溜的小舌自動糾纏在一起，互相允吸、舔咬舌頭，交換著唾液，動作激烈倉促，都恨不得把對方吞下肚。
“唔…”楚欣滿足的從嘴裏溢出一聲熱情的喘息，不知何時她已經跨坐在楚凡的大腿上，手緊緊的摟著楚凡的脖子，閉著眼睛沈浸在這個熱烈色氣的濕吻中。
楚凡放緩了速度，放開她的小舌，在她嘴裏各處游走，輕觸每一個部位，輕柔如羽濕氣蒸騰。
最後從她嘴裏退出來，以唇觸碰唇，如花瓣落在水面的輕柔，一下一下地親吻唇角，把她因親吻而流出來的唾液一一吻去。
折騰了大半晚，楚欣靠在楚凡的懷裏睡著了，臉上還泛著紅暈，微張開的嘴唇因為激烈的親吻顯得水潤嫣紅，整個人顯得是那麽的安逸和美好。
修長的手指在她唇角輕輕的摩擦著，楚凡透過車窗看向外面五光十色的商業街，神色變化不定。
熟睡的楚欣蹭了蹭，左手抓著楚凡胸口的衣服，嘴裏輕輕發一聲夢囈，聽不清說的是什麽。
上下開合的唇瓣擠壓著唇邊的手指，楚凡轉回視線，低下頭，在她的唇邊。
在寂靜的黑夜裏，一聲輕微的夢囈，飽含夢囈之人的依賴和傾慕。
“哥……哥……”
楚凡怔了怔，擡起她尖尖的下巴在那誘人的紅唇上輕柔的落下一吻。
既然你招惹了我，我就再也不會放手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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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暫時沒時間讓蘇景文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因為蘇老爺子失態著拉著楚欣不放，嘴裏不停地喊著什麽，蘇景文扶著蘇老爺子，只好安撫著：“爺爺爺爺，你怎麽了？”
蘇景文可說從沒見過蘇老爺子這麽失態的樣子，這時候他沒有了平常給人的硬氣堅毅，就像普通的一個老人，不知為了什麽而哀傷脆弱。
“我兒……你終於肯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我什麽都依你……”
楚欣有些楞怔和害怕，小聲說：“爺爺…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沒認錯，你就是我兒，你不肯認爸爸了？你還沒原諒爸爸嗎？”
老人情緒激動，雙目通紅，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很多，再沒了那種身體硬朗精神碩碩的感覺。
“怎麽了？”楚凡攬過楚欣單薄的肩。
“我、我也不知道。”楚欣把頭埋進楚凡的胸口，聞著他特有的清爽味道，奇異地心裏的慌亂害怕不安都不見了。
因為動靜過大，蘇安瀾和蘇媽媽聞聲趕來。
“爸，怎麽了？”蘇安瀾說。
蘇老爺子激動的捉住蘇安瀾的手，右手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著，指著楚欣說：“安瀾，你妹妹回來了！你妹妹她回來了！”
楚欣露出半邊臉看到大家都面帶驚訝震驚的神色看著她，嚇得她又埋進楚凡的懷裏，楚凡心疼的輕輕拍打她的背，安撫著。
“好好…爸你太激動了先回去休息一下，我會弄清楚的，你放心！”雖然蘇安瀾看到楚欣的時候，心下也是一驚，當務之急是先安撫好蘇老爺子，人老了免得受了刺激，容易生病。
好不容易把蘇老爺子勸走，蘇安瀾對楚欣說：“這位同學，可以談一下麽？”
蘇家別墅二樓的待客的小客廳，蘇安瀾一家三口坐在一起，一起看著她，不說話。
楚欣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她緊緊攥著楚凡的衣角，或許是因為室內沈默詭異的氣氛，她心裏有絲緊張忐忑。
蘇景文知道楚欣或許跟他們蘇家有什麽關系，所以一直沈默著，等待著。
蘇安瀾和蘇媽媽看著楚欣的眼神很覆雜，有懷念有傷心……
“像！太像了！就跟她年輕的時候一個模子兒似的……”蘇媽媽看著楚欣，忍不住紅了眼角。
蘇安瀾抽著煙，不吭聲。
“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像的兩個人……”
楚欣和楚凡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疑惑。
蘇景文忍不住開口：“媽，你說的是像誰……”
“你小姨。”蘇安瀾微啞的聲音。
蘇景文驚訝的看了一眼楚欣，關於父母口中所說的小姨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從未見過，因為在他尚未出世的時候，就像電視劇裏常演的一樣小姨與一個窮小子相知相戀了，但是蘇老爺子早就有意要把小姨嫁給自己好友的兒子，無論小姨是怎樣的哀求掙紮蘇老爺子就是不同意小姨和窮小子在一起，並且還決定了日子要小姨和好友的兒子結婚，於是小姨便和窮小子偷偷的私奔了，至今毫無音信。
一直沒開口的楚凡說：“叔叔阿姨是什麽意思？世上蹊蹺之事太多了，小欣與你們的親人相像，難道你們就以為她們之間有什麽關系麽？”視線從蘇安瀾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楚凡接著說“小欣從小與我一起長大，我們也從未見過與小欣相貌相似的女子，更不可能跟你們口中所說之人有關系。”
蘇安瀾沈默不語。
“這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楚媽媽呢喃，上次景文邀請同學來家裏燒烤的時候，就看到過一個背影與小妹十分相似之人，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那個人應該就是現在的楚欣吧。
楚欣突然問：“請問……你們所說的親人叫什麽名字？”
“碰巧她名字裏有一字與你同音，她叫蘇可馨。”蘇安瀾說。
“怎、怎麽可能？”楚欣臉色煞白，仿佛如遭重擊，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楚凡摟著她，讓她靠自己肩上，雖然沒有她這麽失態，但是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
楚媽媽有個很好的閨蜜，就叫蘇可馨，雖然早就已經過世了，但是每年的忌日清明，楚媽媽都會帶上楚欣去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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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欣張了張口，卻怎麽也無法說出口。看著蘇安瀾期待盼望的眼神，和楚媽媽那因為一絲希望而盈滿淚花的雙眸，再想到蘇老爺子拉著自己不放，激動欣喜後悔自責的樣子……
他們找了這麽多年等了這麽多年的親人，如果告訴他們早已經不在人世了，會不會太殘忍了，還是讓他們抱著希望接著等待、尋找？
“為什麽不說了？小妹她還好麽？”
“我們是認識一個叫蘇可馨的，不知道是不是和你們所說是同一人……”楚凡說。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世上哪有這麽多的巧合！”蘇媽媽開心的抹著眼淚。
“能不能帶我們去見她？”
“她……蘇阿姨已經過世了……”楚欣說完，就把頭埋進楚凡的懷裏，心裏也忍不住的一陣陣難過。
蘇媽媽抱著蘇景文哭出了聲音，蘇安瀾輕輕閉上了眼，嘴裏逸出一聲輕微的，鉆心的嘆聲。
楚欣也吸吸鼻子，帶著哭腔：“哥……”
楚凡抱著她，親吻她的頭頂，柔聲道：“不傷心……有哥在呢。”
蘇安瀾睜開眼睛，裏面已是平靜無波，看了一會兒楚欣，才開口：“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楚凡幫楚欣回答：“她和我媽媽是好朋友，僅此而已。”
“你們知道了這些事之後還覺得有如此簡單麽？”
楚凡感覺到懷裏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攥著他衣服的手更緊了。
“你憑什麽這麽確定小欣和你們蘇家有關系？有什麽證據？”楚凡笑了“我與她一母同胞，一起降世…叔叔你想多了，是什麽讓你有了如此的錯覺？”
不待他們反應，楚凡摟著楚欣站起來，對蘇安瀾點點頭：“挺晚了，我們就先回家了。”
車上，楚欣抱著楚凡心裏很不安：“哥，我現在心裏很亂……”
“別多想了…回去好好睡一覺。”其實楚凡心裏也一團糟，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哥…為什麽我跟你一點都不像，我們不是雙胞胎麽，我也不像媽媽爸爸……”
“難道我真不是爸爸媽媽的孩子……就像他們說的一樣……”
“哥……”
楚欣臉色蒼白的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載滿了脆弱、不安，就好像和父母走失了的孩子一樣，恐慌、不知所措、她就這樣看著楚凡，讓他心疼得快窒息了。
楚凡把她摟進懷裏，下巴頂在她頭上輕輕摩擦：“別亂想…回到家這個點媽媽也睡了，明天問一下媽媽就什麽都清楚了，要不去做一下親子鑒定也沒問題……不過就是需要幾天才能知道結果……”楚凡雙手扳著她的肩，與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對視，一字一句地說“不管你是不是我妹妹，我一樣愛你疼你！”
楚欣看著楚凡清亮的眼眸中清晰的自己，他的眸子就像一片蔚藍無邊的海洋，洶湧激烈地海水將她包圍，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她突然就平靜了下來，看著他，那一刻她好像喪失了靈魂，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在做什麽。
待她回過神的時候，是腦袋磕在了車窗的時候。
楚凡把她抱回懷裏，有些緊張：“小欣，沒事吧？疼不疼？”
剛楚欣突然就親上來，嚇了楚凡一跳，下意識的就推了她一把，楚欣就磕著車窗了。
楚欣有點迷惑，沒幾秒，無聲無息的，眼淚滴在了楚凡的手背上。
楚凡慌了：“小欣、小欣，磕疼了麽，是哥哥的錯！不哭！”今晚楚欣受的刺激太大了，剛才那一吻是尋求安慰，他卻把她推開了，楚凡有點後悔剛才自己的反應。
楚欣突兀攀上楚凡的脖子，閉著眼睛照著那薄唇就狠狠地吻了上去，牙齒磕的兩人都有點痛。
這次楚凡可不敢再推開了。
楚欣卻不管不顧，青澀的含住唇瓣允吸或者輕添，亂來一氣，就是不肯松口。
楚凡蹙眉，本想不動任楚欣為之，卻還是禁不住那青澀的吻技。
該死！楚凡心裏低咒一聲。左手按著她腦後勺，讓兩人貼得更緊密，舌尖輕輕一頂，楚欣微張開嘴巴，滑溜的舌尖立即長驅直入，兩條同樣滑溜的小舌自動糾纏在一起，互相允吸、舔咬舌頭，交換著唾液，動作激烈倉促，都恨不得把對方吞下肚。
“唔…”楚欣滿足的從嘴裏溢出一聲熱情的喘息，不知何時她已經跨坐在楚凡的大腿上，手緊緊的摟著楚凡的脖子，閉著眼睛沈浸在這個熱烈色氣的濕吻中。
楚凡放緩了速度，放開她的小舌，在她嘴裏各處游走，輕觸每一個部位，輕柔如羽濕氣蒸騰。
最後從她嘴裏退出來，以唇觸碰唇，如花瓣落在水面的輕柔，一下一下地親吻唇角，把她因親吻而流出來的唾液一一吻去。
折騰了大半晚，楚欣靠在楚凡的懷裏睡著了，臉上還泛著紅暈，微張開的嘴唇因為激烈的親吻顯得水潤嫣紅，整個人顯得是那麽的安逸和美好。
修長的手指在她唇角輕輕的摩擦著，楚凡透過車窗看向外面五光十色的商業街，神色變化不定。
熟睡的楚欣蹭了蹭，左手抓著楚凡胸口的衣服，嘴裏輕輕發一聲夢囈，聽不清說的是什麽。
上下開合的唇瓣擠壓著唇邊的手指，楚凡轉回視線，低下頭，在她的唇邊。
在寂靜的黑夜裏，一聲輕微的夢囈，飽含夢囈之人的依賴和傾慕。
“哥……哥……”
楚凡怔了怔，擡起她尖尖的下巴在那誘人的紅唇上輕柔的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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