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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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楚凡反應過來，他們已經被人團團圍觀了。
蹙著眉，緊抿著的唇顯示他的不悅，掃了一圈周圍的人，走過去抱住失去理智的楚欣。
“噓！小欣，冷靜點！”
李小艾趙念念不斷地從嘴裏冒出針對楚欣的各種難聽之言，楚凡心裏煩躁憤怒，轉過頭對著她們厲聲道：“夠了！閉嘴！”
李小艾兩人被楚凡突然的怒喝嚇得一下噤了聲，趙念念吸了口氣，平覆一下激動的心情，說：“楚凡，不要怪我們這樣對你妹妹，但是你也看到了她是怎麽侮辱我們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面對這樣的侮辱無動於衷。”
楚凡搖了搖頭：“我不會因為小欣對你們的失禮而對她生氣，進而維護你們，但是你們對小欣的不禮貌我卻無法不在乎。”
趙念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楚凡卻不在理會她們，拉著楚欣冰冷的手，推開人群向外走去。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麽？”匆匆趕來的蘇景文。
“抱歉，我們先走了！”
蘇景文看著臉色比她披的雪白小披肩還要蒼白的楚欣，欲言又止，楚欣卻沒看他，擦肩而過。
兩人坐在後座上，誰也沒說話。
楚凡想問，為什麽楚欣會這麽生氣？為什麽在他已經決定放棄之後，做出各種讓會他心跳加速、胡思亂想的事，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總會讓他懷著一絲微小的希望。楚凡絲毫沒有因為今晚楚欣的可以說是極其失禮、沒有家教的舉動而生氣，反而會擔心她受到別人的攻擊而難過。
最後，楚凡也沒說出口，只是抱著她，安慰著。
楚欣在害怕，當時她腦海裏一片空白，什麽都聽不進去，誰也看不見，她在害怕楚凡經不住誘=惑，所以她失去理智了，她口不擇言了。
她恢覆理智的時候，害怕楚凡會討厭她，因為她現在都覺得剛才的自己是那麽粗魯不堪，像潑婦罵街一樣的難看。
“小欣，以後別這樣了。”楚凡說。
楚欣擡起頭，眼睛濕漉漉的看他：“……你怪我？”
“沒有，我只是怕你受傷。”
“哥……”楚欣把頭埋進他的懷裏，悶悶的聲音“我不喜歡她們……”
“我不要她們當我的嫂子……”
“我也不要兩個嫂子……”
“我不要嫂子……！”
楚凡整個人都僵硬了，無法動彈，想說小欣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樣實在無法讓我不亂想，可是嘴裏卻幹澀的開不了口。
就在楚凡陷在各種苦惱各種糾結的時候，她擡起頭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哥不要急著找嫂子，以後我們一起舉行婚禮！”
楚凡疲憊的用手撐住額頭。
楚凡死心吧，你和她不可能的，看清現實吧，一次一次的事實證明你們不可能的。
摸了摸她垂落在腮邊的發絲，絲滑的，涼涼的。
“你想多了，她們不會變成你嫂子的。”
“你不是說過喜歡她們麽？”
“笨蛋，那只是人類對美的一種欣賞和喜歡，除了這些沒有別的！”
楚欣聞言，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黑夜裏顯得明亮有神。
楚凡轉頭，透過車窗看向黑夜中一閃而過的路邊的樹木，一棵又一棵，楚凡在心裏默數著。
“哥，今晚我想跟你睡。”
“……又不是還在尿床的孩子，還要媽媽陪睡啊。”楚凡拒絕“自己睡！”
“今晚我就想跟哥睡～哥～”楚欣抱著他的脖子撒嬌，還不老實，不斷地在蹭他脖子，發絲蹭在皮膚的感覺，癢癢的。
楚凡摟在楚欣腰上的手無意識的收緊，說過楚欣從小乖巧懂事，不纏人也不哭鬧，不會向家裏人討要東西玩具，所以楚欣很少會撒嬌。
現在撒起嬌來，還真是跟小動物一樣惹人憐愛，讓人保持不住啊！！
媽蛋真是太要命了，你老哥你對你可不是單純的兄妹感情，你這特麽是在考驗我的意志力麽！！楚凡在心裏咆哮。
皎潔的月光灑在寬大的床上，被子微微隆起，兩個人親密的依偎著甜美的睡著。
在清輝的月光中，黑白分明的眼睛輕輕睜開，聽著身邊之人輕微有節奏的呼吸，她知道他正在熟睡中。
右手撐起腦袋，手在他臉上虛空的撫摸著他的臉，閉上的天生看著就帶著笑意的眼睛，然後是高挺的鼻子，接下來是輕抿著的薄唇，淺紅色的，溫軟的。
虛空中修長白皙的手指緩慢的，輕輕的落在薄唇上，輕微的摩擦，感覺是柔軟的，溫熱的。一股觸電般的酥麻從指尖傳到心裏。
“哥……”
忍不住探過頭，俯下身，唇對唇。
微張口，含著他的唇輕輕舔了一下。
然後馬上離開，把頭埋在他的脖子邊，深深嗅著他的味道，卻不能讓她平靜下來，心裏只會更激烈，渴求。
哥！哥！哥……
因為楚欣動作非常輕柔，楚凡完全感覺不到發生的一切，依然熟睡著。
楚欣喜歡他哥……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或許是那次過年前一起上街意外的親吻，她就開竅了！
但是這感情她卻不能跟任何一個人說，她想過他們之間的血緣，他們的關系，最後她得出的結果是她不在乎！她只想要他也喜歡她。
但是這感情不能貿然給他說，他只當她是妹妹，讓他知道她對他的感情，楚欣想他會害怕，會逃跑，或許還會罵她是瘋子。所以她要等到他不能逃不會躲之後才告訴他。
那個時候就是他深深愛上她之後。
她把這份感情藏在心底的最下面，誰也看不見。她耐心很好，她不急，反正他們還有很多時間。她會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讓他愛上她。
他對她很好，雖然只是對妹妹的好。
但是卻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向他撒嬌的借口，和他一起睡的借口。
她偽裝著自己，讓他心疼，讓他苦惱，讓他只能看她一個人，最後他心裏只有她。
雖然最近有幾只蝴蝶飛來搗亂，讓人恨不得把她們的翅膀都折斷，然後丟在地上狠狠的踏。但是她一直捉著他的註意力，讓他除了自己不會過多的註意別人。
你逃不了的，哥。
第二天是周日，不用上課。
楚凡睡到自然醒，楚欣還睡著，盯著她的睡容看了半天，在他忍不住做點什麽之前他輕輕的起床了。
洗漱過後，正穿著衣服，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瘋狂的震動。
“楚凡，早上好。”手機那頭傳來趙念念清澈如泉水的聲音。
“早……”經過昨天晚上，楚凡不知該怎麽面對她才好。
那邊沈默了一下，然後才輕輕開口：“楚凡，你還欠我們一個回答……”
楚凡接通這電話的時候就有心理準備了“嗯，念念我們……”
“楚凡！”趙念念打斷他“今天下午兩點我們在夢之島的茶餐廳等你。”
楚凡想在手機裏解決這事也太草率了，在當面說清楚也好，於是同意了趙念念的提議。
楚凡掛上手機，看見楚欣已經醒了，擁著被子坐在床上眼神迷惘地看著他。
淩亂的發絲，眉頭輕輕皺著，呆滯的眼神，明顯沒睡飽的樣子。
“醒了就起來吧！”楚凡轉開視線，低頭扣扣子。
“哦。”楚欣口頭上應著，卻一動不動“哥，剛才你在和誰打電話呢？”
“趙念念。下午約我去夢之島。”楚凡穿戴好，看楚欣還是沒有挪動，又催了一次“快起來洗漱去，下樓吃早餐！”
“好！我馬上去！”楚欣跑進浴室，看著鏡片上的自己，不說話。
楚凡把被子疊好，手機又震動起來。
“餵，我是蘇景文。”溫文有禮的嗓音。
楚凡看了一眼浴室門口：“有事麽？”
“我只是關心一下昨晚到底怎麽回事，你們走後同學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我想你心裏已經有結論了，何必還來問我。”說完，楚凡按下了掛斷。
楚凡按時到約定地點之後，看見趙念念和李小艾已經到了，兩位氣質各異卻又都美輪美奐的女孩兒在店裏可是很明顯的，不少客人都忍不住偷偷的看幾眼。
楚凡走到她們面前，拉開椅子坐下了。
“要喝點什麽？”趙念念問。
“不用了。”咖啡什麽的楚凡一點都不感冒。
沈默了一下，楚凡說：“那天是小欣不對，我替她道歉。”他不會因為這事就跟楚欣生氣，只要不傷害到家人的事，其實他都不在乎。但是不表示就能隨便傷害他人，那事確實是楚欣的不對，趙念念她們只是對喜歡的人一種表現而已，不應該受到如此責罵。
“不礙事，我們也沖動了。”趙念念兩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一絲笑意，因為昨晚楚凡對楚欣的維護，她們還害怕楚凡會因為這事對她們產生不滿，現在聽楚凡這麽一說，她們就放心了。
趙念念因為楚凡的這句話，整個人顯得有自信了，笑意盈盈，眉目含情的看著他：“那你給我們的回覆是……”
“對不起……”楚凡以為會難說出口，真正拒絕的時候卻沒什麽感覺，沒有疼惜，沒有抱歉，心態是怎樣還該是怎樣，自己並沒有把她們當放進心，所以才會這麽冷酷，這麽不在意她們的心情。
“能同時得到你們的親昧，我很榮幸，但是除了榮幸沒有其他。”
趙念念李小艾不敢置信，兩人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裏都看到了震驚，不相信的神色。
“怎麽會……那你為什麽要招惹我們？”李小艾指的是那個輕佻的口哨“而後我們相處的不是挺愉快的麽？”
她們那時候看到一個俊美的男生，眼睛帶笑，眉毛上調，嘴角痞痞的掛著一抹笑，輕佻的沖她們吹了個響亮清脆的口哨，讓她們紅了臉頰，春心萌動。
“那只是每一個男生都會有的惡趣味，後來的事……我總不能趕兩個女孩子走吧？”
“那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你對我們都沒有好感麽……還不足以讓你喜歡我們麽？”趙念念已經哭了，這是她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確實這麽一個結果，她不能接受。
“對不起……”楚凡依然是平靜無波。
“我們哪裏不好？人不夠美麽？家室不夠好麽？”趙念念已經崩潰了。
一直偷偷關註這邊的客人，這時都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很好，你們以後會遇到更好的！”
“你現在不喜歡我們，只是相處得不夠久，楚凡，你可以和我們交往一段時間再下結論！”李小艾說。
楚凡不知怎麽拒絕呢，手機震動起來了。
楚凡趕緊滑下接聽——
“哥！我好疼……哥……”楚欣帶著哭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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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小欣，冷靜點！”
李小艾趙念念不斷地從嘴裏冒出針對楚欣的各種難聽之言，楚凡心裏煩躁憤怒，轉過頭對著她們厲聲道：“夠了！閉嘴！”
李小艾兩人被楚凡突然的怒喝嚇得一下噤了聲，趙念念吸了口氣，平覆一下激動的心情，說：“楚凡，不要怪我們這樣對你妹妹，但是你也看到了她是怎麽侮辱我們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面對這樣的侮辱無動於衷。”
楚凡搖了搖頭：“我不會因為小欣對你們的失禮而對她生氣，進而維護你們，但是你們對小欣的不禮貌我卻無法不在乎。”
趙念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楚凡卻不在理會她們，拉著楚欣冰冷的手，推開人群向外走去。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麽？”匆匆趕來的蘇景文。
“抱歉，我們先走了！”
蘇景文看著臉色比她披的雪白小披肩還要蒼白的楚欣，欲言又止，楚欣卻沒看他，擦肩而過。
兩人坐在後座上，誰也沒說話。
楚凡想問，為什麽楚欣會這麽生氣？為什麽在他已經決定放棄之後，做出各種讓會他心跳加速、胡思亂想的事，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總會讓他懷著一絲微小的希望。楚凡絲毫沒有因為今晚楚欣的可以說是極其失禮、沒有家教的舉動而生氣，反而會擔心她受到別人的攻擊而難過。
最後，楚凡也沒說出口，只是抱著她，安慰著。
楚欣在害怕，當時她腦海裏一片空白，什麽都聽不進去，誰也看不見，她在害怕楚凡經不住誘=惑，所以她失去理智了，她口不擇言了。
她恢覆理智的時候，害怕楚凡會討厭她，因為她現在都覺得剛才的自己是那麽粗魯不堪，像潑婦罵街一樣的難看。
“小欣，以後別這樣了。”楚凡說。
楚欣擡起頭，眼睛濕漉漉的看他：“……你怪我？”
“沒有，我只是怕你受傷。”
“哥……”楚欣把頭埋進他的懷裏，悶悶的聲音“我不喜歡她們……”
“我不要她們當我的嫂子……”
“我也不要兩個嫂子……”
“我不要嫂子……！”
楚凡整個人都僵硬了，無法動彈，想說小欣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樣實在無法讓我不亂想，可是嘴裏卻幹澀的開不了口。
就在楚凡陷在各種苦惱各種糾結的時候，她擡起頭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哥不要急著找嫂子，以後我們一起舉行婚禮！”
楚凡疲憊的用手撐住額頭。
楚凡死心吧，你和她不可能的，看清現實吧，一次一次的事實證明你們不可能的。
摸了摸她垂落在腮邊的發絲，絲滑的，涼涼的。
“你想多了，她們不會變成你嫂子的。”
“你不是說過喜歡她們麽？”
“笨蛋，那只是人類對美的一種欣賞和喜歡，除了這些沒有別的！”
楚欣聞言，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黑夜裏顯得明亮有神。
楚凡轉頭，透過車窗看向黑夜中一閃而過的路邊的樹木，一棵又一棵，楚凡在心裏默數著。
“哥，今晚我想跟你睡。”
“……又不是還在尿床的孩子，還要媽媽陪睡啊。”楚凡拒絕“自己睡！”
“今晚我就想跟哥睡～哥～”楚欣抱著他的脖子撒嬌，還不老實，不斷地在蹭他脖子，發絲蹭在皮膚的感覺，癢癢的。
楚凡摟在楚欣腰上的手無意識的收緊，說過楚欣從小乖巧懂事，不纏人也不哭鬧，不會向家裏人討要東西玩具，所以楚欣很少會撒嬌。
現在撒起嬌來，還真是跟小動物一樣惹人憐愛，讓人保持不住啊！！
媽蛋真是太要命了，你老哥你對你可不是單純的兄妹感情，你這特麽是在考驗我的意志力麽！！楚凡在心裏咆哮。
皎潔的月光灑在寬大的床上，被子微微隆起，兩個人親密的依偎著甜美的睡著。
在清輝的月光中，黑白分明的眼睛輕輕睜開，聽著身邊之人輕微有節奏的呼吸，她知道他正在熟睡中。
右手撐起腦袋，手在他臉上虛空的撫摸著他的臉，閉上的天生看著就帶著笑意的眼睛，然後是高挺的鼻子，接下來是輕抿著的薄唇，淺紅色的，溫軟的。
虛空中修長白皙的手指緩慢的，輕輕的落在薄唇上，輕微的摩擦，感覺是柔軟的，溫熱的。一股觸電般的酥麻從指尖傳到心裏。
“哥……”
忍不住探過頭，俯下身，唇對唇。
微張口，含著他的唇輕輕舔了一下。
然後馬上離開，把頭埋在他的脖子邊，深深嗅著他的味道，卻不能讓她平靜下來，心裏只會更激烈，渴求。
哥！哥！哥……
因為楚欣動作非常輕柔，楚凡完全感覺不到發生的一切，依然熟睡著。
楚欣喜歡他哥……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或許是那次過年前一起上街意外的親吻，她就開竅了！
但是這感情她卻不能跟任何一個人說，她想過他們之間的血緣，他們的關系，最後她得出的結果是她不在乎！她只想要他也喜歡她。
但是這感情不能貿然給他說，他只當她是妹妹，讓他知道她對他的感情，楚欣想他會害怕，會逃跑，或許還會罵她是瘋子。所以她要等到他不能逃不會躲之後才告訴他。
那個時候就是他深深愛上她之後。
她把這份感情藏在心底的最下面，誰也看不見。她耐心很好，她不急，反正他們還有很多時間。她會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讓他愛上她。
他對她很好，雖然只是對妹妹的好。
但是卻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向他撒嬌的借口，和他一起睡的借口。
她偽裝著自己，讓他心疼，讓他苦惱，讓他只能看她一個人，最後他心裏只有她。
雖然最近有幾只蝴蝶飛來搗亂，讓人恨不得把她們的翅膀都折斷，然後丟在地上狠狠的踏。但是她一直捉著他的註意力，讓他除了自己不會過多的註意別人。
你逃不了的，哥。
第二天是周日，不用上課。
楚凡睡到自然醒，楚欣還睡著，盯著她的睡容看了半天，在他忍不住做點什麽之前他輕輕的起床了。
洗漱過後，正穿著衣服，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瘋狂的震動。
“楚凡，早上好。”手機那頭傳來趙念念清澈如泉水的聲音。
“早……”經過昨天晚上，楚凡不知該怎麽面對她才好。
那邊沈默了一下，然後才輕輕開口：“楚凡，你還欠我們一個回答……”
楚凡接通這電話的時候就有心理準備了“嗯，念念我們……”
“楚凡！”趙念念打斷他“今天下午兩點我們在夢之島的茶餐廳等你。”
楚凡想在手機裏解決這事也太草率了，在當面說清楚也好，於是同意了趙念念的提議。
楚凡掛上手機，看見楚欣已經醒了，擁著被子坐在床上眼神迷惘地看著他。
淩亂的發絲，眉頭輕輕皺著，呆滯的眼神，明顯沒睡飽的樣子。
“醒了就起來吧！”楚凡轉開視線，低頭扣扣子。
“哦。”楚欣口頭上應著，卻一動不動“哥，剛才你在和誰打電話呢？”
“趙念念。下午約我去夢之島。”楚凡穿戴好，看楚欣還是沒有挪動，又催了一次“快起來洗漱去，下樓吃早餐！”
“好！我馬上去！”楚欣跑進浴室，看著鏡片上的自己，不說話。
楚凡把被子疊好，手機又震動起來。
“餵，我是蘇景文。”溫文有禮的嗓音。
楚凡看了一眼浴室門口：“有事麽？”
“我只是關心一下昨晚到底怎麽回事，你們走後同學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我想你心裏已經有結論了，何必還來問我。”說完，楚凡按下了掛斷。
楚凡按時到約定地點之後，看見趙念念和李小艾已經到了，兩位氣質各異卻又都美輪美奐的女孩兒在店裏可是很明顯的，不少客人都忍不住偷偷的看幾眼。
楚凡走到她們面前，拉開椅子坐下了。
“要喝點什麽？”趙念念問。
“不用了。”咖啡什麽的楚凡一點都不感冒。
沈默了一下，楚凡說：“那天是小欣不對，我替她道歉。”他不會因為這事就跟楚欣生氣，只要不傷害到家人的事，其實他都不在乎。但是不表示就能隨便傷害他人，那事確實是楚欣的不對，趙念念她們只是對喜歡的人一種表現而已，不應該受到如此責罵。
“不礙事，我們也沖動了。”趙念念兩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一絲笑意，因為昨晚楚凡對楚欣的維護，她們還害怕楚凡會因為這事對她們產生不滿，現在聽楚凡這麽一說，她們就放心了。
趙念念因為楚凡的這句話，整個人顯得有自信了，笑意盈盈，眉目含情的看著他：“那你給我們的回覆是……”
“對不起……”楚凡以為會難說出口，真正拒絕的時候卻沒什麽感覺，沒有疼惜，沒有抱歉，心態是怎樣還該是怎樣，自己並沒有把她們當放進心，所以才會這麽冷酷，這麽不在意她們的心情。
“能同時得到你們的親昧，我很榮幸，但是除了榮幸沒有其他。”
趙念念李小艾不敢置信，兩人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裏都看到了震驚，不相信的神色。
“怎麽會……那你為什麽要招惹我們？”李小艾指的是那個輕佻的口哨“而後我們相處的不是挺愉快的麽？”
她們那時候看到一個俊美的男生，眼睛帶笑，眉毛上調，嘴角痞痞的掛著一抹笑，輕佻的沖她們吹了個響亮清脆的口哨，讓她們紅了臉頰，春心萌動。
“那只是每一個男生都會有的惡趣味，後來的事……我總不能趕兩個女孩子走吧？”
“那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你對我們都沒有好感麽……還不足以讓你喜歡我們麽？”趙念念已經哭了，這是她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確實這麽一個結果，她不能接受。
“對不起……”楚凡依然是平靜無波。
“我們哪裏不好？人不夠美麽？家室不夠好麽？”趙念念已經崩潰了。
一直偷偷關註這邊的客人，這時都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很好，你們以後會遇到更好的！”
“你現在不喜歡我們，只是相處得不夠久，楚凡，你可以和我們交往一段時間再下結論！”李小艾說。
楚凡不知怎麽拒絕呢，手機震動起來了。
楚凡趕緊滑下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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