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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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秋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踢在了地上,他痛的發出一聲夢囈,身體落在床腳處縮成一團。

他的身上流血了,不止是小腿,下身和右耳都有流血跡象。

下身是因為秦暮陽太用力而弄傷的,耳朵則是在被摔下樓的時候就流血了。

淩秋覺得很痛,抱住被子蜷縮成一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一具被拆了骨的死屍,連動截手指都難。

……

清晨,溫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臥室在柔和的光線下,就好像灑了一層金粉。

也許是昨晚發生了性.欲,秦暮陽這一夜比平時都要睡得沈,他起來的時候發現淩秋還縮在床腳處。

他起身坐過去,把腳伸進被褥中,跟逗他玩似的,那麽一下下地蹭著他的背。

淩秋的背部十分的敏感,秦暮陽仿佛能看到被面下的身子默默地縮成一團在戰栗。

玩了一會兒,肚子傳來一聲響,他餓了。

秦暮陽起身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已經中午十一點了。

都中午了還睡成一頭豬,秦暮陽當下煩躁了起來,他過去一把將被子掀開,看著一絲不掛的淩秋,當下把腳踩到了他的屁股上,一邊踩一邊踢,行為極其下流。

淩秋不舒服的動了動,只感覺有一塊巨石壓在自己的身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又睜不開眼,這滋味就跟鬼壓床一般。

淩秋皺著兩條秀氣的眉毛,痛苦的張開嘴嚶嚀了一聲,片刻後一句帶著怒氣的聲音闖入他的耳中。

“滾起來,去給我做飯。”

淩秋茫然的睜開眼睛,順著面前的一只腳往上看去,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龐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淩秋呼吸一滯,心跳漏了半拍。

秦暮陽絕對是他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無論是小時候的他還是長大後的他,無疑都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棱角分明的臉,如神匠雕刻般的五官,下巴幹凈堅毅,連同脖子,都有一種天生尊貴的弧度。

而他一雙幽深的眼睛更是尤為吸引人,深邃,沈寂,淡然,宛如漩渦一般,只要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

淩秋這麽看著,臉也跟著燒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低低地叫了一聲:“暮陽。”聲音啞得不像話,好像喉嚨破了一樣。

秦暮陽面色平淡的看著淩秋,那眼神帶著藐視:“叫個屁,快起來給我做飯!”

淩秋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身上還很痛,特別是耳朵,嗡嗡作響,有點聽不清。

此時,他也無暇顧及了,從地上快速站起來,又想著自己沒穿衣服,往地上瞟了一眼後,把被子撿起來像裹粽子一樣把自己給包裹著。

這模樣,倒是把秦暮陽給逗笑,不過這笑當然是嘲笑。

“又不是沒看過,遮什麽遮啊,以前不是老想讓我看光你的身體嗎?”

“我……我沒有……”少年一副委屈的模樣,低著頭,吸氣都帶著黏膩的鼻音。

他知道秦暮陽瞧不起他,而他也知道自己沒資格在他面前談什麽自尊。

淩秋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很賤,昨晚被打被關被操了一夜,可他就跟沒事人一樣,生不起秦暮陽一點兒氣。

“沒有?那是誰昨晚叫的這麽騷,還一直叫我的名字?”秦暮陽道,“淩秋你說你是不是個騷.貨?”

淩秋覺得再這麽說下去,指不定秦暮陽口中還要說出更難聽的,他裹著棉被轉身走了出去。

室內開了暖氣,可淩秋卻不知道怎麽忽然冷了起來。

他走的很慢,拖著棉被踉踉蹌蹌的往前走。

秦暮陽坐在床上看著淩秋的背影,眉心莫名其妙的跳了一下,一股空虛感襲上了心臟。

淩秋回到自己的臥室,洗了個臉換了身衣服,對著鏡子的時候,嚇了一跳,他身上全是傷口,從額頭一直到小腿處大大小小的撞傷,當然更多的是咬痕,紫紅一片,胸口好幾處都破皮了,碰一下,疼得眼角都一抽一抽的。

淩秋也來不及處理這些傷,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後,就去廚房準備午飯。

他是秦暮陽的童養媳,被送到秦家的時候,是管家一手把他帶大,從小管家就教導他如何伺候好這位脾氣不怎麽好的少爺。

到了中午十二點,秦暮陽從臥室裏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五個菜,全是他愛吃的,而淩秋還在廚房裏忙碌著,他走過去就站在淩秋身後看。

不是看他在做什麽菜,而是看他肩膀、腰臀還有大腿,身體曲線並不誇張,甚至還給他一種妙曼的色情感。

經過昨晚一夜,他總算知道這個男人有什麽用處了。

秦暮陽想走上前去把人壓在料理臺上,揉搓他的臀部,像昨晚那樣狠狠地欺負他一整夜。

對於這樣的想法,他並不覺得齷齪,畢竟這可是淩秋除了打掃做飯外唯一的長處,他為他挖掘出來,他應該感謝他才對。

想著,秦暮陽便走了過去,手順勢落在了他腰上。

淩秋完全沒有感覺到秦暮陽的靠近,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沒有聽到他的腳步聲,當腰部被捏的時候,他的手一抖,一滴熱油濺到了他的手背上,淩秋皮膚很白,平時一捏就一個疤,更別說現在被熱油濺到,手背處頓時就紅了一塊。

他也不去擦,傻乎乎的楞在原地,直到秦暮陽落在他腰上的手越發沒下限了他才顫聲說道:“暮陽,還有一道菜,你先去外面坐一下,馬上就好了。”

秦暮陽聞著他身上那股刺鼻的油煙味,到底克制了,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淩秋有些遲鈍,半點都沒有發覺剛才秦暮陽齷齪的心思,等秦暮陽一走,他捂住了右耳。

他直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麽問題,到現在耳朵還一陣耳鳴,裏面也傳來一股刺痛跟針紮著一樣。

他伸手往裏摸了摸,指尖一股濕潤,一塊幹涸的血塊堵在了裏面,右耳完全聽不見。

淩秋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的時候,秦暮陽已經吃上。

這幾年被小窩囊廢伺候慣了,胃也養刁了,吃外面飯館裏的菜總感覺沒有他做的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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