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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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翎平時都是直接去門診大樓覆診，葉期衡的辦公室在住院部，說起來距離上一次這裏的時候，都已經是快兩個月前的事情。
來去輪轉，病房這邊已經換過好幾批住院人員了，一出電梯晏翎就立刻四處張望，還想找找有沒有認識病友，可惜看來看去，熟悉的病房裏都是一個個陌生的臉龐。
雖然沒有熟悉的病友，不過溫柔漂亮的護士姐姐們還在，不過一大早正是她們最忙碌的時候，護士站這裏只有一位不大熟悉的護士在。
晏翎也沒好意思去打擾人家忙碌，她難過地對葉期衡說：“淒淒慘慘，我都找不到認識的小夥伴了。”
葉期衡疑問：“路過一趟還要找小夥伴？差點以為你是來郊游的。”
“就是路過才要看看。”
“大家都挺忙，沒時間搭理你。”
“好啦……還是病人重要，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們去辦公室的路上會遇見一些病人過來打招呼說葉醫生好，葉期衡只是輕輕點點頭，回一句早。
晏翎感覺葉期衡在醫院整個人都嚴肅起來，似乎有點不茍言笑，這讓她又回想起以前被他掰腿的恐懼。
好不容易來到醫生辦公室，一進去就瞥見墻上掛著一面錦旗，晏翎扯了扯葉期衡的袖子，讓他低下來頭，小聲說：“上次我說了要給你送錦旗好像忘了，過幾天給你補。”
葉期衡搖搖頭拒絕：“不過是占地方的東西，用不著送這些，再說我也不是你的主刀，非要送的話送李主任好了。”
晏翎認真思考起這件事情的可行性，突然想到以前看過的新聞圖片，她忍不住笑出聲：“那我給主任送錦旗的時候再拉你出來拍照，你們一人一邊我站中間，再以小劉的高超拍照技術，我肯定跟犯事了一樣。”
葉期衡嫌棄地說：“這麽尷尬的事情不要帶上我。”
晏翎又抱怨了兩句，和葉期衡來到他的位置上，隔壁是上次看過她的岑醫生，她熱情地打招呼：“早上好岑醫生，好久不見。”
岑醫生好像在忙著下醫囑，他抽空擡起頭看了晏翎一眼：“哦是晏小姐啊，好久不見，怎麽有空過來了？”
晏翎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過來借拐杖的。”
岑醫生點點頭敷衍地哦了一聲，轉頭先把電腦裏的資料打印出來，起身說：“我還有病人要看，先不多說了，有空再聊。”
晏翎連聲應好，看著岑醫生匆匆離開，她回過頭發現葉期衡已經把白大褂穿上還扣好了扣子，正往胸口上別掛牌。
制服誘惑，還是那麽誘惑，晏翎想。
葉期衡去角落裏拿了支拐杖過來給她：“自己下樓小心點，我要去查房了。”
晏翎接過拐杖，拄在腋下，嫌棄了一句：“這個真是的不好看。”然後才對葉期衡說，“那你好好工作了，我走了。”
跟著葉期衡一同出了辦公室的門，晏翎看著他在走廊腳步匆匆地戴上口罩，趕到病房開始新一天的忙碌。
醫院的走廊很長，晏翎望著那個堅定向前的白色背影，心臟悄悄漏了一拍。
果然，認真工作的人，什麽時候都散發著魅力，更何況是醫生這麽神聖的職業呢……
忘掉自己無端的想法，晏翎拄著拐慢慢離開這裏，路過護士站時，見到了好久沒見的喬茵。
晏翎趕緊湊過去熱情地打招呼：“一段時間沒見，我們的喬喬護士好像又漂亮了呢。”
喬茵故意嫌棄道：“說吧，在見到我之前是不是又到處誇別人漂亮了？”
晏翎作為一個經常沒話找話的人，開口第一件事肯定是先誇讚兩句當開場白，這裏和她聊過天的護士哪個沒聽過她吹的彩虹屁，喬茵對她的話是不大相信。
晏翎委屈巴巴：“什麽啊，你可是今天第一個被我誇獎的，既然你這麽說，我決定今天就誇你一個了，別的人都只能靠邊站。”
喬茵高興地笑了笑，隨手遞了瓶牛奶過去：“這麽乖，獎勵你喝牛奶。”
“你明知道我喝怕了還請我喝牛奶，喬護士是不是故意的？”晏翎嗔了兩句，把牛奶推了回去。
雖然不清楚有沒有用，不過自骨折以來，晏翎都有聽陳姨的話每天喝一瓶牛奶補鈣幫助長骨頭，要不是有陳姨經常監督著，她才不樂意天天喝，她現在看到牛奶就害怕。
“我這裏也沒什麽可以獎勵你，只有這瓶沒喝的牛奶了，不要就算。”喬茵拿回牛奶，自己喝了起來，“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可能是立了個flag，我前幾天才和你說新買的拐杖特別好看結實，結果今天就斷了，然後我就厚著臉皮上來借拐杖。”晏翎當初誇讚拐杖的時候有多真情實感，今天就有多傷心難過。
“你和葉醫生一起上來的嗎？他今天好像來得比平常晚了點。”喬茵問道。
“都怪我拖著害他走慢了，這樣會被扣獎金的嗎？”關於工資問題，還是得說得小聲一點，晏翎掩著嘴問。
“那倒不至於，還沒到時間呢……”喬茵擺擺手說。
其實晏翎也沒有隱瞞這事，不過知道她和葉期衡是鄰居的人並不多，喬茵是一個。
上一回喬茵在她轉科的時候答應說要戳幾個羊毛氈送給她當禮物，結果因為那段時間喬茵太忙了，一直到她出院沒做好禮物，上一個星期前終於做好了，她又沒時間來拿，只好托喬茵轉交給葉期衡，讓他幫忙帶回家給她。
知道這事以後喬茵也沒多訝異，只是調侃了句近水樓臺。
晏翎點點頭：“那就好。對了，你最近又在忙著做什麽東西？”
喬茵是一名手工狂魔，朋友圈沒有日常只有她熱愛的手工作品，晏翎感覺她做完一件東西，又有下一件繼續東西要做，就沒見過她停下來的樣子。
“在給我男朋友做生日禮物呢，還要保密，不能洩露消息。”喬茵一臉甜蜜地故作玄虛。
“罷了罷了，不說就算了，你獨自甜蜜去。”這戀愛的酸臭味晏翎不想知道，她把自己的包包拿起來給喬茵看，“羊毛氈很可愛，我掛在包包上了，我樓下有個小朋友偷看好幾回都被我發現了，後來就送了一個給他。”
“喜歡就好，要是還想要記得找我預約，有空再做幾個給你。”
喬茵剛說完，前臺呼叫的鈴突然響了，她站起身得趕緊去看看：“我先去忙了，翎翎記得下次請我吃飯。”
晏翎不滿地提醒：“餵餵餵，你的獎勵我還沒拿到，該你請我吃飯才是。”
喬茵邊跑還邊回過頭說：“你先請了再輪到我。”
走廊上還有其他人，晏翎只能連聲應好，再擺擺手讓她快轉回去註意看路。
等到喬茵進了病房，晏翎整理了一下自己，拄著拐坐電梯下樓，到門診大樓那邊排隊去了。
或許因為是周末，醫院人手不大足，晏翎在門診排了好久的隊才拍到片子，李主任看了片子說她這兩個星期骨痂長得有點慢了，脫拐的日子可能又要延遲一段時間，聽得她當場就要流出淚來。
李主任又多開幾種促進骨骼愈合的藥品和一些鈣片，晏翎拎著藥又到康覆科去做理療，這一套流程下來，居然足足耗費了她一個上午的時間。
在康覆科躺太久都困了，晏翎打著哈欠走出門診大樓，拿出手機給葉期衡打電話：“葉期衡我好餓，你快下來帶我去吃醫院食堂的飯。”
葉期衡問：“還沒回去嗎？”
晏翎趕緊訴苦道：“沒有，康覆科那個電磁波治療儀可能不大正常，電著電著給我停了幾次，耽誤了好長時間，氣死我了。”
葉期衡正被病人鬧得頭疼不已，他想了想說：“我還沒忙完……不過我覺得你可以上來幫我個忙。”
晏翎不高興地問：“幫什麽忙？我還想讓你找張輪椅把我推去食堂呢，我腰酸背痛的。”
葉期衡誘惑道：“幫好了給你加個雞腿，等會我再推你下去。”
聽到可以加雞腿，晏翎心動了：“這麽好的嗎？那我就勉為其難多跑一趟。你真的得推我下來啊，別欺騙我感情。”
葉期衡答應：“不騙你。”
於是晏翎左手拎著一大袋藥和x光片，右手拄著拐高興地哼歌上了樓，電梯一停到骨科樓層，感覺吵吵鬧鬧的。
喬茵正拿著藥盤從病房出來，看見晏翎，她走過去問道：“怎麽又上來了？”
晏翎搖搖頭：“不知道，葉醫生叫我上來幫忙。”
喬茵先把手上的東西放好，然後說：“他找你幫忙啊？也行，走走走，我帶你去。”
被喬茵匆匆拉著來到一間四人病房，晏翎還沒到門口就聽見裏面的嘈雜哭聲，她腦海裏瞬間冒出幾個關鍵詞。
醫患矛盾？治療糾紛？打人現場？感覺都是大事，她一個弱小的熱心群眾好像也幫不上什麽忙……
站在門口對著葉期衡擠眉弄眼，晏翎想告訴他自己無能為力不摻和進去，結果剛發出一點聲音被他聽到，他立刻招招手說：“進來。”
在病房裏眾人齊刷刷的目光下，晏翎硬著頭皮尬笑地走到葉期衡身旁，掩著嘴對他說：“你也太瞧得起我了葉醫生，談判專家，我不行。”
葉期衡小聲說：“你平時不是還挺能說的嗎？”
晏翎皮笑肉不笑：“大場面，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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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去輪轉，病房這邊已經換過好幾批住院人員了，一出電梯晏翎就立刻四處張望，還想找找有沒有認識病友，可惜看來看去，熟悉的病房裏都是一個個陌生的臉龐。
雖然沒有熟悉的病友，不過溫柔漂亮的護士姐姐們還在，不過一大早正是她們最忙碌的時候，護士站這裏只有一位不大熟悉的護士在。
晏翎也沒好意思去打擾人家忙碌，她難過地對葉期衡說：“淒淒慘慘，我都找不到認識的小夥伴了。”
葉期衡疑問：“路過一趟還要找小夥伴？差點以為你是來郊游的。”
“就是路過才要看看。”
“大家都挺忙，沒時間搭理你。”
“好啦……還是病人重要，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們去辦公室的路上會遇見一些病人過來打招呼說葉醫生好，葉期衡只是輕輕點點頭，回一句早。
晏翎感覺葉期衡在醫院整個人都嚴肅起來，似乎有點不茍言笑，這讓她又回想起以前被他掰腿的恐懼。
好不容易來到醫生辦公室，一進去就瞥見墻上掛著一面錦旗，晏翎扯了扯葉期衡的袖子，讓他低下來頭，小聲說：“上次我說了要給你送錦旗好像忘了，過幾天給你補。”
葉期衡搖搖頭拒絕：“不過是占地方的東西，用不著送這些，再說我也不是你的主刀，非要送的話送李主任好了。”
晏翎認真思考起這件事情的可行性，突然想到以前看過的新聞圖片，她忍不住笑出聲：“那我給主任送錦旗的時候再拉你出來拍照，你們一人一邊我站中間，再以小劉的高超拍照技術，我肯定跟犯事了一樣。”
葉期衡嫌棄地說：“這麽尷尬的事情不要帶上我。”
晏翎又抱怨了兩句，和葉期衡來到他的位置上，隔壁是上次看過她的岑醫生，她熱情地打招呼：“早上好岑醫生，好久不見。”
岑醫生好像在忙著下醫囑，他抽空擡起頭看了晏翎一眼：“哦是晏小姐啊，好久不見，怎麽有空過來了？”
晏翎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過來借拐杖的。”
岑醫生點點頭敷衍地哦了一聲，轉頭先把電腦裏的資料打印出來，起身說：“我還有病人要看，先不多說了，有空再聊。”
晏翎連聲應好，看著岑醫生匆匆離開，她回過頭發現葉期衡已經把白大褂穿上還扣好了扣子，正往胸口上別掛牌。
制服誘惑，還是那麽誘惑，晏翎想。
葉期衡去角落裏拿了支拐杖過來給她：“自己下樓小心點，我要去查房了。”
晏翎接過拐杖，拄在腋下，嫌棄了一句：“這個真是的不好看。”然後才對葉期衡說，“那你好好工作了，我走了。”
跟著葉期衡一同出了辦公室的門，晏翎看著他在走廊腳步匆匆地戴上口罩，趕到病房開始新一天的忙碌。
醫院的走廊很長，晏翎望著那個堅定向前的白色背影，心臟悄悄漏了一拍。
果然，認真工作的人，什麽時候都散發著魅力，更何況是醫生這麽神聖的職業呢……
忘掉自己無端的想法，晏翎拄著拐慢慢離開這裏，路過護士站時，見到了好久沒見的喬茵。
晏翎趕緊湊過去熱情地打招呼：“一段時間沒見，我們的喬喬護士好像又漂亮了呢。”
喬茵故意嫌棄道：“說吧，在見到我之前是不是又到處誇別人漂亮了？”
晏翎作為一個經常沒話找話的人，開口第一件事肯定是先誇讚兩句當開場白，這裏和她聊過天的護士哪個沒聽過她吹的彩虹屁，喬茵對她的話是不大相信。
晏翎委屈巴巴：“什麽啊，你可是今天第一個被我誇獎的，既然你這麽說，我決定今天就誇你一個了，別的人都只能靠邊站。”
喬茵高興地笑了笑，隨手遞了瓶牛奶過去：“這麽乖，獎勵你喝牛奶。”
“你明知道我喝怕了還請我喝牛奶，喬護士是不是故意的？”晏翎嗔了兩句，把牛奶推了回去。
雖然不清楚有沒有用，不過自骨折以來，晏翎都有聽陳姨的話每天喝一瓶牛奶補鈣幫助長骨頭，要不是有陳姨經常監督著，她才不樂意天天喝，她現在看到牛奶就害怕。
“我這裏也沒什麽可以獎勵你，只有這瓶沒喝的牛奶了，不要就算。”喬茵拿回牛奶，自己喝了起來，“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可能是立了個flag，我前幾天才和你說新買的拐杖特別好看結實，結果今天就斷了，然後我就厚著臉皮上來借拐杖。”晏翎當初誇讚拐杖的時候有多真情實感，今天就有多傷心難過。
“你和葉醫生一起上來的嗎？他今天好像來得比平常晚了點。”喬茵問道。
“都怪我拖著害他走慢了，這樣會被扣獎金的嗎？”關於工資問題，還是得說得小聲一點，晏翎掩著嘴問。
“那倒不至於，還沒到時間呢……”喬茵擺擺手說。
其實晏翎也沒有隱瞞這事，不過知道她和葉期衡是鄰居的人並不多，喬茵是一個。
上一回喬茵在她轉科的時候答應說要戳幾個羊毛氈送給她當禮物，結果因為那段時間喬茵太忙了，一直到她出院沒做好禮物，上一個星期前終於做好了，她又沒時間來拿，只好托喬茵轉交給葉期衡，讓他幫忙帶回家給她。
知道這事以後喬茵也沒多訝異，只是調侃了句近水樓臺。
晏翎點點頭：“那就好。對了，你最近又在忙著做什麽東西？”
喬茵是一名手工狂魔，朋友圈沒有日常只有她熱愛的手工作品，晏翎感覺她做完一件東西，又有下一件繼續東西要做，就沒見過她停下來的樣子。
“在給我男朋友做生日禮物呢，還要保密，不能洩露消息。”喬茵一臉甜蜜地故作玄虛。
“罷了罷了，不說就算了，你獨自甜蜜去。”這戀愛的酸臭味晏翎不想知道，她把自己的包包拿起來給喬茵看，“羊毛氈很可愛，我掛在包包上了，我樓下有個小朋友偷看好幾回都被我發現了，後來就送了一個給他。”
“喜歡就好，要是還想要記得找我預約，有空再做幾個給你。”
喬茵剛說完，前臺呼叫的鈴突然響了，她站起身得趕緊去看看：“我先去忙了，翎翎記得下次請我吃飯。”
晏翎不滿地提醒：“餵餵餵，你的獎勵我還沒拿到，該你請我吃飯才是。”
喬茵邊跑還邊回過頭說：“你先請了再輪到我。”
走廊上還有其他人，晏翎只能連聲應好，再擺擺手讓她快轉回去註意看路。
等到喬茵進了病房，晏翎整理了一下自己，拄著拐坐電梯下樓，到門診大樓那邊排隊去了。
或許因為是周末，醫院人手不大足，晏翎在門診排了好久的隊才拍到片子，李主任看了片子說她這兩個星期骨痂長得有點慢了，脫拐的日子可能又要延遲一段時間，聽得她當場就要流出淚來。
李主任又多開幾種促進骨骼愈合的藥品和一些鈣片，晏翎拎著藥又到康覆科去做理療，這一套流程下來，居然足足耗費了她一個上午的時間。
在康覆科躺太久都困了，晏翎打著哈欠走出門診大樓，拿出手機給葉期衡打電話：“葉期衡我好餓，你快下來帶我去吃醫院食堂的飯。”
葉期衡問：“還沒回去嗎？”
晏翎趕緊訴苦道：“沒有，康覆科那個電磁波治療儀可能不大正常，電著電著給我停了幾次，耽誤了好長時間，氣死我了。”
葉期衡正被病人鬧得頭疼不已，他想了想說：“我還沒忙完……不過我覺得你可以上來幫我個忙。”
晏翎不高興地問：“幫什麽忙？我還想讓你找張輪椅把我推去食堂呢，我腰酸背痛的。”
葉期衡誘惑道：“幫好了給你加個雞腿，等會我再推你下去。”
聽到可以加雞腿，晏翎心動了：“這麽好的嗎？那我就勉為其難多跑一趟。你真的得推我下來啊，別欺騙我感情。”
葉期衡答應：“不騙你。”
於是晏翎左手拎著一大袋藥和x光片，右手拄著拐高興地哼歌上了樓，電梯一停到骨科樓層，感覺吵吵鬧鬧的。
喬茵正拿著藥盤從病房出來，看見晏翎，她走過去問道：“怎麽又上來了？”
晏翎搖搖頭：“不知道，葉醫生叫我上來幫忙。”
喬茵先把手上的東西放好，然後說：“他找你幫忙啊？也行，走走走，我帶你去。”
被喬茵匆匆拉著來到一間四人病房，晏翎還沒到門口就聽見裏面的嘈雜哭聲，她腦海裏瞬間冒出幾個關鍵詞。
醫患矛盾？治療糾紛？打人現場？感覺都是大事，她一個弱小的熱心群眾好像也幫不上什麽忙……
站在門口對著葉期衡擠眉弄眼，晏翎想告訴他自己無能為力不摻和進去，結果剛發出一點聲音被他聽到，他立刻招招手說：“進來。”
在病房裏眾人齊刷刷的目光下，晏翎硬著頭皮尬笑地走到葉期衡身旁，掩著嘴對他說：“你也太瞧得起我了葉醫生，談判專家，我不行。”
葉期衡小聲說：“你平時不是還挺能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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