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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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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給她蓋好被子,這才出去。

不一會,水放好了。

南鳶支開了欒玉,一個人靜靜泡在水裏,用力的想洗掉身上第一寸被他碰過的地方。

床邊上紅色紗幔將水染成紅色,就好像血水一樣,南鳶看著水中的自己,突然臉上變得猙獰起來,自己浸泡在“血水”裏,這就像是她昨晚做的那個夢!

她猛得站起身,驚恐地環視著整個房間,紅色的木床,紅色的紗幔,紅色的珊瑚花,紅色的山河畫卷,為什麽整個房間都是血一樣的紅色,她甚至能聞到一陣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欒玉,欒玉!把這些都給我換掉!統統換掉!”

夜晚,南鳶迷迷糊糊中似夢似醒,感覺有個重物壓在了自己的身上,陡然從夢中驚醒,他正在有滋有味的品嘗著她身體。

“放開我!”身體炙熱的溫度讓她分不清自己是夢還是醒,身子下意識的反抗著。

“安靜,我在跟你消毒。”微怒的眼神將她要說的話給瞪了回去,然後繼續舔噬著她身上被指甲劃出的道道血痕,“我說過,你若傷自己一分,我就殺一個人,至於欒玉,我已經派人通知她家裏人為她收屍了。”

心中重重的一擊,雙手猛地將身上之人推開,睜大了眼睛看著被自己推到床邊的瀾焱卿。

“你……你說什麽?”顫抖的嘴唇,豆大的淚珠,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惡魔。

可他卻只是勾起腿,隨意地將手搭在上面,模樣依然優雅,只嘴上勾起了邪魁的一笑,讓他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金色的眸子微微擡起望著她,白色的單衣一邊已經滑落至肩,露出好看的線條以及被南鳶刺傷才綁上的白色繃帶,“為什麽要將房裏全部換成白色?女人的心就這麽善變嗎?”不搭邊的回答。

南鳶惡狠狠的看著他,“你把欒玉怎麽樣了!”她的回答也毫無默契。

瀾焱卿的嘴角重新抿成了一條直線,“她死了,我殺的。”

“你……你這個魔鬼!”一個枕頭扔了過去,可這還不夠,南鳶揚起無力的拳頭不斷地打在身的身上,有好幾下打在了他的傷口,他卻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發洩著心中的怨氣。

直到她的身體失去了力氣。

“你發洩夠了嗎?那輪到我了。”

一個翻身而上,輕易壓到了南鳶身上,“我說過,你傷自己一分,我便殺一人,你看你身上這麽多血痕,我只殺欒玉一個,已經很仁慈了。”細長有力的手指撫上道道刺眼的血痕,俯身又重重地吻了下去。

南鳶已經無力反抗,眼中只有欒玉的模樣,那丫頭從小就跟著自己,小時候老實得很,跟著自己久了,也變得古靈精怪,而自己也將她當作妹妹一樣看待,是她的親人!

可是,如今自己的任性卻把她害死了,她又害死了一個人,可是她又無力為他們報仇,只能陡留世上任仇人侮辱,想死都死不了!

上方的瀾焱卿已是大汗淋漓,身下的南鳶卻只是心如死灰地看向一旁,毫無反應,他終皺起眉頭,突然用力挺了一下,震得南鳶忍不住哼了一聲。

嘴角勾起滿意的一笑,更用力了。

這一夜,他要了她兩次。

134.卷三 權傾王朝顛 蛟龍囚落鳳-第一百三十五章 激怒

“讓我見她!”

瀾焱卿從一堆奏折中擡起眼,看著眼前沖著他叫囂的美少年,這是他第幾次沖到夏桑宮了?

“你把她關在哪裏了!”自攻占了鳳凰城以來,拓跋晟昱幾乎每日都會來瀾焱卿這裏鬧一遭,原因只有一個,他要見南鳶。

“她很好,人在珊瑚殿,不見外人。”依然是這套說辭,眼睛又埋了下去,繼續看著手中的奏折。

心裏的火氣騰地一下就冒了上來,白嫩的臉上浮起了怒意的紅霞,可是他知道瀾焱卿倔得很,自己既然有求於他,自然要客氣一些。

臉都憋紅了,他才冒出一句:“四……四哥,明日我們就要回鮮卑了,請你讓我最後見她一面,也好死了這條心。”

眼睛又一次擡起來,這一次微微有些不一樣,身邊沒有其他人,這一聲“三哥”倒也叫得無妨。

“孤會娶她,也會讓她過得很好,只是她現在不適合見外人,待我們成親時,孤會讓你見到她的。”淡淡清清的言語,不能說是拒人以千裏之外,至少也是明明白白的拒絕。

拓跋晟昱心中百般糾結,其實他早已準備放下了,只是不放心她在這物是人非的南夏皇宮能否好好生活,但他又相信瀾焱卿一定不會讓她被人欺負,卻又恨能保護她的人,終究不是自己。

“她真的過得很好嗎?”他需要一個肯定的回答,需要一個讓他徹底死心的理由。

當然,瀾焱卿也知道。

“我會讓她很幸福的。”說這話的時候,他頭一次有些心虛,每晚在她昏睡之後,他都會在她旁邊看著她一宿,瓷器般的皮膚被他蹂躪地滿是紅痕;身上的衣裳不知被他撕壞了多少;臉上的笑顏已變為滿臉憔悴;眼角掛著的晶瑩淚珠就從未幹過。

這就是他要給她的幸福嗎?

可是在這場掠奪游戲中,他已經停不下來,一想到她會離開自己,他就要失去理智,他曾以為自己是個理智勝過情感的人,可現在他才重新認識到,原來自己的理智竟是如此的脆弱。

拓跋晟昱撇過頭,他告訴自己是時候離開了,鳶鳶已經找到她的幸福了,可雙腳卻還像是灌了鉛水,沈重得一步也走不了。

他知道自己再這樣待下去會有多難看,可依然動不了,這一走,不知何時才會再來南夏,五年?十年?抑或二十年?

也許就這樣離開,不去見她最後一面,也許念想就會淡一些,如果真見到她,怕是更會不舍吧。

拓跋晟昱,像個男人一樣,灑脫一回吧!他對自己這樣說著。

“明日我們就回鮮卑了,四哥四嫂,保重!”一口氣說完這句話,瀟灑轉身,依然美艷得不可方物,放下是一種舍得。

等他走遠,瀾焱卿再一次擡起眼,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低語,“孤何曾不想這般灑脫。”可他終究是太過執著。

夜晚,他像平常一樣,早早來到了珊瑚殿門前,圍著院子踱了好幾圈,每一天,他都像這樣,不急著進去,而是在後院的小亭裏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今晚一定要待她溫柔些。

今晚的月色很好,也許可以帶她出來賞月。

這次,他比前幾日要進去得早一些,南鳶還未入睡,身子骨在太醫的調養下,應該也比前幾天健康了許多,他不怕她不喝藥,因為他威脅太醫,如果她不喝藥,就殺了他們。

他知道,她一向對別人心軟。

進門前準備好的溫柔話語卻在進門的那一瞬間又咽了回去,看著她如布偶般的表情,他實在說不出邀她一起賞月的話了。

“拓跋晟昱今日來找過你。”他說謊了,不止是今日,而是每天,但他只是想找個能引起她興趣的話題。

果然,這個名字讓她有了反應,原本依在床沿上的腦袋動了動,空洞洞的兩眼,吸收了點燭光,終於有了些螢螢眼光。

“晟…昱…”這是她兩天裏第一次正面回答他的話,只是一開口卻是別的男人的名字。

心中準備了滿當當的溫馨話語,突然就被嫉妒之火占據,嘴角一抹似有似無的輕笑,“晟昱?叫得還真親熱,他似乎真的很喜歡你,每天都吵著要見你。”

“你把他怎麽樣了?”南鳶的眼裏寫滿了恐懼,她不知道現在的瀾焱卿的底線是什麽,只知道他一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殘忍!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瀾焱卿臉上一絲苦笑,可這苦澀的笑容卻轉瞬即逝,“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我自然不會傷害他,只是你已是他的四嫂,以後不許再和他親近!”

他和拓跋晟昱竟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那麽和拓跋屠、拓跋烈、拓跋鬥也是了?難怪鮮卑人會幫他,竟是因為這份血緣!

“所以你串通了鮮卑人,奪走了楚兒的南夏嗎!”

心痛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只是好像刀割了一樣,瀾焱卿看著自己的心裏在滴血,沒想到她竟是這麽不相信自己,“是,至始至終這都是個局,我想要的就是這個破爛不堪的南夏!而且我現在已經得到了。”

他故意這麽說,似乎這麽說,她總算能有些情緒,不至於像個不會說話的人偶。

南鳶這才註意到他身上的穿著,依然是他喜愛的暗紫色,只是卻用金絲在上面繡了精致的龍紋,這是只有南夏之王才可以擁有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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