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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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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莫忘了把藥量加足,別讓本公主吃了跟沒吃一樣,多受一些苦才是。”

胡太醫脊梁骨一麻,目光閃爍起來,“公,公主這是什麽話,下官,下官聽不明白。”

“哦?既然胡太醫聽不明白,那本公主再講明白些好了,父王吃了胡太醫開的藥方那麽久還不見好轉是何故?還有馬錢子又是何物?這樣說,胡太醫總該明白了吧。”

胡太醫的身體開始發抖,“馬錢子可入藥,主治四肢麻木,癱瘓,食欲不振,是良藥啊!”

“胡太醫真是博學啊,只是不知那馬錢子的種子也是良藥嗎?”南鳶掀開了帳簾,俯視著跪在眼前瑟瑟發抖的胡太醫,“大膽胡率光,膽敢謀害當今大王,你還不承認!”南鳶一拍而起,指著胡太醫大聲喝斥道。

本就做賊心虛的胡太醫被南鳶這一通亂喝頓時嚇得再也無法狡辯了,連連磕頭,大喊:“下官知錯,下官知錯了!”

南鳶與身邊二人對視了兩眼,計劃終於成功了一半了,接著她又繼續擺出公主的架勢,趁熱打鐵威脅道,“你膽敢謀害大王,可知這罪名不輕,是要殺頭的?”

胡太醫不停的磕頭,一邊喊著知錯了。

“知錯就好,本公主念你為我們王室兢兢業業了這麽多年,想必也是一時糊塗,才被奸人所引誘做出此事,本公主今日就特意開恩,若你能供出此事的主謀,就放你一條生路,而且還讓你繼續留在太醫院,如何呀?”此等條件已是極據you惑,南鳶就不信他不招!

可這胡太醫卻像是被嚇傻了一樣,不論南鳶怎麽說,他都只是不斷的磕頭,只會說“知錯了”這三個字。

“你!”南鳶上前抓著胡太醫的衣領,“本公主不是讓你說這個!是讓你說主謀是誰,主謀是誰!你再不說,本公主不但要殺了你,還要誅你九族!”

一聽要誅九族,胡太醫褲子都嚇尿了,磕頭磕得更響了,也不說“知錯了”,改說“公主饒命”了。

“你!”胡太醫如此裝瘋,南鳶這下真拿他沒辦法了,瀾焱卿拍拍她的肩膀,“公主也別嚇著胡太醫了,胡太醫乃是朝廷要臣,想必也是一時沒想通,不如先放他回去,等他想通了,他定會告訴我們主謀是誰了。”

南鳶還欲說什麽,瀾焱卿對她搖了搖頭,南鳶思量著,自己已無計可施了,而他這樣做也一定有他的道理,便裝作被瀾焱卿說服的樣子,擺擺手,“好吧,本公主今日就放你回去,這幾日你也不必進宮了,在家好好反省反省,等你想清楚了主謀是誰,再來找本公主!”

這胡太醫算是裝傻裝成功了,聽說要放他走,兩個眼珠一轉,頭也不磕了,立馬站起身,“謝過公主,謝過瀾公子!”說完,溜得比泥鰍還快。

見這到了碗裏的鴨子又飛了,南鳶不甘心地在屋裏亂發脾氣,“難道就這麽放他走了嗎?若是他跑去告密,那我們的心血豈不白廢了。”

瀾焱卿淡定地喝著茶,“我就怕他不去告密。”

南鳶不解地望著他,一旁的尉遲賦笑著解釋道,“瀾兄的意思是只要我們派人暗中跟蹤胡太醫,只要他去告密,那這幕後主謀不就自己浮出水面了嗎?”

南鳶恍然大悟,大讚此計甚妙,“那我們派誰去呢?”

瀾焱卿放下茶杯,“這種事要眼生的人去比較好,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73.卷三 權傾王朝顛 蛟龍囚落鳳-第七十四章 籠絡卿心

宮裏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以至於許多人都忘記了勳王南博的存在,自從玉華山回宮以後,宮裏所有人都在忙著為南鳶的事情操心,而勳王也知識務的待在自己的宮殿裏閉門不出,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是沒有人有多餘的心思來管他這個不得寵的大皇子的。

南鳶回宮後,他又特意避過了那人多的那幾天,第四日,他才拖著病懨懨的身子坐在一張輪椅上,由身後的小太監推著進了珊瑚殿的大門。

“博哥哥!你怎麽來了!你身子骨不好,應該多休息才是!”南鳶見他特意前來,心裏卻有說不出的感動。而在她一旁的瀾焱卿卻一直眉頭深鎖,顯然是很不歡迎眼前這位不速之客。

南博卻也不在意,命人送上了一些補品後便感嘆道:“那些賊人真是膽大包天,連我南夏國堂堂第一公主都敢綁架,幸好我們鳶兒福大命大安全回宮,不然只怕父王翻遍整個南夏國也要把那些個賊人找出來處以極刑呀。”

想起一個月前的經歷,南鳶到現在都還會脊梁發寒,自己如今能安然的這珊瑚殿裏喝著茶,聊著天,多虧了他呀,南鳶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瀾焱卿。

南博也看了他一眼,拱手道:“這也得益於瀾公子的英勇相救,本王感激不盡吶!”

面對南博殷勤,瀾焱卿漠然道,“這是微臣的職責所在,勳王不必感謝。”

自己的一番盛情就這麽被冷冷地推了回來,南博也沒有發怒,只是巧妙地將話鋒一轉,開始自責了起來,他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雙腿,“唉!都怪我這不爭氣的身子骨,當日知道鳶兒被擄,本王真想第一個追上去,找出那些賊人親手將他們擒住,怎奈這副累贅的身子骨,只怕是除了這皇宮就哪兒也去不了了。”

南鳶見他莫明的哀傷了起來,急忙安慰他,“不不不,博哥哥小時候就已經對我們很好了,有一次我摔傷了,是博哥哥將我背了回來,還有一次楚兒病了,博哥哥也是在他的床邊守了一晚上,現在我和楚兒都長大了,該我們來保護博哥哥了!”

南博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原來自己也曾經是個那麽好的哥哥嗎?也許吧,只是就是因為有了南楚的存在,他也早已不是那麽個天真的小男孩了。

南鳶沒有發現南博的異樣,“只是我回來了,父王卻至今昏迷未醒,宮外也不知有多少雙狼眼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南夏的國土,萬一父王有個意外,楚兒就得繼承王位,可他年紀還那麽小,怎麽能應付得了那群豺狼虎豹。”

南鳶擔憂地看了南博一眼,“如果真有那麽一天,還請博哥哥幫幫助楚兒渡過難關。”她雖然不希望父王死,可她必須提前做好準備,她還有母後和楚兒,這是她在在宮外學到的,一種叫覺悟的東西。

南博的臉色白了一下,漠然道,“楚兒能不能坐上王位還未定呢。”

“博哥哥說什麽?”南鳶以為自己看錯了,博哥哥怎麽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可南博立刻又回覆成了一副好哥哥的樣子,“本王是說父王的病一定會好起來的,所楚兒現在還不一定能坐上王位呢。”

果然是自己看錯了,南鳶心裏松了口氣,“對,父王一定會好起來的!”

之後聊了沒多久,南博便借故要離開,離開前向南鳶討了瀾焱卿出來送他,說是還有許多感激的話要對他說呢。

南博支開了身邊的隨從,只讓瀾焱卿替他推著輪椅,就要回到自己的宮殿時,他突然讓他停下。

“你的忠誠,讓本王很欣賞。”對一個黃毛小丫頭也能如此用心,若能納入自己麾下,想必也是極好的。

瀾焱卿不願搭理他,雖說南鳶被擄這件事與他無關,可這件事之後偷偷在一旁叫好的人之中一定有他。

“你是個聰明人,俗話說識時務者方為俊傑,當今的形勢已經再清楚不過了,這南夏國的王位遲早是要換人,若是換作如今只有八歲的太子,只怕不過兩年南夏國就要毀了,沿若換作本王,本王定會讓這南夏國繁榮昌盛,好何呀?”

瀾焱卿一直站在他身後,聽著南博描繪著他心中的理想王國,不得不承認這博皇子確有治世之才,只是他的想法卻如冬日之蟬鳴,不合時宜。

瀾焱卿突然插了一句,“敢問皇子是和家父鬧翻了嗎?”他已沒有興趣在這裏聽他誇誇其談了。

南博微微一怔,“你如何知曉?”

“如果你不是和家父鬧翻,又怎會如此用心的來籠絡我?”

“哈哈哈哈,沒錯。”南博對他不需要隱瞞,“雖然本王和你父親表面上看起來唇齒相依,可本王知道他的野心,他怎會將那王位拱手讓給本王?如今形勢變了,這南夏國誰來當王,血統已經不重要了,也許對於百姓來說,當今的王室才是他們的噩夢,他們更希望有新的政權來改變如今的生活。”南博與瀾鬥彰表面雖還未撕破臉,可他知道,瀾鬥彰也一定想盡快將自己除掉。

瀾焱卿松開抓著輪椅的手,“我有我需保護的東西,你們的陰謀鬼計,我不願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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