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程巖柏上一次不是堪堪進入前十嗎？

按照他那個成績，放到省級賽事中，肯定還要往後排。

可是他竟然……

這一次竟然進了前三，而葉雨萌幾個同樣，明明是競爭更激烈的賽事，排名成績卻比上一次更好！

好的還不是一點半點！

如果說一個人也就算了，這是……好幾個啊！

那就絕對不是因為某個人的發揮或者其他因素導致的了。

肯定是有一個共同的原因。

眾人目光閃爍著，一瞬不瞬地看著顧未眠的方向。

如果連第三名都是顧未眠培養出來的……

而且還是在這麽短短的一點時間……

那麽顧未眠的水平到底在哪？

寧月桐臉色也變了。

這可能嗎？

這已經不是對顧未眠成績好壞的質疑。

而是……不去說顧未眠，這世上真的能有這麽厲害的人嗎？

這種人真的存在嗎？

這科學嗎？

這樣的質疑。

寧月桐的手緊緊攥了起來。

當然不可能！

隨便用腦子想想也不可能！

即便是那些所謂的天才，總也是人吧？哪有可能這麽厲害。

如果顧未眠知道寧月桐的想法，一定會推薦寧月桐去看一下後日一個很火的電視節目：最強大腦。

普通人是真的很難理解那些天才的世界的……

但是她不知道寧月桐的想法。

而且，顧未眠也算是有小作弊的……畢竟，這些奧賽的卷子以前祝明非經常拿來給她做一個小測驗。

小測驗也不準確，應該是小游戲吧。

到後面她的基礎終於跟上以後，就不做了。

有一次，她還幫忙出過奧賽的題目。

卻不是以她的名義。

是老師幫忙牽的線，那道題目後來……

顧未眠的嘴角微微勾起，被譽為那幾年中，最喪心病狂、沒有人性的題目之一。

無數的人想要攻克。

很多奧賽老師想要給那些刺頭學生一個下馬威的時候，也往往會用那道題目。

保證做過這道題目以後，欲仙欲死、服服帖帖。

從此‘折服’在數學的魅力之下。

主持人還在報名字。

這一次，前三名都是分別上臺領獎的。

程巖柏不在，就不能上臺了，由德昌中學的帶隊老師蔣麗華上臺替程巖柏領獎。

放映室裏，大家拼命鼓掌，臉都漲得通紅。

蔣麗華發言很簡單，大概說了一下程巖柏不能到場的原因，表示了一下歉意，並且對臺下的人和電視機前的人致謝，然後就下臺了。

眾人目光炯炯，緊緊地盯著電視。

第二名……

不是德昌的。

眾人沒有失落，反而松了一口氣。

記者們已經無語了。

他們現在當然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松一口氣……

顧未眠不是第二名，第一名就穩了嘛。

心裏雖然好氣。

可是也拿人家沒辦法。

就是這麽厲害，能怎麽辦？

主持人微微笑著，面對著電視機的鏡頭，“接下來，我要公布第一名。”

眾人屏息以待。

德昌的學生們已經甚至互相交握，握緊了雙手。

有的人甚至和隔壁同學的手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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