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經有老婆了。

想到這裏範嘉馨心底有些發酸。

“再說了，顧未眠這副鬼德行的照片根本就不配和你的擺在一起。”

話音未落，卻見男人忽然擡手將屬於顧未眠那張照片拿了下來，放到了自己襯衫貼身的口袋裏放好，聲音淡漠，眼睛甚至都沒有看她：“她不配，難道是你配嗎？”

範嘉馨一楞，臉色猛地漲紅了。

血色幾乎沖破她白色的皮膚：“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呵……”

這一聲輕笑已經表露了男人所有的鄙視和不屑。

不僅僅是範嘉馨，原本說得最起勁的幾個女孩子們紛紛紅了臉。

她們或多或少都對敖啟鈞有一些好感，可是男人的這句話卻一下子將她們直接將她們的放心踩得粉碎。

範嘉馨看著面前這個淡漠到幾乎沒有一絲表情的男人，心底強烈的恨意湧上來，“這也不是我們說的，之前明明是你看不上顧未眠的，怎麽今天你又出爾反爾？！”

男人眸色一冷，有一秒的呆滯和冷凝，隨即嘴角漾起一抹自嘲。

他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依舊拿著從範嘉馨手裏拿過來的紅筆，在依舊貼在黑板上的那張自己的照片上狠狠劃下一道。

他瞇眸，打量著照片裏那個冷峻而顯得過分自制的自己，眸底閃過一絲嘲諷。

拿著紅筆，大筆一揮在照片上寫下了兩個字：【垃圾。】

眾人只能一動不動地看著敖啟鈞這樣做，全都傻掉了。

範嘉馨臉色一白，猛地沖上去，“你怎麽可以這樣？！”

她無法忍受別人在敖啟鈞的照片上寫下這麽羞辱性的字眼。

這一刻，她已經失去了理智，一心只想從敖啟鈞的手裏奪回自己的筆。

可是無論是體格上，還是力量上，根本就沒有一敵之力。

“你瘋了嗎？！”範嘉馨幾乎是歇斯底裏，“你知道這張照片有多珍貴嗎？！你憑什麽羞辱敖啟鈞！”

喊完了，流了眼淚，她才慢慢意識到自己面前到底是誰。

高大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神色冰冷更近冷漠“

“有一句話說對了，這兩張照片確實不配擺在一起。”

他斂眸，長長的睫毛在男人眼底投下一片陰影，腳底是他的那張照片，腳踝輕輕轉動，男人自嘲地笑笑，“不過……是我不配。”

範嘉馨像是一條被扔到地上的魚，幾乎無法呼吸。

“不、不是這樣的……”

怎麽可能是敖啟鈞不配？

明明就是顧未眠配不上敖啟鈞啊！

“不、不是這樣的……顧未眠算個什麽東西……”

她臉上一疼，男人手裏那支筆血紅而冰冷的筆尖劃過了她的臉，他依舊在笑，“下次再讓我聽到這一句，相信我，我會讓你的臉比這張照片更可怕。”

範嘉馨一動不動地僵在原地。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像是喉嚨被人扼住，呼吸都不能。

他真的會。

他的眼眸這樣說。

從女人的背後竄起一陣陣的涼意，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幹凈。

敖啟鈞已經起身，拿著書包漫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第一眼就落在了顧未眠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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