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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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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蕪邊境,蕪兵正在野外遛馬,一群祁兵圍上去拿鞭子狠狠地抽打馬匹。蕪兵氣不過爭執了兩句,祁兵動身上前揍了蕪兵一拳。蕪兵躲閃,祁兵當上倒在地上打滾,謊稱被打成重傷。

祁皇以蕪國欺壓本國士兵為由,出兵邊境。

李言請求帶兵出戰,皇帝拗不過他,命李言為帥,林澤為將,蘇瑜為軍師。率二十萬兵馬,抗擊祁兵。

駐紮好營帳後,李言來找林澤,見林澤正拿著一根簪子對著燭火相思。忙往死裏嘲笑他,“哎呀,思悠悠,恨悠悠,燈半昏時,月半明時啊!”

林澤擡頭抄起桌上的包袱砸過去,“滾你的!盡會落井下石!”李言笑呵呵地撿起地上的包袱好心地拍一拍,放回桌上坐到林澤身邊,“林澤兄怎麽還沒有整理行李啊,是不是離了夫人就肝腸寸斷傷心得手也擡不動,腳也邁不開呀?”

林澤一個勁地翻白眼,真想拿針線把這小子的嘴縫上,冷哼一聲,“我是不像某人,時時刻刻都黏在人蘇先生身上,扒也扒不下來,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李言一點都不在乎林澤的諷刺,這點小刺就跟在撓癢癢一樣,“膏藥有膏藥的福,不用像某人只能拿著簪子在這裏睹物思人。想見也見不到,想抱也抱不了啊。”最後兩句還假裝心痛的語氣和樣子捶胸頓足。

林澤掄起包袱往李言頭上砸,“你小子今兒不收拾是不行了!”

李言連連討饒,“林澤兄饒命,我來找你是談正事的。”

林澤聞言停下來,整理著袖口和衣襟,假正經地說道:“有正事就趕緊說。”

李言慢慢地倒了一碗茶,“祁兵突然來犯,顯然是蓄謀已久。如今他們兵分兩路從東西包抄,想來個兩面夾擊,只是太過明顯了,會不會有詐?”

林澤接過他遞到嘴邊的茶自己喝了,“祁兵狡詐,如此明目張膽的襲擊不像是他們的做派。具體情況只有等明日探子來報,才能定奪,不過我們也要早做打算。”

李言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張地圖攤在桌上和林澤細細商量。



戰爭策略決定好了,正事說完了。李言準備回去,起身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嚴肅認真地拍著林澤,“簪子可不能放在枕頭底下。”說完轉身就走。

林澤看著他嚴肅的表情竟相信了,忙急著問:“為何?”

李言走到營帳門口,嬉皮笑臉地回過頭說:“戳了眼睛,玥兒該找我算賬了。”

林澤氣急敗壞,又抄起手邊的包袱狠狠地砸過去,可惜人早溜出去了。就知道這小子肚子裏沒有好墨水,就不該真信他!

翌日,探子來報,說祁兵兵分東西兩路,來勢洶洶,已經拿下一洲。但在北方還有一隊兵馬,兵力尚且不知,疑似主帳。

“他們是想來個黃雀在後,殺我們個措手不及,等我們在東西膠著時一舉南下直逼南陵?”林澤憤怒地問道。

李言和蘇瑜點點頭,“真是奸詐!”林澤惡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東西兩方兵強馬壯,攻勢迅猛,應該是主要兵力,控制東西後,北方南下,三面包圍。主帳的兵力尚且不知,那我就去探探知道知道。”李言拿著地圖細細看著。

“遠征東西,大多是騎兵先行,主帳應該多是後衛兵。且東西控住後,形成包圍圈東西夾擊,北方支援不需要太多精兵猛將。”蘇瑜緩緩說道。

“確實,祁兵雖謀劃已久,但突然遠征,糧草難運,只能速戰速決。只有挑選精銳兵馬突襲,後衛兵馬等候支援,守備後方。”林澤點點頭看著地圖。

“所以我們就來個夜探敵軍。”李言指著地圖上的一點擡頭看著林澤說道。

林澤看著他狡猾地笑了笑點點頭。

是夜,李言派出一名探子潛入敵軍營帳,試探軍情。

難得出遠門,李言拉著蘇瑜四處溜達。

“這是打仗,不是郊游。”蘇瑜看著他無奈地搖搖頭。

李言牽著他的手在前面走著,回過頭笑瞇瞇地說:“我知道,這不是還沒打嗎。難得今夜月色正好,該賞月的時候就好好賞月,該打仗的時候就認真打仗,我心裏有數。”

蘇瑜輕輕笑著,李言心大得跟個大富翁的錢袋似的,花啊草啊貓啊狗啊什麽都裝得下。蘇瑜輕輕捏著李言的手,無奈地說道:“你心裏什麽都有。”

“不!”李言停下來,湊到蘇瑜身前,用食指戳著蘇瑜的胸膛,鄭重說道:“只有你!”

蘇瑜握著李言戳在他身上的手,輕輕地摩挲著,一股暖意從手背沿著血管流進心裏。

李言楞了一下,隨即攬過蘇瑜的脖子緊緊地抱著不撒手,蘇瑜也只是輕輕地笑著,摸摸他的頭。

本是情意綿綿的場景被正趕來找李言的林澤撞上,林澤看著兩人想到自己孤苦一人還要忍受別人的狗糧,越想越來氣,他苦李言也別想甜著。

“咳!!!!”林澤用盡全身的力氣集中在喉嚨上重重地咳了一聲,兩人聞聲撒開手。李言瞧見林澤一臉鐵青的樣子,真是很想笑死過去。

“哎呀,林澤兄怎麽來了,我們是不是擋你的路了,那我們回帳裏抱去。”說著作勢拉著蘇瑜準備走。

林澤立馬叫住李言,“有正事!”

李言聞聲放開蘇瑜的手輕聲說道:“先生先回去休息,我稍後就來。”

“我和你一起去。”蘇瑜一本正經地答道。

“讓先生來做軍師是借個由頭陪我的,不是真讓你來打仗的。我能應付,快回去吧。”李言溫柔地笑著,蘇瑜點點頭。

李言和林澤回帳裏商議對策,“探子說敵軍主帳兵馬不多,只夠支援,也不是什麽主力軍,後衛兵而已。”林澤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

“果然如我所料,兩頭力量強,中間一定薄弱。既然這樣就按我們計劃好的做。”李言說完轉身就要走。

“唉,去哪?”林澤趕緊叫住他。

“回去啊,不是都商量完了嗎?”李言一臉疑惑。

“誰說完了!”林澤起身將李言拉回來。

李言跟著他坐到床上,“還有什麽。”

林澤嘿嘿地笑著,“我帳裏有老鼠你陪我睡。”說著拿起一塊枕頭塞到李言手裏。

“有屁老鼠!”李言將枕頭扔了回去,起身要走,“趕緊睡你的,我要回去了。”

林澤一把拉過他扔在床上,將枕頭按在他身上,大聲罵道:“你個重色輕友的東西,我說有老鼠就有老鼠,你今晚就在這睡。”說完倒頭躺下擋住李言的退路。

“行行行,我就當關愛缺愛人夫吧。”說著拿著枕頭在另一頭枕下。

靜了一會,林澤又窸窸窣窣地爬過來,扳過李言的身子疑惑地問道:“你和蘇先生現在又是怎麽回事?”

李言看著他的苦瓜臉笑出聲,“就這麽回事啊。”

林澤看著他樂呵呵的,不再是之前一提這事就蔫了的樣子,心下也知道了大概。

“你真決定好了?”林澤還是擔心地又問了一遍。

李言看著林澤鄭重說道:“他只要點頭了,就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絕不搖頭。”

林澤見他這麽堅定也就不再說什麽了,路是自己走出來的誰說都沒用,他能為李言做的就是盡力掃除攔他去路的人。

第一天, 林澤說有老鼠李言陪他了。

第二天, 林澤說有蟑螂李言陪他了。

第三天, 林澤還準備說李言狠狠地踢他。

“我看你今天是要說有什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真拿簪子戳瞎你。”

“真是沒良心啊沒良心,我跟著你在戰場出生入死,遠在千裏有家不能回,讓你陪我幾天竟然動手打人。我真是命苦,交友不慎吶!”簡直像個怨婦,李言才想拿針線縫住他的嘴。

賴不過林澤,李言想了個法子,拉著蘇瑜一起去陪。他抱他的扒他的,絲毫都不介意旁邊還有個大活人。

林澤真是擔心自己會長針眼被李言氣死,拿枕頭把他轟出去,再不許他來睡了。

“林澤兄真不用我陪了?我和先生今日還特意拿了軟一點的枕頭過來。”李言身子站在帳外,探頭探腦地露出一個腦袋對帳裏的林澤說。

林澤抄起一個枕頭扔過去,氣急敗壞地罵道,“快滾!”

李言嘿嘿地笑著回自己帳裏,仿佛奸計得逞一樣大搖大擺地回去了。

李言同樣分東西兩路迎擊祁兵,西部主要都是老弱病殘的人馬隱藏實力迷惑祁兵深入。

祁兵行至西部輕輕松松擊敗蕪兵拿下一洲,於是就開始耀武揚威得意洋洋了,大張旗鼓地說蕪兵都是紙糊的老虎根本不堪一擊,將戰報傳回主帳營,請求再加派援兵一舉拿下西部六洲。

主帳的將軍聽了那叫一個高興啊,立刻派出一部分的後衛兵支援西部。主帳派出的援兵出發後,東部則迅速派出精銳騎兵,與祁兵殊死搏鬥頑強抵抗。持久作戰拖垮祁兵,東部戰事吃緊,遲遲攻不下,祁兵節節敗退,立刻請求主帳營增派援兵攻打東部蕪兵。

主帳的將軍那叫一個心急啊,西部都是不堪一擊的殘兵黷武,原來是把主力都放到東部垂死掙紮了。於是立刻派出餘下的兵馬前去支援。

主帳兵力薄弱,人馬走得差不多了,李言帶兵突襲。

留下的一支精銳人馬迅速北上直擊祁兵主帳,直搗老巢。躲在林子裏截了主帳的糧草,白天強攻,晚上突襲,祁兵主帳的兵力難以支撐。

“六兒,探子來報。祁兵已經調回前往西部的援兵,正在往回趕的路上。”林澤坐在帳中看著李言。

“好!就等他們調頭呢。”李言得意地笑道,“明日一舉拿下祁兵主帳,然後峰回路轉給他們包個夾心的饅頭。”

次日,李言和林澤帶兵猛攻,殺進敵軍營帳拿下叛軍黨首。隨後集齊集齊所有兵馬兵分東西兩路,從敵軍後方襲擊,與敵軍前方的抗擊隊伍相配合來個前後夾擊。

西部,援兵調頭準備支援主帳,李言帶人從後面迎來,援兵被打的措手不及,且後衛兵無法抵擋李言的精兵強將,節節敗退,不堪一擊。

消滅掉援軍後,李言乘勝追擊,繼續西行,前方蕪兵隱藏的精銳人馬出來也配合著抗擊祁兵。祁兵沒有援軍的支持,腹背受敵,敗下陣來。

與此同時,林澤帶人往東部出發,追擊祁兵。前方東部的蕪兵本就是精兵強將,祁兵被拖地士氣大減,潰不成軍,林澤又在後背補了一刀,祁兵堅持不下,棄械投降。

蕪兵大獲全勝,班師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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