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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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陸涉江回到家的時候,林洵已經起床了。

陸涉江只用叫老王過來載他倆去公司就好。

你說為什麽林渺要陸涉江親自送。

因為陸涉江是女兒控呀。

結果剛剛到公司,天盛那邊就打電話過來了,說是財務方面有問題,要過去天盛一趟,剛剛坐下椅子都還沒有坐熱的林洵只好拿著公文包下樓,讓王叔送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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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剛剛去到天盛,助理就帶著林洵進了總裁電梯,直達大樓中間的總裁辦公室,直接避開了早高峰擁擠的員工電梯。

接著敲門,良久,裏面的沈悶的傳來一聲,請進。

助理幫林洵拉開門,側身讓林洵進去。

林洵朝助理點點頭,道了聲謝謝,走了進去。

“來了?”簡重堯頭都不擡一下繼續批著文件。

“嗯,請問簡總財務是哪裏除了問題?”林洵看向簡重堯,朝著那張紅木桌。

“增改稅,財務部徐經理出來說說吧。”簡重堯腳在桌子隔間裏踢了兩下,偌大的辦公桌下,爬出了一個衣冠不整的男人,面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睛濕漉漉的,胯下淺灰色的西裝褲拱起了一坨硬物,也沾濕了一大塊,由淺灰色變成了深灰色,屁股裏還塞著一根假陽具正在嗡嗡地工作著。

簡重堯隨手拈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放在那個男人嘴邊,那個男人便張開了嘴,用牙齒叼著文件翹著屁股一扭一扭地向他爬來。

林洵目不斜視地看著簡重堯泰然處之,面不改色彎下腰拾起文件,對似乎對此視而不見。

拿到文件後,林洵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夾,“既然拿到了文件,那我就走了,簡總,祝你玩得開心。”

簡重堯冷靜矜持的點了點頭,示意林洵可以走開,然後朝那只狗奴招了招手。

那只狗奴便又爬了回去。

林洵徑直地轉過身,絲毫不留情地離開了辦公室。

門剛剛關上,簡重堯就唰的一下站起來,一腳就往狗奴身上踹,“我操你媽的林洵!”

狗奴整個被踹翻在地上,不敢動彈。

簡重堯疲憊脫力地坐在辦公椅上,做了個滾吧的手勢,扶額,轉過椅子。

狗奴便爬了進了自帶的衛生間,收拾好了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出來辦公室。

終於辦公室裏只剩下了簡重堯一個人,簡重堯走到玻璃前,拉起百葉窗,看著樓下那個像螞蟻一樣渺小的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林洵,摸了摸那一小點人影,眼淚又不住的嘩嘩流,哐哐哐地砸玻璃,然後背過身貼著玻璃蹲下,掩面。

林洵你為什麽都不再看我一眼了。

你為什麽不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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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洵一邊拿著那個文件一邊跟著助理走回電梯,一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休息不好嗎?林總。”女助理看到後,溫柔地問。

“哦,還好。”林洵又擡手揉了揉眼眶,“昨晚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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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重堯啪啪啪地用力按著辦公室內的電話,“餵,查到沒有,那輛輝騰是誰的?”

“不好意思簡總,我們這邊查出來就是林總的……”

“啪!”簡重堯重重地掛下電話。

“一群吃白飯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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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洵這頭剛剛跑完增改稅那頭簡重堯又叫他去折騰新政策,去和視察方吃飯,工地,天盛陸氏三頭跑,每天累得和狗似的,沒一天安分的。

而且每次簡重堯那個混蛋就和大爺似的坐在上座,鬧得每次都是林洵不斷地勸酒,喝酒,賠笑一條龍。

簡重堯想不通那個男人究竟是怎麽樣的存在,要真的是愛,為什麽還讓林洵出來喝這麽多酒,要真的是不愛,那又為什麽每次都要來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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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簡重堯那小子是不是有什麽過節?”陸涉江再一次把林洵抱上車,安頓好問道。

林洵支支吾吾,喝的不清醒,撒嬌就往陸涉江懷裏鉆。

陸涉江看了老王一眼,把車間的隔板升起來,又把林洵拉起來坐好,“別裝醉,快說。”

林洵飄飄忽忽地看了陸涉江一眼,又往陸涉江懷裏倒,“就你想的那樣嘛。”

陸涉江又拽了一把林洵,沒拽動,把人直接橫抱在了腿上,窩在懷裏,撓著林洵的後脖子,“我是怎麽想的。”

林洵攬著陸涉江的脖子,臉蛋紅撲撲的說,“哎呀,沒什麽就是一點小誤會。”

“嗯?”陸涉江帶磁性的低音在林洵耳邊,“一點小誤會,打擾我和小喵咪的夜間活動?”

林洵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陸涉江的懷裏,耳朵也紅通通的,“那我讓你今天晚上賺回來好不好。”

陸涉江兜著林洵屁股的手輕輕離開了一下,拍了拍林洵的屁股,“不說沒完。”

林洵扭過身子,橫跨在陸涉江腿上,一下一下親著陸涉江的下頜,黏黏糊糊的,像只幼貓。

陸涉江不理他,撇過了腦袋。

林洵又一顆一顆地幫陸涉江解開襯衣,輕輕啃著陸涉江的脖子,下身偷偷地磨蹭著陸涉江。

“別騷,快說。”陸涉江一把握住林洵的細腰不讓他亂動。

林洵手往下摸去,細碎的拉鏈聲響起,支支吾吾地說,“就是一個之前大學的追求者。”

陸涉江親親林洵的喉結,“真的?”

“嗯。”林洵握著陸涉江硬挺的性器上下擼動著。

“嗯……”陸涉江把頭靠在車座的頭枕上,“那你自己處理好,最好能把接下來的幾個項目也拿下來。”

林洵滑下身子,蹲在座位間,用舌頭頂了頂口腔內壁,拱起一個鼓包,“好的吧。”

然後把陸涉江的性器含了進去,舌頭靈活的舔弄著柱身,弄得濕漉漉的又去舔下面的雙丸。

陸涉江拍拍林洵的腦袋,讓林洵爬到車座上,把林洵的腿微微岔開,解開皮帶,讓西褲堆在腳邊,然後將前端的粘液抹了一把在後端,用手指捅了捅,微微旋轉著擴張了下,就雙腿卡住林洵的大腿,不讓往內夾,直直地插了進去,手上一手握著一只林洵纖細的手臂。

然後一下一下緩緩的頂弄著,林洵口中不住的哼哼唧唧,腰被迫著往前壓去,形成一條漂亮的拱橋,林洵完全動不了,只能癱在陸涉江的懷裏,被陸涉江頂的頭一直往車頂上撞,撞得車頂咚咚作響。

“爽不爽……”陸涉江把林洵無力的手放在車座後背上,一手微微扣緊捂住林洵的口鼻,林洵想要急促的呼吸,卻喘不過氣來,大腦一片空白,眼睛放空呆直,小腹開始微微抖動,手臂開始自動小幅度抽搐,腿也軟了下來,肛口被缺氧鬧得無意識收縮痙攣。

陸涉江壓緊了林洵的口鼻,趁著抽搐快速的沖擊了幾十下,然後和林洵一起射了出來,他在林洵射的那一瞬間,松開了手掌,林洵立馬長長地吸了一口氣,一邊哭著一邊淅淅瀝瀝流著尿。

“……車臟了。”林洵窩在陸涉江的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原先幹凈潔白的襯衫上沾染上了黃色和白色的不明液體,車廂裏也泛著淡淡的一股尿騷味,皮質的車座上流著一灘濕噠噠的液體。

陸涉江幫他擦著眼淚,一邊溫柔地吻著他的耳朵,“寶寶又沒有臟。”

林洵不舒服地扯著衣服,帶著哭腔說,“臟了,陸涉江,臟死了。”

陸涉江自己惹的麻煩只好自己處理,幫人脫下了衣服,換上自己的,然後把脫下來的衣服往濕淋淋的地方一扔,托著人就這麽下了車,從車庫裏直接上了二樓。

林洵把臉埋在陸涉江的赤裸的胸膛裏,小小聲的問,“要是林渺還沒睡怎麽辦。”

“那只能涼拌了。”陸涉江調侃道。

林洵擡起手拍了陸涉江的手臂一下,“說正經的。”

“她睡了,車開進車庫裏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窗子都是黑的。”陸涉江顛了一下林洵又抱好,“吸緊了,別掉得一地都是。”

林洵不理他,默默的縮起了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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