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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二次給男主當爸爸(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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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好, 陳嶠遠比他想象要聰明,也更好調丨教。這孩子是他最後一步棋,也是他最終抱住陳裕和陳昭兩人性命的關鍵, 只等兩個月後, 一切塵埃落定。

司煬教人一向自有一套。上個世界的喻錚都不是他親自上手, 都能很快學了個八九不離十。

而現在,他手把手教陳嶠, 恨不得把很多細節掰開揉碎了餵給他, 這位太子爺不是蠢貨, 自然受益匪淺。

這一天,小孩手裏剛簽的新人終於被大導演看中, 選進劇組, 雖然只是個女四號, 但卻是實實在在能把名字印在海報上的那種。對於新人來說,已經是一步登天了。

陳嶠聽到經紀人那邊的回覆, 立刻眉開眼笑。這還是第一次他的眼光得到了認可, 最起碼能過去試鏡,說明這次他選的人還有些真本事。

“司煬,司煬!”陳嶠一陣風的往興盛頂層陳裕的辦公室跑。一般司煬在不出門的情況下, 都窩在陳裕這裏。

可還沒進去,就被秘書攔下了。

“司先生睡著了,小點聲。”

“睡睡睡,大白天的就知道睡覺!”陳嶠不怎麽高興的嘟囔一句。

可秘書卻遲疑到底放不放他進去。趁著陳裕開會, 司煬剛剛吃了藥。藥物反應才過去,整個人就昏睡了。

所以秘書怕陳嶠進去影響司煬休息, 可攔著他,又怕陳嶠心裏生疑。畢竟陳嶠雖然不算什麽, 可陳裕最近十分驚醒,不能出差錯。

然而就這麽一遲疑,陳嶠就越過他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他實在是太興奮了,甚至打算直接把司煬叫醒和他說這個好消息。雖然就連陳嶠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告訴司煬,可他心裏就是有這種想法,甚至還希望司煬笑著稱讚自己,說自己真的很能幹。

這麽想著,他甩開秘書直接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裏的窗簾拉得很緊,司煬整個人窩在大床的中間。陳嶠湊近了看,卻發現司煬像是在做什麽噩夢。整個人都蜷縮在一起,甚至還時不時的發抖。

“司煬?司煬?醒醒!”陳嶠推了推他,可觸手摸到的肌膚卻涼的冰手。在一抹額頭,一層薄汗。

“你是不是病了?起來,我帶你去看醫生。”陳嶠一下子就急了,趕緊連拉帶拽就要把司煬從床上帶走。

結果被子掀開,直接露出司煬光丨裸的上半身。他竟然沒穿上衣。

“!”陳嶠一驚,趕緊松手。

司煬重重摔在床上,終於慢慢睜開眼。

“煙。”陳嶠聽見司煬這麽說,下意識把床頭擺著的煙盒拿過來,點燃一支遞給他。

司煬沒抽,只是夾在指間靠在床頭繼續合著眼。直到良久,他才緩緩擡起手,低頭抽了一口。

煙霧慢慢從口裏噴出來,模糊了司煬的臉,而狹長的眉眼染上冷意之後卻越發顯得薄涼。陳嶠突然有點害怕,他覺得這樣的司煬看起來太過絕情,仿佛只要靠近就會收到傷害。

“你,你不要急吧。”

“沒事。”一根煙抽完,司煬似乎還不是很清醒,他緊接著又點了一根。

直到這根煙抽完,他才徹底恢覆了往日的樣子。

“來找我幹什麽?”他起身下床,赤著腳往衣櫃那頭走,隨便從裏面撿了一件襯衫出來披在身上。

那是陳裕的,穿在司煬身上就顯得松垮。偏他衣品好,鎖骨也長得好看,這麽露在外面,只會讓人忍不住視線駐足,根本不會顧及其他。

陳嶠盯著他看了一會,走到他面前,順手把司煬領口的扣子全系上了。

司煬沒明白。

陳嶠一本正經的解釋,“都什麽天了,你還這麽浪,也不怕感冒!”

“……”司煬被他逗笑,“這麽直男小心以後找不到媳婦兒。”

“找不到有什麽可怕的,凍死才是真可怕吧!”陳嶠完全沒聽出來司煬的調侃,一本正經的回覆了他,然後就從衣櫃裏又拿出一件陳裕放在這最厚實的衣服給司煬披上。

“你真沒事吧!剛才我看你渾身冰涼。”

“沒事兒,做了個噩夢而已。”

“你這種鬼見愁也能做噩夢?那夢裏的鬼得多可怕啊!”陳嶠看出司煬不想細說,嘟囔一句就轉移了話題,“我新選的人成了!”

他想到自己過來的目的,趕緊和司煬商量。而司煬在聽他說完之後,也迅速的給出了更好的後續安排。

陳嶠在興盛一向橫著走,之前雖然敗家,也不過是拿幾個資源捧一些無法大火的十八線。雖然可惜,但到底也都能掙回來。

可現在不同,有了司煬的教導,陳嶠看人的眼光愈發精準,而他在看事情的遠見上,和談判桌上的話術技巧也有了十足的長進。現在看起來是真的像個太子爺了。

可和陳嶠不同,陳昭那邊的日子卻並不好過。

他現在正在拍的這部劇,導演在演技方面要求很高,而陳昭並非科班出身的弱點也就顯現出來了。

他並不能像其他科班出身的演員那樣,在飆演技的同時也準確找到鏡頭所在的位置。並且因此ng了很多次。雖然對於導演和其他演員來說,這些並不算什麽大事兒,都是正常現象。

可對於陳昭來說,這樣細節上的技不如人會給他帶來很大的精神壓力。

而這些還並不是最讓他痛苦的,真正讓他覺得煎熬的,還是外面的那些關於司煬的傳言。

最早的時候,陳裕寵著司煬,所有人都猜司煬是陳裕眼下最寵愛的小情兒,縱著他隨便胡鬧。

甚至還有人打賭,司煬多久會被陳裕玩膩放棄。

陳昭理智上很想反駁說,陳裕只要不是蠢貨就不會真的放司煬走。但他的心裏卻一直存著一個十分不切實際的念想。

他幾乎每分每秒都祈禱陳裕和司煬一拍兩散,這樣他就是拼盡一切也要把司煬多回來,慢慢把他冷了的心暖回來。

可當司煬在帶陳嶠的消息傳來以後,陳昭的心徹底沈入谷底。

“你哪位經紀人是真的有手腕,哄得陳裕言聽計從,把太子爺都放心交到他手上。不過司煬也是有本事,陳嶠最近可是長進多了,假以時日,也能是下一個陳裕。”

這是導演在酒桌上和陳昭說的,陳昭聽完,臉上陪著笑,手裏卻恨不得把酒瓶子都捏碎了。

下一個陳裕。

多好的評價。他真的是做夢都想不到司煬會對陳嶠這麽掏心掏肺。難道他就忘了當初陳嶠對他們做了什麽嗎?

要是沒有陳嶠,司煬又怎麽會需要替代自己去參加什麽狗屁鴻門宴,導致他們倆人現在形同陌路。

然而司煬如今卻能對始作俑者都這麽好,他是真的忘了嗎?

陳昭恨不得立刻趕回去質問。可很快,他就琢磨明白這其中的深意。

說白了,司煬早就不在意當初的事兒了。至於鴻門宴上遭的罪,在對自己心涼之後也都能一筆勾銷。至於陳嶠,他是陳裕喜歡的兒子,司煬自然願意好好帶他。

可就算如此,司煬自居是陳裕的伴侶,願意替他管孩子,那為什麽還要如此區別對待?

他也是陳裕的兒子不是嗎?甚至比起陳嶠來說,他陳昭,反而更加名正言順一些!

所以到底為什麽?把他養成戲子,卻故意把陳嶠培養成一個管理戲子的人。司煬這是故意遭踐踏他嗎?

然而這種念頭剛起,司煬哪天後來說的話就又一次回蕩在陳昭腦海。

司煬對他早就連恨都沒有了。現在只把他當成賺錢的機器,自然不需要上心。

什麽糟踐不糟踐的,他原本就是一條賤命,司煬沒有踩他,早就是念著舊情了。

可人,怎麽就能絕情如此呢?

陳昭捂著胸口,覺得那裏悶悶的像是空了一塊。司煬在鴻門宴丟了大半條命,可最終卻全從陳昭身上找了回來。陳昭現在,只要想到司煬這兩個字,都會痛不欲生,徹夜難眠。

這些日子,陳昭完全以一種病態的自虐方式活著,人的精神也很快被磨滅一空。除非演戲,仿佛其他都已經不能觸動他的神經。就是下了戲,也專心研究相應知識,整個人就像是個戲瘋子。

可繃緊的弦總有斷掉的哪天。

陳昭參加的綜藝決賽終於到來,陳昭作為前四名之一,參加最後的冠軍角逐。

不巧,又是打戲。可這一次,陳昭已經學會不需要別人幫忙,靠著自己就能把威亞穿好。

“陳老師,您這沒事吧!”旁邊的助理註意到陳昭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都是在劇組留下的,乍一看觸目驚心。

“沒事兒。”陳昭卻搖頭,笑得開朗。仿佛雲淡風輕,但是那一絲絲勉強卻能說明一切。

“不會是司煬那邊又為難你了吧?”

陳家的事兒在圈子裏早就眾所周知,陳嶠看陳昭不順眼,陳裕對他不聞不問也不是一天兩天,現在司煬和陳嶠混在一起,陳昭的處境想也知道不會太好。

再仔細一打量陳昭的臉,果不其然,又瘦了!可見這段日子他都經歷了什麽。

“不行就跳槽吧!”那小助理和陳昭也熟悉了,再加上他也算是後面有點背景的,說話便隨意許多。

“哪裏那麽容易。不過沒關系,有機會就好。”陳昭這麽回答著,態度很平靜。

而他這樣的波瀾不驚反到讓不少人高看了他一眼。

很快,前面傳過來錄制即將開始的消息。有人過來問陳昭,“今兒後臺事兒特別多,你經紀人來了嘛?”

陳昭沈默了一會,不知道怎麽回答。事實上,他已經快要一個月沒有見過司煬了。

可就在這時,那邊傳來一個十分張揚的少年音,“要我說你心裏有數還非來看一眼幹什麽?”

陳昭尋聲望去,正好看著司煬和一個少年並肩往他這邊走。

一個月沒見,司煬依舊是之前的模樣,唯獨眼神多了些真切的溫柔。可並不是給他的,而是給身邊那個喋喋不休的少年。

也是他最嫉妒也最憤恨的對象——陳嶠。

偏陳嶠看不出火候,走進以後歪著頭打量了他兩下,“長得還湊合吧,不如爸爸好看。行了,今兒我們都來了,好好演著吧!”

陳嶠這孩子被養的別扭,一向有話不會好好說。分明是過來給陳昭鎮場子的,也算是為了過去擠兌他的事兒道歉。

可落到陳昭耳朵裏,卻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陳嶠在耀武耀威,在像他炫耀,搶走了他的父親之後,又把司煬也搶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沒有二更。明天補上QAQ大家晚安,實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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