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

關燈
最可怕的不是身體失去反抗的力量,而是心失去反抗的意志。

每當看到那絕狠的目光,我就完全被壓制住,那是一種氣勢——淩駕於一切的強悍。終於明白,同為男人,不是體力的問題,而在於心理上,我已受制於他。

終於,在我體內,他不知第幾次發洩出白濁的液體。然後將我這個工具重重地丟棄,很會享受地點起一支煙,慢慢感受著盡興的輕松。

“我比他如何?”

“你是禽獸!”面對他的嘲笑,我只能在嘴上維持一點點尊嚴。

“這是對上司說話的口氣嗎?真是不懂事的下級,看來羅斯蒙坦不怎麽會調教玩具呢。那麽,就讓我這做哥哥幫他好好管教一下吧!”

“啊!”

毫無預兆的,半截還在燃燒的煙蒂通紅著攆在我的乳頭上,燒灼的痛苦讓人無法忍受,但那樣的灼熱刺痛也強迫性的點燃了模糊理智,一股天生的倔強另我緊緊咬住唇不讓呻吟再次出口,他想聽我淒慘的求饒,偏不能隨了他的願!

“還算有點兒個性。”輕捋過齒邊的血跡,冰冷的笑容讓人生寒。“我看你還能撐到什麽時候!”一個翻身,再一次壓了上來,下體的堅硬又一次抵上了我。

而這一回,我也跟他卯上了,無論如何再不看他一眼,緊咬著牙就是不叫出聲。為了保持清醒,我用指甲狠狠摳進自己的皮肉,用刺骨的疼痛來分散情欲的沖動。當他再次射入我的身體時,就連他的身上也沾滿了我的血跡。

“看來你比我想象的結實。”一邊將染著血腥與黏液的分身在我身上抺著,一邊還不忘嘲弄,“是不是很舒服?”

熱辣辣的目光讓我想一頭撞死,分身上的束縛早被解開,感覺到腹間的液體被風掃過而發涼,那是我自己的東西,就算再不情願卻還是達到了高潮,那種生理上的順從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還真是下賤!你平時也是這麽和自己的上司上床的嗎?”

我無法動彈,只能別著頭不去理他。心裏明白這一次兇多吉少,但至少我不想連最後的尊嚴也丟掉。

見我不予理會,那惡劣的人仿佛更來了興致,變本加利的開始挑逗起來,“怎麽樣?羅斯蒙坦一定不能讓你這麽滿足吧?他那個外強中幹的身體只是個花架子罷了,不中用的……”

“他比你這個混蛋強多了!”聽他這樣誹謗自己的情人,我還是受不了激的罵了出來。

誰知他卻不怒反笑,“想不到我那個自小體弱多病的弟弟居然也能滿足男人?哼,真是好笑!你知道嗎,他第一次做的時候害怕的連腿都不知道擺在哪呢。”

“你們……”我盡量消化著他的話,早有預感他們兄弟之間不簡單,但是,如此暧昧的言詞還是讓我無法完全理解。

“告訴我,他對你溫柔嗎?”一點點湊上來,那種語氣,我聽不懂,似乎充滿著憤怒、怨恨、輕蔑與嫉妒,陰森而又恐怖。“你以為他對你很好是不是?你以為他一心一意愛你對不對?你以為他的溫柔就是感情嗎?我告訴你——他沒有感情!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是情!”

一把揪起我的頭發,那一雙和他一樣顏色的眼睛裏燃燒著青色的火焰。狠狠將我的頭撞在床沿上。

“你愛他吧。”再開口時,語氣已不再激烈。“你到底愛他什麽?”

“全部!他比你強的多!至少,他比你有人性!”頭部受到撞擊而使得我眼前一片漆黑,喘息著,我用盡力氣來反駁。

“人性?你說他有人性?”奧蘭斯卡冷笑著,“你被他騙了,寶貝。他可不是靠著人性活到今天的。他甚至不是由人類生育的。你知道嗎,他是個克潔塔。”

“什麽?”我輕聲驚呼,忽然想起曾經偷聽過他們兄弟的對話,那時奧蘭斯卡也曾提到過只有他是“被生下來”的。

克潔塔是一種試管嬰兒培養技術,多年前人類早就可以經由試管培養胎兒再經人造子宮孕育而不用女人懷孕分娩,但是,由於這種技術極為不人性,完全破壞自然法則而不被提倡,而且由於母親沒有經過十月懷胎和最後的臨盆就可以輕易得到嬰兒,也造成母子間感情生疏,甚至完全沒有親情可言。進而又發現,由於違背自然,人造孕育的嬰兒很大一部分會存在不同程度先天缺陷,所以,上百年前法律就已規定,除有特殊原因的個別特例之外,其他人一概不許運用克潔塔生育後代。

“很吃驚嗎?”奧蘭斯卡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映,“想知道關於他的事嗎?他恐怕什麽也沒對你說過吧。那麽,就讓我來告訴你吧。”昏暗的月光下,我第一次見到他那樣的表情,有些憂傷卻又帶著一點點仿佛是懷念般另人惆悵。

“我們的母親是個政治家,其實女人真不應該去玩兒政治這東西的。要知道,政界和軍界的爭鬥千百年來一直在延續著,雙方維持著一種微妙的關系,互相利用、互相牽制,這是一種游戲——每一個置身其中的人都必須玩兒的一種游戲。四十年前,她也玩兒著這種游戲。她是個不擇手段的女人,當時,他的目標是一位年輕有為的天才,因為她看好那人日後在軍界必成大器。”

舒了口氣,他繼續著他的故事,“後來事實證明,她的眼光極準,那個人成功了,那時候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兒子。但他們卻並不是夫妻。這也沒什麽,只不過是一種合作而已,而小孩就像是一份臨時的契約,和工具無異。”

他的語氣很平和,眼睛看著窗外的星光,看不見他的眼神,但我卻覺得那裏面一定有一絲落寞,無疑,那個孩子就是他自己。

“當幾年後合作局面趨於破滅的時候,又一個小生命不合時機的降臨了。母親完全沒打算再受一次罪來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生產上,因為已經沒有那個必要。所以,她將腹中的胎兒取出寄存在了克潔塔培養室,憑他們的身份,根本沒有人會計較那該死的法律。原本打算在關系結束時將那個胚胎殺死,但是後來,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以至於寄養的胎兒提前了四個月早產,那就是我那個‘可愛’的弟弟。也正因如此,他從小就體弱多病,常常會生病發燒呢。”

盯著我——以一種很可怕的目光盯著我,奧蘭斯卡的聲音越發的冰冷,“所以,他原本就不應該出生。你以為這樣子降生的孩子會有人疼愛嗎?而且在他出生不久,父母的交易就正式結束了,所以他甚至從生下來就沒被母親抱過。小時候,除了我偶爾會把他當個娃娃抱抱就再沒人理他,負責照顧他的一直是個機械保姆。你覺得一個從胚胎起就和機械做伴的人,會懂得什麽是人性?什麽是感情?什麽是愛嗎?你還以為他愛你嗎?他只是我的一個玩具,而你,只不過是他的玩具而已。”

奧蘭斯卡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掙紮著逃出來的也不清楚,只記得腦子塞得滿滿地都是他的那句嘲笑——“你以為他愛你嗎!”

逃著,一身的傷痛,我不知道應該去哪,奧蘭斯卡決不會放過我,但不在乎他將在何時何地殺我,現在的我,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完全沒有目標,踉蹌著,實在走不動了。眼前的公寓有點熟悉,但在這樣的夜晚,我分辨不出身處何地。寒冷的夜風一陣陣吹著我單薄的衣裳,身體冷的像冰,眼前的景物也開始漸漸模糊起來。

不能倒下去——我不斷告誡著自己。如果被人發現就完了!硬撐著挪動,所有傷口一齊發作的疼。真是難看啊!我正這樣想著,忽然,遠處車燈閃爍,一輛汽車飛馳而致,就在幾乎撞上我的一剎那,車急剎停住,一個男人走了下來,金色的長發耀著月光搖曳生輝。

“怎麽是你?”

“古蘭加——”莫名地一陣感動,我不自主地揪住了對方的衣服,在叫出名字的同時,我卻再也支持不住地倒進他的懷中。

將我帶回他的公寓,把我安置在床上,“你到底怎麽了?”

毫無力氣的我一言不發,確切地說,我不知道應該怎樣面對現在的局面。

“你受了很重的傷——怎麽回事?誰弄的?”伸手過來想解我的衣服。

“別碰我!”出人意料的強烈反映,連自己也驚愕於那不受控制的舉動。

“出什麽事了?”

“不!”剛剛遭受了奧蘭斯卡的淩辱使得我對任何的碰觸都異常敏感與厭惡,哪怕明知道面前的人是古蘭加,但還是不能忍受肢體上的接觸。

“你怎麽了?到底出了什麽事?”面對我激烈的反抗,意識到事態的嚴重,古蘭加不得不按住我能夠自由活動的手臂。“讓我看看你的傷!”

嘶——的一聲,撕開我的衣服,觸目驚心的傷痕還殘留著未幹的血跡,還有那由男人留下的任誰都看得明白的歡愛證據。

“是誰幹的?”古蘭加的眼睛瞪著我的身體,那種憤怒無比認真,連聲音也冷了下去。“到底是誰?告訴我!”見我遲疑,他更加暴躁起來,“你到底去了哪裏?說呀!”

“我……”我不知該如何說起,這件事情叫我怎麽說?我能跟他說嗎?

“到底是誰?你說呀!”

“是奧蘭斯卡上將……”終於還是自牙縫裏擠出這個名字。

“他?……”忽然,我看見金色的眼眸裏燒起一股可怕的火焰,“我去找他!”古蘭加從未有過的在我面前爆發。

“別去!”也不知是哪來的力氣,我竟撲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衣服,整個人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能去!你別去!不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