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咫尺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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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雪殘花 ，疑惑冬季無暇
淚作丹青 ，笑我表情浮誇
口不擇言著掩飾尷尬
卻聽你的愛應接不暇
風舞沙 ，潦草了難分虛實的對話
嘆美人 ，咫尺天涯
欲相見 ，你的謎底我該如何作答
卻難辨 ，真墨虛畫
踏破紅塵 ，一味自命瀟灑
種豆南山 ，愚昧亂效高雅
欣慰呢喃著欲速不達
已近空門誰為我削發
風舞沙 ，任歲月磨滅卻念你的頰
小施主 ，六根清凈
來相見 ，我聽信你最真實的謊話
卻難掩 ，心亂如麻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事情，不知不覺的便睡著了，一覺醒來，只覺的這一切仿如一個夢一般。
下午，爸媽都去工作了，姐姐這星期也沒回家，家裏只剩下我一個人，偌大的房間，把我襯的如此孤單。
窗外已經是春意盎然，山上的山花也爛漫了許多，小麥苗已經沒過小腿，漫山遍野，入眼處盡是綠意。我獨自走在林間的小道上，嘴裏的小調換了一首又一首，直到唱到累了。好想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永遠也不要走到盡頭。這所有的凡塵雜事，怎一個愁字了得！
第二天一早，背著書包擠在公交車上，隨著人群晃來晃去，數著站牌，圖書館的那個球形建築物也出現在了視野中。
和青青從宿舍來到教學樓，剛走上樓梯，只見蘇洋在教室門前站著，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罰站。我心中一緊，感到事情有點不妙，難道班主任在教室裏面？她因為遲到被罰站了？那我和青青肯定也在所難逃啊！
想到這裏我便想偷偷開溜，誰知蘇洋這時竟然直接向我走了過來，拉住我的胳膊二話沒說便把我拽出了教學樓，只剩下青青還楞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餵，丫頭，你發什麽神經啊？拽我來這兒幹什麽？”一路上，蘇洋也沒跟我說話，就這樣把我綁架到了操場。
她嘟著嘴巴，眼神怨毒的看著我，我也被她這異常舉動給弄糊塗了，這又是唱的哪出啊？
“丫頭，你到底怎麽了？我最近沒有惹到你吧？”
“你就是個大騙子！”
“我又怎麽了？你把話說清楚一點，我怎麽就成了大騙子了？”
“你是不是在追其他女生？不要狡辯，我都看到了！”
操場的主席臺上，我和她坐在臺階上，只不過我坐在下面的臺階上，她氣呼呼的不肯理我，自己坐在上面的臺階上。我追程燕楠的事情成功敗露，蘇洋也正是因為這事跟我發脾氣，此時的我卻在心裏暗暗竊喜，我還真怕她發現不了，沒想到這丫頭倒是很敏感，這麽快就發現了端疑。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一直坐了半個小時，我在等著她先開口，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難道就不想跟我解釋一下嗎？”她果然還是先投降了，氣呼呼的從上面跳下來，一屁股坐在我旁邊。
“解釋什麽？”我聳了聳肩，裝出無所謂的樣子。
“你……你討厭！我就知道你們男生沒一個好東西！花心！我以後再也不要理你了！哼！”說著，她兩行熱淚已奪眶而出，起身便要走。
“丫頭，有話好好說嘛！你先別生氣好不好？”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她掙紮了幾下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了，索性也不再掙紮。
“你想聽什麽？我全部告訴你。”看著她流淚，我的心也在滴血，但是我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把這酸楚壓在心底。
“她是誰？你和她是什麽關系？”她重新坐回我的身旁，聲音中略帶嗚咽。
“她叫程燕楠，是高三一班的學生，上學期期中考試的時候，我跟她一個考場，那是我見她的第一面，我對她一見鐘情。”我說的這些倒是實情。
“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
“一個多星期前吧。”
“她接受你了？”
“算是吧。”我想了想昨天跟程燕楠的對話，她說高考結束後會考慮，那我這麽說應該也沒關系吧？
“你對她是真心的？你真心喜歡她？”她低著頭，聲音低不可聞。
“恩。”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卻感覺自己的鼻子酸酸的，眼淚也不爭氣的向外湧出，我轉過頭去，背對著蘇洋，不敢再說話。
“我知道了，祝你們幸福！”她嘴角上揚，是在笑嗎？笑自己自作多情，笑天意弄人！有一種泣叫做喜極而泣，那應該也有一種笑叫做悲極而笑吧，此時掛在她臉上的應該就是這種笑容吧。
她緩緩的站起身來，輕輕的走下主席臺，仿佛是在漫步，只有我，能看出她的步伐是多麽的沈重。
看著她漸漸消失的身影，我想一切都結束了吧？沒想到堅持自己的原則也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我也笑了，眼淚卻大顆大顆的滴落，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幹什麽，明明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麽卻又如此難受呢？
三天後，也就是第九周的周三，第二次模擬考試已經近在眼前，我也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煩惱，專心致志的投入到學習之中。三天的時間裏，我過的並不輕松，蘇洋這幾天一直沒有跟我說過話，我想安慰一下她，但是我卻是整件事情的主謀，自認為沒有資格去幫她排憂解難。
至於程燕楠，我也已經三天沒有去見她了，我心中也有很多苦楚，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何去何從，唯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這份痛楚才漸漸麻痹，沒想到有一天，學習也可以有這樣的作用。
第二節晚自習課間，我思來想去，還是在猶豫中來到了高三一班的教室前。雖然現在是課間，但是一班的教室裏依然像上課一樣，非常安靜。
“我找程燕楠。”我敲了敲門說道，頓時無數道好奇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你來了。”她輕步走出教室，帶著一絲倦容。
“恩，我來了，一起出去走走好嗎？”
她沒說話，我就當作默認了，拉住她的小手便下了樓梯，她也沒有抗拒我的這個舉動，任由我牽住她的手跟在我的身後，一路走到教學樓前的噴泉旁，兩人一路無話。
我在噴泉旁坐下，她也在我旁邊坐了下來，微風徐來，柳條在隨意的搖擺著，飄忽不定，我望著夜空中的星星，深深的嘆了口氣，為什麽我的青春年華會如此傷感，不應該是蓬勃招展的嗎？難道是我太多愁善感了？
兩個人就這樣肩並肩的坐在一起，我仰頭看著星空，她抱著膝蓋不知道在想什麽，我們就像兩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一樣，誰也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十分鐘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過去了，上課鈴聲從教學樓悠悠的傳到耳邊，我卻不想回去，教室裏有我不敢面對的她。
“燕楠，上課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再待一會兒。”看著她美麗的面容，這個我曾經朝思暮想的女生，此時就在我身邊，離我如此近，又是如此遠。
“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她沖我微微一笑，兩個酒窩是如此的醉人。
“你不怕被老師抓到嗎？”
“你不是經常被抓到嗎？我還從來沒有違反過校規校紀，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一定很刺激吧？”
“確實很刺激，只不過習慣了也就好了，老師也沒有什麽新穎的招數，總是那些老掉牙的方法，一點創新意識都沒有。”
“其實我很羨慕你，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算做錯了也可以一笑帶過，但是我卻不能，父母早就為我安排好了一切，我不會犯錯誤，但是卻感覺自己少了很多東西，沒跌倒過，永遠都不知道疼是什麽滋味。”
“別說的我像個壞學生一樣，怎麽說我也是二十班的第一名。”我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說道：“知足者常樂，你向往我的生活方式，我又何嘗不向往你的生活方式，抱怨再多也沒有用，既然向往，那就努力去爭取，永遠保持著一顆樂觀的心態，生活就會無限美好。”
“你這幾天為什麽沒來找我？”
“呃……我……”這丫頭轉移話題為什麽這麽毫無征兆啊！
“這不馬上要第二次模擬考試了嘛，我這幾天一直忙著學習，我想你一定也要學習，所以就沒去打擾你。”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放棄了呢！”她瞥了我一眼，嬌嗔道。
“燕楠，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生，你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都是那麽美，你成績好，家世好，我甚至從你身上都找不到缺點，我相信很多男生都對你凱覦已久，只不過他們沒有我這麽勇敢……”
“你想說什麽？”她打斷了我對她的溢美之詞，註視著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我的心思。
“我想說對不起。”
“因為什麽？”
“沒有什麽，燕楠，我追你也有一段時間了吧，你對我有沒有哪怕一丁點感覺？”我岔開話題，微笑著說道。
“十天，已經十天了，時間應該不是很長吧？”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把問題又拋給了我。
“算了，不談這個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我們級部主任視我為眼中釘，整天想找我茬兒，我要是再不回去估計他又要發飆了。”我站起身來，順手將她扶了起來。
回到教室，發現除了我之外，蘇洋這丫頭也沒回教室。
“姐，你知道蘇洋去哪兒了嗎？”
“弟妹啊，她跟梁永斌出去了，怎麽了？”聽白清這麽一說，我的心才放了下來，最近這幾天梁永斌每天都會來找蘇洋，目的我不說大家也知道，無非就是勸她回心轉意。
等到離放學還有十分鐘的時候，蘇洋也終於回來了，手裏還大包小包的拎著各種零食，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樣看來，她應該是跟梁永斌和好了吧？
“丫頭，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啊？”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我還是厚著臉皮給她寫了張紙條。
“要你管！”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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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不擇言著掩飾尷尬
卻聽你的愛應接不暇
風舞沙 ，潦草了難分虛實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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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相見 ，你的謎底我該如何作答
卻難辨 ，真墨虛畫
踏破紅塵 ，一味自命瀟灑
種豆南山 ，愚昧亂效高雅
欣慰呢喃著欲速不達
已近空門誰為我削發
風舞沙 ，任歲月磨滅卻念你的頰
小施主 ，六根清凈
來相見 ，我聽信你最真實的謊話
卻難掩 ，心亂如麻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事情，不知不覺的便睡著了，一覺醒來，只覺的這一切仿如一個夢一般。
下午，爸媽都去工作了，姐姐這星期也沒回家，家裏只剩下我一個人，偌大的房間，把我襯的如此孤單。
窗外已經是春意盎然，山上的山花也爛漫了許多，小麥苗已經沒過小腿，漫山遍野，入眼處盡是綠意。我獨自走在林間的小道上，嘴裏的小調換了一首又一首，直到唱到累了。好想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永遠也不要走到盡頭。這所有的凡塵雜事，怎一個愁字了得！
第二天一早，背著書包擠在公交車上，隨著人群晃來晃去，數著站牌，圖書館的那個球形建築物也出現在了視野中。
和青青從宿舍來到教學樓，剛走上樓梯，只見蘇洋在教室門前站著，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罰站。我心中一緊，感到事情有點不妙，難道班主任在教室裏面？她因為遲到被罰站了？那我和青青肯定也在所難逃啊！
想到這裏我便想偷偷開溜，誰知蘇洋這時竟然直接向我走了過來，拉住我的胳膊二話沒說便把我拽出了教學樓，只剩下青青還楞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餵，丫頭，你發什麽神經啊？拽我來這兒幹什麽？”一路上，蘇洋也沒跟我說話，就這樣把我綁架到了操場。
她嘟著嘴巴，眼神怨毒的看著我，我也被她這異常舉動給弄糊塗了，這又是唱的哪出啊？
“丫頭，你到底怎麽了？我最近沒有惹到你吧？”
“你就是個大騙子！”
“我又怎麽了？你把話說清楚一點，我怎麽就成了大騙子了？”
“你是不是在追其他女生？不要狡辯，我都看到了！”
操場的主席臺上，我和她坐在臺階上，只不過我坐在下面的臺階上，她氣呼呼的不肯理我，自己坐在上面的臺階上。我追程燕楠的事情成功敗露，蘇洋也正是因為這事跟我發脾氣，此時的我卻在心裏暗暗竊喜，我還真怕她發現不了，沒想到這丫頭倒是很敏感，這麽快就發現了端疑。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一直坐了半個小時，我在等著她先開口，因為我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難道就不想跟我解釋一下嗎？”她果然還是先投降了，氣呼呼的從上面跳下來，一屁股坐在我旁邊。
“解釋什麽？”我聳了聳肩，裝出無所謂的樣子。
“你……你討厭！我就知道你們男生沒一個好東西！花心！我以後再也不要理你了！哼！”說著，她兩行熱淚已奪眶而出，起身便要走。
“丫頭，有話好好說嘛！你先別生氣好不好？”我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手，她掙紮了幾下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了，索性也不再掙紮。
“你想聽什麽？我全部告訴你。”看著她流淚，我的心也在滴血，但是我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把這酸楚壓在心底。
“她是誰？你和她是什麽關系？”她重新坐回我的身旁，聲音中略帶嗚咽。
“她叫程燕楠，是高三一班的學生，上學期期中考試的時候，我跟她一個考場，那是我見她的第一面，我對她一見鐘情。”我說的這些倒是實情。
“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
“一個多星期前吧。”
“她接受你了？”
“算是吧。”我想了想昨天跟程燕楠的對話，她說高考結束後會考慮，那我這麽說應該也沒關系吧？
“你對她是真心的？你真心喜歡她？”她低著頭，聲音低不可聞。
“恩。”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卻感覺自己的鼻子酸酸的，眼淚也不爭氣的向外湧出，我轉過頭去，背對著蘇洋，不敢再說話。
“我知道了，祝你們幸福！”她嘴角上揚，是在笑嗎？笑自己自作多情，笑天意弄人！有一種泣叫做喜極而泣，那應該也有一種笑叫做悲極而笑吧，此時掛在她臉上的應該就是這種笑容吧。
她緩緩的站起身來，輕輕的走下主席臺，仿佛是在漫步，只有我，能看出她的步伐是多麽的沈重。
看著她漸漸消失的身影，我想一切都結束了吧？沒想到堅持自己的原則也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我也笑了，眼淚卻大顆大顆的滴落，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幹什麽，明明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麽卻又如此難受呢？
三天後，也就是第九周的周三，第二次模擬考試已經近在眼前，我也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煩惱，專心致志的投入到學習之中。三天的時間裏，我過的並不輕松，蘇洋這幾天一直沒有跟我說過話，我想安慰一下她，但是我卻是整件事情的主謀，自認為沒有資格去幫她排憂解難。
至於程燕楠，我也已經三天沒有去見她了，我心中也有很多苦楚，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何去何從，唯有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這份痛楚才漸漸麻痹，沒想到有一天，學習也可以有這樣的作用。
第二節晚自習課間，我思來想去，還是在猶豫中來到了高三一班的教室前。雖然現在是課間，但是一班的教室裏依然像上課一樣，非常安靜。
“我找程燕楠。”我敲了敲門說道，頓時無數道好奇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你來了。”她輕步走出教室，帶著一絲倦容。
“恩，我來了，一起出去走走好嗎？”
她沒說話，我就當作默認了，拉住她的小手便下了樓梯，她也沒有抗拒我的這個舉動，任由我牽住她的手跟在我的身後，一路走到教學樓前的噴泉旁，兩人一路無話。
我在噴泉旁坐下，她也在我旁邊坐了下來，微風徐來，柳條在隨意的搖擺著，飄忽不定，我望著夜空中的星星，深深的嘆了口氣，為什麽我的青春年華會如此傷感，不應該是蓬勃招展的嗎？難道是我太多愁善感了？
兩個人就這樣肩並肩的坐在一起，我仰頭看著星空，她抱著膝蓋不知道在想什麽，我們就像兩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一樣，誰也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十分鐘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過去了，上課鈴聲從教學樓悠悠的傳到耳邊，我卻不想回去，教室裏有我不敢面對的她。
“燕楠，上課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再待一會兒。”看著她美麗的面容，這個我曾經朝思暮想的女生，此時就在我身邊，離我如此近，又是如此遠。
“我還是留下來陪你吧。”她沖我微微一笑，兩個酒窩是如此的醉人。
“你不怕被老師抓到嗎？”
“你不是經常被抓到嗎？我還從來沒有違反過校規校紀，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一定很刺激吧？”
“確實很刺激，只不過習慣了也就好了，老師也沒有什麽新穎的招數，總是那些老掉牙的方法，一點創新意識都沒有。”
“其實我很羨慕你，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算做錯了也可以一笑帶過，但是我卻不能，父母早就為我安排好了一切，我不會犯錯誤，但是卻感覺自己少了很多東西，沒跌倒過，永遠都不知道疼是什麽滋味。”
“別說的我像個壞學生一樣，怎麽說我也是二十班的第一名。”我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說道：“知足者常樂，你向往我的生活方式，我又何嘗不向往你的生活方式，抱怨再多也沒有用，既然向往，那就努力去爭取，永遠保持著一顆樂觀的心態，生活就會無限美好。”
“你這幾天為什麽沒來找我？”
“呃……我……”這丫頭轉移話題為什麽這麽毫無征兆啊！
“這不馬上要第二次模擬考試了嘛，我這幾天一直忙著學習，我想你一定也要學習，所以就沒去打擾你。”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放棄了呢！”她瞥了我一眼，嬌嗔道。
“燕楠，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生，你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都是那麽美，你成績好，家世好，我甚至從你身上都找不到缺點，我相信很多男生都對你凱覦已久，只不過他們沒有我這麽勇敢……”
“你想說什麽？”她打斷了我對她的溢美之詞，註視著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我的心思。
“我想說對不起。”
“因為什麽？”
“沒有什麽，燕楠，我追你也有一段時間了吧，你對我有沒有哪怕一丁點感覺？”我岔開話題，微笑著說道。
“十天，已經十天了，時間應該不是很長吧？”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把問題又拋給了我。
“算了，不談這個了，我們還是回去吧，我們級部主任視我為眼中釘，整天想找我茬兒，我要是再不回去估計他又要發飆了。”我站起身來，順手將她扶了起來。
回到教室，發現除了我之外，蘇洋這丫頭也沒回教室。
“姐，你知道蘇洋去哪兒了嗎？”
“弟妹啊，她跟梁永斌出去了，怎麽了？”聽白清這麽一說，我的心才放了下來，最近這幾天梁永斌每天都會來找蘇洋，目的我不說大家也知道，無非就是勸她回心轉意。
等到離放學還有十分鐘的時候，蘇洋也終於回來了，手裏還大包小包的拎著各種零食，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樣看來，她應該是跟梁永斌和好了吧？
“丫頭，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啊？”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我還是厚著臉皮給她寫了張紙條。
“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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